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了余生》安珂

5、彼此真初识 你是那么小

　　第五章
　　瑜曼依约来到了【清。格调】，见到翟清枫时，他正笑着眼看着她，并上去迎接了她。瑜曼那一刻觉得他像极了狐狸，只是心里再此刻憋着生气，也没给翟清枫好脸色看。进入贵宾房后，瑜曼就直接坐了下来，一点也不客气翟清枫也没说什么，只是淡笑着看着瑜曼。
　　“说吧，你想怎么着？”翟清枫边慢悠悠地给瑜曼倒红酒一边先发制人的问着瑜曼。
　　瑜曼再怎么也没有想到翟清枫会这样问她，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倒成了得势的一方了。
　　“翟先生，我想，您智谋深远，小女子我实在不知道想怎么着，要不，你给指个明路让我知道现在我能怎么着？”瑜曼可不是省油的灯，若是以前定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歹在职场上也打混了三年，到底也懂得点心理战什么的。
　　翟清枫也笑了，“季小姐还真与众不同啊。我就一条路，就是不知道，你走不走。”他走过去，把酒递给了瑜曼。瑜曼伸手接了过来，并没有要喝的意思。
　　“你知道我为了什么事而来？”她淡然的看着他。
　　“知道。”他又回到了自己原来坐的沙发上，就在瑜曼对面坐着。
　　“你说说。”
　　“你自己心里明白的很，我就没必要说了。你是个聪明人，记得你的决定会对一个人产生很大的影响。”
　　“你说的是孙明辰？”瑜曼原本低着的头看向翟清枫。
　　翟清枫并没有说话，也就是默认了。
　　“你可以先说说你给我走的路。”
　　“那条路让我介入你的生活。”翟清枫在说的时候一直看着瑜曼的反应。瑜曼的表情很冷淡，其实确切的说是，瑜曼不是很明白这个这个介入生活是什么意思，包括哪些范围。
　　“哦。”她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脑子里转悠着呢，只是在在此刻愣是没想出来到底要她往那条路走。
　　翟清枫看她就这么一个反应，就解释了一下说。
　　“我想你还没明白我说的是什么，这样吧我说的更具体点，就是你的下班时间是我们相处的时间。”
　　“相处时间？”这词有点暧昧。
　　“你不要误会什么，我只是想让我们彼此能够有更多的时间机会了解对方。”翟清枫提出辩解。
　　“哦，可是你怎么就知道我会安排你要给我走的路。”季瑜曼也笑着看着他。
　　“为了孙明辰，你会的。”他也看着她。
　　“孙明辰，孙明辰，你要整孙明辰那是你的事，不要把义务都算给我头上。”瑜曼非常的不能理解，翟清枫，孙明辰都到底把她看成什么了。
　　“我想他有好好的拜托你该怎么做吧？”
　　季瑜曼不说话了，只是好奇他怎么会知道的。
　　“你的事我都知道，包括他的事，他毕竟是你曾经记忆的一部分。”
　　“好啊，原来你都算好了我会来找你，会答应你的条件，让你逞心如意。我告诉你，你休想。”瑜曼感觉自己还真是看透了，这两个人自己都不想管。
　　“怎么，不想管孙明辰了。”
　　“孙明辰得罪的是你，他惹的祸让他自己来摆平。他要是是个男子汉的话，就应当自己承担自己的事。犯不着我来替他操心。我并不认为我可以帮到什么忙。”她并没有这个爱好把责任全往自己身上揽，在瑜曼看来要是一个人来自己承担的勇气都没有，那就什么用也没有了。
　　“哦，是吗？可这个祸是由你引起的。”翟清枫的语气不紧不慢的一直维持这个频率，瑜曼又那么的刹那以为自己在跟机器人在说话，可惜不是，每次翟清枫说出来的话都像点到他死穴一样。
　　“因为我，敢问我有哪里得罪你了，我们之间的见面不超过五次，我还真想不出我哪里得罪你了，你把我弄伤了不说，倒是先怪起我来了。”瑜曼在说到受伤的那个话题时有点不妥，不过话已出口，也收不回来了。
　　“那个伤还疼吗？”他看着她头上的伤，带着点关注的语气问道。
　　“这个不劳你费心了，只是我希望你可以分明点，那是你们之间的问题，别扯到我的头上。再说，现在你们任何人都与我无关。”
　　“那只能让孙明辰恨你了，我就不多管了。”他举起杯子想他做了个敬酒的动作，并一口喝了下去。翟清枫也没想到瑜曼在此刻尽然什么也不要了，连她那么在乎的一个人，都可以不要了，还真是够绝情的。又不好冲着瑜曼发火，只能拿喝酒解气。
　　“其实我一直不懂，为什么你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瑜曼看着他，眼神略带疑惑。
　　“我说了对你一见钟情啊，只是你不相信罢了。”翟清枫又端起杯子喝起了酒。
　　“好了，我不是纯情小女孩，相信那些所谓的一见钟情。我来这里初衷是想了解昨晚发生的事，并没有特别的事。至于孙明辰的事，我并不像管太多。”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他而来的呢?”他停止了倒酒的动作，只是看着她。
　　“我也想我是为了他而来，但并不是。昨晚你打电话给他了？”现在的瑜曼并没有想到自己现在正在心平气和的说着话。
　　“你一直叫着他的名字，甚至把我当成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不出翟清枫的表情也听不出语气。
　　“哦，所以你才叫他来。”她忽然间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以为忘记的人，竟也会连在酒醉时都不曾忘记掉。她想不明白孙明辰怎么会那样的误会他，那样的将所有的责任都怪罪与她。她忽然想起昨晚跟他的接吻，就不自觉的脸红了起来。
　　“你脸红什么？”翟清枫看着她红起来的脸，故作不懂的问道。
　　瑜曼睁大眼的瞪了回去。翟清枫看着他的样子禁不住大笑起来。瑜曼也跟着笑了，笑得不明所以，“真的不考虑我给的路。”
　　瑜曼端起酒杯小尝了一口，放下酒杯后就专注的看着那杯在灯光红酒的调和下有着别样色彩的玻璃高脚杯。过了好久，都没有反应，翟清枫刚想开口，瑜曼到先开口了，“我想，我还是坚持我一开始的决定好了。我不想在让自己活在从前的记忆了。明知道早已不可能回到过去，却还死死的抱着好朋友的愿望。对我来说，要么永远的失去，要么就不要离开。再者，你们之间的事，我从未参与过，更没有必要的承担起对谁负责的义务。我只会是我，不会为了谁再改变我自己。” 瑜曼的话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的余地。
　　“纵使让他记恨也无所谓？”翟清枫看着她的眼睛，瑜曼越过他的视线看向别处，“那就让他恨吧，我恨过他一回，那么就让他再恨我一回吧。”
　　“你这是报复。你好歹毒。”
　　“随你怎么想。”她又何尝不希望孙明辰可以实现自己的理想与抱负，只是她心实在累极了。如果自己答应了翟清枫给的路，那她自己与翟清枫的就更牵扯不清了，本就没什么的，这样一来将自己更是推入了下一个风口浪尖，自己跟孙明辰的误会也会越来越大。那么伟大的舍己救友的情节在自己身上不会发生，帮忙完全出于道义，只是这个忙自己不能帮。”
　　翟清枫感觉所有的计策都失控了，自己并不能完全了解季瑜曼的想法。本以为，在瑜曼的心里，孙明辰的是最值得他关心的人，最起码应该是最不想让他手伤害的人，偏偏不是。她宁愿让孙明辰记恨，也不愿意接受他的条件。莫不是，“你不想跟我一起相处。”翟清枫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你要我怎么跟你相处。我们之间至始至终都很陌生，不是吗？”瑜曼对上他的眼，他却垂下了眼睑，长长的睫毛遮盖住了眼睛，“你说的没错，我们之间并不熟悉。你是那么小心的一个人，能在你身边的人怎么可能是个陌生人呢？”，这句话说到瑜曼心里去了，她不喜欢陌生人，不喜欢陌生人之间陌生而又尴尬的感觉。能够在她身边的首要要求便是不能陌生，否则，就生疏了。包间里的气氛尴尬了点，两人都有一阵子的沉默。
　　“好了，时间不早了，再谈下去，我怕我们会一直沉默下去。我送你回家吧。”翟清枫起身走到瑜曼的身边吗，伸出手，瑜曼迟疑的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翟清枫微笑着拉起瑜曼起了身。结完帐，就带着瑜曼离开了。
　　坐在车上，翟清枫并没有再与她谈起孙明辰的事情，而是谈起了公司的事，以及跟员工相处的办法。瑜曼也根据自己的经验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聊得倒也开心。不知不觉得，已经到瑜曼公寓的门口了。
　　“我家到了，谢谢你送我一程，明天见。”瑜曼对他笑了下，翟清枫也笑着回应。
　　“路上小心了。”瑜曼下车后在翟清枫临走前礼貌性的交代了一句。
　　看着车绝尘而去，在转身的那一刻她忽然间想起了孙明辰。孙明辰说的那句我开始恨你了，让她心里不禁一阵酸楚。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让孙明辰招来恨意。孙明辰，一切就看你自己了。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甘愿为你义无反顾的季瑜曼了，从我们说再见的时候，就再无交集了。
　　那晚，瑜曼很累，一入室后，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一早被电话铃声给吵醒了，是孙明辰打来的。电话的内容时告诉瑜曼他的禁令已经解除了，自己还可以在S市按照原来的计划多待几天。瑜曼听到后感觉并不是很大，这一切也在他的预料之中。瑜曼在心里跟自己打了一个赌，赌翟清枫的仁慈，赌翟清枫的大度，赌自己的一个信念。从昨晚的谈话中可以看出翟清枫绝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翟清枫应该是个对人很温柔的人，也许是某些变故，让他觉得对谁都没有安全感，对谁都有所不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他之所以选择那种方法来介入自己的生活，是因为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否允许他完全的介入而自己又不会予以拒绝。只是他没有想到瑜曼自己尽然谁都不在乎，谁都可以抛弃，只是对她自己不离不弃。
　　挂完电话后是再也睡不着了，在床上辗转反侧的。起了个大早，给自己做了顿丰盛的早餐，吃的倒也愉快。现在她的周一至周五的生活大多是两点一线，公司、公寓，生活规律而充实。一想到今天是周五心情也好多了，孙明辰也可以继续他的事业了，跟翟清枫之间也不是那么突然了，似乎很多的事情都从原来的乱七八糟都最后都能够统一理的很顺，就像云开会见到月明。现在她感到轻松极了。
　　在公司的瑜曼显得很快乐也很轻松，很多人都能感觉到她的心情。那个很少笑的季瑜曼，今天笑得很开。一早赶到公司的翟清枫也看出了她的心情，自己也不自然的笑了。只是一时又阴云满布，他在想着孙明辰的重要性，昨天那个在自己面前说着心里不在意的人现在却因为孙明辰而笑得那么的开心，原来季瑜曼更重视的还是孙明辰。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面对季瑜曼他完全的失策，怎么面对这样的她就动了恻隐之心，是因为季舒吗？可现在季舒现在在哪儿呢，他还是一无所知。坐在办公室里的翟清枫，一直若有所思。
　　瑜曼一直在构思着项目的主题，忽然公司内部一阵喧哗，她抬起头来一看，“请问，那位是乐晴子吗？”
　　对面的晴子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兴奋的打大叫了一声，“我是，这里。”送花的人把话递给了晴子，晴子一把接过花，签过名后就把花捧到瑜曼面前，“瑜曼，你看，我收到花了。”
　　瑜曼一把拿过花闻了一下，“不错啊，是哪位帅哥送的啊？”晴子略带害羞的把花给拿走了，故作神秘的说了句“秘密”。瑜曼也模仿着她说，“秘密”。晴子狠瞪了她一眼，两人打趣了一会儿。晴子把她放在办公桌最显眼的地方，导致公司部门有人经过必凑过来逗弄着这些花朵儿。晴子的面子在今天可是足了一回，小丫头乐蹦了半天，瑜曼也替她高兴着。晴子一直想找个男朋友好好的谈一次恋爱，给她温暖的保护，做个小鸟依人的女人。看这样的情形，怕是快了。想到这里她又想到自己了，今年的圣诞节还会孤单吗？还会有大雪飘零的那天吗？
　　翟清枫一直注视着她，看着瑜曼的表情他说不出感觉。瑜曼给人的感觉有点冷清，对一切都保持着自己给予的距离，不远不近。从很多的资料显示瑜曼是个最不喜欢的是陌生，在大多的人面前，从不轻易动怒，也不轻易的流泪，微笑着撇开所有的不开心。看到她捧着花露出开心的笑容，他从没有那么希望那个可以让她笑得是自己。也许对瑜曼不能太急，对不同的人得用不同的方法，而对季瑜曼需要的是用心。用心，很累，就让自己再用心一回吧，也只有能够这样了。
　　等到下班的时间，两人正好一起走出公司，也就顺道坐了翟清枫的车。
　　“看你今天心情不错啊，什么事这么高兴啊？”翟清枫感觉得到瑜曼今天的状态，就故意这么问了一句。
　　“值得高兴地事多了去了，我只为我该高兴地事而高兴。”瑜曼也乐津津的回答者他的话。瑜曼注意。
　　“那你高兴地事什么呢？”一边开车，一边打趣的看着瑜曼。
　　“秘密。”瑜曼神秘的看了他一眼，眼睛眯起来使坏的表情让翟清枫觉得好笑。
　　瑜曼对他的笑充耳不闻，目光随意的看着车内的东西。不经意的扫视，看见了翟清枫左手的无名指上带着一枚戒指，很简单的款式，却也看得出设计非凡，价值定是不菲的。这颗戒指戴在翟清枫的手上，很符合他的气质，很独特的感觉。翟清枫看到瑜曼盯着他的戒指看，“怎么了？”
　　瑜曼赶忙回过神来，“你结婚了？”
　　“结婚？”翟清枫看着方向盘上自己带戒指的手，顿时领悟过来了，笑着说了句，“你认为呢？”
　　“我怎么知道。”瑜曼把脸不再别过去看他的脸。
　　“我结婚的那个人，找不到了。”最后的几个字说的极轻，瑜曼一听，立马把头转了过来，睁大眼睛看着翟清枫，“怎么会？”
　　“没什么，都过去了。”翟清枫不想再提，不是不愿意，只是一想到季舒就觉得自己很无力。这么多年过去了，每次提起还是会疼。以为的都不是真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瑜曼感到很愧疚，戳到别人的痛处了。
　　翟清枫也没再说什么，把话题给扯开了，随意一家餐厅吃了饭。彼此也不多聊，谈的话题也无关痛痒。点了很多店里的特色招牌菜，吃的也过瘾。吃完饭又送瑜曼回家，瑜曼看着翟清枫高大的背影在前面走着，觉得像极了那天看到的背影。发现翟清枫已经走出好远，她却还在呆呆地发着愣。
　　一到亮光刺了她的眼，翟清枫坐在车里面。她立刻有所领悟，打开车门上了车。“你第一天到公司的时候是开车的吗？”瑜曼试探性的问道。
　　“不开车难不成还走的啊。”翟清枫的口气听出来不是很好。瑜曼是个知趣的人，自然懂得察言观色，闭了嘴。大概是空气太沉闷了，翟清枫拿出CD放着音乐多是些哀伤的曲调，这样的歌让人很容易陷入自己的世界里。瑜曼想起了孙明辰，翟清枫想起了季舒，各自回味当初，以前的记忆还在，只是现实太会离经叛道，一切都非了人是。
　　而今翟清枫与季瑜曼的相遇又说明了什么，大家都有着各自的过去，却从不互相提起。他们两个人从来不曾对着彼此有好好的聊过天，总是会陷入沉默。翟清枫忽然想到了瑜曼额头上的伤口，问了句，“你的伤害疼吗？”
　　“不疼了。”瑜曼抿着嘴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翟清枫问出很关切的话，她就会说不出话来。是紧张吗？在瑜曼的心底泛起了涟漪。
　　“那晚还真的是对不起了。”瑜曼听到这句话后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发生那样的事情，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也不知道翟清枫的对不起是对着什么说的，是那晚的吻，还是撞伤头，说没事不行，有事也不妥，索性不再回答。她闭上了眼睛听着音乐，全当放松了。翟清枫看到瑜曼的动作，也就不再说话。
　　“你要不要请我到你家坐坐。”一到家门口，翟清枫就对着下车的瑜曼提出要求。瑜曼想了一会儿，“我家只有速溶咖啡。”
　　“没事，偶尔也换换口味。”翟清枫笑着下车。关上车门就准备随着瑜曼上了楼。瑜曼也没有说什么，就随了他的意一起上了楼。
　　瑜曼还是给他泡了杯咖啡，自己则喝的是牛奶。翟清枫看着自己是咖啡，硬是不干了，换了瑜曼的牛奶，把自己的咖啡给了瑜曼。
　　“你知道吗，你的屋子让人能感觉到温暖，那是家的感觉。”翟清枫看着喝着咖啡的瑜曼。
　　“我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家，是她心底最温暖的地方。
　　“听说，你的茶艺很好。哪天有机会可以品一下。”他反放下杯子，站起身随意的在书架那边转了转，随意的看着书的目录。书架上有很多说，有一些事文学经典，琴棋书画几乎都有了。可以看出一点，主人比较喜欢读书。
　　“我哪会什么茶艺啊，随性而已。”瑜曼也站起来，走到翟清枫的身边。
　　“你懂法语？”翟清枫将一本法语书拿在手上在手里翻着，上面有很多的记录。瑜曼凑过来看了看，“不是很懂，会看罢了。”
　　“拿这些琴棋书画呢？”翟清枫指着那一排排的书问道。
　　“浅学。”说完就坐到沙发上了。翟清枫也放下书跟着瑜曼坐了下来。
　　翟清枫知道瑜曼说的随意，大多书都是深入研究的，只是不愿多谈。
　　“真没想到你看过这么多的书。”他明白瑜曼大多是一个人，没有人说话就考这些书了。
　　“闲来无聊，打发时间的。逛街逛多了也会累，倒不如这些书来的要清净些。”说的很清淡，瑜曼在安静的时候喜欢看书，静静地感受一个人的世界。
　　“对了明天休息，你打算怎么安排呢？”
　　“没特别想过。”瑜曼的一时也说不出明天要做什么，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不曾刻意的去做什么。
　　“那我来安排好了。你做饭给我吃吧。”对于这个安排瑜曼吃惊不小，她没想过翟清枫这样安排的。“可以的，只要你吃的下。”翟清枫笑着说，“当然，我可以吃的下的。”
　　“呵呵~”瑜曼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乐两句。
　　“明天我过来吃晚饭，记得接待啊。”
　　“恩，就当是报答。”瑜曼笑着看着翟清枫，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就应了他的要求，当做报答。
　　“报答？是孙明辰？”翟清枫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瑜曼没有说话。
　　“为什么要你来报答，你以为就一顿饭吗？”翟清枫一下子站了起来，伏在她耳边说，“他不值得你这样。”
　　瑜曼觉得不可理喻，“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不用你个外人来判断？”
　　“外人？”翟清枫说着笑了笑，“算了，我走了。”
　　说着换上鞋就准备走人，瑜曼的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待到“砰”的一声响，才明白孙明辰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