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战国疼痛文学(上) 就是你想的 ...
人设普通,不进步,不觉醒,不是爽文。不保证更新。纯个人XP。
鉴于绿江上不请自来的审判侠太多,总是对别人为爱发电的作品指指点点,仿佛这是收了它重金又辜负了它期待的定制文。而作者只能在这个没有拉黑功能的网站无能狂怒,后续不会再发在这边。
接受以上设定,并能尊重创作自由的读者,欢迎留下。祝阅读愉快。
------------------------------------------------------------------------------------------------------------
你穿越了。
在一个不太美好的战乱年代,为了维持生计,成为了一位医女。
还是受限于资源匮乏,医术稍显平庸的那种。
一开始你并不清楚自己穿越到了哪个IP,浑浑噩噩在生产力低下的战国时代度过了胼手胝足的几年。要不是周围人偶尔会提及忍者啊大名啊这些东西,你看着自己因营养不良而泛白的指甲,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进了余华的小说。
啊,也可能是俄罗斯文学。
如果俄罗斯也有忍者的话。
贫穷的刀子割在身上,碰得到骨头,割不出血。
你面无表情翻找着尸体身上的财物,不由幽幽想起了这句早已记不得出处的话。死掉的忍者被划破喉管,血只流了一点,洇在雪地里。当然,也可能只是积雪太厚。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你一无所获,站在积雪中发了会儿呆,有些麻木地在雪中清洗了双手。
雪又开始下了。
你捂紧围巾走在风雪里,心里很后悔绕了这么远的路过来,却什么都没得到。走到山路的尽头,穿过一片落满积雪的野林,你看到有人站在雪白的枝头下,余光扫了了你一眼,便很快转开了目光。
对于热量的吝啬,让你也懒得给自己找麻烦。于是你一言不发地走过那男人身边,却又鬼使神差地转过头多看了一眼。
男人背后的族徽竟然是个团扇。
你震惊之余,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是穿越进倒霉的火影了,还是在火影最倒霉的时代。岸本的手可以上天堂,但岸本的脑子不可以。岸本不仅给了这个时代战乱,也无情拿走了这个时代的生产力。你闭上了由于惊愕而微张的嘴,想要在风雪中努力辨认这位宇智波会不会是你在这个时代唯二认识的那两个,一个像佐助的,另一个是像佐助的那位的大哥。男人听到你的脚步声停下,面无表情微微转过了身,于是你看清了,暗红护甲,长发,刺猬头。那应该就是宇智波斑了。
你抢在他之前开了口。
“那个…你受伤了。”
虽然你不清楚宇智波斑为什么会在战斗结束后还停留在附近,但你很乐意向他展示一点善意。宇智波斑微微眯了眯眼,扫过你放着药草的背篓,语气冷淡而疏离,说他记得之前这里有片山茶林,本来是想路过看看的。
你看着他身上虽不致命,却也不轻的伤口,在感慨他颇有雅兴的同时,也惊诧于这位枭雄的方向感。你指了指另一条路,轻声提醒他走错了方向。
宇智波斑转过头看了看,很坦然接受了你的提醒,倒是你有些诚惶诚恐地干笑了两声,说:“风雪中是会迷失方向。”你顿了顿又接着说:“我带你过去吧。”
假如不是穿越成了这个倒霉时代的倒霉普通人,你本来也是很有兴致翻过积雪的山头,去看一眼雪中的山茶的。你看着枝头红得惊心的花朵,有些惆怅地想,要是能喝一杯烤坚果拿铁就好了,超大热杯,全糖加烫。
但是回家只有茶泡饭等着你。
再赚不到诊金的话,连米饭都没得续了。
想到这你不免有些心情沉重,你不知道宇智波斑还打算在这待多久,但你觉得自己的体力和精力都只能到此为止了,于是你转向他,说你要先回去了。
宇智波斑点点头,说他和你一起走。你没有多想,猜他可能还是认不得路。
下山的路上,风大了起来。途中你犹豫着询问他需不需要先处理一下伤口,或许是防备,或许是对平民医术的不信任,宇智波斑谨慎选择了拒绝,说多谢,但不必了。于是在山下道别的时候,你也没再试图拉近距离,深一脚浅一脚踩着积雪独自回去了。
但没想到才过了几天,你们又遇到了。
本来就是一次对诊金不抱希望的问诊,家庭贫苦,孩子又多。生病的孩子入了冬一直咳嗽气喘,你看了病,开了药,甚至好心告知了药材的形貌和分布,孩子的父母有些窘迫地向你坦白,不严重的话还是等到开春再说吧,如果他们为了这个孩子去采摘草药,那么没有收入的这几天,其他的孩子就要在这么冷的天气里饿肚子了。
你不由猜测,岸本年轻的时候大抵也没少研究过西伯利亚冻土文学。
你终究还是去了那座背阴的山坡,为了那个连春天都等得艰难的孩子。冬天的土地比想象中更坚硬,你刚挖了没多久,“咔”一声轻响,铲头与木柄的连接处应声而断。你尝试用布条缠住断裂处,但很快连这点不甘心的努力最终也宣告失败。
你叹了口气,慢吞吞收拾东西。起身要走的时候才看到宇智波斑站在岩石的阴影里不知观察了你多久,被你发现他的存在后,宇智波斑有些无聊似的将手里剑勾在手指上转了两圈。你们中间隔着十几步的距离,风雪骤紧,你抬手拉住差点被风吹掉的兜帽,余光看到宇智波斑也抬起了手。
一把手里剑稳稳插在了你脚边。
其实想要帮你解决现在的难题,一个简单入门的C级火遁术就足以融化冰雪。但你只敢在内心抱怨几句,识趣地拔起地上的手里剑,向宇智波斑道了谢。宇智波斑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侧身靠在了岩石上,仿佛对站在风雪中看别人挖药草这件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你和他没什么话说,只能在心中祈祷另一个世界的岸本最近生活愉悦,速速将剧情快进到建立木叶。冬天的白昼很短暂,你收拾好药草后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还是早点下山为妙,万一宇智波斑因为这诡异的爱好冻死在风雪中,依你目前的经济状况是万万承担不起宇智波一族的医闹赔偿的。于是你走上前将手里剑递还给宇智波斑,再次诚恳道了谢。男人微微垂下目光扫了一眼,说不用了。
你没问他为什么也会在这里,只是像上次那样一前一后,相对无言地走在下山的路上。
这是第二次。
接着,第三次。四次。五次。
你们总能遇到。
虽然两人之间依旧话很少,但是再在这过于漫长的冬天里偶遇,宇智波斑会稍稍顿住脚步,微微向你点点头。
这也不怪你会多想。
换谁都会觉得这大概是某种晦涩的隐喻。一切的聚散离合本来就不是人自己能决定的,是命运在推着你往前走。
于是冬天快结束的时候,你鼓起勇气问宇智波斑想不想再看一次山茶,花期就要结束了。对你略显突兀的邀约,宇智波斑爽快答应了。下山的路上,宇智波斑问你最近有没有再去挖草药,那边最近不太安宁。想到春天的到来,你觉得心中满溢着某种热烈和轻盈的东西,你说那孩子的病情好转许多,已经不再需要用药了。多谢您的关心,斑大人。
你仍旧对命运心存幻想,但你想这不该全是你一个人的错。
宇智波斑脚步微顿,在雪后初霁的柔和光线中侧身看向你。他说,“叫我斑就可以。”
在夏天快结束的时候,你们几乎无话不谈。是,你是提前看过了剧本,所以总能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分寸,准确迎合宇智波斑的每一句话。一开始你确实只是想在这个忍者和平民的平均寿命只有30岁的时代给自己找个稳固的靠山,但这不影响你渐渐对宇智波斑有了别样的期待。而你想他大概也对你有几分意,不然也不会在每次路过平民驻地时,都会到你的医馆坐一会儿,喝一杯茶,或者吃些你自制的梅干。
秋天的时候,宇智波斑带给你一只毛茸茸的奶牛猫,淡绿的眼睛,警惕地从宇智波斑的领口探出头打量着你。小猫被宇智波斑递给你的时候,还带着男人身上的体温。
“忍猫吗?”你小心将急于探索的小猫放下,忍不住问他。宇智波斑盘着腿坐在地板上,用一根枯黄的狗尾巴草逗弄着小猫,引得小猫站起来去抓,又因为跳得太高,扑通一声向后摔倒。
宇智波斑笑了起来,继续逗弄着小猫,声音因为过于专注而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只是普通的猫。”他抬起头看你,刘海下露出的那只秀丽的、宇智波的眼睛,倒映着小小的你:“希望你能喜欢。”
你有些飘飘然了。
于是在冬天快开始的时候,在你们一起坐在炉边,看着小猫嬉闹的时候,你有些大胆地抓住了宇智波斑的手。
初冬午后的光暖融融的落入窗子,你的眼睛也很亮,你想你该说些什么的,但你想,也可能不必说些什么。
宇智波斑似乎没什么反应。
你宁愿宇智波斑一开始就抽回了手,而不是在这漫长到惊心的沉默中,过了许久才不着痕迹地慢慢挣脱了你的手,逃避似的说时间不早了,他该回去了。
他背对着你站在冬日阳光下,一直没有回头,你自始至终没有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此后数日宇智波斑都没有再出现,你将那日的尴尬反复拆解、重组,试图拼凑出一个不那么绝望的答案。你想既然宇智波一向有问必答,连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都能耐心解答什么是乌合之众,那么你开口询问的话,宇智波斑应该也会真诚告诉你答案。
于是在宇智波斑下次过来时,你真的鼓起勇气问了。
而他也真的回答了。
“宇智波需要与大名的联姻,来确保后方的稳定与资源。”
他没有评价你的好或不好,而只是用名为现实的薄刃剖开了你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梦,还有你自我安慰的所有借口。
你不够重要。仅此而已。你的容貌,你的品性,你作为“人”的部分对他来说不值一提。这比自作多情,更让人觉得难堪。
你愣住了。
一瞬间你宁愿他说些冠冕堂皇的假话,宁愿他说你不够温柔,不够漂亮,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而不是这样近乎残忍的坦诚。你视之为命运馈赠的相遇,于他而言,或许只是一段无需多做解释的插曲。
但对他而言,这大概已经是体面的结局。
你们命运般的再三偶遇仿佛也就此终结。你有点恍惚,有些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命运的离奇与残酷。在今冬的第一个雪夜,宇智波斑再次来到了你的医馆,递给你一串血红的勾玉。说他将离开一段时间去执行任务,如果你这段时间遇到什么麻烦的话,可以拿着这串勾玉去找他的族人寻找帮助。
你说知道了,却并没有接过他手中的勾玉。
宇智波斑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着将这串勾玉挂到猫的脖子上。你静静看着,对他的称呼也回到了一开始的冷淡:“斑大人,可以请你以后不要再过来了吗?”
小猫无知无觉地蹭着他的手,宇智波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那串勾玉。玉与玉碰撞的声音很轻,连猫都没有被惊动。
或许是宇智波斑送给你的猫引起了宇智波泉奈的注意。
也或许宇智波就是死心眼喜欢你这款。
你在此之前没有养猫的经验,所以在猫后背弓起、伸出舌头干呕时,你着急地抱着猫想去找兽医,但你很快意识到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是不会浪费资源医治动物的。
在你不知所措的时候,猫挣脱开你的怀抱,跳到地上向前匍匐了两步,吐出一小滩呕吐物。
“没事了,毛团已经吐出来了。”宇智波泉奈姿态娴熟地将猫从地上抱起来递到你怀里:“你之前没有养过猫吗?”
黑发黑眼,姿容端丽。你一眼就认出了宇智波斑的这个弟弟。疲惫与某种难言的反感涌上心头,你移开目光,点了点头,算做已经打过招呼,宇智波泉奈却不动声色地逗弄着你怀里的猫,颇为纵容的任由猫轻轻啃咬着他的手指。你很怕猫不知好歹咬伤了宇智波泉奈,也很怕再和宇智波扯上关系,急切地想要抱着猫离开。但猫含咬着宇智波泉奈的手指不肯松口,仿佛那根纤细漂亮的手指上有什么魔力。
在你的耐心快要耗尽时,宇智波泉奈才慢条斯理从猫的嘴里抽回了自己的手指。“可以进去坐一会儿吗?”他笑着,摊开手让你看了看他被猫舔的湿漉漉的手指:“至少让我洗一下手。”
虽然你已经受够了宇智波,但现在你确实也无计可施。
过了几天,宇智波泉奈又来看你,为你带来了猫草的种子,以及一本字迹工整、并非市售的养猫手札。你道了谢,却也感觉这份善意带着隐约的试探。出于礼貌,你给他端来一杯热茶,一小碟自制的梅干。宇智波泉奈坐在宇智波斑常坐的位置上,坦然逗弄着比那时长大许多的小猫,轻描淡写地对你说:“很像忍具店母猫今年生的那窝小猫。”
你有点汗流浃背。
但你反应很快,说猫不都是这个样子。
宇智波泉奈笑笑没有说话,只是将猫抱在怀里,手指熟练地搔着它的下巴。猫舒服得抻长四肢,露出柔软的肚皮,喉咙里发出咕噜声。你知道它左后爪的肉垫上有颗黑色的痣,一个无关紧要的标记。但你想,宇智波一族的二把手,总不至于对一窝忍具店小猫的每处细节都牢记于心。但下一刻,宇智波泉奈便轻轻握住了猫的那只爪子,抬起眼,笑意里带着一股孩子气,说:“啊哈,你这里也有颗痣。”
在那之后,宇智波泉奈时常过来看你,给你和猫带一些东西。当然,也看似不经意地随口问过你,你和宇智波斑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大哥离开前会关照族人看顾你。
你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只是帮宇智波斑医治过几次。宇智波泉奈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他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小猫追逐自己的尾巴,忽然又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些,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作为弟弟的无奈,“大哥他…有时候是有点任性。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送人东西也是,很少考虑对方是否需要,会不会造成困扰。”
你不知道他是在说猫,还是在暗示别的东西。于是你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突兀站起身,找出宇智波斑留给你的那串勾玉,说是宇智波斑不小心落在你这里的,拜托他把东西带回去。
宇智波泉奈的目光在勾玉和你的脸上流转了片刻,他微笑着,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这是大哥的东西,还是由你亲自还给他比较合适。”
宇智波泉奈比宇智波斑看起来要更温和体贴一些,至少从表面上是这样。漫长到没有尽头的雪季里,你挂念着那位入冬后便症状加重的孩子,每次雪停你都会上山。而宇智波泉奈会在没有任务时陪着你。正如你之前在心中暗暗吐槽的那样,只要几个简单入门的土遁或火遁忍术,便能帮你轻松解决眼前的难题。
你真心期盼那个孩子能活过这个冬天,仿佛这样的话,你破碎的心也能在这个冬天慢慢愈合。但命运似乎下定决心要碾碎你最后的希望与坚持,那孩子的死讯在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黄昏传来。不是病死的,是饿死的。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因为知道自己生病拖累了家里,在分那点少得可怜的食物时,总是摇着头说“不饿,没胃口”。孩子的父母对你说这些时,脸上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哀恸,他们反复向你道谢,说谢谢你的药,让孩子最后几天舒服了些。他们的感谢比责备更让你难受。
你是哭着走回去的。回家坐在玄关边发呆时,你甚至没注意到屋里有人。
直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温和:“回来了?”
你转过身,看到宇智波泉奈正姿态闲适地坐在屋内矮几旁。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常服,面前摆着一盏喝了一半的、早已凉透的茶。
你没有惊讶,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表现出惊讶。这段时间,他出现在你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多,询问某种草药的药效,带一些无关紧要的补给,或者只是路过喝杯茶。他从不说暧昧的话,举止也守礼克制,但那种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不容忽视的渗透与胁迫。
宇智波泉奈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总是含着一丝笑意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你眼眶的微红。他没有问你怎么了,也没有露出刻意的同情。他只是微微倾身,从身侧拿出一个用布帕小心包着的小包裹,放在桌上,推到你面前。
“去了趟水之国,”他语气平常:“那边气候暖些,橘子正熟。带回来几个,你尝尝。”
在这个季节,在这个地方,新鲜水果是难以想象的奢侈。你沉默地解开布帕,里面是五六个金黄饱满、还带着些许绿蒂的橘子。
你拿起一个,慢慢地剥开。汁液溅出,那股清冽微酸的气味更浓了。你掰下一瓣,放进嘴里。
很酸,穿越前,这种品相的橘子,你大概稍尝了味道,便会撇撇嘴放在一边。但现在,你低着头,专注地吃着这一瓣橘子。
泉奈静静地看着你,等你吃完了一整个橘子,他才轻声问:“怎么样?”
你抬起眼看向他。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跃,他的眼神看起来很专注,像真的在等待你对橘子的评价。
“很酸。”你如实回答道。
泉奈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那惯常的温和笑意重新回到他脸上,甚至还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略显歉然的懊恼。“啊…这样吗。”他轻声说,语气里有一种孩子气的认真,“下次,我会提前尝一下的。”
下次。
你像被这个词刺痛了,忽然感到无比厌倦。你厌倦了命运的吊诡剧本,厌倦了宇智波的若即若离,厌倦了宇智波斑那种居高临下的体面,也厌倦了宇智波泉奈这种看似温柔、实则无处不在的试探。
你受够了。
你看着他,脸上最后一点因为橘子而泛起的微弱波动也消失了,只剩下彻底的平静与麻木。
“宇智波泉奈,”你叫了他的全名,“你经常过来,送我东西,说些不痛不痒的话。”你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他那双含着笑意、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已然知晓自己对于宇智波们的微薄价值,也已经不想再和宇智波们玩这种恋爱模拟游戏。宇智波泉奈显然比宇智波斑对你更有兴趣,也愿意为你提供更多的东西。那么,代价呢?代价是什么?
于是不等他给出任何模棱两可的回答,你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撕开了所有可以转圜的余地:
“是…想和我上床吗?”
你看到泉奈脸上那一贯的温和笑意,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他鸦黑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迅速沉淀下去,又有什么更幽暗的东西翻涌上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时间在沉默中被拉长,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显得格外清晰。
宇智波泉奈放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看着你,用那种重新掌控了局面的目光,缓缓地、清晰地说:
“如果我说…是呢?”
你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答案不言而喻。这夜过后,你成为了宇智波泉奈的情人。
你觉得很痛快。
宇智波斑拒绝了你,你却用这卑微医女的身体,睡了他最在乎的弟弟。
何尝不是一种扭曲的胜利。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5章 战国疼痛文学(上)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爱看看,不爱看别看。别对别人自割腿肉这么有控制欲。 自己不看公告文案在这瞎鸡扒登基免费皇帝,被挂了就开始聚宝山是吧?我号留着跟你玩。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