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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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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被人叫做私生女，连母亲都是这么的冷酷呢……”噬竺带着微笑的声音温柔的响起了。
“刚才在黑暗中那么久，就是为了找到我黑暗的记忆？”琰风看着深红色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然后淡淡的回应噬竺。
“嗯……不得不说，有点难找呢。”噬竺耸耸肩，“不过总算找到了，不是吗？”
“我敢肯定，你只看了这一段就选上了，我们继续看下去如何？”琰风回头看着噬竺邀请到。
噬竺笑着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这场骚动惊动了不少人，倒在地上的女人没脸迎接这么多或探索或嘲笑的目光，捂着脸就跑出了舞会大厅。另外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向两个方向走开，远离了幼年琰风。其中穿白色简约礼服的往几个男子的地方走去，另一个穿着复古繁复细肩带长裙的女人则走向了一群看似认识的女人那边。
大概因为是从那个女人被扇巴掌才引起的骚动，另外两个女人镇定的走开没有人注意。看着幼年琰风的人反而多一些。
幼年琰风没有管这些视线，转身就向着自助的餐桌跑去，在专门为小孩准备的矮餐桌上，拿着甜点就吃起来。那些视线显然没兴趣看一个吃甜食的小女孩。
不多久这场骚动就像没发生了一样。
穿着白色简约礼服的那个女人在和那群男人聊天，她的哥哥带着骄傲的介绍着她在古典女子学院里的各种优秀的成绩。她娇嗔的对着哥哥抱怨，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其他几个男人恰到好处的恭维，一副和乐融融的气氛。
一个男人恭维道，“不知道有没有男人跪倒在朱莉小姐面前祈求爱情呢。这真是浪漫的事呢。”
那个女人脸一红，刚想回答什么，另一个稚嫩的女孩子声音打断了她。
幼年琰风出现在旁边，说着，“这个姐姐我到见过呢，跪倒的样子。”
那个女人脸白了下，这个女孩什么时候跑到这边来了，她在说什么！？
另外一个很年轻的男人好笑的蹲下来和幼年琰风平视，“哦~~？你看到什么了？”
女人的哥哥有点想阻止，但是又怕阻止会引起更大的怀疑，还没决定好，琰风就已经开口了。
“这个姐姐上次就跪在我爸爸面前祈求爱情啊，这是不是很浪漫的事情？”幼年琰风幼稚的声音清亮的响起。
“你胡说！”那个女人脸色铁青的打断幼年琰风。
“啊……姐姐说了，不让我到处说呢，对不起啦，我忘记了。”幼年琰风往后缩了缩，然后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留下后面一片尴尬的气氛，蹲着的那个男人倒是好笑的看着琰风跑走的背影。
上流社会的舞会，总是离不开各种八卦，只要传了出去，马上就会人尽皆知了。只要说出口了，就不是秘密。
这边一时尴尬的没有话来，那个女人的哥哥恨恨的瞪了妹妹一眼，谈论起了今年的经济来。其他人也顺着话开始谈论经济的话题，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那个女人站在那里想解释，但是这种东西从来都是越解释越黑的，她只能僵硬的微笑着站在旁边，这个时候就连离去都会被人曲解成心虚吧。
“啊！”一声稚嫩的尖叫。
幼年琰风的声音，那个女人咬牙切齿的想，又在装稚嫩了吗？
“啊！啊啊！”然后爆发了一阵更大的尖叫。
众人回头，小女孩倒在地上，抓着裙子。而繁复细肩带裙子的主人，抱着胸尖叫着，拖着裙子想要挡住身体。裙子被小女孩扯的掉落了。
繁复的裙子本身很重，细肩带刚刚好撑住，小女孩摔倒的冲力加上整个身体的重量倒下没有意外的扯断了那个设计上体现出了纤细的肩膀的细带。
白色简约礼服的女人脸色白了一下，匆匆的说了声，“我去帮下她。”就急急的走了过去，拉出那个女人的裙子挡住她，然后一起往后面准备的房间里去了。
这阵骚动慢慢平息。
刚才那个和琰风对话的男人四处望了望，已经找不到琰风的身影了。
四周的空间慢慢的扭曲，消散，最后只剩一片漆黑。
与刚才不同的是，噬竺在旁边，两个人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里面对面。
“你那么小就懂祈求爱情什么的吗？”噬竺开口问。
真是超级旁枝末节的问题，琰风暗暗的吐槽，然后回答到，“是我爸的秘书跪着扯着我爸要爱情，被我看见了，然后偷偷的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所以肯定不是好事，我就用那女人身上了。”
“是吗，还是很聪明呢……”噬竺用温柔的声音说道，“能用自己年幼的优势也是不错的呢，那两个女人被你报复的无话可说呢。”
“哈，不过现在不是聊那个的时候吧，不是应该聊聊下一个黑暗的记忆是什么？”琰风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了。
“其实你早就知道吞噬是怎么样做了吧。”噬竺用的是肯定句。
“嗯，这个是古厄那个家伙顺口告诉我的。”琰风耸耸肩，“不过知道不知道也无所谓，就算知道也没办法剔除自己黑暗的记忆吧。”
“但是你很自信能赢。”
“对，我是很自信能赢。”琰风带着回忆的说，“我出生的那个世界也许没有艾尔达西斯有趣，也许暗地中也有一票黑暗的事情在滋生，但是起码他还算是和平的。”
“所以吃定我没办法找出黑暗的记忆，你就能赢我？”噬竺没有危机感的问。
“那个世界别的人，应该还是有可能有黑暗记忆吧。但是起码我没有。”琰风说，“不管是私生女，还是受欺负，都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对比那些真正的黑暗的杀戮的记忆，这种东西抱怨出来只会被人嘲笑吧。”
“每个人的黑暗都不一样。也许，在你内心深处，在怨恨……”噬竺诱惑的说。
“但显然那对我来说只是变强的动力而已，黑暗什么的，完全不够格。”琰风毫不客气的打断噬竺的话，“你说的那种是源于每个人承受伤害的能力不一样而已，显然我没有那么脆弱。”
“你只是没有发现。”噬竺的笑像洞察了什么。
“你也不用不承认自己的失败。”琰风没有理会噬竺的话，“如果我赢了，也不是我真的比你强。而是我的生活一直是安逸的，在那个世界轻易不会有什么大的伤害。不像艾尔达西斯的世界，动辄杀戮，动辄灾难。”
“……你真是太自信了。”噬竺摇摇头，微微的笑。
“我也想过会失败啊，生于那种地方的我看到的比光鲜的外表多的多。我只是相信，就算你把那些甚至我不想回忆的东西翻出来也不要紧，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在艾尔达西斯历练过的我，一定会面对那些黑暗的。”
“原来是把我当历练石之类的东西，真是太狡猾了吧。”
“你可以继续找，不过在那之前我想问个问题。”琰风认真的问，“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你死我活？你要的封印我已经帮你解开了吧，你就算还想解开封印我也能帮忙。还是说魔就是喜欢杀人？”
“杀戮吗……我早已丢弃那种东西了。这个封印，你解不开，我也解不开，如果我吃掉你或者……你吃掉我，就有可能解开。”噬竺淡淡的解释着，“神亲手下的封印，必须有神的力量才能解开。”
“你身上……不对，我身上有神的力量？”琰风有点惊讶。
“嗯，你信奉的神在你身上打上了痕迹，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保命还是别的什么吧。火系的能力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有这个痕迹，封印就能解开了吧。”
“而我的力量启动不了痕迹是吗？看来古厄为了不做光杆司令真是下血本了……”琰风其实还是有点感动的，但是绝对不会告诉那个天天装正太的神！
“就算是为了保住唯一的信徒，他也是很看重你呢……也许是新晋的神？所以对待自己第一个信徒很好？”噬竺像是心情很好的和琰风聊了起来。
“那么接下来黑暗的记忆是什么？”琰风伸了个懒腰问噬竺。
“找不到呢……”噬竺自嘲的笑了笑，“真的找不到，虽然看到了你的一些记忆，但是根本没有怨恨的感觉。刚才那个记忆看完后，也许只是你黑化的记忆而已。”
“黑化吗……不黑化早就死了……”琰风翻了个白眼，对那时候的记忆有些不以为然。
“你敢用中阶的力量挑战跨阶，我就觉得大概你真的没有什么太黑暗的记忆容易崩溃。否则怎么会这么自信呢？”
“也没那么夸张，我敢，不过是因为这里只有我能挑战你的吞噬了，塞塞那个家伙一定会被你一下子吃掉的。我的胜算要大的多。”琰风微笑的看着噬竺，那种眼神像是告别，“你，在犹豫什么，在惧怕什么呢？”
“开始攻击了吗……”噬竺看着琰风，面无表情。
“我不知道这里的时间是怎么走，但是不想让塞塞担心我太久呢。”琰风笑了笑，“从一开始就决定了你会输，你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你的问题从来都是旁枝末节的，你不敢正视的那一刻起就证明了你会输。
你几乎没有战意，就连激起的战意都持续不了多久。
你有力量，却没有办法用，你到底在这个封印上花了多少时间呢？几千年还是几万年？空有一身力量的无力感。”
噬竺的身体变的透明起来。
“封印我了解的不多，但是没有封印是无解的。而你这么多年都找不到办法，还真是没用呢。”
“这个封印……没解好的话，她就会死掉，那就没有意义了……”噬竺的声音淡淡的，飘荡着，空空的像没有任何意义。
“死亡又有什么呢，伊莎贝尔不是渴望离开这里吗。如果离开的代价是死亡是很可怕的事吗？对于生命趋近于无限的你们来说啊，痛苦的永生，还是灿烂一段时间之后的安眠，不好选吗？”
“你不懂……死亡的可怕……”身体变的越来越透明。
“不，我懂，我比艾尔达西斯的很多人都懂。你们连平民都动辄三四百年的寿命，强大的武者可以摸到千年的边，而像你这样的跨阶，没有意外的话，永生也没问题。
而我那里，一百岁已经的非常惊喜的年纪了，几十年的人生，大家都是坦然的面对。是的，我们也恐惧死亡，但是我们会在某个时刻突然的不畏惧。
而你，一直在畏惧，比什么都畏惧。
你空有一身的力量，但是没有决心去面对。”
噬竺的身体如玻璃般的产生裂痕，“于是……缺的只是决心吗……”
“长久的生命之后的死亡，只是安睡的方式而已。”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让她活着再见见外面的世界。不管你怎么说，活着都比死亡要好的多。”噬竺摇了摇头，坚定的说。
“可以，我可以帮你。”
“你会帮我解开那个封印吗……”噬竺看着琰风问。
“会的，我会尽全力去试着解开那个封印的。”琰风保证到。
“咯啦……”玻璃破碎的声音，噬竺淡淡的说，“虽然想过不会赢，但是真的输给一个中阶……真是……”
“不敢面对死亡的死去，敢于面对死亡的活下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也许真的是呢……”噬竺闭上了眼睛，“告诉伊莎贝尔，出去后，要好好的活，更灿烂的活。”
“嗯……”
“咯啦……嘭……”细微的破裂声，噬竺破碎成了千万片闪光的碎片，在黑暗的空间里，闪烁着光芒。
“真像漫天的星星呢……”琰风仰头看着碎片降落到自己的身上。
融合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