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一章 吕蒙第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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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蒙第二次醒过来的时候，床头多了一束花。
“谁……”氧气机下的他连说话都困难，但专门负责看护他的小护士看懂了。
“是白先生，他来过刚又走了，他让我转告你，他放了一份文件在他办公室，等你伤好了，把它取出来。”
吕蒙疲倦的闭起眼。
白耀协连个背影都不留给自己，因为在这场生死赌博里，他已被排除在外。
白耀协要他远离危险，但这不是他想要的。
至死，他也不过是他的朋友。而吕蒙还没告诉白耀协，他们所面对的许桓是曹操。
但知道又如何？
“曹操何惧？”
吕蒙涌起深深的不甘愿，可他别无他法没有选择。他不能违背都督的意愿。
最后一夜。
保姆已经被他遣回家休息，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
李承德的大床上似乎还残留着原主人的气息。他们都喜欢干净简洁的浅米色布艺，躺在上面白耀协有一瞬的幻觉，他不知道是李承德在他身边还是自己就是李承德。
脑子里只剩下对方的身影，面容，举止，习惯。
空旷的房间，他的眼前出现好多薄薄的半透明浅影充斥满这个屋子——他站在窗边沉思、拉开窗帘、坐在沙发上喝水、洗完澡边扒拉头发边走到床边、水珠落在脚下的羊绒地毯上……
似乎每个角落都有他的影子，但白耀协一眨眼，影子全部消失无踪。
还原给他的依旧是空荡。
如果让他一个人继续这样生活，也许他真的会变成幻听幻视的重症患者。
孙蔷死了他尚有自己的意志和感觉；李承德的死，让他彻底失去希望。
许桓挑起了白耀协和李承德的斗争，但是许桓意料不及李承德对白耀协坦白。在即将揭穿时，许桓对承德痛下杀手。或者说，承德是放任自己被许桓杀掉。
因为他们之间必须有一个人先死，才能给对方换取时间扳倒许桓。
李承德以命换给他生存的机会。
当初曾让处在局外的他苦苦查探的李承德家底，如今全数摊在他的面前。
海氏只是许桓跟李承德共同的幌子。
更重要的，李承德给他留下了九龙会分崩离析的证据。
多年前，许桓勾结九龙会把许峰捧上警局高位，九龙会现任老大沈石杰亦是许桓一手捧上去。许桓是九龙会最大的秘密。
李承德作为许桓最得力的属下自然也能接触到九龙会的人。七年前，李承德秘密联系当时的揸fit人文兴和，背着许桓培植自己在九龙会的势力。如今的文兴和已是九龙会除了沈石杰之外的第二把手。
等许桓察觉时，已经晚了。
白耀协代替李承德，全权接手。
两个星期前——
乌烟瘴气的小赌场，空荡荡的已被清场
白耀协对此似乎完全无察觉，灯光下的侧影深沉得折射不出一点光亮。文兴和戏谑的打量眼前的人。
“白耀协，”这个人的名字跟李承德捆绑在一起。
文兴和对他很好奇——自从他收到阿德最后的讯息之后，但看到他本人，文兴和大概明白了。白耀协跟李承德是同一类人。
看似绅士文质彬彬的人，却总会出其不意痛袭对手的脐下三寸，快很准而且不给对手反击的空隙。
“阿德没看错人。”文兴和叼着雪茄咧嘴笑了。
白烟袅袅中看不清白耀协有任何表情，事实上他不需要对文兴和任何情感式的交流，“我要让你办一件事。”
“什么事。”
“取代沈石杰。”
文兴和危险的眯眼，“桓哥那呢？”
“我来对付，你只要拔掉他的最大羽翼就可以。”
“你要逼宫？”
“除掉许桓，对你也只有好处。”
“但代价太大。”文兴和直白的说，这笔生意划不太来。
“不大，只要完成，会里的一切我都放手。”白耀协眼睛闪亮，他笃定文兴和会答应。
因为这个诱惑实在太大。
白耀协如果放手九龙事务，文兴和就会成为名副其实的老大而不是一个处处制肘的傀儡。
这个决定，连李承德也做不出来。
文兴和噗的笑出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不是因为阿德，他不会提醒白耀协。
“我知道。”
所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文兴和有的选择么？
“时间。”
“三天以内。”
“真狠。”
白耀协没回答，他用眼神回答了，他知道文兴和做得到。
文兴和临起身时摞下一句话，“白耀协，你比李承德更绝。”如果不是因为李承德，也许他们可以有另外一种更默契的合作。但白耀协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就是那三个字，李承德。
所以——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沈石杰死的时候还瞪着眼。似乎在许桓的庇护下安逸日子过多了，所以到死他也没料到想害他的居然是文兴和——和他一起打拼、“最好”的兄弟。
同一时刻，白耀协派人入侵许桓的五处住所。狡兔三窟，白耀协要逼得许桓无从藏身。
许桓只能狼狈的卷款逃往布鲁塞尔——这也早在白耀协的计划内。
白耀协什么都算准了，明天离港，他就不会再回来。
最后一次欣赏玻璃露台外的海上夜景。
夜岚很大，他感觉不到冷。
灯塔一闪一闪提醒路过船只。白耀协没有拿酒，清醒。
疝气灯亮起。
白耀协转过身，没有看灯光打出的电码。
那些长短讯号已经刻在他心里。
“I miss you，Too”
我也想你，承德。
白耀协唯一没料到的，许桓手里还有个杀手锏——陈奇胜。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