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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战国疼痛文学(下) ...
人设普通,不进步,不觉醒,不是爽文。不保证更新。纯个人XP。
接受以上设定,并能尊重创作自由的读者,欢迎留下。祝阅读愉快。
请看作话。
请看作话。
请看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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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命运,还是宇智波泉奈,都没有给你太多选择。
你屈服了。
麻木,却是不甘的。
或许是将你这份顺从视作某种让步,在夏天即将到来之前,泉奈带你去了山中的温泉旅馆。一进门,便有侍者殷勤引至客房。悬着木牌上没有姓名,只绘了宇智波的族徽。院中有露天的石砌私汤,你对此并不意外,却还是下意识地回头,瞥了旁边的泉奈一眼。
说实话你对男女混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
尤其对方还是泉奈。
相对无言的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你想来都来了,于是起身去内间简单冲了个澡。泉奈还在房间里坐着,你懒得费神去琢磨他的表情,背对着他自顾自脱了衣服,试了试水温,小心走下湿滑的台阶。粗糙的石壁硌着后背,你面无表情向下沉了沉,想泉奈最好没有什么露天场合行事的怪癖。
等泉奈冲洗完毕,穿着旅馆的浴衣出现在廊下时,你已经泡得有些微微出汗。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他年轻而轮廓分明的面容。
“我去另一边的男汤,”他的声音透过雾气传来,听不出情绪,“有什么需要的话,摇铃让旅馆的人送来。”
你有些惊讶,没想到在这种事上他竟流露出一种近乎刻板的保守。继而你慢吞吞想了起来,这家伙连和你上床也都只会在晚上,翻来覆去只有那几个传统姿势。仿佛在他那套严苛的生存规则中,白日宣银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然而,这份短暂的独处并未持续太久。就在你昏昏欲睡之际,院落的障子门,又一次被轻轻拉开了。
不同于泉奈离开时利落的声响,这次的开门声带着一丝迟疑,脚步声略停了停,随即便不疾不徐地朝温泉池边走来。
你以为是泉奈去而复返,并未在意,依旧保持着半浸在水中的姿态。脚步声在木质的回廊下停住,你有些不耐烦地抬头,蒸腾弥漫的白雾之后,宇智波斑穿着与温泉旅馆格格不入的正式族服,外襟一丝不苟地合拢,正一脸惊愕地和你四目相对。
他比你更先反应过来,视线极快地从你身上移开,向后退了半步,同时微微颔首。
“失礼了。”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脚步很快。
一切发生得很快,直到关门声轻轻响起,你才从错愕中回过神,下意识低头看了看。
泉奈回来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心烦意乱。
晚餐的蜜瓜很甜,你又要了一份。泉奈坐在对面,目光落在你身上,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大哥也在这儿,和羽衣一族的人谈事情。”
你点点头,没说什么,你觉得你应该比他先知道。
泉奈的话停了下来,似乎等着你问些什么。你专心吃着蜜瓜,直到碗中蜜瓜快吃完了才像刚察觉到泉奈的目光,若无其事地问他:“要尝尝吗?”
泉奈点了点头,却没有动。短暂僵持了一下,你递了块剩下的蜜瓜过去,泉奈就着你的手含住,似乎并不嫌弃这是你吃剩的东西。
“大哥明日便回。走之前,想和我们一起吃顿饭。”
于情于理,这都是个礼貌且合理的安排。你淡淡“哦”了一声,将空碗轻轻推向一边。
大概是你的反应过于冷淡,泉奈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看了眼空碗,问你:“还要吗?”
你摇了摇头。
于是出于礼貌,你也问了他:“还做吗?”
泉奈摇了摇头:“不了。大哥…就住在附近。”
三人的餐叙略显沉闷。斑和泉奈聊了几句谈判的进展,大概是顾虑到有外人在场,聊了几句便停下了话题。
你无话可说。
男人们也像你仿佛不存在一样,谨慎地截断所有可能指向你的话题。眼神在沉默中闪避,最终不约而同的落回各自面前的矮几。斑的目光偶尔会不经意扫过外面的庭院,却绝不长时间落在你或泉奈身上。
刺身被送了上来。
凝滞的气氛终于有了流动的出口。斑和泉奈显然是这里的熟客,为他们准备的刺身分别是金枪鱼赤身和大腹。
你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并非预料中与泉奈相同的大腹,也不是任何常见的刺身拼盘。而是一盘近乎透明的鲷鱼刺身。
你不喜欢金枪鱼带着血气的酸鲜,甚至可以可以说有些讨厌。知道的人不多,而其中的两个人,恰好都坐在你面前。
余光里泉奈似乎往你这边看了一眼,而斑已经在享用他那份赤身刺身,咀嚼时下颌的线条依旧冷硬,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你盯着洁白的鱼肉看了看,最终还是拿起了筷子。无论是泉奈还是斑的特意关照,你都已经用身体为自己买了单。
这顿午餐在一种比开始时更加沉闷的氛围中走向尾声。斑率先起身,说族中还有事等着他处理。你和泉奈几乎是同时跟着起身,这是基本的礼节。斑的目光不可避免的落在你和泉奈身上:“餐后还有甜点,你们慢用。”
你和泉奈谁都没有重新坐下,更没有人开口提及那份永远不会被享用的甜点。
你知道泉奈很不爽。
午后的困倦被紧绷的情绪抵消,相对无言坐了一会儿,他便伸手开始解你的腰带。旅馆的浴衣穿脱都很方便,几下之后,你便与他滚倒在不算厚实的垫褥上。和室没有床榻,只有铺在地上的寝具。泉奈完全不会想到给你垫个枕头这种事,因为他自己的一条腿就那样直接跪在冰凉坚硬的木地板上。
你终于忍无可忍,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你懒得再用任何敬称维系早已破裂的假象,但是直呼宇智波又显得太生硬突兀。于是你带着不耐烦的催促,喊出了那个名字:“泉奈。”
压在你身上的泉奈,稍稍停下了动作。你将手抵在他肩上,想要将他推开:“换个姿势吧,我腰很痛。”
泉奈低头看向你,没有立刻照做,似乎在思考你这句话是否只是托辞。沉默在黏烫的空气中延续了几秒,终于,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松开了部分压制,但手仍然握在你腰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吸了一口气,不去看他那双幽深的眼睛,只是有些笨拙的尝试跨坐下去。泉奈没有帮忙,只是静静看着你,看着你难得主动却生涩的配合。
你撑着他的肩膀,没有技巧,只有生疏的尝试。你低垂着眼,不想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只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件不得不完成的事情上。片刻后,泉奈的手落在了你的背上,你能感受到他瞬间绷紧又缓缓放松的肌肉,以及一声几乎轻不可闻的喟叹。
起初你和他都有些生涩,但很快顶尖忍者对身体的掌控便显现出来。他学的很快,几乎不需要你费什么力。当一切结束,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起身,而是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下巴抵在你发顶,仿佛在回味。
“你懂得很多。”
在你背对着他,俯身去捡散落在地的衣物时,泉奈在你身后这样说。
你知道他在怀疑什么。
“和别人做过?”他的追问紧随而来。在这样的时代,他能想到的解释似乎只有过往的经验。
你转过身看着他,不想让他从你的辩解或否认中得到任何验证的快感。于是,你用一种比他更平淡的语气,给出了那个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嗯,做过。”
泉奈靠在凌乱的被褥间,用那双宇智波的眼睛晦暗看着你。
你在撒谎。你们都知道。
泉奈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他没有戳破这显而易见的谎言,只是继续用那种平静、仿佛只是好奇的语气追问:“是谁?”
你想,他此刻脑海中闪过的,多半是宇智波斑那张冷峻的脸。
你笑了笑,心中的恶意悄然抬头:“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个。”
泉奈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起来:“那就是那个佐助了。”他歪了歪头,手随意搭在屈起的膝盖上,笑容有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狡黠:“很像吗?我和他?”
你迎着他审视的目光,点了点头。
“很像。”
你甚至抬起手,在脖颈侧边比划了一下头发的长度,“短发更像。”
泉奈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你。
在这半年里,你不再费心扮演柔顺,而泉奈也似乎接受了这种冷淡的平衡。至于你和泉奈的关系,只在身体契合度上有所进展。自温泉旅馆的那个午后,泉奈带着一种探索般的执着与兴趣,开始尝试你曾随口提及或他所能想到的种种方式。这具躯体对泉奈日益熟悉的反应并未让你感到丝毫温情,反而让你陷入更清醒的自我厌恶之中。
你想到了不久前,你曾在集市上远远看到过那位被神宫选中的宇智波巫女。她穿着带有神宫纹样的装束,一路上都不断有人向她躬身行礼,孩子们好奇又敬畏的张望。那是你憧憬过的另一种人生,安全、体面、受人尊敬。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通过向宇智波出卖身体苟延残喘。
冬天最冷的时候,是泉奈的生日。你本来想装作已经忘记他的生日,从这天睡醒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在纠结这件事。但你不想将两人本就微妙的关系,因为这种小事搞得更加紧绷。于是你深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一点点的让步。在泉奈参加完族中聚会过来看你时,端出了那份提前准备好的红豆饭。
“你准备了红豆饭?”泉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讶异,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喜。
你点了点头,不知道他有什么好惊喜的。他自己不也带了一份红豆饭礼盒过来么?
夜晚,当泉奈如同过去半年间的许多夜晚一样靠近你时,气息却与往日有些微的不同。他黏黏糊糊叫着你的名字,与你额头相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今天…可以不吃药吗?”
你知道他指的是每次事后你都要服用的避孕的药。一开始是你自己准备的性烈易得的草药,在泉奈询问过族中的医者后,大抵是害怕你会被自己下的猛药害死,后续便由他提供更为温和的药剂。今天破例让他留在里面,已经是你在他生日这天,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但泉奈的得寸进尺,瞬间点燃了你积压的烦躁情绪。你偏过头避开他的亲吻,声音在冰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冷漠:“你还没有结婚,就打算搞出私生子来吗?”
黑暗里,泉奈的动作停了停,似乎有些失望,但他没有再坚持,只是沉默完成了后续。
临走前,泉奈在门边像是忽然想起来,从随身的忍具袋里取出几卷用绸布小心包裹的卷轴递给你。
“抓紧时间看看,抄录下有用的部分。”他语气平淡,“我这边还要用,过两日来取。”
你接过沉甸甸的卷轴,下意识问他:“族中有急用?”
泉奈摇了摇头,语气随意地解释:“不是族里。是送去伊势神宫的那位。”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甚至可能以为你早已对落选释怀,“她的医术实在粗糙,为了维持基本的体面,族里需要定期送去这些典籍和药材帮她打点。”
怨恨像毒蛇一样,悄无声息钻进你心中。
如果没有认识宇智波斑,如果没有因为宇智波斑而引来泉奈的关注,以神宫当时的选拔标准,你未必会没有机会。而你最初可能拥有的微弱希望,早在你为宇智波斑指路的那个雪天,就被命运无声碾碎了。
而现在,泉奈用轻飘飘的的语气告诉你,那个获得了你梦寐以求的机会的人,甚至不具备作为巫女的基本资格。他们推选她,只是因为她姓宇智波。
泉奈没有察觉到你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在他看来这这只是一项再寻常不过的交待。他微垂着头,耐心地陪小猫玩了一会儿扔线球的游戏,用温柔的语气呼唤着那个承载着恶意的名字:“鼬,过来。”
你的忍耐确实快到极限了。你越来越难以分辨,那些偶尔闪过的、关于如果的念头,究竟是恨,还是别的什么更危险的东西。在日复一日忍耐与无声滋长的怨恨中,那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你在深夜被带入从未踏足的宇智波族地,烛火将泉奈失血的脸映得近乎透明。周围的宇智波都是一脸凝重,你心中有个声音在窃窃私语,看,就是这一天。
宇智波斑守在泉奈的身边,他听到动静,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瞬,便很快转了回去。他俯身,对意识似乎有些涣散的泉奈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极低。然后,他与其他宇智波族人一同退了出去,将这片弥漫着血腥气的沉闷空间留给了你和泉奈两人。
你被留在了宇智波族地。
因为泉奈想要见你。
每一天。
你知道泉奈的时日无多,你对此并没有感到遗憾或者难过。你心中有种奇异的平静,像在漫长幽深的山洞中见到丁点微光,无论尽头是悬崖还是坦途,总之,一切快要结束了。
宇智波斑时常过来探望,而在他和泉奈低声交谈族务或战局时,你便安静地跪坐在屏风之后,凝视着被窗户切割的灰白天际,等待着飞鸟从中掠过。有时泉奈会让你先回去休息,你知道他们是要谈些不方便被你听到的话题。而每次在你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前,泉奈的手都会从被褥中艰难探出,用最后一点力气握住你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执拗:“待会儿…再回来。”
你渐渐开始感到不耐烦。
与泉奈单独相处时,更多也只是沉默。你不再费力寻找话题,也不再在他面前假装关切。你只是坐在那里,用所剩无几的耐心,等待宇智波泉奈这个角色,完成他既定的悲剧退场。
泉奈清醒的承受着痛苦,也清醒地看穿你日渐消磨的耐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在等什么。你在等待着宇智波泉奈情人的身份,这个你厌恶又无法摆脱的身份,随着他生命的终结而自然消解。是他选择了故事的荒诞开端,而你吝于给予故事任何温情的结局。
猫也被接来宇智波族地陪你,你有时会在泉奈的要求下带着猫一起过来。你不敢让猫在泉奈的房间久留,每次都小心捏住猫的后颈,不让它在房间里乱跑,以免引发宇智波们的不快。
某一次,你又照例起身,想要抱着猫一同离开,留给斑和泉奈独处的空间。
“没关系,”泉奈的声音很轻,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犹豫:“让它留下来吧。大哥…很喜欢猫。”
你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猫轻盈地跳下,竖着尾巴,开始谨慎地巡视着这片它已经有些熟悉的领地。
等你回来的时候,猫正趴在宇智波斑的怀里,枕着他肌肉坚实的前臂,发出细微的呼噜声。宇智波斑垂着眼,用指尖轻轻梳理猫柔软的毛发,冷峻的侧脸在昏暗光线下,竟显出一种近乎脆弱的温柔。
“因为我不太喜欢,家里一直没养过猫。”泉奈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些微对往事的怅惘与怀念:“大哥他总是这样…明明很喜欢,却总能为了别人装作不在意。”
宇智波斑的目光依旧落在猫身上,微不可察地深吸了一口气,才用往常般沉静的语气询问:“起名字了吗?”
“嗯,”你的声音冷漠得可怕:“叫鼬。”
宇智波斑没有评价这个略显奇怪的名字,只是极轻地重复了一遍:“…鼬。”
你注意到他抚摸小猫的手指,有着细微的颤动。至少宇智波斑并没有他看起来的那样平静。
那天之后你从宇智波族地的窃窃私语和往来人员凝重的脸色中,拼凑出了那个并不让你意外的消息——泉奈决定将自己的写轮眼换给斑。
这对于泉奈本就虚弱的身体,无疑是最终的死刑判决。
在准备将眼睛换给宇智波斑的前一天晚上,泉奈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用那双即将失去的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你。他轻轻摸着你的脸,语气带着近乎绝望的悲哀:“没有我,你该怎么办?”
你们都很清楚,等他死后,宇智波一族不会再有人像他一样照顾你。而作为宇智波泉奈曾经的情人,也不会有婚姻接纳你。你在乱世中最好的结局,或许是悄无声息的消失。
但你心中早有答案。千手和宇智波的争斗势必会因为泉奈的死而更加焦灼,但也即将随着木叶的建立而走向终结。而你只要坚持,坚持到木叶建立的那一天,一切都会迎来转机。于是你心中毫无波澜,任由他冰冷的手贴在你脸上,语气冷漠:“那就不劳您费心了。”
无论如何,你的未来,轮不到一个即将死去的宇智波泉奈操心。
你甚至已经开始期待那残酷的自由。
泉奈的眼睫轻轻颤抖着,呼吸微弱而费力。
“你想…要个孩子吗?”
孩子?和谁?濒死的他吗?你觉得荒谬,你自己都没有信心一定能够活到木叶建立的那一天,拿什么去养活一个孩子?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不想。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如果是宇智波的孩子…就不一样。” 泉奈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蛊惑般勾勒出幻梦般的泡影“有了宇智波的孩子…族里会照顾好你们。”
你有些怜悯泉奈的天真。他太执着于用宇智波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就算你真的怀孕了,宇智波也只会留下孩子,而不是作为母亲的你。
泉奈的沉默持续了片刻,像在斟酌词句:“让大哥…给你一个孩子。我和大哥本就是兄弟,长得很像,没有人会怀疑的。有了这个孩子…大哥他,也一定会…尽心照顾你们。”
你彻底失去了回应的欲望,只当是泉奈重伤濒死的呓语。
拟于近期删除本文,请速转移。
审判侠和免费皇帝死远点,不用跟着来。
特别爽但三星,特别香但三星,免费文是刷不了分也不被限制打五分的懂吗?人可以,但不能这样纯碱。写免费文不欠任何人,我写是因为我善,因为我rich and free。
爱我的宝子们这次可以多多评论吗,我将截图珍藏并永久退出绿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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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爱看看,不爱看别看。别对别人自割腿肉这么有控制欲。 自己不看公告文案在这瞎鸡扒登基免费皇帝,被挂了就开始聚宝山是吧?我号留着跟你玩。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