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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像你这样没有骨气的alpha我也是第一次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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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区中心联盟军校门口外。
放眼望去,名贵的跑车和豪车整齐地排列着,车体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彷佛在展示着主人的财富与地位。路过的行人大家窃窃私语,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从这些车走下来。
彷佛感受到大家灼热的视线,停在一旁的黑色宾利徐徐打开,率先走下来了两名黑衣保镖。在保镖的簇拥下,一位高个子的男子才缓缓迈出长腿从车里出来。
是柏霖。学校无人不知的存在。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在人群中张扬而又耀眼。顶着一头黑发,五官立体而又锋利,斜挎着书包,耳廓上佩戴着一颗白色的耳钉,在阳光下闪烁着。柏霖的衣领敞开,露出了白皙的锁骨。
正准备踏入学校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一下闪现在柏霖身旁。
见此场景,周围的同学也停下了脚步,准备观望这场好戏。只见黑色的身影直接在跪在了柏霖脚边,双手拉着柏霖的裤摆。但柏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脚边的男子,目视着前方,不耐烦地说道“放开!”
围观在旁边的两个女生小声地讨论着,“这个不就是a班那个班长吗?”
“对呀,他怎么会跪在柏霖脚边?他们俩不是前一阵子还好着吗?“
“看这一情形肯定又是柏霖甩了他呗,你又不是不知道柏霖喜新厌旧的德性。”
男子一边抽泣一边抱住柏霖的大腿,哽咽着说:“能不能不要抛弃我?”他脸上泪光闪闪,嗓子也有点哑,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左淮鸣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这样一幕:柏霖俯下身来,从包里拿出一块丝巾,小心翼翼却又饱含深情地帮他拂去脸上的泪水。男子彷佛感受到了柏霖的回应,将下巴扬了起来,以为是自己的哭泣起了作用。
但没想到柏霖只是靠近男子的耳侧,以清晰而又嘲讽的声音说道,像你这样没有骨气的alpha我也是第一次见。玩玩而已,当真就没意思了。
说完,便用眼神示意身旁的保镖将那男子拉走,周围的人无不唏嘘。
刚开始议论的那个女生走在左淮鸣前面,还在议论着之前的话题,“你说柏霖这样的人,明知他就是花花公子,为什么还是有人前赴后继地扑上去?”
“柏霖这种人,你明知他不会为谁停留,却会在他靠近时无法拒绝吧。”
旁边那位女生对此嗤之以鼻,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
左淮鸣在原地停留了几秒,他回头看了看刚刚被保镖拉走的男子,那是他同学路卓,准确来说,柏霖也是他的同学。
他还记得,路卓和自己是同一批考进中心联盟军校的同学。
这所学校是a市最顶尖的学校,一所只招收优质alpha的学校。而这样一所学校却聚集全市达官显贵的子女,对于那些特权阶级,只是塞塞钱就能进的学校。而对于普通人,却需要过五关斩六将,每个科目基本要满分才能达到入学条件。
左淮鸣和路卓都是凭借自身努力进入该校的普通人。
而柏霖则是特权中的特权,其父亲柏崇恩是全国陆军最高军事作战统领,也是这所联盟军校最大的出资人。母亲赵伊宁是垄断信息素药剂集团的CEO。因此在这所学校,没人敢招惹柏霖。
左淮鸣去食堂吃饭路过公告栏时,恰好看见一张开除公告:路卓因在学校造成不良影响被开除,予以警示。
这个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用完餐后,左淮鸣坐电梯准备下楼时,恰好柏霖和好友乘坐电梯上来,两人刚好擦肩而过。
柏霖微微侧目,莫名觉得刚刚下去的男生有点眼熟。但也没把这样的琐事放在心上。
“今天我体检,医生说我分化期马上就要到了。”
坐在柏霖对面的男生是他发小段景书,带着金边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会会长。他抬起头看了眼柏霖,“那你这段时间就好好遵从医嘱吧,不要再去喝酒飙车了。”
柏霖的分化期比其他同龄人要晚,正常情况下,alpha和omega成年后便会分化第二性别,有自己专属的信息素味道。而柏霖今年已经19岁了,现在才有要分化的迹象。
对于即将分化的消息,柏霖却无比镇定。因为根据实际情况,父母双方都是alpha的情况下,子女99%的概率会和父母是一样的属性。柏霖父母都是帝国内最顶尖的alpha,所以,柏霖很大概率也会是一个优质的alpha。
在这个帝国,共有三种性别:alpha、beta和omega。Alpha凌驾于所有性别之上,无论是体格还是地位都比其他性别有优势。Beta没有信息素,生殖腔退化,无法孕育生命,因此在社会中常常担任一些不重要的职务。而Omega和alpha一样有信息素,但omega在这个社会中被充当生育工具,是社会的底层。
这所中心联盟军校只招收alpha,即便柏霖还没分化第二性别,却凭借家里关系顺利进入这所学校。
柏霖对段景书的话不置可否,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去哪玩。他一边吃着饭,一边在手机上给其他狐朋狗友发消息,打算今晚去约酒。段景书和他从来不是一类人,除了在学校吃饭之类的活动会和他一起,其他时候两人极少同框。
作为一个文质彬彬的三好学生,段景书只是柏霖出去玩给父亲的一个借口。只有和段景书在一起,家里边才不会过多干涉。
段景书看着对面的柏霖一直在手机上敲打着,显然是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明明是件习以为常的事,但此刻心中却有些不悦。他压下了心中那股无名的怒火,看了眼柏霖,面带笑意,“你今天要去哪玩呢?”
柏霖把手机放到桌面,回应段景书“还没约到人,不知道要去哪。”
“那你不如在家里待几天,等分化完了再出去玩也不迟。”
他话刚落下,柏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对面传来“那就订在STY酒吧,不见不散。”
段景书饭再也吃不下去了,带有些脾气似地把筷子重重放在餐桌上,脸上乌云密布,“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听进我的话。”
他知道自己永远也管不住柏霖,但却希望柏霖能够听自己的话。说完之后,便有些后悔说了重话。
明眼人已经看到这边紧张的氛围,而柏霖却略有些迟钝,他抬头看段景书,“怎么了?”顿了两秒之后又说,“我知道的,但玩这一天又没有什么大问题。”
放下餐具后,柏霖擦了擦嘴,起身拍了下段景书的肩膀,准备去赴宴。
段景书意味深长地看着柏霖,往他手里塞了瓶蓝色液体,“把信息素抑制剂带上。”
“谢啦。”柏霖随手就把信息素抑制剂塞在兜里。
看着柏霖远去的身影,段景书手里捏成一团,他从来没意识到自己对柏霖的控制欲这么强。
晚上下课时,左淮鸣回到宿舍楼,刚好遇到收拾着行李出来的路卓。对方看着一脸的憔悴,肤色是病态的白,单薄的T恤下能明显看到突出的肩胛骨。
见状,左淮鸣主动上前从路卓手里帮他分担了些行李。
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左淮鸣一路跟着路卓,穿过一栋又一栋破旧的建筑楼,终于在一座危房楼下停了下来。楼下几百米便是垃圾堆放处,一股小动物尸体似的恶臭味涌入左淮鸣的鼻腔,让人直犯恶心。
生锈的大门,黑暗的楼道,极差的隔音,每往楼上走几步就能听到住客的大声吼叫声、麻将声。推开房门,房间的采光也不算好。一进去就感觉湿气过重,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左淮鸣知道自己的条件不好,没想到路卓的比他还糟糕。
放下行李后,左淮鸣环视屋内一圈,略有些担忧,“这里太潮湿了,不适合住人。”
“但这里的租金最便宜。”路卓十分为难地扯了个笑,“谢谢你帮我。”
听到这,左淮鸣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无言地帮路卓打扫房间内的卫生。收拾完毕后,他手上沾满了很多灰尘,便去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冲洗。
没想到,一打开水龙头,流出来的不是纯净的白水,而是诡异的绿水。水管也是锈迹斑斑,还没用多大的力气,水龙头却像根朽木一样断了。
左淮鸣略有些无奈地摊手,“这儿确实不太适合住人。”绿色的水就像失控了般喷涌了出来。
他立马跑下楼去重新买了个水龙头。
回来时,路卓的脸色差极了,已经不是惨白可以形容了,毫无唇色。他躺在床上,肚子抽痛,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额头也一直冒汗。
“怎么了?你看着脸色不太好。”左淮鸣补了一句,“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
对方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左淮鸣从书包里拿出他的止痛药。“胃病,老毛病了,不用去医院看。”
左淮鸣看着这样的路卓,心里不免有些惋惜,如果不是遇到柏霖,他或许会不会比现在过得好呢?
路卓没休息多久,便起身穿衣说是要去兼职,但他身子还很虚弱。
“你今天就休息吧,别去了。”
“不去要扣钱的。”路卓脸上依然是那尴尬的笑容,“总之,今天太谢谢你了。等我兼职发工资了请你吃饭。”
看着路卓摇摇晃晃的走姿,左淮鸣说,“别去了,今天这个班我替你去上。你在家好好休息。”
路卓上班的地点在STK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