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夏的滋味》梦残荷

6、这就是爷的实力 就是看他不

　　"你们在干什么呢！"一声怒吼划破了食堂的嘈杂。

　　教导主任王老师大步走来，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她面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学生——男生鼻青脸肿，校服上还沾着菜汤；女生则一脸冷峻，右手关节泛红，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交流"。

　　"跟我到德育处一趟！"王老师铁青着脸说。

　　德育处的空调呼呼作响，教导主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敲击着桌面："说说吧，为什么打架？"

　　那个男生抢先开口，声音里满是委屈："谁知道她发什么疯！我在食堂吃得好好的，她突然冲过来就打我！"他越说越激动，指着自己红肿的鼻梁，"老师您看，我这鼻子..."

　　"呦，"楚司砚冷笑一声，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自己做的什么事心里没点逼数吗？"

　　"怎么，说你了？"男生梗着脖子反驳，"你家住海边啊，管那么宽！"

　　"行了！"教导主任猛地拍桌，"这里是德育处，不是菜市场！"他深吸一口气，"你们互相道歉，这件事到此为止。"

　　"道歉？"楚司砚挑眉，"应该是你跟江清含道歉才对。"

　　"凭什么！"

　　"就凭你在背后编排女生的下流话！"楚司砚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要不要调监控？看看你在食堂是怎么对江清含指指点点的？"

　　教导主任的目光变得锐利，他转向那个男生："同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又对楚司砚摆摆手，"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

　　"好的老师。"楚司砚转身离开前，狠狠瞪了那个男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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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昏昏欲睡。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慵懒的气息，后排几个男生已经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楚司砚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握着笔在课本边缘涂涂画画。不一会儿，一个歪鼻子斜眼的小人跃然纸上，旁边还标注着"欠揍的王八蛋"。

　　"好了，我现在出一道题，大家试着做一做。"数学老师敲了敲黑板。

　　同学们纷纷抬头，楚司砚也漫不经心地瞥了
　　一眼题目。复杂的公式和符号让她瞬间头大——完全看不懂。

　　她侧头看向邻座的江清含，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修长的手指握着笔，指节分明。

　　楚司砚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等江清含写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江清含的发梢上，给她乌黑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边。

　　"你能教教我吗？"见江清含停笔，楚司砚凑过去小声问道。

　　"嗯。"江清含头也不抬，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楚司砚立刻眉开眼笑，麻利地抽出一本草稿本递过去："谢谢啦！"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江清含的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她讲解时习惯用笔尖点着题目，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楚司砚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味，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

　　"原来这么简单啊..."楚司砚恍然大悟，随即又懊恼地抓抓头发，"我刚才怎么就没想出来呢？"

　　江清含抬眼看她，睫毛在阳光下几乎透
　　明："按这个思路来就行。"

　　"谢谢。"楚司砚真诚地说。

　　"没事。"江清含重新低下头。

　　楚司砚用笔戳了戳前桌梁韵的后背："怎么样？会了吗？要不要姐姐教你啊？"

　　梁韵转过头，一脸嫌弃："得了吧，你数学还没我好呢！"她突然眯起眼睛，促狭地笑了，"除非...是江大学霸教过你了？不然你是肯定不会的。"

　　"滚你妈的！"楚司砚作势要打，却被讲台上的声音打断。

　　"楚司砚，我看你好像会了，上来做一下这道题。"数学老师笑眯眯地说。

　　梁韵幸灾乐祸地比了个"V"："祝你好运哦～"

　　"哼，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实力。"楚司砚昂首走上讲台。

　　粉笔在黑板上哒哒作响，楚司砚完全按照江清含讲解的思路，一步步推导，竟然真的把题目解出来了。

　　"不错！"数学老师惊喜地鼓掌，"这个解法很巧妙，大家都看懂了吗？楚司砚同学进步很大啊！"

　　在全班同学的掌声中，楚司砚得意洋洋地回到座位，冲梁韵做了个鬼脸。

　　“我靠。"梁韵目瞪口呆，"你真会啊？"

　　"那当然～"楚司砚翘起下巴。

　　下课铃声突然响起，原本安静的教室瞬间变得喧闹起来，同学们开始交头接耳，讨论着刚才的那道数学题。

　　楚司砚趁着这个机会，轻轻地扯了扯江清含的袖子，低声说道："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吃零食吧？别客气哦。"

　　江清含似乎对楚司砚的举动有些意外，但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她面无表情地挪开了自己的手臂，语气平静地回答道："不用了，谢谢。"

　　“你不用害羞的，我是真的想谢谢你。”

　　“但我也是真的不想吃，谢谢。”说完就出了教室。

　　“她是不是讨厌我？”楚司砚戳了戳梁韵的肩膀。

　　“我觉得她可能就是讨厌你。”

　　楚司砚瞬间变得蔫巴巴的，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

　　"她可能比较喜欢清净点吧。"梁韵看她这副模样，难得良心发现地补充了一句。

　　楚司砚却突然睁大了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说我话很多，她嫌我烦了。"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引得周围几个同学侧目。

　　梁韵翻了个白眼，把书包甩到肩上："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见楚司砚还站在原地发呆，忍不住叹了口气，"喂，要不要去小卖部？我请你喝汽水。"

　　楚司砚机械地点点头，慢吞吞地跟上梁韵的脚步。路过江清含的座位时，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桌面上纤尘不染，连橡皮屑都没有，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干净得近乎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