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开门文学(中) 本作包含自 ...
本作包含自我毁灭、心理困境等相关内容,请根据自身情况判断是否阅读。如正在经历类似的痛苦,寻求帮助不是软弱。
其他内容不预警,不避雷。
人设普通,不进步,不觉醒,不是爽文。不保证更新。纯个人XP。
接受以上设定,并能尊重创作自由的读者,欢迎留下。祝阅读愉快。
-----------------------------------------------------------------------------------
战后木叶取消了对佐助的看管,但还是被要求暂时留在木叶。佐助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回到了曾经熟悉的生活,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宇智波族地,偶尔却会觉得些许的孤独。
特别是在妹出任务不在木叶的日子里。
久违的情绪多少让佐助意识到自己对妹的习惯与依赖,虽然佐助不怎么想承认,但妹应该不会像他需要妹那样需要他。有时佐助会忍不住想,鼬的请求多少有点颠倒了照顾与被照顾的对象。妹在暗部任职,家人朋友都在木叶,明明是他深居简出,看起来更为孤僻一些。
但佐助也注意到,妹即使是脸上在笑着,眼中也总有几分悒悒。妹每次结束任务都会与暗部的队员聚餐庆祝,有次居酒屋内室没了位置,几个人就在外面支了矮桌,干脆席地而坐。妹看起来喝得有些醉了,几个人也都在兴头上,因此完全没有人注意到佐助。坐在妹旁边的某个男忍凑近帮妹点上了烟,拿着打火机的手便再没有收回去,一直轻轻搭在妹的肩上。而妹一直无动于衷。
佐助就有点奇怪。
因为妹平时完全没有流露出和别人在交往的样子。
鼬的旧物在灭族之后便被暗部封存,战后被佐助申请拿了回来。鼬的东西不多,被分门别类收纳在物证箱里。只有一个是不同的,原本就是单独的一个木匣,因此没有再另外装箱,只是在上面贴了封条。时间久了,封条的胶已经干掉,轻轻一撕就掉了下来。匣子里放了防腐的香料,有点呛人。佐助等那股混合着灰尘的香味散掉才去查看匣子里面的东西,才发现是妹以前写给鼬的回信。
信封上被鼬用铅笔写了时间,按照顺序摆放得很整齐。佐助简单估算了下,有点对数目感到惊讶。匣子里还有一卷厚厚的卷轴,和一些零散的小东西。佐助坐在回廊下慢慢展开卷轴,看到里面的内容是鼬小时候和妹互换的日记,两人定期交换着卷轴,轮流写下彼此的日常。
没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曾经这样要好。
佐助带着些许的惆怅看着卷轴上从稚嫩到工整的笔迹,记录着两人从童年到少年的漫长时光。写的都是些琐碎的小事,哪家店的三色丸子好吃,哪家忍具店的质量严重下滑。卷轴明显留在妹手上的时间比较多,但鼬几乎对每一条都有回应。
在其中的某一段日记,佐助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妹对日向被选为毕业生代表很是愤愤不平,说如果不是鼬从忍者学校毕业太早的话,毕业生代表应该是鼬才对。鼬就用很平和又很亲切的口吻回复妹,说:「撒谎哦,哪怕选的是我,你也会不满的。因为你觉得该是你才对。」
妹回了个潦草的哈哈,还有一个大笑的简笔小人。鼬在下面继续回复说:「不要生气啦,这个不代表什么。下次请你去吃河豚料理好吗?」
妹回复说,「不要带佐助」。鼬回复说,「好」。妹回复说,「你保证」。鼬回复说,「我保证上次的事不会再发生了」。佐助就开始认真回想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想起来小时候鼬有次带他一起去见某个朋友,而他很委屈难得和哥哥一起出去,哥哥为什么还叫了别人,一直在不配合的闹脾气。鼬和妹没有办法,只好早早收场,道别后各自回家了。
两人应该是顺利去吃了河豚料理,而且也没带佐助。时间过去太久,结账单上的字迹都消褪到难以辨认。但旁边还贴了张两人留念的合影,应该是店里赠送的服务。妹和鼬头靠着头,各自捧着一条圆滚滚的河豚,笑得都很开心。佐助努力想要辨认这是否会是妹在鼬叛逃后,曾带他去过的那一家河豚料理店,但看来看去,心中想的都是,原来鼬还有这样一段人生。
卷轴展开到最后,掉出一张名为情书的电影票,被鼬很小心地收在折叠整齐的和纸中,压得很平整。佐助不知道电影的名字是否会是某种隐晦的表达,但电影票的票根还在,鼬应该没有去看这场电影。电影上映的时间算起来是宇智波叛乱前后,佐助不知道鼬是忙于奔波无暇赴约,还是对妹并没有那种感情,亦或是无法回应妹的心意所以无奈选择缺席。但是东西又保留得这样好。
两人之后还有再见面吗?在鼬独自奔向残酷命运之前。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佐助继续将卷轴向后打开,但只剩下未尽的空白。卷轴在那之后应该没有再交换到妹的手里,要不然也不会被暗部作为鼬的私人物品封存起来。
匣子里有个崭新的玻璃风铃,晃动的时候很好听,原来的包装仅仅是拆了封。佐助把风铃挂在屋檐下,风吹来的时候叮叮当当响。佐助把卷轴展开盖在脸上,就这样躺在午后的廊下睡着了。梦里很想鼬,也有点想妹。
战后有大把时间可以消磨,于是佐助决定去看看这部电影,在录像店里翻寻了许久,才在角落找到这部碟片。佐助耐着性子看了一会儿,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是关于告白和回忆的电影。确定这点后他便放心睡了过去,直至在电影尾声雪地女人的呼喊中醒来。佐助无暇去想断掉的情节,只是看时间觉得妹该结束任务了,就突然很想去看看。
佐助手里提着路过便利店买的饭团,心中有些犹豫这么晚了会不会不太方便。
还没等他想好,就有人帮他做了决定。脚步刚踟蹰走过转角的灌木丛,佐助就看到妹正和那天帮她点烟的男人在树下接吻。风吹着洁白的花瓣,洋洋洒洒从枝头落下。男人的手一直搂着妹的腰,亲完后也没有放开,而是抬起一只手捧着妹的脸,问:「可以上去坐坐吗?」妹看起来有点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点了头。
佐助虽然没什么经验,但也很知趣地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于是提着饭团坐在街边花园的秋千上发呆。空荡荡的袖管随着秋千一下一下晃着,落在地上的影子也跟着摇晃不定,看得佐助有些心烦意乱,干脆用脚抵住了秋千。影子终于不再摇动,佐助无聊的倚靠在秋千的绳索上,不知为何一直在想起那双搂着妹腰的手。
等了不知道多久,男人终于下楼离开。佐助对这种事没经验,不知道这算快还是算慢。
佐助想自己应该回家的,本来他带的这份早餐也只是个借口。但他还是坐在秋千上继续等了一会儿才上去,敲门说自己顺路给妹带了明天的早餐。
妹靠在门边盯着佐助看了一会儿,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侧身让佐助进来。
浴室的门半开着,地板也是湿的。佐助没有多看,只是在沐浴露湿漉漉的香气中把便利店的饭团放到冰箱的最上层,顺便把冰箱里过期的食物找出来扔掉。在此期间两人一直没有说话,佐助明白自己只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佐助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怎样的解释与回答,只是有些淡淡的失落,与不明原由的愠怒。
但很可惜,他是最没有资格对此置喙的人。虽然他不是很能理解鼬所做出的选择,但他知道那场妹和鼬没能去看的电影,多多少少也有他的原因。
想到这,佐助心中不免有些黯然。
两人告别的时候,妹说晚上可能有些不方便,让佐助下次要过来的话早一点。佐助知道自己不该问的,但还是忍不住问妹最近有在交往吗,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佐助,我和鼬只是朋友。你不用在意这些事的。」
后来妹出任务受了点伤,佐助去医院探望妹,因为和录像店顺路,佐助就把要还的电影碟片一起带去了。妹看了眼碟片的封面,说这电影有点老了,还是她从忍校毕业的时候上映的。佐助问妹觉得电影怎么样,妹说没看过,当时觉得电影名字好听就买了。约的人没来,她就没去看。
佐助想要从妹的神色中找到些许的波动,但妹看起来真的只是随口提起一桩多年前的小事,很快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佐助的头发上,一边说着佐助的头发有点长了,等她出院了再帮他修修短,一边拿起果篮里的苹果,专注地削着长长的皮。
佐助看着妹手里刀锋雪亮的水果刀,不知为何隐隐有几分不安。苹果皮到削完了也没有断掉,妹脸上有点得意,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佐助,说:「虽然都说果皮更有营养,但我可是削苹果的高手呢。」
佐助没有去接苹果,而是盯着妹的手背看了看,问妹为什么把输液的针头拔掉了。妹用水果刀将苹果一分为二,咬着自己的那瓣苹果含糊的说,「挂得手痛,就拔掉了。」
佐助叼着苹果去找来护士帮妹重新插好针头,耐心地等那瓶药水滴完才准备离开。护士过来拔掉针头收拾整理的时候,妹问护士今天可以帮忙洗头吗?护士很抱歉的说今天不行哦,病人有点多。
于是佐助主动说他可以帮忙。妹本来还有点犹豫,怕佐助会不方便。佐助就让妹搂着他脖颈,半搀半扶地将妹小心挪到浴室,让妹仰面枕在自己腿上。
洗到一半妹说水有点烫,佐助只好让妹先拿着淋浴头,自己伸手去调水温。就这样有点笨拙,又很小心仔细地帮妹洗完了头发。妹看到佐助湿掉的裤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俯身帮他卷了起来。起身的时候大概是扯到了伤口有点痛,妹的动作稍稍顿了顿,缓了缓才默不作声直起了身。
佐助全都注意到了。
心情复杂的同时,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了那晚在楼下搂着妹的那双手。
过几天佐助再来的时候,妹的气色好多了。看到佐助过来,妹很热情地要给佐助剥橘子吃。妹的手指很好看,从妹帮他剪指甲时,佐助就发现了。佐助低垂着眼,淡淡地看着妹剥橘子的手,等到橘子快剥完了才轻声说:「不用麻烦了。」
妹专心地撕着橘络,随口说道:「那你倒是和鸣人一样把手臂接回去啊,有什么罪好赎的啊。」
佐助没说话。妹这时猛然回过神,觉得自己有点越界了,就尴尬地掰了一瓣橘子自己先吃了。佐助倒是没什么反应,很平静的伸手向妹讨要橘子。妹微微皱了皱眉,把橘子放到一边,说:「很酸,还是不要吃了。」
等妹出院的时候,佐助去帮妹办出院手续。回去的路上,两人遇到了上次和妹接吻的男忍。但对方只是略显冷漠地扫了妹和佐助一眼,招呼都没有打就走开了。
佐助忍不住看了妹一眼,妹目不斜视,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两人晚上一起吃了烤肉,回去的路上妹买了烟和打火机,没有立刻拆开,而是收到了口袋里。佐助想起了那个男人用手拢着火苗给妹点烟的样子,就说自己也想试试。妹一边说其实没什么意思,一边拆了烟盒,递了一根烟给佐助。妹帮佐助点烟的时候凑得有点近,佐助能看到妹脸上眼睫落下的细密的影,想起了那部一直在下雪的电影。
佐助尝试吸了一口,便被呛得忍不住轻轻咳嗽。妹也没多想,只是单纯不想浪费一根刚点燃的香烟,就很自然的将烟抽走自己含上了。
烟刚含到口中,妹就有点反应过来了。但是现在丢掉更显得欲盖弥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抽完这支烟。等香烟快燃到尽头,佐助又很自然的抽走捻灭。附近没看到垃圾箱,佐助就将那枚冷掉的烟头握在手中,淡淡的问妹和那个男人怎么了。
妹看着佐助攥着烟头的手,隐隐感到了些许不妥,心不在焉的回答说脱了衣服才发现对方毛发很重,她觉得恶心就拒绝了。可能对方觉得被她戏弄了吧。
佐助嗯了一声便没有再问什么,反倒是走在他旁边的妹心中有些忐忑,暗自祈祷她留在烟头上的口水不要太多,不然也太丢脸了。
后来小樱再劝他接受义肢的时候,佐助就接受了,也没提前告诉妹。再和妹见面的时候,佐助很自然地将帮妹剥着虾,没有多说什么。妹有点惊讶,见他没有说话,便也没有多问。
吃完饭妹帮佐助拆下了弄脏的绷带,让佐助先去把手洗干净,想了想妹又接了句,说天气热,让佐助顺便洗个澡好了,待会儿再帮他修修头发。
佐助嗯了一声,很听话地带上了浴室的门。脱下上衣的时候,佐助忍不住照了照镜子,看到新手臂有着淡淡的色差。脸还是那张宇智波的脸,黑发黑眼,有点沉闷,身材也是和成年男人略有差别的薄削肌肉。佐助莫名有几分消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确定些什么。
佐助出来的时候还是把上衣穿了回去,卷起袖子坐在地板上,让妹帮他给义肢缠上绷带。
两人坐得很近,佐助闻到了妹身上和他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不知为何鬼使神差走神想到,幸好他和鼬一样,都不是那种毛发旺盛的人。
妹一边帮他缠着绷带一边忍不住说,「这样多好啊。」她缠得很仔细,时不时会问一句,会不会有点紧了。佐助低垂着目光看着妹,想起那一晚她站在夜樱下闭着眼接吻的样子,声音也不自觉放轻了些,说:「没关系,不会有影响的。」
绷带缠到最后几道的时候,妹的呼吸轻轻扑在他手臂上。佐助蓦地想起了电影里被冰冻在雪中的蜻蜓,感到那蜻蜓正在挥动翅膀,扇起一阵小小的风,让他心中那点淡淡的愧疚,被更强烈的,想要继续这段故事的悸动所席卷。
佐助的手指撑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最终用那只属于他自己的右手,轻轻抬起妹的下巴,凑上去亲了一下。妹抬起头,有点愕然的看着他。
佐助稍微向后拉开了一点点的距离,但还是和妹靠得很近,心跳声中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落在对方的脸上。
佐助的手试探着捧上妹的脸,轻声问妹觉得恶心吗,妹有点懵,手中还攥着绷带的另一端,下意识回答道:「这倒没有,可也不是这个原因…」
佐助没等妹继续说下去,搂着妹的腰把妹按向自己怀里,任由缠好的绷带从手臂上松散滑落,继续亲了上去。
认真,但很青涩。
也没什么火花。
妹这时完全没有被帅哥亲的小鹿乱撞,感觉像在被小狗热情啃咬。妹有点无奈,躲了一下,让佐助别这样。
佐助听话的稍稍停了一下,但出于本能想要渴求更多的接触,双手谨慎地握住妹的腰。带着薄茧的指腹从衣服下摆蹭到细腻的质感,佐助不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但几乎是无师自通的,将那双手向上游移了一段。
妹因为是在家的放松状态,腰腹没有像往常一样缠着减缓攻击的绷带。佐助摸到了一道微微凸起的疤,走向很直。在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之前,手指先一步做出反应,下意识顺着那道旧伤,轻轻向上摩挲。
然后就被妹一脚踹开了。
掉落的绷带胡乱堆叠在地上,妹起身的时候差点被绊了一下。妹深吸了口气,让佐助对这种事好奇的话,就去找同龄人认真谈个恋爱。
佐助没有生气,只是若有所思盯着妹看,问妹身上的伤口怎么回事。
伤口均匀又笔直,既不像战斗中留下的伤,也不像术后带着缝合痕迹的愈合伤。如果是在别人身上,也许佐助不会多想。
妹没有理他,只是背过身整理着衣服。佐助却有些不依不饶,攥着妹的手腕把妹压在沙发上,把衣服和内衣一起向上推了推,俯下身仔细看了看那道伤。
妹有点生气了。
抬腿又给了佐助一脚,这次踹得很重,完全没有收着力。
佐助稍微躲了躲,往后一仰,向后倒在了沙发另一头。
妹躺在沙发上,突然不想看到佐助审视的眼神,无论是关心的,还是困惑的。于是干脆没有坐起身,而是翻身将脸转向内侧。
佐助还是问了。
目光依旧落在妹露出的那一截腰上,语气却是平静的,不带任何欲念:「你想紫砂啊。」
陈述的语气。
妹没有回答。
于是佐助继续追问:「为什么?你不开心吗?」
妹被问得有点烦了,于是起身将掉落的绷带捡起来,背对着佐助将绷带胡乱缠了两下,说:「有一点。」
佐助这时想了很多,想问妹,鼬知道吗?但他在一片混乱念头中很快想到,鼬肯定知道。就是因为鼬知道,所以才会拜托自己照看妹。
佐助突然感到一阵后怕,在此之前他已经习惯了等妹出任务回来,现在想起那些等待的时间,佐助不由有些冒冷汗。
妹还是没有任何想和他谈论这个问题的意思,佐助静静看着妹,过了一会儿轻轻问道:「因为鼬吗?因为我杀了他?」
妹终于肯转过来看着他,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说:「我和鼬只是朋友。」
佐助不知为何比任何时候都想戳穿这个谎言,于是他告诉妹,他去暗部把鼬的东西领了回来,整理时看到了里面有张电影票。
他没继续说下去,但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很坦然地说:「13岁喜欢的东西,23岁就一定还会喜欢吗?」
佐助没想到妹会是这个回答,有点愣住了。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像是为了找到某种佐证,佐助问妹是不是在鼬和他决战前,还和鼬一起过了生日。
妹没有否认。
于是佐助再接再厉:「你们一直保持联系?」
妹摇了摇头。
佐助继续追问:「那为什么?」
妹忍不住笑了一下,虽然她自己也感到有些黑色幽默:「因为他和你一样发现了啊。」
佐助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害怕佐助误会她对鼬太冷漠,就这样无动于衷看着鼬选择去死,于是不算解释的解释了一句,说:「我也没想到一直劝我活下去的人,居然会在那之后自己选择去死。」
佐助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过了很久,佐助想过了许多东西,才继续往下问:「鼬…他是怎么发现的?」
妹知道佐助在想什么。在想鼬也和她接吻了吗?还是他们还有其他更亲密的举动,所以才会和他一样发现那道隐秘的伤疤?
但妹懒得去管佐助的困惑,也懒得去重申她和鼬的关系,只是说:「很晚了,明天还有任务。我要休息了。」
佐助不肯动。
依旧用那双宇智波的眼睛沉沉看着她。
妹看出了他的顾虑,但也不打算保证什么,于是又冷冷下了一次逐客令。
佐助没有办法,在被妹推出门之前,用手挡住了门,让妹先不要死,至少先想清楚要不要和他继续。妹不想给出承诺,但是佐助的手一直抵着门,妹只好松口说自己会考虑的。
佐助的手终于松开,妹几乎是立刻推上了门。
门外一直没有脚步声离开,妹知道,佐助就在外面。
妹有点想叹气了。
兄弟俩确实很像。无论是哪方面。
小小一支烟,危害万万千!
但都二次元了,为了调情就让让我吧。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1章 开门文学(中)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爱看看,不爱看别看。别对别人自割腿肉这么有控制欲。 自己不看公告文案在这瞎鸡扒登基免费皇帝,被挂了就开始聚宝山是吧?我号留着跟你玩。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