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为谁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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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哎？在门外偷听的某只猴子痛苦地表示，怎么又是这样！……反正一开始也没抱什么希望。
“没想到是因为我，把你拖下水的。周放歌和你之间本来就很脆弱，现在又让你牵扯到家族争斗中。对不起，笑笑。”
听到夏飞这么说着她和周放歌的事情，韩笑轻轻摇了摇头。
“阿飞，你变得如此强大了，我都不知道该拿这样的你怎么办。不要担心，我是一路追着周放歌成长的。”
也许为了周放歌她不会这么干脆地面对，可是如果是夏飞就可以。毕竟她的爱情，她想干干净净地守护着。而为了友情，变成什么样的都无所谓。
“你知道我最喜欢哪部电视剧吗？”韩笑主动握住他的手，很温柔的对他说：“９９年的《小李飞刀》，你看过吗？”
苏凉摇了摇头。
“吴京在里面出演了一个角色，特别帅。正直、善良、武功高强，李寻欢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是吗？”他知道，那个人物叫阿飞。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就是因为这个才能坚持到今天。心底就好像流动着一条无比宽阔的河，但苏凉清清凉凉的脸孔依旧什么情感都没流露出来。
……
记得那天，他躲到床底下，等人放完火走掉才敢小心翼翼从后门逃出去。看到侯老师后，他就昏倒了，断断续续连烧了三天。等身体稍好转他去找韩达昌帮忙时，韩家已经人去楼空。
看到空无一人的韩家，那一刻他万念俱灰。绝望地去了墓地，也许是上天看他可怜，让韩达昌自己一个人在那儿。可是韩达昌看到他之后，却说他不会帮他。为什么？他记得五大爷回答说：“小飞，你记住。韩笑就是你的希望。等你们长大了，她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他想起了红佛珠的权利，他问韩达昌是不是因为韩笑有红佛珠，韩达昌笑着说因为红佛珠是韩笑的。
所以，他和侯老师父子俩被偷偷送往外地。九年，除了报仇，他为了成为可以保护韩笑的盾，终日学习。撂倒爬起，再撂倒再爬起，全身骨骼最大限度开发着。最难熬的是独自练习狙击的那三年，所有的情感都是那时候被一秒一秒吞噬殆尽的。
十九岁回到韩家，他已经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现在的他任谁看了都不会和夏飞这个名字产生联系。他的名字叫苏凉，从九年前开始。
刘阿姨知道他是夏飞之后，抱住他很伤心很伤心的哭了。这是他家出事后，第一次有人为这件事抱着他哭泣。然而，他却没有任何感觉，因为时间太长了，就好像那些事就应该那个样子。甚至都没有马上被安排做韩笑的保膘给他的影响大，他想工作，发了疯的想。
找不到生活的重心，他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差。每天都能听到韩笑的笑声，却不准许他接近。两排房子，他住在后屋那个阴暗小仓库的阁楼上，像一只困兽一样痛苦。刘阿姨每天都来看他，给他讲他不知道的这九年，韩笑的一点一滴。
韩笑对他来说，小时候是最可爱的妹妹。而这九年，韩笑变成一把枪，一把藏在他心里最重要的可以报仇的秘密武器。真正开始喜欢上她，是在刘阿姨给他讲韩笑看电视剧想他的时候。
“韩笑很听你的话呦，她很坚强，这些年从来没哭过。连你下葬都微笑着，说你不喜欢她哭。一直都很想你，却从来不说一句。那孩子最快乐的时候，就是演《小李飞刀》那阵子。一到阿飞出现在电视上，她就跟着孙小红一起喊“阿飞”、“阿飞”，那年没等到你来可能对她来说特别难过。之后除了娜娜之外，她就不喜欢太和别的孩子玩。”
想象着韩笑小小的一只，在电视前叫他阿飞的画面，他的心又活了过来。回忆起那年夏天和她度过的日子，她也是阿飞阿飞的叫他。大门外、楼梯角、房顶上，女孩甜美的笑容像跳跃着的快乐一样，那么清晰甚至摸得到。
……
然而，她却不是他的孙小红。她喜欢的人是周放歌。
“你怎么知道周放歌在那里？”
韩笑却笑得有点苦，“他打台球有个习惯，绝对用新巧粉，并且只用半面”。才半年她就连这种小事都记的这么清楚，第一次觉得记性好也是一种缺点。
一进到地下，她就注意到那边的台球案子，刚开的球却没人打。看到巧粉，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没看到周放歌有点失望，不过也更庆幸。不然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就把人带出来。
“是他发现我的。才进金店二分钟的时间。”
“没关系，这些事你都不用考虑了。好好休息吧。”
给了苏凉一个微笑，韩笑轻声出来，顺便踹偷听的小猴一脚。她想让他快乐起来，像从前的夏飞一样温暖明亮。可是，她却给不了他最想要的。
下了楼，韩笑准备回办公室好好整理一下，她现在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心里有点乱。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机响了。
“喂。”是周放歌。
“回头。”
一回头，周放歌靠着墙就站在那儿，她刚走过，却没看到。这一刻的他，让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很好笑，都不记得到底是几岁记住这个名字的，但是居然是在她十九岁生日的前一天晚上才见面。搬家之后，韩达昌就不再把人都带回家里办事了。除了康家的几个孩子，其他家的小孩就没再来过新家。尤其他们多半都比她大几岁，也玩不到一起去。
为了她继任的事，那几天家里往来的人很多。周放歌是最后一天才过去的，到的时候她已经烦得躲出去了。谁知道，没多一会儿他也躲出来，倚在门口的杖子上悠哉悠哉的舒服着看星星呢。
她从外面一回来就看到他了，不知道是不是刚看完星星的关系，她看到他的眼睛里闪着星光。那一刻的他，是孤寂的，看向她的眼睛也没有任何的防备。书上总是用小鹿乱撞形容少女的心，她的心没乱，只是那时候觉得周放歌像一只住在深林中的美丽小鹿。
可惜，那种光彩在他看到她手上的佛珠后瞬间消失不见了。他独特痞子味的习惯转眼就回来了，一扬手，“呦，韩笑姐”。那是他们说的第一句话，只是有点不值得留念。
还是和那时候一样，那种神采转瞬即逝。
如果可以，她现在不想和他见面。夏飞的事她还没能好好平复，更不用说他了。
“你没回去？”然而，她是机器不是吗？
“想什么事呢，连我都没看见？”
没想什么还没说出口，她就被强吻了。周放歌把她带到屋里，大有深入的意思，双手顺着衬衫就摸上后背。
给力是给力，可是这种情况在两个人交往的半年里从没发生过。韩笑也不是不愿意，可惜周放歌弄得她的左手很疼，非常疼。
右手使劲掐住他的胳膊，得到空隙，她直喊“疼”。
“对不起。”周放歌轻轻放开她，给她扶了扶胳膊。
“吃醋了？”
难得韩笑这一刻问得很女人，不再像个丫头蛋子。周放歌用玩笑的语气警告她：“对，所以你给我离他远点，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再也见不到他喽。”
这样的周放歌让韩笑心动，不止一点点，也让她不忍心失去他。如果没有红佛珠和绿镯子的故事，该多好。踮起脚，她亲了上去，如果她不是韩笑而他不是周放歌多好。
两个人倚在沙发上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她坐在他怀里，轻轻问他：“我能相信你吗？相信你不会背叛我，在任何情况下。”
周放歌摸着她的长发，反问：“我能相信你吗？”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韩笑悄悄掉了一滴泪，恰好落在发尾他的手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为谁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