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之遥》哪里天涯

14、第 14 章 【第十四集

　　【第十四集】
　　【纪洋家】
　　【纪洋赖在床上。】
　　纪洋母：【扛着锄头要去地里，途径纪洋的房间时说】纪洋，饭在锅里，我去地里了。
　　纪洋：噢，我吃了饭也来地里吧。
　　纪洋母：你就在家歇着吧，没多少活了。
　　纪洋：我还是来吧，两个人干完趁早就回来了。
　　纪洋母：那你就来吧。

　　【玉米地里】
　　【纪洋锄得很快很卖力，三下两下的就把母亲撇得很远。】
　　纪洋母：纪洋，慢点，那样干活会把你累坏的。
　　纪洋：没事的。【裤兜里的手机响了，纪洋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该不会是梁斌这家伙又换手机号了吧。接通电话，纪洋就信心十足的对着手机说。】梁斌，你这鬼又被哪个美眉收拾了啊，通知号码发个信息就行了，没看见我正忙着呢。
　　医院护士：对不起，我是医院。
　　纪洋：医院？医院给我打什么电话？难道我哥又被我爸搞伤了？
　　医院护士：请问左馨儿是你的什么人？
　　纪洋：左馨儿？左馨儿怎么了？【纪洋一听，心里“嗵”了一下。】
　　医院护士：哦，是这样，左馨儿出了点车祸，我们在她的兜里找到了她的身份证和手机。她手机上的第一个号码就是你的，而且，出事后还给你打了一个电话。所以，我们就联系到了你，如果你认识这个人，请尽快过来一下。
　　纪洋：哪个医院？
　　医院护士：县第一人民医院。
　　纪洋：好，我马上过来，你们先救人吧。
　　纪洋：【给母亲说】妈，我同事出事了，我赶紧去一下。
　　纪洋母：纪洋，小心点。

　　【医院急救室门口】
　　医生：是一个好心人在路边发现你女朋友的，打的120。当时我们去的时候，电摩横七竖八的倒在路旁，你女朋友躺在路边的草丛中，肇事者和好心人都不知所踪。
　　纪洋：人现在怎么样啊？
　　医生：人没有生命危险的，脑部伤得有点重，我们还得观察观察再做决定。
　　纪洋：好的，谢谢医生，你们一定可得多费心，让她快点好起来。
　　医生：我们会的，你放心吧，你赶紧去办理有关手续吧。
　　纪洋：我先看看人怎么样？【说着就要往急救室冲。】
　　医生：【伸手拦住他说】你不能进，病人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先去办手续吧。
　　纪洋：放心吧，钱不会少了你们的，我这就去办。

　　【办完相关手续，左馨儿也被从手术室推出来，但还处于昏迷状态。】
　　医生：病人经过检查，你女朋友没有多大问题，但一直昏迷着，还是有些不太正常，可能是头部的伤口失血过多造成的，等病人醒来后我们再做进一步检查。
　　纪洋：那她什么时候醒来？
　　医生：这个说不准，要看她自身的意志了，如果能在天黑前醒来的话，就不会有问题了。你还是先和你女朋友的家人联系一下吧。
　　纪洋：行，我知道。

　　【病房】
　　【左馨儿躺着，纪洋坐在一边，看着一直处于昏迷中的左馨儿。想着医生一会说左馨儿是他女朋友的话。想着医生给他打电话的过程。他轻轻地握住左馨儿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纪洋：馨儿，你怎么这么傻？明明心里有我，还要故意躲着我。你把我的电话号码设置到第一个，就是把我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吗？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你是不是永远都不告诉我，永远都要躲着我？可是，我是你的男朋友吗？你看，医生都说了，你是我的女朋友呢。所以，赶紧醒来。我不知道你家里还有谁，但你的手机里一定有，但我不想这么快告诉他们，我想再看看你，好吗？馨儿，赶紧醒来吧，醒来后，你就逃不掉了。我不会让你再逃了，你是我的，是我的馨儿，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我也不允许你再伤害自己。你怎么这么傻，你有我的手机号码，为什么不打给我呢？你让我为你担心，为你难过，你真自私啊，赶快醒来吧，醒来后我绝不会饶了你，我要跟你好好的算账。
　　护士：【进来换药，看到纪洋哭的样子，笑着说。】哟，这么难过啊。
　　纪洋：她会醒来吗？
　　护士：当然会的，暂时性的昏迷，也可能是一时的惊吓所致。别担心，有你这么痴情的男朋友，她一定会醒来的，她知道你在等着她呢。

　　【晚上·病房】
　　纪洋：【趴在左馨儿的床边睡着了，忽然惊醒，醒了以后他看到左馨儿正瞪着一双泪眼看着他。纪洋对着那张虽然哭着依然好看的面庞笑了笑。】醒了。
　　左馨儿：我怎么在这儿？
　　纪洋：你被车撞了。
　　左馨儿：那你怎么也在这儿？
　　纪洋：【故意地】是你给我打的电话，让我过来的啊，你忘了吗？
　　左馨儿：是吗？我给你打的电话？我怎么会给你打电话呢？
　　纪洋：你个傻丫头【纪洋伸出指头，在左馨儿额头轻轻地戳了一下。】你把我的电话存着呢，还设置到了第一个，为什么不给我打呢？还要故意装着不理我，故意折磨我，你真毒啊。
　　左馨儿：我是怕，怕那一天你给我打电话来，我不知道是谁打来的，我从来不接陌生人打来的电话。
　　纪洋：你傻呀，你又不告诉我你的号码，还不让我问别人。【拿来毛巾，替左馨儿擦着眼泪。】
　　左馨儿：你才傻呢。我是想给你打，可我不敢，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
　　纪洋：又说傻话。到底怎么回事？你到现在不回家，你家里人也没打个电话来，你是不是孤儿呀？还有，实在抱歉，我虽然可以在你的手机里查到你家里人的电话号码，但我没查。我不想打，我想你可能也不想让家人担心。所以，就私自替你做了决定。
　　左馨儿：我是要去同学家里逛的，没想到……还好，幸亏没提前给同学说，要不然……
　　纪洋：等天明了给家里说说吧，都出车祸了，瞒不住的，学校那边也是要说的。
　　左馨儿：【点了点头。】
　　纪洋：【手按在左馨儿额头】馨儿，头疼吗？
　　左馨儿：【摇摇头说】我倒觉得现在很轻松，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我怎么会糊里糊涂的过了那么长时间的。
　　纪洋：【看着左馨儿的眼睛，清澈里分明多了他以往没有看到过的坚定和自信，他笑了，他觉得，一定是这场没来由的车祸，把丢了很久的左馨儿给找回来了，他高兴的抓住馨儿的手说。】馨儿，你好了，你一定好了。以前的那些阴影已经被这场车祸赶跑了，真好。
　　纪洋：我什么好了？以前有什么事？
　　纪洋：好了就是好了，你别问也别想，好好睡觉。
　　【伴着清幽的月光，纪洋也不知为什么，就向左馨儿讲起了自己的故事。左馨儿认真的听着，陪着纪洋，在纪洋的故事里，和纪洋一起流泪。】

　　纪洋：我觉得自己才是孤儿，没有家没有亲人的孤儿。
　　左馨儿：怎么会呢？你有爱你的妈妈，爱你的哥哥，还有关心你的爸爸，很幸福啊。其实，你这是自寻烦恼，你应该感谢你妈妈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你应该好好的把握生命。
　　纪洋：是的，我知道，我会的。馨儿，我们都重新开始吧。我的故事，我只给你一个人说了，这可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啊。
　　左馨儿：【轻轻点了点头。】
　　纪洋：【笑了，阳光又回到了帅气的脸上。】

　　【第二天·病房】
　　左馨儿：【给母亲打电话】
　　馨儿母：【惊讶地】你出车祸了？什么时候？现在人怎么样？没昏迷吗？
　　左馨儿：妈，你说什么呀，我昏迷了还能跟你讲话吗？
　　馨儿母：那你现在在哪儿？我赶紧和你爸过来。
　　左馨儿：现在没事了，在县医院住着呢。我的一个同事在这儿呢，你们不要着急，我真的没事了。
　　馨儿母：同事？什么同事？你同事怎么知道的？
　　左馨儿：他是刚好碰上的，妈，你就别啰嗦了。你来了我再给你细说吧，
　　馨儿母：哦，那好吧。我去找你爸，他又出去逛了。

　　纪洋：【把左馨儿的手机要过来】我给校长打个电话，给我们请个假，我的手机没电了。
　　校长：【电话那边拖着官腔说】喂——馨儿啊，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啊？
　　纪洋：校长，我是纪洋。
　　校长：你怎么拿着左馨儿的手机，你们在哪儿？干什么呢？
　　纪洋：我们在医院，左馨儿已经好了，现在正在医院。
　　校长：什么好了的，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呢。好了，好了在医院干嘛啊？
　　纪洋：哦，校长，是这样。是她脑袋上的病好了，被车撞好的。也是因为被车撞了，才在医院里住着。
　　校长：还是没听懂，那你打电话什么意思？
　　纪洋：左馨儿得请假啊，我也可能来不了，也许明天早上才能回来，暂时请个活动假。
　　校长：请个活动假，你还真会发明，假还会活动。
　　【听纪洋打电话，左馨儿实在忍不住了，咯咯咯笑着。】
　　纪洋：笑什么啊？
　　左馨儿：【忍着笑】笑你打电话啊，打得可真够人受的。
　　纪洋：是校长理解能力太差，我看他啊，就是打马虎眼。
　　左馨儿：你一会好了，一会出车祸了，搁谁都听不懂。我这个当事人，都给你说糊涂了，你可真行。
　　纪洋：我这是替你高兴。不对，你被车撞了，我应该难过一下。
　　左馨儿：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很早以前就得找个车撞一下的。
　　纪洋：不行，现在撞了正好，要是撞得早，我还不认识你呢。

　　【学校·校长办公室·全体教师会】
　　校长：【无奈地笑了笑】今天叫大家来开会，主要是来讨论一下关于寄宿制的有关事宜。大家也都看到了，最近我们乡撤并了三个学校，对教师和学生都进行了分流。当然，大部分学生和老师将被充实在我们学校。这也是教育改革的大势所趋，为的是对教学资源的共享、中和。下一步，估计国家对教育的投资力度会更大。当然，无形中也给我们每个人一个严厉的警告，教育，不再是铁饭碗，往后的竞争机制将会越来越激烈。所以，我们必须认清形势，尽职尽责。目前呢，被撤并学校领导和教师多少都存在一些意见，或者说是抵触情绪。都是兄弟，我也是于心不忍。希望大家能集思广益，看我们下一步的工作怎么办。学校也会根据大家的建议制定相应的方案和措施。
　　周亚萍：我看，我们就别去宣传了吧，被撤并学校的学生，该来我们学校的不宣传也会来，不该来的再宣传也不会来的。
　　校长：去各村宣传这项工作是教育局明文要求的，宣传工作必须到位，而且还要扎实有效。
　　可凡：宣传就宣传吧，校长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办。
　　校长：你们瞧瞧，人家可凡这觉悟。
　　【正说着，运公物的车回来了，拉的是学生桌凳及办公桌等。校长领着全体教师一块往下卸。】
　　陈宇翔：【从车上下来】累死了，我去倒杯水。
　　老韩：你是领导，端着杯子在那儿指挥就成。
　　孙明俊：【在车上往下递东西】老韩，领导应该和大家一起同甘共苦，你说这话就不对了。
　　老韩：哦，还有你这个领导在这儿呢，当我没说。
　　陈宇翔：【听到孙明俊和老韩在利用他的倒杯水借题发挥，有些不依了，回过头说】你个老韩，就爱搞个分裂主义，我本来是看着大家都累了，想通过倒水这个事给领导提个醒，看领导能不能犒劳犒劳兄弟们一下，都让你把事说糟践了。
　　老韩：【忙陪着笑脸】原来领导心系群众啊，抱歉，实在抱歉。
　　校长：【听到了老韩几个人的一唱一和，就对正在往教室搬运公物的纪洋说】纪洋，去到商店給咱抱一箱子康师傅绿茶过来，我本来说是搬完了叫你去抱，你看你韩老师都等不及了，几个人在哪儿还给我演戏呢。
　　陈宇翔：【给老韩竖了竖大拇指。】
　　老韩：【回头对校长说】校长万岁！
　　孙明俊：你老了老了，不正经。
　　老韩：就你正经，你正经半夜三更的敲儿媳妇门干嘛呢？
　　孙明俊：你个老怪物，干什么都堵不住那一张臭嘴。

　　【午饭后】
　　校长：陈主任，你和纪洋下午就不搬运桌椅了，给咱们到外面联系车。现在我们的招生组已经找了将近八十多名的寄宿生了，校车的事得赶紧定下来。
　　陈宇翔：那就按我们以前说的方案去办吧。
　　校长：对，就以前说的那样吧。你们不停就去。
　　陈宇翔：【退出校长办公室后，对纪洋说】纪洋，去骑你摩托去吧，我们俩骑一个就行了，我的摩托油不多了。
　　纪洋：【陈主任跟前靠了靠】你们刚才说的以前的方案是什么方案啊？
　　陈宇翔：就是说雇什么车型的事，还没确定下来呢。
　　纪洋：是什么车型啊？能不能透露透露。
　　陈宇翔：就是雇两个小型面包车，能拉十几名学生就行了。我们刚起步，大车雇不起，上面又不配备，只能这样了。
　　纪洋：【点了点头】那你跟校长还神神秘秘的，弄得跟地下党对暗号似的，我当是什么绝密文件呢。
　　陈宇翔：【伸出手，在纪洋脑袋瓜上轻轻拍了下】你这孩子，知道不，你这么说，让领导情何以堪。
　　纪洋：【双手抱拳】陈主任，我明白了，领导么，故个玄，弄个虚，情理之中。
　　陈宇翔：【“扑哧”，笑了】别贫了，赶紧骑摩托去。
　　纪洋：陈主任，你稍微耐心等一下，我这就去，不过，我得和馨儿告个小别。

　　纪洋：【看到打扮一新的余可凡，站在自己门口，便说】余大美人，这是要干啥去？
　　余可凡：我明天订婚，想邀请你纪大帅哥去参加呢，怎么样？赏个脸。
　　纪洋：可凡，真心话，我祝福你，真诚地祝福你，但我不能去。再说，你订婚回来，校长一定会安排给你祝贺祝贺的，况且，最近学校的工作比较忙，希望理解。
　　余可凡：【挑衅地】你怕了？
　　纪洋：我怕？怕什么？可凡，你可别这么阴阳怪气地。
　　余可凡：【咬着嘴唇，望着纪洋，沉默良久】纪洋，我只是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如果，如果没有左馨儿，你能接受我吗？
　　纪洋：【看着可凡火辣辣的目光中那满含的期盼，摇了摇头】对不起，可凡，现在还有必要问这个吗？
　　余可凡：【“哼”了一声，咬牙切齿般的】纪洋，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的，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说完，扭头便走。】
　　纪洋：【望着余可凡离去的背影，又摇了摇头。】疯子。

　　【县城某餐馆，余可凡和何天俊订婚仪式结束后】
　　何天俊：可凡，你终于是我的老婆了。
　　余可凡：【望着何天俊胖嘟嘟的，孩子气十足的脸，说】你搞清楚，我们还没结婚，我还不能算是你的老婆。
　　何天俊：【笑了笑】好了，就依你。我带你去逛逛吧。
　　余可凡：你还是送我回家吧，这个破县城有什么好逛的。
　　何天俊：【拉住可凡的手】我都给爸爸说好了，他把车钥匙都给我了。我今天高兴，就陪陪我吧。
　　余可凡：【拗不过何天俊一再央求，就半推半就着上了那辆黑色的奥迪。】

　　【车上·县城街道】
　　何天俊：可凡，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我爱你，真的。我也知道，是那个纪洋不喜欢你，你才答应我的。
　　余可凡：【惊讶地】谁告诉你的？
　　何天俊：【不怀好意地】反正我知道。你放心，我会给你报仇的。为了你，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余可凡：报仇？报什么仇？算了吧，我和他谈不上什么恩怨。也不知道人世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恩怨情仇？
　　何天俊：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有太多我们这样的痴男怨女。
　　【余可凡没再说什么，她现在不想再说什么了。她感觉车速慢了下来，然后就有一只滑滑的、柔柔的、肉乎乎的手盖在了她的手上。余可凡没有动，她也不想再动，她觉得自己累了。她爱的人离她越来越远，爱她的人就在眼前，这是幸福，还是不幸？】

　　【星期天·左馨儿家·饭桌上】
　　馨儿母：馨儿，医院那个男孩是谁？
　　左馨儿：【抬头看了一眼母亲】给你说过了，我的一个同事。
　　馨儿母：我看，那孩子就是老天爷派来救你的，多好的孩子啊。他对你有那个意思吗？你问问他吧。如果他没意见的话，妈就托人去他家里提亲。
　　左馨儿：妈，你有完没完啊，提什么亲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提亲。
　　馨儿母：你瞧这孩子，你也老大不小了，现在也健健康康的，又是人民教师，再不能耽搁了呀。【说着，用脚碰了碰正在一门心思吃饭的丈夫。】
　　馨儿父：【抬起头，看着妻子不满的目光，梗着脖子咽完了口里的饭食。】对对，你妈说的对，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事得抓紧点。馨儿，你把那孩子家的地址给我，我亲自去他家里提亲。
　　左馨儿：爸，妈，这事你们就别管了，再给我点时间，我，我……
　　馨儿母：我什么？
　　左馨儿：【又气又笑，低着头红着脸说。】我再考验考验他啊。
　　馨儿父：考验？考什么验的，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别到头来又弄个鸡飞蛋打。
　　馨儿母：【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用脚再次狠狠地踢了一下，嗔怒地】话多极了，不会说话就把你那乌鸦嘴闭紧。
　　馨儿父：【瞪了一眼妻子】我是实话实说，也是你踢着叫我说的。
　　【左馨儿低头扒拉着饭，偷偷地笑着。】

　　左馨儿：【手机响了，她掏出来一看，是纪洋打来的，就看了一眼父母，到外面去接。】
　　馨儿母：【瞄了一眼左馨儿，对丈夫说】一定是那个孩子打来的。
　　馨儿父：你怎么知道，掐的还是算的？

　　左馨儿：【小声地】打什么电话，我正在吃饭呢。
　　纪洋：我想你了，我现在在你们村口呢，你出来接我一下啊。
　　左馨儿：纪洋，你怎么这样啊？你别捣蛋了行不行啊？
　　纪洋：馨儿，我没捣蛋，我就是想见你了，也想见见岳父岳母，我等不及了呀。
　　左馨儿：不行！我知道你骗我，我不信！我要去吃饭了，先挂了。
　　纪洋：唉唉唉，别挂啊，你不出来我也找得到门，你信吗？馨儿，你了解我的，我除了有点冲动人还是特别老实的，绝不骗你。
　　左馨儿：你还老实啊，我才不信呢。好，你等着。【朝屋里偷偷瞅了一眼，看父母没什么动静，便说】爸、妈，我出去一下。
　　馨儿母：【扔下饭碗，追了出来】你不吃饭了？【左馨儿的影子早就从门口消失了。】
　　馨儿父：【站在左馨儿母亲身后，担心地】要不，我出去看看，这孩子，不会又犯病了吧？
　　馨儿母：不会的，馨儿好了，她不会再犯傻了，不会的。你就别再说了，你说话我还真不爱听，乌鸦嘴！【想回过头狠狠地揍老头子一拳的，但她没有。老头子的担忧她也有啊，只是她不愿说出来，她只是比老头子更多了一些祝愿和祈祷。】

　　【县城某餐馆·纪洋和左馨儿订婚仪式。】
　　【餐馆还有一家订婚的，场面比纪洋合作馨儿大的多。】
　　纪洋：【看着另一边热闹隆重的气氛】早知道这样，咱也玩大点。
　　左馨儿：这样就行了，我已经很知足了。订婚嘛，就是个形式而已，重要的是两个人相亲相爱，永不分离。
　　纪洋：【拉住左馨儿的手】你今天不但人美，这话也说的，美极了。
　　左馨儿：【抽着手】不要，人这么多的，都看着呢。
　　纪洋：【没有松手，朝左馨儿努努嘴】你瞧人家，手拉得多紧的。
　　左馨儿：【朝对面望去，没错，对面的一对新人自始至终都紧紧地拉着手，向所有的来客们炫耀着他们的甜蜜。左馨儿不再反抗了，她也握住了纪洋的手，并不由自主的向纪洋跟前靠了靠。】

　　【这时，又来了一拨人，还是那边的，那对新人高兴地拉着手去迎接。但有一个人，却定定地望着纪洋和左馨儿，连对那对新人的祝福似乎都忘了。左馨儿感觉到了一股刺人的眼光似乎向自己射了过来，她抬起头，和那个人的目光相撞在一起，她僵住了，怎么会是他？】
　　卓斯航：【换上了一副灿然的笑容，走到左馨儿面前，伸出手。】馨儿，是你啊，今天也来这儿结婚呀，祝福你。
　　左馨儿：【没有动，她觉得自己的手脚已经不听使唤了，她只是在心里一个劲的告诫自己：不要头疼，不要头疼！】
　　卓斯航：【手僵在了半空，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纪洋：【看看卓斯航，又看看脸色难看的左馨儿，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还是预感到了事情的不妙。再看看那只僵在半空的手，纪洋为了打破僵局，为了不给今天的好日子留下遗憾，他伸出了手，握住了那只手，嘴里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对面新人中的女孩：斯航，干什么呢？快点进去吧，马上就要开菜了。
　　卓斯航：【朝纪洋和左馨儿微微弯了弯腰。】馨儿，对不起，祝福你们。我已经结婚了，请原谅我当年的年少无知。【说完，慢慢地回过头，他觉得自己说出了必须说的话，憋了很久的话，而且是在这个场合。但是他必须说，他现在是作为一个男人，为一个曾经欠下太多情债男孩赎罪。他向酒店走去，在跨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他又回过头，笑着对左馨儿说。】嗨，馨儿，我被调到你们学区主管教学工作了，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
　　左馨儿：【轻声喃喃着】卓斯航，他是卓斯航。】
　　纪洋：【搂住左馨儿】馨儿，已经过去了，过去了，现在你有我了，别怕，挺住，别让那些噩梦再缠着你了。
　　左馨儿：我挺住了，看见他我的头疼了，我胜利了。【趴在纪洋的肩上哭着，整个人都颤动着。】
　　纪洋：【在左馨儿肩上轻轻地拍着】好了，我的馨儿，一切都过去了，开心一点，不要让父母再为我们担心了，让他们也感受到我们的幸福，好吧？
　　左馨儿：【含着泪看着纪洋真诚坚定的目光，笑着点了点头。】
　　纪建国：【接来了左馨儿的姨妈和外公。纪洋和左馨儿赶忙迎了上去。】
　　纪建国：【把纪洋拉到一边，小声地】怎么在这儿就搂搂抱抱的，不怕人看见啊。
　　纪洋：【脸“噗”的红了，看了看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嘀咕着】怕什么呀，有什么好怕的。
　　纪建国：【在纪洋头上似打似爱的抚摸了一下。】你这孩子。
　　纪洋：【用手摸着被纪建国触摸的那个部位，内心特别复杂，这种感觉，是幸福呢还是伤感？可是，又有谁知道刚才他和左馨儿在做着怎样的挣扎？怎样的灵魂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