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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开门文学(下) 试阅读版。 ...

  •   试阅读版。后续也许会视情况调整或删除。

      本作包含自我毁灭、心理困境等相关内容,请根据自身情况判断是否阅读。如正在经历类似的痛苦,寻求帮助不是软弱。

      其他内容不预警,不避雷。

      人设普通,不进步,不觉醒,不是爽文。不保证更新。纯个人XP。

      接受以上设定,并能尊重创作自由的读者,欢迎留下。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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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就想搞明白他离开木叶的这几年里,妹到底受了什么打击,为什么会想自杀。佐助也没有别的人脉,只能去找卡卡西。

      两人在火影大楼见面。即便是关系亲近的师徒,现在能拿给佐助看的,也只有鼬留在暗部的档案。

      佐助知道自己现在身份敏感,也不想给妹和卡卡西找麻烦。只是装做不经意地问卡卡西,说之前有个和鼬关系要好的姐姐曾经很照顾他,不知道这几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见了几次感觉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卡卡西的视线稍微从《亲热天堂》上移开了些,看了眼佐助又移了回去,没精打采地说:「听说过一些。大概是没被选上暗部队长有些受打击,这么久了难道还在在意这个事么?」

      佐助低头翻看着鼬的档案,继续若无其事地问:「为什么选了大和?资历吗?」

      卡卡西终于把《亲热天堂》放了下来,单手支着脸淡淡看着佐助,想了想干脆地回答道:「因为火影和高层们觉得大和的血继界限更适合这个位置。」

      佐助本来没想接话的,只是专心看着眼前的档案。翻了一页,发现鼬在暗部屈指可数的请假记录里,有一条又是在妹生日那天。

      于是佐助合上了档案,终于没忍住追问道:「就因为这个吗?高层们觉得一个出身根的暗部比她更可靠?」

      卡卡西笑了笑。

      佐助知道这既是对高层决策的无可奈何,也是卡卡西出于私人关系的委婉回应。但卡卡西这种不置可否的态度,在此刻却带了几分令人不忿的傲慢,是一种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痛苦人生的冷漠与不屑。

      佐助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把卡卡西想成那些人中的一员,也希望自己未来也不要成为那些人中的一员。

      卡卡西似乎完全没看出爱徒激烈的心理活动,也或许只是出于体面而懒得点破,所以才用一贯的玩笑口吻,说要请心爱的学生共进晚餐。

      佐助有点受不了卡卡西故作肉麻的亲近口吻,但也勉为其难接受了卡卡西的好意。结果两人刚走到楼下,卡卡西就把手中的亲热天堂一合,说我们去吃拉面吧!

      佐助拒绝了。

      两人僵持了片刻,卡卡西一边感慨着「啊呀弟子长大了没有这么好糊弄了」,一边将选择权交给了佐助。佐助想了想,选了妹常去的居酒屋。烤肉的炭火刚上了没多久,佐助就看到了角落里不知喝了第几轮的妹。

      妹应该是刚出了任务回来,在休息室换了衣服就过来了,头发都还有些湿漉漉的,手里的烟快烧到手指了都浑然不觉。

      旁边的人手舞足蹈讲着夸张的笑话,妹也跟着笑,但眼里其实没什么笑意,只是逃避似的一杯一杯喝着酒。不笑的时候眼睛总是很黯淡。

      佐助于是问卡卡西吃完了没有,卡卡西看着烤盘上还没熟的肉,冷静地说:「没有。」

      佐助稍微耐下心等了下,想至少等肉烤熟了再走,但等他再抬眼一看,妹手里的烟已经烧到她手指了,还像没事人一样夹着烟头给自己续上杯中酒。佐助忍了忍,终于还是欠身说了句「慢用」,就起身向妹坐的那桌走去了。

      妹应该喝了不少酒,用夹着烟的手扶着头盯着佐助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妹手忙脚乱按灭了烟,略显讪讪地笑着说:「你也在啊,佐助。」

      佐助淡淡看了眼妹被烫伤的手指,平静地说:「很晚了,该回家了。」

      坐在妹旁边的队友们嗤嗤笑起来,没人把佐助的话当回事。还有喝高的队友对着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夸张模仿着佐助的语气,大声询问着周围的人:「很晚了吗?」

      妹微微皱了皱眉,不满的推了胡闹的队友一下。摆摆手让佐助不用担心她,说她过会儿等结束了就回去。有好事的队友询问妹和佐助之间的关系,妹支支吾吾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佐助已经俯身越过杯盘狼藉的桌子,直接抽掉了妹手中的酒杯,带着薄茧的指腹小心避开妹被烫伤的手指,轻轻拉住了她的手:「我送你回家吧,姐姐。」

      既然是姐姐,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一群人一边说着无趣,一边放妹离开了。

      两人一路无话。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佐助让妹在外面等他一下,这时妹吹了风清醒了许多,等了,但心里也有点忐忑,不由想起上次的事,怕佐助发神经买by套什么的,多尴尬啊,她对佐助可没那种意思。

      妹正犹豫着要不要先走的时候,佐助买了清口糖出来了,给妹倒了几颗,也给自己倒了几颗。

      妹知道自己身上有烟味,加上被佐助看到自己在居酒屋喝得烂醉的样子多少有些尴尬,就一言不发吃了清口糖。回去之后佐助轻车熟路去冰箱里翻找解酒汤的原料,还不忘叮嘱妹先去吹干头发。

      妹听了,也没全听,换了身衣服,洗了把脸清醒了下,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佐助煮汤。

      炉火调了小火,佐助擦干了手,在妹旁边坐下,问妹的手指还疼吗?

      妹想起战后刚和佐助亲近的时候,佐助还只有一只手,许多事做着不方便,因此大部分家务都由她承担。现在这种身份的互换让妹感到了些许的不习惯,仿佛无形中消解了她作为成年人的尊严。妹没有回答佐助的问题,只是把手向后移了移,说上次的事她想过了,有点抱歉,但佐助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佐助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看着她,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妹见佐助反应平淡,以为上次的事只是一次青春期躁动,心中松了口气,再接再厉继续说道:「佐助你长得帅实力又强,一定有很多人喜欢吧!肯定能早日找到合适的恋人的。」

      完全就是哄骗小孩的态度。

      佐助神色淡淡的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她的祝福,却突然问道:「鼬呢?以前也有很多人喜欢他吗?」

      妹有些猝不及防,但还是装作听不懂佐助的用意,说:「当然啊,那时很多人都喜欢鼬。人气很高呢。」

      佐助看起来只是在认真了解关于鼬的往事,又随便问了点别的事之后才图穷匕见:「然后呢,那场电影之后你们怎么样了?」

      妹这时已经有些放松警惕了,冷不丁被问住,只好含含糊糊说:「那场电影没什么别的意思,鼬那时很忙,我们就没去看。」

      炉上的汤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佐助起身过去关了火,一边盛着汤,一边语气平平地复述妹之前说过的话:「13岁喜欢的东西23岁就还会喜欢吗?我记得你上次是这样说的吧。」

      妹不知道佐助为什么执着于把她和鼬凑成一对,但还是拿出哄骗小孩的态度,继续糊弄道:「我那时也只是个头脑空空的小女孩,对同批的人气帅哥有点好感也很正常吧。」

      佐助没说话,只是将盛好的汤端到沙发前的矮几上。妹伸手想去端,却被佐助用手轻轻挡了下,说烫。妹对佐助有点无奈,但也没有办法。两人相对无言一起等了一会儿,妹才重新端起汤碗。佐助静静看着妹喝完,伸手想接空碗时,被妹不着痕迹的躲了开。妹起身去厨房收拾料理台,磨蹭了半天出来,佐助居然还在。

      佐助看起来还是很在意她手上的烫伤,对她因为懒得戴橡胶手套而直接碰了水有些耿耿于怀。妹装作没有看到他微微蹙起的眉,擦干了手便开始专注地给自己涂护手霜。

      佐助终于忍无可忍起身去药箱里翻找烫伤的药膏。妹伸手去接,却被佐助略显强硬的攥住她手指。涂药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佐助的手刚稍微松了力道,妹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把手收了回去。

      妹觉得很头疼。

      刚才和佐助说的话好像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恼火的同时,妹又觉得有些内疚,觉得佐助或许只是孤独太久了,想从鼬的故旧身上找到些许的慰藉。于是放缓了语气,说她是大人了,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让佐助不用担心。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说自己快18了,也是个大人了。

      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愣愣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赶紧找补了一句,说到时一定要为他好好庆祝。

      佐助看着自己在妹眼睛中的小小倒影,知道淡紫色的轮回眼在他宇智波的面容上一定很显眼,那是他唯一不像鼬的地方。

      佐助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和鼬一样,还是想要不一样。有些失落,又有些释然,最后只是轻轻地说:「比你晚几年出生,不是我的错 。」

      佐助的执着让妹感到了几分惶恐。

      对于她黯淡无光的人生,她实在没有余力去承受这样的感情。

      妹无可奈何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向佐助索要她之前给出的钥匙:「我知道。但事情有时就是这样让人无法选择。」

      佐助不想让妹感到为难,但也不放心妹的状态。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佐助只是每天晚上会去看一眼妹家中的灯是否还亮着,以便确认她还在好好生活着。

      又有了大把的时间。

      富余,却是孤独的。

      佐助开始一封封看妹写给鼬的回信,想要从多年前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妹和鼬曾经的生活。信中的妹还和自己印象里一样活泼,好强,也很努力,偶尔妹会向鼬抱怨带队上忍的偏心,明明是小队的任务,最轻松光鲜的部分总被分配给日向家的孩子,报告中提到最多的也总是日向,仿佛小队其他人的努力不值一提。

      两人在信中很少讨论那些几乎困扰了鼬一生的关于战争的思考,但只言片语中也能窥见两人对此截然相反的意见。妹进入忍者序列比鼬晚得多,对第三次忍界大战充满着木叶忍者常见的,对于英雄叙事的向往与憧憬。想必鼬在回信里对此表达了明确的异议,因为下封信里,妹就转变了态度,诚恳地向鼬道了歉,但也仅此而已。

      信的末尾,妹有时会附上一些小礼物,有时是时令的花瓣,有时是妹淘换来的各种小物件。鼬偶尔会忘记取出,于是佐助得以将干枯的花瓣和发黄的钥匙挂件轻轻倒在手中,有点怅然,也有点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嫉妒。

      佐助还发现了一封鼬没寄出的信,写于那次电影不久之后,开头就为那天没能去赴约而再三道了歉。

      佐助一边在心中猜测着信没有寄出的原因,一边拆开了折叠的信纸继续往下看。整整一页纸都在真诚夸赞妹,半点没提和电影有关的暧昧内容。佐助看得很认真,又有点想笑,觉得鼬写信的口吻简直和那天妹拒绝他时一摸一样,完全就是哄骗小孩的态度。

      写到最后几行,鼬终于结束了赞美之词,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与不安。说自己最近遇到了许多事,但现在还无法全部告诉妹。说他后面可能会有很多很多任务,见到妹的机会会很少很少。如果妹生气了,这次能不能不要气太久?

      佐助突然有些不敢再往下看,犹豫了一下才将信纸翻到了背面。只有寥寥数语,大概鼬写到这里时已经想好了不会寄出去,所以才难得坦诚的吐露了内心的脆弱与不安。

      「希望你看到这封信后能早些原谅我。」

      「我很想见你,想要快点见到你。

      这个夏天再一起去南贺神社看一次萤火虫好吗?」

      没有他以为会有的那个答案,只有一个少年在命运重压下,不知所措的恳求。

      也是一个即将失去一切的人,向唯一能让他想起正常生活的人的求救。

      佐助愣了很久,才慢慢将信收好。悲伤与愤怒掺杂着,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天已经黑了,远处亮起几盏昏黄的灯。

      佐助突然很想见到妹,想要确认自己至少还没有失去一切。

      熟悉的窗户没有像往日一样亮起灯,佐助有些失落,正要走的时候,看到了黑暗中浴室虚掩的门露出的一线光亮,佐助想了想,上楼敲了敲门。

      门内无人应答。但佐助很确定自己听到了水声。

      他犹豫了一下,一瞬间有许多念头涌上心头。或许自己可以先去找卡卡西问问妹今天的任务,或许妹今天带了别的人回来。但他没有允许自己拖延,从窗台跳入了妹的家中。

      妹穿着衣服坐在放了水的浴缸里,水是温的,佐助几乎立刻明白了妹想要做什么。

      佐助感到冷汗在慢慢浸湿他的后背,但即便在这种时刻,他还是观察到了浴缸里的水是干净的,妹应该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佐助向后靠在冰冷的洗手池上,尽量放平了语气,问:「今天的任务顺利吗?」

      妹也慢慢向后靠在浴缸壁上,手一直浸泡在水下,说不算顺利。大和队长为了救她和队友受了伤,现在应该还在医院。

      佐助淡淡盯着妹浸在水下的那只手,问妹现在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大和。

      妹摇了摇头。

      两人之间隔着不过一米多距离,地面有水,可能会有些滑。佐助谨慎地审视着环境,开始思考另一种解决方案。

      但妹也在看着他。

      两人都是忍者,事情处理起来可能没有预想中顺利,但佐助在心中判断了一下,觉得他的胜算应该比较大。

      就在佐助准备动手时,妹从浴缸里坐了起来,大概是不想让双方心知肚明的事变得更难堪。

      妹身上的暗部制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湿淋淋的,带着任务中留下的血迹与污渍,看起来很狼狈。她用手抹了把脸,说没事了,让佐助先回去吧。

      佐助嗯了一声,没有动,问妹上次被烫伤的手指怎么样了。妹说已经好了,佐助却看到了她手指上的小小溃烂。

      其实这场景多少有些古怪。

      佐助不明白为什么妹一直不开心,为什么妹不愿意活着。他不想轻视妹的痛苦,但也不想妹继续这样无限放大自己的痛苦,佐助看着沉在浴缸底部的苦无,忍不住轻轻问了句:「为什么?」

      妹站起身赤着脚踩在浴室地板上,心情很差。

      没有血继界限的人在这样的世界是没有多少存在意义的,她很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

      在被木叶这座冰冷的杀人机器作为耗材使用时,妹隐隐意识到了忍者制度背后的残酷真相,但她仍固执而天真的,在心中渴求着世俗意义上的认可与成功,她尽职勤勉,兢兢业业,直到她为之奋斗的目标与理想,就这样轻飘飘被高层们给予了别人,哪怕对于大和本人来说,这个职务并不算什么。

      她知道自己出身普通,连进入忍者序列都比鼬这些出身大族的忍者要晚。

      可她只是不甘心。

      而现在被大和救下,仿佛从另一层面验证了她的平庸。血统上的差距,并不是努力就可以弥补的。大和的木遁挡住敌方的猛烈攻击时,妹在死里逃生的侥幸与认清现实的绝望中,不得不承认高层们的决策似乎是对的。

      她对大和的感情很复杂。

      而这复杂的感情,又让她因此生出内疚与自我厌恶。

      妹觉得很受伤。

      从她在不断的碰壁中认识到这个世界对普通人的残酷之处时,多年以来所积攒的不忿与委屈,在这次死里逃生的任务之后终于忍无可忍。

      她知道这一切和佐助没关系,也不该对佐助说这样的话,甚至佐助本人就是畸形制度下的受害者,但她还是忍不住说了:「因为已经受够了啊,给你们这些生来就带着血继界限的天才充当背景板的不入流人生。光是带着血继界限出生,对村子来说就已经是了不起的贡献了。」

      佐助忍不住微微睁大了眼睛。

      佐助有点惊讶,却又松了口气,觉得这个问题至少不是只有死这个选择。但他不是擅长开导别人的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妹看着佐助的神色,以为他在觉得她小题大做,就继续面无表情地说:「很可笑吗?」

      信里的细小抱怨在这时串联了起来,佐助立刻正色回答道:「我没有这样想。」

      妹这时冷静了些,觉得被佐助发现这些事情很丢脸,有点恼羞成怒,顺便决定了以后不要再见到他,于是冷冷的让佐助滚出她的家。

      佐助这时才看到妹的鞋袜被整齐摆放在门侧。他见过太多人的死亡,知道人在真正面对死亡时的本能反应,而大部分人的死亡都是不堪的。

      佐助紧绷的神经在此刻放松了一些。

      他没有走,也没有生气,只是冷静的向妹提议:「那我们试试吧,我来帮你。人对自己难免有些下不去手。」

      妹看着他愣了一会儿,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于是浴缸里重新放满了水,佐助试了下水温,看向妹的眼神是近乎冷酷的专注:「如果这次没有成功,就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妹答应了。

      佐助的手轻轻按在妹的后脑,妹很配合,顺从地任由佐助将她按入水中。中途妹不小心呛了水,出于生理反应稍微挣扎了下。但佐助的手按住了妹,像他之前答应的那样,将她继续按了下去。于是妹没有再反抗,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

      佐助在心中谨慎计算着时间,焦虑中渐渐有些绝望。

      就在佐助做着最后的倒计时,准备将妹从水中拉出来的时候,妹终于开始了挣扎,想要推开压制她身体的手。佐助如释重负,立刻将她从浴缸里拉了起来。

      妹本以为她真的想死。

      但这具被她厌弃的平庸身体替她做出了选择。她不想再活了,可她的身体还不想死。

      妹从水里起来之后便一直在咳嗽。佐助让妹身体前倾,从下方轻轻拍打她的背部。

      这时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湿了,头发湿漉漉贴在脸边,人生还是第一次这样狼狈。

      等妹不再咳嗽之后,佐助起身去取干毛巾,等他再回到妹身边想帮她擦干头发时,才发现妹在哭。

      佐助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帮妹擦了擦脸,语气平淡的嘱咐妹洗个澡换身衣服,仿佛刚才他们只是进行了一次再平凡不过的训练。

      妹别过脸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泪水,佐助没再说什么,转身去给浴缸重新放满热水,顺便拿走了浴缸里的苦无和妹的忍具袋,临走时还不忘在浴缸里倒了几颗妹喜欢的泡澡球。

      等佐助拿着干净衣服进来的时候,妹已经脱了衣服坐进了浴缸,坐在蓬松芬芳的泡泡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妹沉浸在伤心与强烈的失败感之中,完全忘了去问佐助为什么会在她洗澡的时候进来。

      而佐助不仅进来了,还冷静的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最终判断妹应该是呼吸碱中毒了,于是坐在浴缸边,微微俯身用手捂着妹的口鼻,让妹平静下情绪,试着调整呼吸节奏。

      水面的泡泡很丰富绵密,往下几乎看不到妹的身体。等妹稍微平静一些,佐助就一言不发的挽起了袖子,很自然的拿过澡花帮妹擦洗后背。妹这时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直到佐助轻轻抬起她手臂,面不改色帮她擦洗身体前侧的时候,妹才反应过来,愣愣看着佐助,一时间甚至忘了自己正在伤心流泪。

      但佐助仿佛真的只是在认真细致的帮妹擦洗身体,只在碰到妹右肋那个自杀留下的伤口时,动作稍微顿了顿,其他的时候都很坦然。

      妹坐在浴缸里怔愣地看着佐助捡起地上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大概是平时有观察到妹的生活习惯,佐助想了想又把妹的内衣挑了出来,看样子准备帮她单独洗。

      妹这时也顾不上哭了,呆呆的说:「不用你洗。」

      佐助哦了一声,就先把内衣放到一边了,说那自己先出去了。

      晚上佐助没有走,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妹因为哭得太累而很快在熟悉的环境里沉沉睡去,又因为哭得太多,在夜里因为口渴醒来。

      外面淅沥沥下着雨,妹刚从床上坐起来,佐助的声音就从客厅传了过来,问妹怎么了?

      妹说有些口渴。说着起身去冰箱里翻找想喝的饮料。冰箱里只剩下一罐冰啤酒,佐助从沙发上坐起身,眼神淡淡的看着妹,直到妹习惯性的把拉环从瓶口丢进去,佐助才有些松口气的微微移开了目光。

      后半夜两人都有些睡不着。

      于是各自占据沙发一端,无聊的看着深夜电视节目。

      谁都没想到战后的深夜频道会这么劲爆。

      看着像无聊爱情片的电影,突然就变得不方便描述起来。

      佐助没去问妹是否订购了收费频道,只是下意识地想做些事缓解下尴尬。等他顺手拿起冰啤酒喝了几口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妹喝过的。

      佐助拿着啤酒不知道该不该放下。而妹正啪啪按着遥控器,接连换了几个频道。

      冷凝的水珠慢慢从杯壁沁出,佐助像终于找到了理由般,不动声色放下了啤酒。他下意识甩了甩手上的水,不小心有几滴水落在了妹的脸上。妹没说什么,只是抬手轻轻擦了下,继续看着寡淡无味的新闻播报。

      片刻后,熟悉的播报声结束,亲热天堂的影视化广告紧跟着插了进来。

      妹为了缓解尴尬,也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有些慌乱的继续换着台。就这样一不小心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频道,短暂的画面比亲热天堂影视化的广告还要尴尬。

      妹沉默了,干脆把电视关了。直到屏幕彻底暗下去前,画面还是颇具冲击力。

      妹闷不吭声喝完了剩下的啤酒,佐助也没有说话。两人沉默着坐在沙发上,听着雨越下越大。

      两人都隐隐有些预感,这个雨夜不会这样平静结束。沉闷的雷声中,妹垂下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佐助的膝盖,气氛微妙到了谁都不敢先动的地步。妹慢慢的,慢慢的将手抬高了些,小心拉开了点距离。

      佐助的目光有如实质般落在妹的手指上,妹像感受到了似的,犹豫着轻轻攥紧了手指。片刻后,不等她下定决心,佐助的手便握了上来。

      一开始进展得都很顺利,两人挤在狭窄的沙发上,仿佛在这样雷电交加的雨夜,只有彼此才是唯一的庇护地。佐助想要脱下妹上衣的时候,妹有点僵住,想到会被佐助看到她右肋的疤痕,蓦地生出了抗拒,侧身躲开了佐助的手。

      佐助几乎是一碰到那道疤痕时就立刻反应了过来,有些不知所措的收回了手。但他不想就这样放弃,也在这时想起了刚才屏幕上的画面,于是把妹翻了过来,从背后脱掉了碍事的衣物,青涩,却很执着的循着妹柔软的嘴唇。接着就是急迫的,一刻也不停的接吻。

      直到被佐助的身形完全笼罩住时,妹才反应过来,她以为的年下宇智波,肩膀远比她宽出很多。手臂撑在她身侧的时候,轮廓完全是成年男人的体格。

      结束后,妹轻轻喘着气,生出了几分淡淡的负罪感。不等她想明白这感觉究竟是来自于佐助的年龄,还是来自于佐助作为鼬弟弟的身份,就被佐助提握着又翻了回去。

      妹仰面看着佐助,有点恼怒,下意识抬手挡在身前。佐助拿开了她的手,用他宽大的、带着宇智波印记的族服上衣,像裹浴巾一样系在她身前,用袖子在侧边打了个结,挡住了那道她不想被别人看到的伤疤。

      第一次没打好,太松了,很快松散滑开。佐助耐下性子,扯开重打了一次。没动几下妹就说衣结硌在身下,硬硬的不舒服。于是佐助停了下来,伸手拽住那个结,往上移了移。衣服的下摆随之被提起来一点,开叉的地方露出妹一小截腰。佐助盯着那截露出来的白皙,提着衣结向下拽了拽,把左边露了出来,右边的伤疤依旧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

      他俯下身去亲那里。

      妹的身体缩了一下,伸手去推佐助。于是连她的手指都被佐助攥在手里一起亲,没完没了,又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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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爱看看,不爱看别看。别对别人自割腿肉这么有控制欲。 自己不看公告文案在这瞎鸡扒登基免费皇帝,被挂了就开始聚宝山是吧?我号留着跟你玩。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