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之舞》晓月玄雪

2、祭祀开始

　　“大辅忌大人，请更衣。”当零回到了神社的内室后，两个弟子正等着他。“好的。”男孩走入水池净身，结束后两个弟子为他把衣服穿上。“这不是大神官的衣服吗？”他疑惑了：那个老爸又在想什么东西？“这是大神官的吩咐，我们也不知道。”和他年纪相仿的弟子也面面俱睽，根本不知道的样子：“要不我们去请示一下大神官大人！”“算了，你们先去吧，我整理一下就来。”他瞥过窗外，对弟子们笑着说到。“那，大辅忌大人，我们先走了。”弟子整齐的回答他。男孩则背过身，好象在整理衣带的样子。

　　“什么事？”男孩走到窗边问到。“……逃……逃……”窗外的树丛里有淡淡的白色人型影子，隐隐约约的晃动着发出了声音，低沉而诡异。“为什么。”男孩疑惑的问并靠上去。“……灭……灭……灭！！！”影子尖叫爆发出强风一样的气流后消失了，剩下细微的回音：“神无……里……逃……”。“灭？神无里……”男孩抚触窗台以求得到残留的念：却只抓到了几瓣樱花：淡红的薄片在指间化为丝丝光尘消散。“神无里……吗？”男孩低喃，深黑的瞳子凝然似有所思。

　　“大辅忌大人。”到了祭祀场，弟子恭敬的让开路，男孩径直走到和自己一样装扮的大神官面前，捧着神龛的大神官示意男孩跪下。男孩尽管讶异没有表露出来，但心中却泛开了嘀咕：这个老爸……又想做什么？不会就这么把我拐去做大神官了吧？一边这样想着，男孩一边接受着仪式，大神官咏道：以黑泽之名，赋予汝除魔、破邪之力，解人之痛怨，后为灭魔之刃。慎守洁身、净言、明心之道。吾所贡奉之神明为普罗众生，诸祝事——”以沉稳的声音拖着尾音咏完，大神官把手中长型的神龛奉给男孩。“除罪过污秽。第24代大辅忌黑泽零奉——灭之祭宜始！”男孩接过尾音咏完又快速的加上一句，示意祭祀开始。还没等大神官回过神来，幽幽的乐声就开始了，他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着痕迹的，零接过父亲手中的神龛，走到祭祀时大辅忌该站的位置捧着神龛，在心里吐了下父亲的槽：哼哼！想拐我接位子？没那么容易~大神官呆了几秒，才在乐声的催促下走到大神官的位置，蒙着面罩看不到他铁青的脸色。

　　这里每年春季举行的‘灭之祭’和其它地方的春天祭祀不太一样：一般春季祭祀所跳的舞多为比较欢快的传统舞蹈，乐音也为明快的调子，歌唱的词也是和祝愿有关；而这里的舞蹈则为缓慢而特殊舞蹈，乐音比较哀怨，没有歌词，只有偶尔插入的晦涩的古语低喃和浅吟，整个祭祀舞蹈都流溢着一种淡淡的愁思，仿若樱酒入喉那一瞬的清甜淡香微苦——而这也正是它吸引人的地方，每一年的春季总有数千人来到这里，寻求‘灭之舞’所带来的离离所有所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