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一连串的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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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成第二天没来上班，李承德坐在办公室给他打了两个电话都被转接。问陆言成的秘书，被告知陆言成今天早上临时被通知广州方面的工程出了问题，一大清早就飞去广州处理事务。
公司的股价闻风而动，一开盘就大跌，而李承德坐镇总公司，拒绝任何采访和探听的，静等陆言成消息。
“李先生，”秘书的电话再打过来，“有个叫陈奇胜的警官没有预约，想跟你见面。”
李承德下意识要拒绝，想了想改变主意，“让人事部去处理下。”
“好的。”
陈奇胜坐上17楼的电梯，刚出电梯就有人引导他去接待室。
“你好，我是人事主管卢敬。”来人瘦长，看起来三十五左右，开门见山道。
陈奇胜当即竖眼，但没发作，“我要见李承德。”他也知道自己被绕了。
“李先生现在不方便接见陈先生。”
“为什么？”陈奇胜抱胸，看这个人会玩什么。
卢敬转头看向窗外，楼下的车辆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陈先生也看到了，早上敝公司被传发生意外事故，如果让记者媒体知道李先生当天早上和陈先生您，见面，”卢敬顿了顿，脸上的职业式的笑摆的刚刚好，“你觉得媒体会怎么宣传？”
“那又怎样。”陈奇胜扬扬眉。
“陈先生当然不会担心，但李先生他不会见你。”
陈奇胜眉头大皱，难道让他这趟白跑？“那个陆言成呢？”
“陆先生？”卢敬愣了下，旋即回答，“他早上就去现场了。”意思就是不在公司。
陈奇胜掏出两百块，交给不明所以的卢敬，“喏，赔给他的医药费，告诉他，我随时都等着他的投诉。”
“好的，我转交给他。”卢敬收起来。
该问的问不着，该做的也做了，陈奇胜打算走了，临走前突然盯着卢敬笑起来，“原来你们公司也有修养好的。”
这个当然是说卢敬，至于修养差的……
“是啊，因为陆先生从来都不动手。”卢敬态度良好的回应。
“……”
陈奇胜堵着一肚子气走出大楼，那边卢敬按下19层的电梯向李承德汇报去了。
“进来。”
“李先生”
“恩，他走了？”李承德从文件中抬起头。
“是的，他听说你不会见他，没有坚持就走了。”卢敬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温和，但属于很有原则的那种，再相处才发现他是个非常难缠的对手。
他几乎可以猜到你想说的下一句是什么，也不是猜，是预见，所以让他做人事主管，李承德确实很放心。
“这样……”李承德陷入沉思。
“还有，他让我把两百块转交给阿成，说是赔阿成的医药费。”私下里，陆言成和卢敬的关系好的称兄道弟，李承德对陆和卢两人来讲是半个朋友半个老板，但各人都将公私关系分得很开。
“你先出去吧。”
“李先生，阿成那边有没有消息？”
李承德摇摇头，“还没有。”
卢敬若有所思，“希望不是太坏的消息。”
“希望如此吧。”李承德此刻也露出无奈的表情。
下午陆言成终于打来电话，着实让李承德暗松口气，工程支架倒塌十几个施工人员受伤，其中三个重伤还在抢救，目前还没人员死亡。
陆言成的声音难言的沉哑疲惫。
“阿成你辛苦了。”李承德难言感慨。
“对了，我明天早上到广州来。”
“……不用，这边我可以处理好，”陆言成肯定，“香港的新闻发布会要尽快召开。”
李承德考虑了下，新闻发布会自己必须出席，广州的行程只好作罢。
“你自己小心。”
“我知道了。”
但形势却在第三天记者招待会后急转直下，报纸新闻突然频频传出海氏正在准备的第三轮融资可能失败的消息，没有一个不是借着这次事故大做文章的。
海氏的股票一跌再跌。
李承德想尽手段，找尽各种关系，但反馈回来的消息的确非常不利。股票承销商不愿意接海氏的生意，连带曾经熟悉的那些合作人都不愿意再与海氏续签合同。
两个礼拜之前还被业内和公众一致看好的海氏此刻就像平阳之虎。
陆言成一从广州回来就马不停蹄直奔公司。
“阿德怎么会这样？”
“有人搞鬼，肯定有人在搞鬼！”李承德眼睛充血的直瞪墙对面。
“海氏这次所有用得上的关系网都被人摸透，对方重点攻略了这几个承销商投行和合作人。”卢敬的脸上难得露出些许颓丧。这的确说明现在海氏碰上了前所未有的大麻烦。
任哪个人再聪明再冷静，遇到这种情况也忍不住想直接用拳头泄愤。
“……能不能查出对方是谁？”
“我去查。”卢敬说完就起身，他是真火了，窃取海氏信息的混蛋实在太可恶！
“阿德，离最后的评估资产结束还有一个星期。”陆言成浑身上下疲倦难耐，唯独脑子异常清醒，“固定资产只会升值不会贬值，但银行借款部分……”
李承德当即让财务主任报上账，情况不容乐观。
直到办公室只有他们俩的时候，陆言成才开口，“可不可以把“药钱”一次性打进去？”
“不行，”李承德眼神一暗，“没必要因为这个冒险。”
“……”
“阿成，会有其他办法的。”李承德手指压压眼，道，“你先回去休息一天，过几天还有硬仗要打。”
“好吧。”陆言成没有强撑，只是不忘叮嘱李承德也要注意休息。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承德，刺眼的阳光早被隔绝在窗外，室内的安静让他跟着沉静下来，不知不觉趴在桌上，李承德努力想睁开眼却无奈败给疲倦，最终缓缓闭上眼。
梦里白色的模糊细长身影，似乎站在露天天台上，李承德的心又回到那时的鼓噪跳动，他大步奔过去，却在快抓住对方的时候怎么也迈不过去，对方转头看了他一眼，这让李承德看清了对方的侧脸——那是个男人。
李承德被惊醒，因为他的记忆里，他亲眼看到一个女人跳下楼，而不是男人。他以为做完心理治疗后，他不再为这段噩梦所困，结果它却在这个时候蹦了出来。
陆言成一出大楼被耀眼的太阳晃晕了眼，身体已经不像自己的，陆言成已经感觉到自己要倒下，但本能抓住了东西让他稳住平衡。
陈奇胜被人撞了还不算还被人抓住手臂，低头一看却是那个陆言成，只是陆言成的脸色苍白的跟纸没差别，反手就撑住了陆言成，“喂你没事吧？”
陆言成耳朵嗡嗡轰响眼前漫天星星，等好不容易回复视觉和听觉，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拖进了的士。
“你是谁？”陆言成的声音哑的只有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的陈奇胜才能听见。
“别说话，我们去医院。”
陆言成只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一个熟悉的温暖的躯体所包裹，足以把他卷入最早最早的那时候……陆言成再没犹豫，陷入昏沉。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