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不动听的歌 ...
-
第十五章
老化领着岳溶溶走进凯旋大酒店,进了他特享的808号套房。
岳溶溶一路上狐疑的跟着他,不知道他搞什么鬼。
直到迎面飘来的烘烤的香味的那一刻,岳溶溶惊呆了。
她怔怔的定在走廊里,看着老化春风满面的为她推开那扇透着香甜气味的门,一幅只有在爱丽丝历险记里才能看到的画面展现在岳溶溶面前。
岳溶溶迟疑的走进房间,房间的四周摆满了各色丹麦甜点,其种类的齐全程度甚至超过了丹麦一般的蛋糕店。
老化用一天的时间,在自己的套间里,建了一个纯丹麦的点心店。
岳溶溶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梦,是真,是幻。
老化含笑看着她,他朗声说道:“这些都是我让人从Lagkagehuset买回来的,有黑麦和啤酒做的Øllebrød,香草淡奶油制成的Koldskål,配了奶油的Rabarbergrød med fløde, Wienerbrød,苹果加奶油的Æblekage,适合夏天吃的野生红梅制成的Rødgrød med fløde,丹麦特产的大米布丁Risengrød - Ris a`la mande,还有你想吃的Linser。”
只听他的对屋内的各种点心如数家珍,丹麦语发音字正腔圆,全然没有中文和英文的口音,竟好像是在丹麦长大的一般。
岳溶溶一听之下不禁呆了,她只是怔怔的看着老化。看着他,兴奋的,孩子似的,略带着炫耀和卖弄的神情向她介绍着。
老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前,咯咯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喜欢丹麦的点心,你要是愿意我过阵子请个丹麦点心师傅来。”
岳溶溶苍白的双颊渐渐变成粉红,她直直的盯着老化,眼中像是有一束光。
老化的眼中也有一束光,那是束光像是一团火,灼热得噬人,透着难以言喻的奇特的魅力。
这样年轻的男女,又一次紧紧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鼻息。
老化左手轻轻扶住岳溶溶的腰,右手撩起她颊边轻柔的发丝,低头深深的吻了下去。
岳溶溶也迷醉,她的心中甚至动了一动。
在老化热情缠绵的亲吻下,岳溶溶只觉得浑身酥软,无力的躺在他的怀里,像是揉碎了的月光。
老化一把把她抱起,移步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像是呵护珍贵至极的宝贝。
老化的吻像蝴蝶般落下,他轻轻解开岳溶溶后背的扣子。
忽然,他的口中一阵剧痛,一股腥咸的味道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接着他眼前一花,一头从床上栽了下来。
岳溶溶一跃而起,咯咯笑着用手擦去了唇边的唾液和血迹。
老化翻身起来,一向俊美微笑的脸部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疼痛而僵硬扭曲。
“你居然敢踹我那里!” 老化瞪着岳溶溶。
“如果按照食言而肥来说的话,你算是肥死了。” 岳溶溶系好棉衫的扣子。
“你是第一个赏我断子绝孙脚的。” 老化愤愤的吼到。
岳溶溶抚掌笑道:“凡事都有第一次啊。如果你下次在动歪心眼,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其它的。”
老化咬牙笑道:“如果你敢再做一次,我敢保证你绝对会一辈子后悔。”
岳溶溶连忙温柔的关心道:“来,对不起啊,组织关系一下。”
老化恨恨的拨开她的手,平息了半晌道:“你,愿意吃,就吃,吃完了我送你回家。”
岳溶溶的脸上,又绽放出了灿烂至极的笑颜。
大概是岳溶溶饿了太久,她几乎是狼吞虎咽似的消灭着点心。
老化看她吃了不少,一把抢过了她手里的点心道:“等等,别吃太多甜的,你胃不好。”
岳溶溶不满的哼了哼,表示了强烈抗议。
老化叫了服务员送来了蔬菜沙拉和新鲜水果。
岳溶溶不屑道:“你不会是自己想吃水果了吧,要是胃不好应该喝粥才对。”
话音未落,老化就按下了服务铃,吩咐道:“来一份生滚鱼片粥。”
岳溶溶只能乖乖的放弃自己垂涎的甜点,巴巴的盯着老化。
她静静的这样盯着老化大约足足有20分钟,然后喃喃道:“你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
老化笑道:“对啊,所以非卿不娶。”
岳溶溶笑道:“那我很荣幸啊。”
老化面上一喜道:“不会吧。”
岳溶溶悠悠道:“我要是跟你结婚,再把你害死,这样我就是淡氏大半财产的继承人,还不用讨好你就得到大笔的银子,何乐而不为。”
老化笑道:“想害死我可不是那么容易。”
岳溶溶道:“你就是觉得我新鲜而已,实际上,你除了你自己谁都不爱。我脑子又不是进水了。”
老化笑道:“你可以持续更新啊,那样也算救国救民了。”
岳溶溶苦笑道:“姐,累着呢。”
老化哈哈大笑道:“其实你在我见过的女人中不算最漂亮的,甚至连前十都没进去,只能算中上。”
岳溶溶耸耸肩,无奈道:“那我真同情前十的那些女人们。”
老化轻抚岳溶溶光滑的脸颊道:“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明明许如秋比较漂亮,但是我却看上你了么。”
岳溶溶斜了他一眼道:“因为漂亮的你都喜欢。”
老化摇摇头道:“因为,我想我迷上了你身上的那种悍然的美。”
岳溶溶被他的用词明显的吓了一大跳,叹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老化宠溺的摸摸她的头道:“吃你的吧。”
岳溶溶手上捧着热腾腾的粥,鼓着腮帮子轻轻吹着勺子里的粥。
“你为什么在海南?” 岳溶溶问了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
“那是偶然。” 老化接过岳溶溶手里的粥,理所当然的吹着,“你在澡堂里干什么了。”
岳溶溶看了看他,笑道:“我干嘛要告诉你。”
老化舀了一勺吹凉的粥,笑道:“我好伺候你啊。”
岳溶溶张开嘴,让老化喂她,她吃完了眨眨眼道:“就是k了那女人一顿而已。”
老化继续喂着岳溶溶,低笑道:“K一顿,那个女人差点死掉了。”
岳溶溶推开老化递过来的粥,面色凝重的说道:“你干嘛打听那么多。”
“我刚挨了窝心脚,还不安抚一下我。” 老化笑道。
岳溶溶一把抢过老化手里的粥碗,横了他一眼,突然唱道:“我有一个小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小龙人!”
这歌声极其难听,既不在曲上,也不在调上。
老化被这突然奇来的鬼嚎吓住了,他愣愣的看着岳溶溶抽筋一样的喝着粥唱着超级难听的歌。
岳溶溶喝完了碗里最后一口粥,把空碗放到老化的手里,嫣然一笑道:“我从来不唱歌的,今天屈尊为你高歌一曲,安抚了吧。”
说罢,她站起来,用略带霸道的声音吆喝道:“我愿意吃,而且吃了,吃饱了,送我回家吧。”
老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后无可抑制的爆发出狂笑。
他的狂笑一直传到了楼道里,几个负责打扫的清洁工纷纷从房间里探出头来,互相猜测着老板究竟是中邪了还是成了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