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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垠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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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桐筝在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莫秋城住所处了。
他刚睁开眼,只感觉身上凉飕飕的,想坐起身,可刚动,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他只得咬牙躺了回去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上衣被人脱了,而且伤口也被包扎好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旁边还坐了一个人!
白桐筝疑惑的问道:“落公子,是你吗?”如果此人真是落丘陵德话他也没抱太大希望。
可只听男人“嗯”了一声,白桐筝感觉这辈子脸都丢光了,哪个人赤个上身躺在床上,旁边坐个人不会觉得尴尬啊?
白桐筝想起身道谢,却听落丘陵开口道:“你有伤在身,起身伤口可能会裂开,躺下便好。”
白桐筝一整个震惊,他开口说话了?我没幻听吧?等等,他说了十八个字!
随及白桐筝便道:“我的伤……是……”
还没说完落丘陵又“嗯”了一声。
白桐筝这下更尴尬了,许久才道:“多谢……”他抿了抿唇,欲哭无泪,心里想的却是:“霄你上哪去了?来救我出去吧……我再也不骂你了。”
他想穿上衣服,衣服就在枕边,他一起身就疼,所以穿衣服必须有人要将他扶起来,但落丘陵肯定不会同意这种无理的要求,可他又不想被第二人知道,便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落……公子……我想把衣服……穿上,你可否扶我起来?”他已经准备好被拒绝了。
可谁知,落丘陵只是微微转身靠近他。
白桐筝与他的脸靠得很近,就连他有几根睫毛都知道了,落丘陵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捂着他受伤的地方,将白桐筝慢慢扶起来。
白桐筝已经完全被他的颜值给惊住了,落丘陵看了他一眼,白桐筝顿时面红耳赤,磕磕巴巴道:“多……多谢。”说完,急忙穿上衣服,以最快速躺了下去,小心翼翼的用被子盖过脑袋,开始对自己的审美产生质疑。
经过一阵心理战争后,得出的结论却是,“一定是他长得像女的。”
直到过了不止几个时辰,门外传来了张遗霄的声音,接着就是大门被一脚踹开。
白桐筝探出头,看了看。
张遗霄见到他躺在榻上安然无恙,松了口气,随即走到他身边,故意表现出惊讶的表情看着白桐筝道:“我*,我还以为你死了,没想到还活着。”
白桐筝一顿无语,不想理会,却发现原本坐在自己身边的落丘陵不见了,他想着方才那么尴尬的气氛也该走了,于是将被子盖过嘴,对张遗霄道:“我也以为你死了,怎么你也还活着?”
张遗霄恼羞成怒,可又骂不过,只得欲言又止。
突然门被人推开,落名歧边走边道:“诺公子放心,有我在,张公子死不了。”
白桐筝看清来人,可因腹部疼痛,不能起来,所以无法行礼,只叫了一声“落宗主。”
张遗霄就不一样了,从小到大也只有别人跟他心里的份,养惯了,非常的不自觉,然后就被白桐筝打了一下,才想起来行礼。
落名歧笑了笑,点点头,道:“那边已经在问了,不过暂时还没有问出什么来。”
是刚才袭击他们的那些人。
张遗霄疑惑开口:“您出来了,那谁在问?”
落名歧回答道:“三桉在问,以他的性子,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问出来了,张公子放心。”
白桐筝一惊。
落桉审问,以他的性子?心狠手辣,笑面虎?那确实是个审问的好苗子,不过交给他也是最危险的,可能还没问完人就要被他杀完了。
张遗霄来了性质道:“那落宗主可否赏个脸?带我过去见见?”
落名歧用袖子挡住嘴,笑了两声,“当然,随我来即可,”他又看向白桐筝道:“那诺公子,失陪了。”
白桐筝不语,只是呆呆的看着。知到两人走到门口,他才回过神来,朝二人道:“且慢!落宗主,我也去。”
张遗霄将他扶起,白桐筝邪魅一笑,一手抚额,一手拉着张遗霄的袖子,道:“哎呀,好疼呀,我好像不能走了,怎么办?要是有人能背我,那就好了。”说完还向他那边看了一眼,生怕他没听见。
张遗霄翻了个白眼,蹲下身,没好气的道:“你给我少说两句,不然我给你扔下去。”
白桐筝威胁道:“你有本事就把我扔下去,回去看你如何交代!”
张遗霄微微转头,斜眼看着他道:“还威胁我?不背了。”说完站起身,作势要离开。
白桐筝抓着他道:“哎,别别别,背,背。”爬到了他的背上。
未时,莫秋城审问台。
铁门,里面很潮湿,安静的可怕,突然有人开口说话,“这位公子,你也不说吗?”语气听上去很温柔,但内藏邪恶,很渗人。
“死也不说,绝不背叛!”话音刚落,就是鞭子的抽打声和惨叫声。
白桐筝身子一抖,正好被张遗霄察觉嘲笑道:“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你竟然还会害怕?”
白桐筝口是心非,开口道:“开什么玩笑,我会怕?什么大场面,我没见过?”
落名歧故意咳了两声,抽大声便停了下来。
一扇铁门里探出了一个年轻小伙的脑袋,看上去也只有十二三四岁,长相秀气,脸上沾了血,微微有些恐怖。
落桉见到落名歧开心地笑道:“师傅?!您来啦~”
落名歧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笑,道:“三桉,都跟你说了,别把人打死了。”
落桉秒变乖宝宝,从审问室里走出,上来就抱着落名歧的手喜笑颜开,“哎呀,徒儿我知我,可问了几个人,他们都一直不说,我有点忍不住嘛。”他完全忽视了身后的两个人。
张遗霄那受过这气,好歹也是未来的一国之主,从小到大,除了父母,还有白桐筝就没有人敢无视他。当时他脸黑的就要吃人了,却被白桐筝打了一下,张遗霄才微微转过脸。
白桐筝看着他摇了摇头,他皱眉又别了回去。
白桐筝故意咳了两声,落名歧果然,回头拉着落桉介绍两人,虽然落桉表面上客客气气但白桐筝知道他都是装出来的。
几人来到审问室,满地狼藉的房间里,有九个人满身是伤,全都靠在房间两个角落里,有的已经神志不清,不省人事。还有的便是满脸惊恐的看着落桉,浑身吓得发抖。
落桉你脸阴笑,走到艺人跟前,抓起那人的头发,将他活活提起,那人眼珠瞪的愣大,很害怕。落桉眯着眼语气温和道:“你说吗?”
温和更像是恐怖。
那人用即将沙哑的嗓音道:“我说!我说!是,是……啊啊啊!!……”话没说完,就是一阵惨叫声,这人的脑袋开始扭曲“嘭”的一声炸开了!鲜血溅到了落桉脸上,吓得白张两人一抖。
落桉睁开眼,笑容缓缓消失,他看了一眼手中那缕头发,皱了皱眉,朝剩余几人道:“你们上面可真厉害,知道落家能分唇语,特意下咒脑袋都没了,还如何查看呀?”接着他又满脸春光看向落名歧,“师傅,您看此事该何?”
落名歧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便对那剩余八人道:“还有谁自愿告诉我们吗?手写没事,死不了,”可等了半天,见没一人自愿,落桉有点不耐烦了,“我有人自愿,那好,我来选吧。”他刚走一步,有一人被推出,落桉可管不了那么多,立即笑道:“看来不需要我选了,过来吧,早点来不就好了吗?”
那人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怒视着那个将他推出来的人,慢慢吞吞的走到落桉面前。落桉将他身上的仙绳解开,从衣角撕开一块布递给了他。那人将手指咬破,在布上写了几个字,张遗霄和白桐筝走上前去看了看,上面写了“竹家。”
落名歧摸了摸下巴道:“原来是竹宗主,几位确定没搞错吗?”
其他人没应,只有那人点了点头。落名歧思考的更深了,“那边更奇怪了,竹宗主很少出门,你们是如何收到暗杀任务的?”
那人终于开口道:“一个人看不清脸,什么都没说,只给了一封信。”
落名歧道:“好罢,竟然我已知晓答案,剩余的人就可以死了吧?”他眼神一狠,刹那间只剩下刚才那人还活着,其余七人全死了。
那人已经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可过了许久都没感觉到疼痛,他看向落名歧 ,落名歧斜眼看着他道:“看什么看?你也想死?”
那人急忙行礼笑道:“多谢落宗主,本人姓贾,单字一个良,贾良。”
落桉这时却问道:“贾家不是已经被黑家给抹杀了吗?你为何还活着?”
黑家已经吞并了许多个小国家了,贾家也是其中一个。
贾良支支吾吾,“在下……是被竹家人所救,索性逃了出来……学过修,北上面人看到派发任务,不敢违抗,便……便接了下来。”她突然紧张起来,连忙摆手,“不过各位放心,森林那些人并不是我们杀的,我们只是完全不让你们靠近,并没有做别的事情。”
落桉冷笑道:“竹家,应该没有亏待过你吧?你就这么背叛他们?那我是不是要……”他故意停了一下,“杀了你。”
话音刚落,贾良的脑袋掉到了地上,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满眼充满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