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出国 “能在这里 ...
-
万事准备就绪，出国迫在眉睫。2月14号，程至柠只身飞往国外开启新生活。
陌生国度，陌生地界，水土不服，生活习性不通，程至柠到国外的第一个月难熬又心酸。头发大把大把的掉，被她一气之下剪成了男生头。
刚开始着实不习惯，慢慢也就好起来了。经过一个多月的摸索，她逐渐找到了门路，学习生活重新步入正轨。
吃不惯国外的口味，程至柠瘦了一大圈，脸上一点肉都没了。为了维持身体的正常运行，她囤了一大箱能量棒和维生素片。胃不舒服，体质下降，她就坚持晨跑锻炼。
不过国外治安不行，当然只能选择跑步机。待一切稳定后，程至柠抽空和哥哥打视频，哥哥说清明去看她，顺便多带点吃的。
肖课和宋拾夕双双放弃保送资格，高考在即，自是抽不出时间飞国外。时间脚步不停，大家都被推着朝前走。
春消夏至，秋去冬来。来纽约的第二年春，程至柠碰上一个白人女孩—Nina。Nina喜欢女生，对程至柠展开猛烈的追求。
送花、表白、陪上课，精心备礼，高调示爱，甚至不惜为之自学中文。
“hey,亲爱的程小姐，请收下这杯为您精心调制的咖啡。”心意很好，只是中文不是一两天就能学好的，Nina的中文听起来很别扭。
“Nina,我真的喜欢男生，你别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这不值得，亦不公平。我苦恼于你的追求，你烦心于我的难搞。”这是程至柠第三十九次拒绝Nina了。
一个不厌其烦的表明心意，一个不厌其烦的拒绝。
说来也是缘分，二人于一次艺展上相识。当时程至柠深受学业困扰，失眠严重。
彼时她正准备去药店开点治疗失眠的药，却听说附近有个学校联名的艺术展。想着回去也睡不着，还不如顺道去看看。
艺展不大，两层陈列。程至柠一个个看过去，最终驻足于Nina的作品前。
Nina的创作艺术抽象难懂，未曾得到游客的青睐，独独程至柠为其停留了整整五分钟。Nina当即自觉找到了知音，非要联系方式。
不想引起他人注视，程至柠痛快地给了手机号。本以为只是一时兴起，却不料Nina竟是看上了她的脸。
之后便是随时随地的送礼物、刷存在感，无时无刻的表白、示真心，对于追程至柠这件事，可以说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和手段。
人同人的关系复杂而多变，努力过了便要及时止损，体面松手。学会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放手，是人生的必修课。
自诩体面人的Nina收了调笑的语气，正色道:“I see, I only want to be friends with you,promising!can I?”
“My pleasure!”
抛开那层关系，成为朋友理所而当然。基于对彼此的欣赏，二人就此组成一对好搭档。
于Nina而言，程至柠足够亮眼出彩，但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强扭的瓜不甜”吗？
人家铁直，她为了追人也付出了不小的牺牲，就这样还是没辙，那退回朋友的位置是最好的。
反观程至柠这方，她似乎内向收敛了不少。在本国她就不擅交际，出国了更是难上加难。语言不通，意识形态不同，生活习性不一致，好像哪哪都谈不到一块去。
同学们对这个来自中国的女孩好奇冷漠居多，主动热心的不是没有，只是实在是少之又少。
Nina在某种程度上来讲，也带给程至柠一定的心理安慰。就算做不成恋人，亦愿意当知交好友。
忙于学业，疲于奔波，程至柠两年内不曾回国。期间程解来过三次，每次不超过三日。
大学毕业后，程解走程父的道路，考公入编制，从基层做起，一步步往上爬。
上次程解给她带了两个行李箱的本土美食，一并带来的还有——哥哥恋爱了下个月即将订婚的消息，希望婚礼时程至柠能回去见证他步入婚姻的幸福。
她没有正面答应，只说到时视情况而定。
来纽约的第三年夏天，程至柠学业完成的很漂亮，有幸参加一次由多座高校联盟举办的设计大赛。
程至柠巧思精构，耐心仔细，作品大胆而抽象。因为是团队作战，程至柠自然和Nina组成了一只队伍，程至柠主创，Nina辅助。
这次比赛程至柠组夺魁，被人污蔑抄袭贿赂，卷入校园霸凌风波。
地域歧视、民族差异，本土居民对外来人员总归有所不同。不了解、不支持、不相信。可以说，比赛只是导火索，他们打心底瞧不上“外人”。
程至柠虽生了一副好皮囊，却也不能幸免。只是他们实在轻敌，程至柠才不是什么软柿子可供人随意拿捏。
收集证据，寻找专业律师团队将其告上法庭，用事实说话，还自我清白。官司打赢后要求公开道歉，请他们以后用实力说话，不要光长一张嘴就是用来谣传毁誉他人。
程至柠打响了第一枪，诸多留学生纷纷表示反抗压迫与不公，请务戴有色眼镜看待非本土学生。
大家团结一致，各高校不得不采取相关举措，以确保足够的外国生源。
程至柠也因此一战成名，成为众多同籍留学生的主心骨。经此一事，Nina对程至柠的看法由乖乖女学生变成喋血玫瑰。
毕竟，刻在骨子里的野性与疯狂不能轻易改变，没人愿意去招惹“疯子”。
……
“Good morning!What can I do for you ?”
“Hi,a cappuccino,please.”
“哦，中国人？”秦港于五年前来到美国，三年前辗转到纽约。
这家店是他朋友的，他充其量算半个老板。纽约的华人不少，但极少有像程至柠这般清丽不可方物的。
秦港起初并未见来人，听到声音这才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得非常出众的同胞面孔。
许是自小受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熏陶，他的审美始终如一，喜好漂亮的中国女孩。
“嗯。”程至柠语气很淡，没有闲聊的意思。
秦港惯会察言观色，不再多言引人不快。只是在结账时，拒收程至柠的付款。
“能在这里见到同胞，让我很开心！这杯算是感谢你的光临。”
回复他的是一句淡漠疏离的“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出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