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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迷之御医 初见御医 ...

  •   虞君看着黛荷缓缓退出屋子,不禁暗叹到:"这年头,连配角的素质都这嘛高。还有,这被这些丫头尊成小姐的主人居然对太医这一级别的人物都使唤得动,这层关系,肯定有八卦。。。"
      当下,诺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漱墨,虞君,和粉衣婢娥。
      漱墨急忙走到窗边,像做贼一般的伸头往窗子外头看看,发现没有人,才松了一口气,想要关上门门窗。
      虞君摇了摇头,这般行动,不惹那听墙角的人怀疑才怪。而且关着门,还不给那那探头探脑的人藏身之地?便开口道:“墨儿,把那窗子开着吧,让我看看外面的风景,听听那外面那云雀唱歌。”
      漱墨当真是聪慧之人,一点就通。她微愣了之后便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暗呼惭愧。这云雀叽叽喳喳又有什么好听,这怕是有人盯上咱们,欲学那云雀叽叽喳喳给有心人报信吧。一想到此,漱墨连着把其他窗子连着门都开了。
      虞君这才知道这间屋子是坐落在莲花池中央的亭子里的顶楼,开着窗子,便可看见莲叶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碧波磷磷,清香也就这样拂面而来。池里清澈见底,偶尔看到颜色深浅不一的青鲫厌倦了那莲叶下的清凉,而从莲叶下逃出来晒晒太阳。双眼望去,西面八方的动向便尽收眼底。这样的地方,飞鸟走兽都逃不过的楼上人的眼光,何况是人?
      这宅子的主人当真是极懂得享受之人,这处雅居,当真是灵气充沛,各种奇花异草遍地盛开,居室里的摆设更是费尽心思,光是这叫齐渊居士的丹青便似无价,其他物件更是华丽且不失素雅,全无无半点爆发户之气。
      随着虞君一件一件的吧屋内的摆件看下去,她心里不禁像石沉大海一般暗暗变得心惊无力。她心里恍然大悟,这哪是个摄影棚?当每件道具的价值都可以拍上一部泰坦尼克号的时候,你还能说它是个摄影棚么?事实是,这里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世界。
      当虞君从深思中缓过神来的时候,才听见漱墨疑惑的声音:“小姐?”虞君转头一看,原来是漱墨递上了毛巾。虞君不禁暗暗责备自己,刚刚的一失神,岂不是给了杀手最好的时机让自己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什么时候自己连警觉心都没有了。虞君接过了毛巾,边擦边看见粉衣婢娥持着的镜子,里面那一半没有被毛巾遮住惨白的无血色的脸,印证了虞君的猜测。
      那是一张绝美的脸,但却不是自己的脸。
      虞君细细的琢磨这张现在属于自己的脸: 两抹黛眉如香墨弯弯的悬挂在凤目之上,深萃的眸子如同深潭那样难以琢磨,顾盼流光,让人不禁深陷于其中。细细一看,两只的颜色竟似隐隐有些不一,左眼若隐若无的散发出一股暗紫之气,但乍一看却似乎只是臆测而已。那深邃眉眼搭配起来却出奇意料的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不怒自威,青天白日里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人不禁俯首而待。眉头间的那抹忧伤似能牵动人的心弦,让人不禁想要把它抹平.虽然眉眼几经流露出陌生疏远的感觉,但是这尊身体总体散发的摄人心魂气息竟让已虞君觉得那就是本尊.肌肤白皙如若凝脂,吹弹可破,近乎透明,如若淡白色糯玻璃种的翡翠.如若仔细一看,雪颈之处的几丝青蓝的血管和两颊之处的两抹粉色才让人抛却这是一尊玉雕的疑虑。让人不禁联想起一首诗: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研究完”自己”的样貌,虞君的目光移到粉衣婢娥的脸上,含笑定定的望着她.直到望到她发毛的样子,漱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不禁开口道:“殿下,点晴是咱们的人。” 虞君才把目光从粉衣婢娥身上移开。这婢女,还真是知道自己的心思.
      当虞君梳洗完毕,听着丛点晴唇里蹦出来的名字 “玉色红青湘竹里衣,金螭撒花墨黑襦裙,暗紫流光凤纹锦袍...”, 熬过了繁瑣細密的上妆,和被一层一层的布料绑成木乃伊的酷刑,她竟觉得镜子里有一只变异的彩色大粽子在向自己招手.虞君不禁暗暗苦笑: 感谢这还是微凉的初春,如若到了夏至, 绑上着层层被褥,不知自己会不会就受不了给捂得一命呜呼?
      正感叹着今后就要变为那蜡像馆里的陈列品,莲花池上浮着的那桥的尽头处出现一位青色的影子。那人一边肩上背个木箱,急冲冲的向池中心的亭子行来。不一会,一个俊朗微带沙哑的声音便从亭子下轻轻飘上来: “罪臣顾归尘求见奉贤长公主殿下.”
      虞君默默点了点头,点晴便出去传了他上来.虞君轻轻一瞻,只见从紫檀木门坎中踏进一只青白色的净色高底马靴,然后一个秀弱清俊的青色影子便映在虞君眼帘里。虞君细细琢磨着这单膝而跪的人儿,此人长发清如墨瀑,随意用一根素色的象牙簪子绾着,幽暗的眸子映着那一身的青衣,连着那几分带有惨白色的脸颊,倒是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让人不禁想起《重紫》里那神仙师傅。只是那带着几分愁苦,几分无奈的眸子,把他拉向了人间几分。脸上的那半张面具下,竟看不出他是喜是忧。肩上背着的那个木箱,不知是从什么古早年代开始用起,又或许是因为过多的触摸,变得异常的自然光滑。箱子里悠悠的散出些草药气味,夹着这青色影子身上的梅子酒清香,竟是让人有种半醉半醒的朦胧感觉。
      大概半炷香的时间,虞君才缓缓道:“你起来罢。” 这具风便可以吹倒的身体摇晃了下才站立起来,哑声道: “昨日冒犯公主殿下,臣罪孽深重,不敢妄求公主饶恕,请公主降罪.”
      虞君盯着那张头也不敢抬起的脸,奇道:“我问你,你怎么个罪孽深重了?”
      这话,未免在顾归尘耳里有丝讽刺暗带兴师问罪的意思。那愁苦眸子的痛苦之色不禁又深邃了几分。昨日的情景不禁浮现在了韩染尘的眼前: 残酒过后的气息,从顾归尘呼吸中暗暗洒落在姬虞君的青丝间。香肩刚刚从被褥里微露的虞君,被顾归尘亲亲盖起。她应合欢散而迷离的那双深潭似的眼睛,似乎沾染上了几丝尘垢,倒反变得异常美丽,对顾归尘有万般吸引力。她那凝白的玉臂,这么反钩着他消瘦但是挺拔的背,而整个侧脸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胸肌上。那凌乱被褥上的点点妖冶红迹,暗示着这一夜里的温存和疯狂背后所要面对的致命的代价。看着着一幕悄悄消逝,顾归尘的口里一嘴的甜蜜和苦涩,一字一句带着沙哑的声音缓缓回答道: “臣罪有三,其一,学术不精,无法解开奸人所下的合欢散,导致于殿下清白之躯受损。其二,不自量力,抗旨不尊,枉自以臣污浊之身玷污了殿下的清白。其三,愚笨至极,用这蠢笨的方法让殿下苦苦所修的童女玉靛功毁与一旦。此三项罪状每项都是杀身之罪,臣自知罪不可恕,旦求公主现在赐臣一死。”
      这段话才刚刚落幕,便听见一声瓷杯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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