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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到最后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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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黑夜里,一辆车在高速路上开的飞快。翟清枫坐在驾驶座上,漫无表情的开着车。他把开车当成是一种发泄,他也不明白对瑜曼是哪一种感情。是利用,替身,亦或是其他。看到孙明辰出现在病房里的那一刻,忽然间,他有点失落甚至是妒忌。他明白瑜曼心里的那个人还是孙明辰,口里说的,心里想的都是他。对瑜曼来说,自己完全陌生甚至害怕。猛地一个刹车,他颓然的坐在车里。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么失败过。对待瑜曼的感情似乎来得太过浓烈,浓烈到不知所以,更有甚者是一种伤害。有点踌躇,有点犹豫,孙明辰的突然出现让瑜曼措手不及,同时也让翟清枫无法预测瑜曼的情绪波动。到目前为止,瑜曼好像对翟清枫的出现不以为然,不冷不热的。跟瑜曼几次的交谈中可以看出来,她的性子偏冷,对很多的事情都需要在心底盘旋好久才才能给够完整的答案。这一点跟季舒一点也不像。季舒是个性格洒脱的女孩儿,不拘一格的做事风格,算是另类的她给予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从不曾拥有过的简单与温馨。翟清枫、段御锦,何景飒祖上一直是世交,三个人也是礼尚往来。从不撕破彼此的脸皮,做到谦谦君子的地步。直到季舒的出现,打破了平衡。那时候翟清枫和段御锦为了她也曾不惜动粗,不惜毁掉二十几年的兄弟情。两人最后把决定权放在了季舒身上,并承诺过只要是她的选择一定会让另一方自由,并且兄弟绝不翻脸。在最后季舒选择了翟清枫,段锦御黯然离开。好在段锦御也终于承诺,放他们自由,还他们清幽。只是后来发生了谁也想不到的事,季舒就这样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不见,即使动用了很多方面的力量还是没能找到。翟震的一声令下,所有的找寻工作立马停止。在翟清枫找的快疯掉的时候,找寻工作的停止无疑是让他陷入深深地绝望。去找翟震里论了一番,翟震似乎早预见他会来找他,每晚都很晚回家,对他也是避而不见。好不容易,见到翟震了,他立马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翟震的衣领,“你说,你把季舒怎么了?”
翟震一把推开翟清枫并给了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个女人,把子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别指望见她了。”
这句话就像宣判了翟清枫的死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用力的握紧双拳,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会给出一拳,最后只是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爸,你最好没有对季舒做什么,别逼我恨你。”说完,转身就摔门而出。翟清枫离开门的那一刻,忽然觉得心很冷。总觉得有什么在一点一点的流失掉,是心底的那些温暖,还是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段御锦,段御锦上来就给了他一拳,“你当初怎么答应我要照顾季舒的,你告诉我现在她人呢?,你现在告诉我。”一拳一拳的打在翟清枫的身上,他也不曾还手。他能理解段御锦的心情,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直到现在他还能记得那些打在身上无力的疼痛。自己没有理由,没有力气去辩解季舒失踪的事实。现在季舒在哪儿呢?忽然间感觉到有点矛盾,季舒现在还没找到,而对于季瑜曼又该怎么处理呢?看到季瑜曼的第一眼,有点熟悉。两人的气质很像,一样的出尘,一样的独树一帜。三年前的翟清枫,度假似的来到N市,一改以往的飞机陆航,改乘火车。火车上两人对面而坐,他记住了她,她没有记住他。那时的他26岁,季舒已经莫名奇妙的失踪了两年,也许在看到瑜曼的第一眼便想起了季舒,所以一直追寻着她的踪迹。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怎么对季瑜曼,只见过一面的人,心里却是异样的熟悉。于是,他选择了去法国,将国内的工作交接完毕后就去了那个他异常向往的国家,那个有香榭丽舍大街、有浪漫之都之称的法国。
三年前,他停止了在S市的工作,三年后重新回到从前的岗位。碰上瑜曼,是在意料之中的。在瑜曼刚来公司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准确的说,一切也是机缘的巧合,他在临出国的前一天无意中看到了人事部的招新的名单,特地点了一下瑜曼。人事部的人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就很自然的多多留意了季瑜曼,最后瑜曼的名单顺利的出现在了新人名单中。好在瑜曼在公司的表现一向很好甚至可以说是超出想象,也就没人怀疑瑜曼的实力。
在法国的三年,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季舒,也一直在关注季瑜曼。两个人,明明一点也不像,怎么就感觉那么熟悉呢?归国后,再一次见到瑜曼,她还是那么淡漠,只是更多的是一丝微凉。在瑜曼的眼里看到了以往不曾有过的凄楚、决绝,是谁让她的眼神出现过这样的表情。他很明白那个人是孙明辰。孙明辰让她放弃了自己再爱的权利,让她不敢再跨出一步来放开自己。他明白那时的她努力了很多,可终归还是在艳阳高照的夏天走上了终结。人最无法愈合的伤,便是最相信的人将自己的感情视为廉价的等值。瑜曼当时想必是恨死了,只是现在回来怎么连酒醉后的话语都是孙明辰呢?瑜曼到底是怎么想。
他现在说实话心乱极了。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想要通知孙明辰瑜曼住院的消息,明知道瑜曼这样会心里再有牵扯,自己到底现在是让谁两难了。自己当初接近季瑜曼是为了什么,他自己很清楚,可现在自己无疑是为自己增添了阻碍。这真是个难办的事。
瑜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打着点滴,眼神向四处打量了下,并没有任何人出现在这间病房里。她心里有点发慌,摸了一下疼痛的头,才明白自己受伤了。仔细想了一下才记起昨晚的事,觉得自己有点不妥。还真是酒后乱性,乱了人的本性。按照逻辑来推断,应该是翟清枫把自己送到医院的,可是翟清枫人呢?他就这样把自己一个人放在医院里,不闻不问了。这样一想心里的气又不打一处来,可,想到昨晚的那个暧昧的画面,就恨不得自己找个洞钻下去,那气焰顿时就灭了不少。
她起身,坐了起来。盯着医院的门看了好一会儿。她想看看门后面是不是翟清枫就在后面,一直到值班医生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她才清楚的意识到,根本就没有人来。忽然间觉得好笑,自己怎么就对这么一个,贸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给自己带来危险的人予以了期待与信任。待输液完毕,她就一刻也不愿多待的离开了医院。这里离自己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路,身上也没有钱,够惨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寒风让她感觉有点冷,不禁的咳嗽了几下。瑜曼小时候因为高烧感冒导致肺部感染,虽然并不严重。但是在后来长大的日子里,只要风一吹,就会忍不住咳嗽。寒冷的冬天里风吹,甚至会疼。所以瑜曼不喜欢风也不喜欢寒冷。而今被风这么一吹,肺部一阵难受,就开始咳嗽了。正在难受期间,一辆凯迪拉克的车停在了她的旁边。车门被打开,瑜曼看到来人后,开心的笑了下,一个委身坐了进去。车子里面的空调的温暖,让她感觉不是那么的难受。
“你怎么在这里的?还有这头上的伤怎么回事?”一阵嘘寒问暖外加纳闷的语气问着瑜曼。
“我也不知道,现在已经这样了,赶快送我回家吧!” 瑜曼窝在副驾驶座上假寐。来人也没说什么,就开车送瑜曼回家。一路上都没有任何交流,瑜曼还真的累了。假寐变成了真睡,以至于到家了都不知道,就这样一直睡,车里的人也没叫醒她。等到瑜曼自然醒的时候,天似乎刚破晓,一看时间已经快接近六点半了。
“你怎么不叫我呢?”她抱怨似的对车上的人说着。
“叫醒你你回去还烦呢,在这里睡得还不一样的很好。”
“也是,不过也实在不好意思了。让你陪伴了我这么久。”
“别跟我说抱歉的话,我还不乐意听呢。赶快回去梳洗一下,还得去公司上班呢。”
瑜曼一听,果然失色,立马准备打开车门就出去。
“等一下”车上的人倾身帮瑜曼把安全带给解开了。瑜曼尴尬似的推开车门连声说谢谢的出去了。
一下车正好看到孙明辰,瑜曼不知道说什么好。瑜曼也不解释,匆匆忙忙的上了楼。如瑜曼所想,自己跟孙明辰现在已经是单纯的好朋友关系,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解释反而显得多余。到家后,瑜曼换了身衣服,梳洗的时候看到额头上的纱布,只想着怎么掩饰这块伤。她把刘海全部梳了下来,长度刚好挡住了被纱布掩埋的地方。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憔悴,点了几下腮红,好让自己显得精神一点。胡乱的往胃里塞了点东西,就匆匆出门了。
到楼下的时候孙明辰已经不见了,凯迪拉克也不见了。一切似乎又恢复到了原点。瑜曼继续搭乘她的公交去上班。到公司的时间比平常反而早了点,大家一阵寒暄后,就开始一天的工作了。瑜曼一心忙着竞选入职的问题,策划的内容是自己定,其实每个设计人员都有自己独当一面的设计能力,风格也大体不同。有人偏爱罗马设计,有人偏爱北美设计,都不一样。只是要想将这些元素融入到生活中去,并且能够使用就得花点心思。瑜曼个人爱好法式建筑风格。在以往的设计主建筑上,她总是习惯性的运用法式建筑里的冲突之美,呈现出浪漫典雅风格。而往往这种风格不太能够适用一般居民住宅,面对中国这样一个具有东方强烈的古典美以及被西方新入时尚理念入侵的国家,她决定改变设计风格,挑战并予以突破自己一直是她自己最想做的,现在就当拿来练笔了。输了也没有什么损失。
“季瑜曼,主管叫你呢”,正在思考中瑜曼闻声抬起头来,放下了工作,进了主管的办公室。
“瑜曼啊,你来这里也有三年了,你一直是我比较看好的,这次的项目主题很适合你,拿出你的勇气好好的争取一回。”叶主管语重心长的说道。
瑜曼笑着点点头。这个年龄在45岁左右的主管,一直是和蔼可亲,为人处世也是一等一的好。在建筑设计届也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其实从面容上来看,也确实长着一张好人的脸。他对待下属一向一视同仁,从不厚此薄彼。瑜曼是他手下几个人里面最让他放心的一个,在他看来瑜曼很有潜能,只是比较喜欢隐藏而已。他发现瑜曼在用色上内容偏向温馨,但更多的是大胆且不拘一格。希望这次的项目可以给她带来更大的突破。简单的交待了些事项后,就让瑜曼出去了。
瑜曼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也能感觉得到主管对他的器重。她忽然觉得需要好好的为自己努力一把,充满斗志的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准备迎接新的挑战。瑜曼在精心的为项目策划做准备,一天也就这么充实的过去了。
进入电梯的时候,才想起今天似乎没有见到翟清枫了。翟清枫,要么忽然的出现,要么忽然的消失,真的捉摸不透。跟翟清枫相处只有几天,以前从不那么在意一个人在,怎么又在在意了呢?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孙明辰回来的那一天看到的背影,好熟悉的,只是到底是谁?也许只是个错觉,可直觉告诉她不是。
今天是明辰回来的第三天了,还有四天他就离开S市了。三年前有着雄心壮志的孙明辰,现在努力地实现自己的梦想。对于他现在的状况,她也没有多问,明辰也没有多说什么。今早被孙明辰撞见自己从车里下来,自己也没解释什么,就这样一带而过的转身离开。也许大多的情侣都一样,在转身说分手的那一刻,对方的生活都再与自己无关了。能够再重逢,再聚首,可却是再不能对对方打开心扉的说一句,我想你了。一句话判了刑,一句话划了痕,以后要怎么再去抹掉前科,弥合裂痕。很多的人都珍惜说我爱你亦或是我喜欢你的机会,却没有人会珍惜说对不起机会,很轻易的一句对不起,就宣告了一个结束。可到最后失去却不是我还爱你,而是连对不起的机会都没有。
瑜曼颇有感慨地下了楼,迎面而来的寒风,让瑜曼不是和喜欢,哆嗦了一下,还是打起了精神走到了站台去等车。每天等公交成了家常便饭,瑜曼也习惯了。当初刚来这里的时候完全不能够适应要坐公交来公司上班,现在瑜曼倒是适应的很好。她摸了摸没头发遮住的伤,没来由的一阵疼痛,让她不禁皱了眉。
回到家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刘海给夹起来,撕掉纱布,扯动皮肉放入疼痛让她抽了一口气。洗完澡后,简单的把伤口清洗干净。她拿出镜子,仔仔细细地研究起了那块伤。还好,伤口不是很大估计,估计只是擦破了点皮,不会太影响脸部的整体效果,也就放心了,拿出创口贴贴上去。
听到手机的的音乐声,赶忙接了个电话,“宁浩,怎么了?”
“瑜曼,你对明辰说了什么,明辰现在就准备离开了。”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现在他在哪儿?”瑜曼听到后感到和震惊,手里的镜子啪的一下掉在了地板上,镜子裂了一到缝。瑜曼也无心思顾及这些,在听到一句别苑花都后,就赶忙穿戴整齐,连头发也来不及吹干就匆忙的出门了。
赶到别苑花都找到孙明辰的住址后,赶忙按了门铃。宁浩看到瑜曼来了后,看到她头上的伤也没多问,便拉着瑜曼去见孙明辰。孙明辰在房间里收拾着行李,瑜曼站在门口轻唤了声,“明辰”
孙明辰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继续收拾着手上的行李。瑜曼走了进去,站在衣柜前,孙明辰走了转过身来,以为他会要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借过”
“明辰,现在瑜曼来了,你们好好谈谈,我想你们有话要说。”宁浩说完,带上门就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了。
“你来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现在走,不是还有好几天的吗?”
“我为什么走,你不知道吗?”
“你把这话给我说清楚,我能知道什么?”瑜曼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季瑜曼,你到底跟几个男人在一起?”孙明辰一步一步的逼近瑜曼。
“什么几个男人,我哪里来的男人?”瑜曼顿时觉得不可理解。
“今天早上的,上次漫步幽兰的,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我的事凭什么要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我的私生活是你能管得了吗?”瑜曼气的发抖。这都叫什么事。
“是的,我有什么权利管呢。”他忽然觉得好笑。
“再说,我的事跟你离开有什么关系。”
“这一点最好去问你的男人们。他们到底谁是你男朋友?怎么每个人都跳出来为你说话。我当年是对不起你,可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让他们来为你抱不平吧!”他忽的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没有的事。他们只是一般朋友,甚至••••”连朋友都不是。这句话瑜曼只在心底说了出来。
“朋友,朋友会在大半夜把你送医院打电话给我这个你前男友,朋友值得让他为你下令整个建筑界不得录用我孙明辰,朋友会在一起一夜未归,朋友会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揍我一顿。”瑜曼听得一头雾水,
“他打电话给你?可我怎么醒来怎么没见到你?”瑜曼一阵好奇。
“我出去接了个电话•••”他不厌烦地说道。
“可我等了好久都没有见到你。因为醒来的时候没有人,我搭乘了朋友的车,在车上睡了一夜,奇怪你接电话的时间怎么也太久了?”觉得有点可笑。
“••••••现在是讨论你的问题,怎么责备到我的头上了。”
“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不过,关于你要离开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季瑜曼,你知道不知道,我开始恨你了•••你毁了我的梦。”眼神略带恨意的说道。
瑜曼忽然间想笑,“你的梦?,孙明辰,当初你毁了我梦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
“••••••”孙明辰低头没有说话。
“我告诉你,孙明辰。我没有义务为你打造梦想。关于封杀你的事,我一点也不知情你爱信不信。”瑜曼真的气极了。没想到,自己居然遭他恨了。真的荒唐可笑。转身准备离开。
孙明辰起身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挡住了瑜曼的路。
“瑜曼,你听我说•••”瑜曼可不想在受到莫名的指责,便一把推开他。
就在快要靠近玄关的时候,孙明辰一个用力把她拥在了怀里,她死命的挣扎,却被拥得更紧。紧接着眼前一暗,孙明辰温热的唇吻了上去。他很粗暴的吻了上去,瑜曼只是挣扎,那吻像是在惩罚瑜曼。瑜曼觉得孙明辰不应该这样对她,狠狠地一口咬了上去。他一阵吃痛,吻停了下来。瑜曼也顺利地从他怀里征挣脱了下来,恨恨地看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听我说。”他轻抚着被咬痛的嘴。
“你也用不着使用这种方式,我不是你的顾雅秋。”她实在不懂孙明辰到底想干什么。
一听到顾雅秋,孙明辰的目光黯淡了下来。
“我该走了,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清楚。”打开门,严肃的说道。
“等一下,我想你有责任让枫少停止对我的封杀,这是你必须做的。”在她快要离开屋子的时候,孙明辰冷冷的说道。
“孙—明—辰,你无可救药了。”瑜曼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听到这句话后,瑜曼神经快要崩溃了。自己这几天怎么尽碰上这样的心烦的事。
宁浩看到走出房间的瑜曼,赶忙走了过来打探一下情况,她只说了几个字,“明天,送他离开,我就不送了。”
宁浩当时就愣住了,他断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正欲再问,却发现瑜曼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屋子。
瑜曼觉得孙明辰不可理喻,他孙明辰凭什么又这种语气来跟她说话,又凭什么来要求她必须这样做,更凭什么来恨她。瑜曼忽然间哈哈地笑了出来。怎么到现在才看清孙明辰的为人,怎么到现在自己才发现心死的这么快。
手机又响了,是翟清枫的。她恨恨地接了电话,“翟清枫,你到底做了什么”
电话那端的翟清枫,只是浅浅的笑了下,“想知道吗?到【清。格调】来。”
【清。格调】就是翟清枫常去的那家酒吧,品味自是没话说的。瑜曼也知道那家全城皆知的酒吧,本就生孙明辰的气,被翟清枫这么一激,心想,好,我倒要看你能说出怎么样的花来。
“好啊,我倒要听听你能说什么。”说完就挂了电话。
坐在沙发上的翟清枫邪魅的笑了下,跟他所料想的一样,瑜曼果然来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