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题》昨往禧今

62、赵递 特别是肖课

　　赵递发觉程至柠的秘密纯属意外，回国发展以后，谈合作、拉投资商总归逃不掉喝酒应酬。
　　程至柠酒量偏中上，喝酒不上脸。跟在柠总身边这么久了，赵递很清楚自家老板不喜欢喝酒。偏偏谈生意的合作商无酒不欢，柠总也算给面子，每次都会象征性地喝两杯。
　　奈何有人狗胆包天，竟敢打他们柠总的主意。不知道对方是想下药还是灌醉，赵递那天把老板的酒全挡了，眼看着没戏，那人没再作怪。

　　赵递酒量很好，自称十杯不倒，五杯烈酒入喉，依旧稳稳当当，丝毫没有醉酒的征兆。
　　若非喝酒不能开车，程至柠不会怀疑赵递可以把她平平安安的送回江迟湾，再自个儿回家洗个澡睡觉。
　　凌晨已至，代驾需要等。怕赵递昏睡过去，程至柠衡量再三决定自己充当一次司机，先把赵递送回家，再自己打车回家。她的车大部分时间都停在赵递所住小区的地下车库。

　　赵递看着柠总把车开进自家小区的停车场有些不解，下车后没急着走，所以和徒步出来的老板正面对上。
　　“你怎么还没进去？”程至柠先发制人。
　　赵递问出心中疑问，“柠总，你打算走回去？”
　　虽说不太远，但大半夜的不安全吧！他得保证柠总的人身安全，决不允许任何意外的发生。
　　“我送你回去。”程至柠还没回答，赵递已经自顾自的做了比较。
　　他家离江迟湾不远，2公里不到，牺牲一点睡眠时间来保证老板的安危很划算，非常划算！

　　就在赵递送程至柠回家的路上，她向他坦白了。阴影没消一直存在，她还是没能克服。
　　刚才的驾驶中，程至柠神经紧绷，抓方向盘的双手用了死劲。只是赵递大脑处于微醺状态，所以没发现。
　　赵递没说什么“都会过去”的鬼话，他只是正视程至柠的双眼，肯定了她当前的人生，“小程，你不仅是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柠总，你也是会害怕、会难过的普通人程至柠。你已然比绝大多数人优秀，试着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也是人生的必修课。”

　　自从那次敞开心扉后，程至柠不再逼自己开车。一切随缘，不逼迫、不强求，今日心血来潮，想要再试试。
　　没什么大不了，要实在开到半路不行了，她就停在路边，打电话让肖课来开回去。
　　意料之中，汽车平平稳稳地停在地下停车库。程至柠心情很好的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进了电梯。
　　明天是程至柠生日，他俩不会是瞒着我为我准备惊喜吧？程至柠在心中猜测到。
　　这也太幼稚了吧！她又不是小孩子，早就不需要生日惊喜了。一块儿吃顿饭，再看个电影就行了。

　　“我回来了啦！”
　　“快洗手，我煮了元宵，肖课准备了大餐。”
　　满室温馨，家里有灯，有人等你回家吃饭的感觉真不赖！特别是肖课系着围裙端汤上桌的瞬间，心里的苍夷悲伤全被填满，只留下沉甸甸的甜。
　　去他的冷冰冰的办公桌，眼下这暖呼呼的饭桌才是人该待的地儿。
　　人不能由着温床包裹自己，不然容易冲动滋生大胆而离奇的想法。

　　“今天柠总生日，请大家伙一起去酒吧玩玩。准点下班，大家可以先回家换身衣服再过去。”肖课作为毫无感情的传话机，硬邦邦的转述程至柠的命令。
　　他幻想的烛光晚餐没了，一身低气压，全身上下写满了四个字“我不高兴”。只是他们柠总专注工作，没留意到他的小情绪。

　　酒吧是年轻人狂欢的圣地，有人爱得死去活来，也有人一点都不感冒。
　　就宋拾夕四块腹肌的身段，必然是要上台炫一炫。喝酒、唱歌、玩游戏，混得如鱼得水，大家自得其乐！
　　程至柠在自家员工的起哄下喝了不少，宋拾夕则完全是玩嗨了，脱了大衣外套就要上台跳舞。
　　肖课颇为头疼，既要照顾自家女朋友，还要看着那个便宜妹妹。眼看着无数“妖魔鬼怪”向宋拾夕逼近，肖课认命般的上去救人。
　　“你去帮你朋友吧！我看着柠总。”
　　“多谢！”注视着男人一路去到宋拾夕身旁，替她挡去数不尽的咸猪手，赵递把眼神又转回了喝醉了的老板身上。

　　柠总的美貌有目共睹，即使看了这么久偶尔还是会被惊艳到。
　　不同于台上热舞的宋拾夕，吊带加皮衣皮裤，火辣的身材尽显；程至柠穿了黑色连衣长裙，空调有点热，她脱了大衣，身段迷人。
　　安静喝酒的样子，好一副温婉甜良。宋拾夕美得惊心动魄，可赵递却觉得他们柠总风情别致，更有韵味。
　　不多时，肖课和宋拾夕下了舞池来到包座。趁着还算清醒，赵递招呼大家把蛋糕切了，给柠总唱生日歌。

　　一群人就是热闹，在吵吵闹闹中分食了蛋糕。时间也不早了，赵递安排车接送大家回家。程至柠和宋拾夕归肖课负责，赵递适当关心后全身而退。
　　“肖助，你一个人能行吗？”
　　“没问题。”
　　“好，那我就先走了。回见！”
　　“嗯。”

　　打道回府，回程半道宋拾夕要求停车。五分钟后她敲响肖课的车窗，递给他一个袋子，并附言：“我今晚住酒店，你记得喂青柠喝蜂蜜水。”丢下这引人遐想的话，宋拾夕大步进了酒店大堂。
　　袋子一下变成烫手山芋，肖课红了耳朵把它丢在副驾。宋拾夕自请住酒店给了他一个信号—不打扰他和青柠的二人世界。
　　还去买了东西，肖课现在甚至没有勇气去查看里面是什么。

　　程至柠缩在后座睡着了，小小的一团。等红灯的间隙，肖课从后视镜注视着她的睡颜，手指不受控制的敲打方向盘。
　　哒哒哒，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敲进骨头去，克制又沉闷。
　　没有想法是假的，二十来岁血气风刚的青年人，他对程至柠有性冲动。房间隔音很好，但客卧没配卫生间，肖课也没脸在客厅的洗手间自我纾解。
　　被宋拾夕这一搅和，他觉得心里的邪火隐隐有点燃的趋势。
　　程至柠睡得挺沉，肖课用外套将她裹进怀里，再用脚踢上车门。电梯不断上升，程至柠能感受到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她没睡着只是不想睁眼。
　　肖课的怀抱很暖，她百分百相信这个从小将她捧在心尖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