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暗示，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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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托马斯的小秘密之后，布鲁茜并没有什么别的动作。
不管是对兄长还是对小丑都没有。
她当然很想把那条该死的滑不溜秋的毒蛇捉出来狠狠踢他的屁股，但与此同时她冷静地剖析着目前的情况，并认为自己不能过早主动出击打草惊蛇。
总之，韦恩小姐恢复到了之前闲散的行径，继续帮夜枭带孩子。
其实也不尽然。
比如说布鲁茜就很想知道托马斯到底打算瞒她多久，或者他是否还在玩什么别的小把戏。
她得说她并不为对方的隐瞒感到生气，毕竟一开始猜错的人是自己。如果她没有那么笃定地在托马斯面前给他盖戳一个「布鲁斯·韦恩」的身份，以猫头鹰的性格肯定懒得掩盖什么。
但现在暂时掌握情报优势的人是她，小托马斯·韦恩还不知道布鲁茜·韦恩知道了他不是布鲁斯·韦恩。
这有点像在说绕口令，但事实确实是如此。
于是布鲁茜开始隐晦地观察托马斯和她相处时的神态、动作、语气，甚至为他每天说话的单词频率列了一个表，她真的挺闲的。
在她这样精密的研究之中，托马斯终于像是受不了似的飞离了哥谭出差，临走前语重心长地吩咐理查德“好好照顾布鲁茜·韦恩”。
当妹妹那个觉得哥哥在说什么鬼话，他也不看看到底是谁把迪克养得越来越开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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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托马斯那个迪克照顾布鲁茜的说法并没有说错。
当韦恩小姐在十一点半从被窝里睁开眼睛的时候，利爪已经点好外卖了。
“还有半小时到。”理查德试图劝家长起床，“再不起来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五分钟，亲爱的。”布鲁茜试图继续蒙混过关，昨天晚上她实在探险太久。
“已经是今天的第七次了。”利爪不为所动，有时候他真感觉自己年纪轻轻就拉扯了一个女儿，但其实布鲁茜照顾他也挺多的。
被子里的布鲁茜宝贝蛄蛹了两下，不情不愿地同意起床。
今天真的是特殊情况，布鲁茜真的、真的没有为自己找借口。
最近她趁托马斯不在家，试图在阿福的眼皮子底下寻找韦恩庄园里有没有什么更直接的证据来说明夜枭不是「布鲁斯·韦恩」，然后把这东西拍到哥哥脸上看看他会有什么表情。
只能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夜深人静偷偷溜进书房的布鲁茜在书架顶层的某本书里找到了一张老照片。
确认无疑的一家四口。
嗯......但是为什么会夹在《爱丽丝镜中奇遇记》里？
布鲁茜并不是很想拜读这本反转世界的童话书，她选择悄悄拿走照片。
吃完饭之后他们休息了一会，下午去训练室修行，晚上布鲁茜还是没忍住去看了那本书。该童话以一种直白露骨的叙事风格描述了女孩爱丽丝走进镜中世界，发现许多神奇动物，经历一系列故事后意识到这些东西都是怪物，然后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邪恶生物，最后在那个世界幸福生活的故事。
布鲁茜：？
这是什么当地特色，她感觉自己被某个已经不在这的人嘲讽了，并选择今天早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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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布鲁茜精神饱满，决定带上理查德去哥谭炸街，没有特殊含义的那种。
他们选择了哥谭超英品牌的一家甜品店，目前正走在过去的路上。
但是今天确实有点不巧。
终极人和超女王已经一周没有和夜枭通讯了，目前跑来哥谭的行为并不是说他俩像两个失去家长就无所适从的小孩一样急于寻找谁。他们只是担心辛迪加的生意顺便了解一下猫头鹰的行踪和安危，所以想来哥谭看一眼。但是飞过来之后仍然找不到夜枭此人，也没法联系上他。
想起上次未经允许进入哥谭被猫头鹰暗中操作分走三成战利品的终极人有点犹豫。其实他们今天只是心血来潮，但人类社会中存在着这样一句话：来都来了。
超女王倒是想拖走这个氪星人，她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和夜枭闹不愉快，虽然托马斯明面上不会说什么，但是背地里肯定会搞小动作。
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单纯不爽他们，大家都一样，偶尔发疯还有利于身心健康和团队协作呢。
只能说一切都怪卡尔·艾尔的超能力，他在这时候看到了布鲁茜和理查德。
所以他脑子一热冲了下去。
露易丝也没得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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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上传来破空声的时候，布鲁茜极为迅速地把小孩挡在自己身后。意识到自己在被「保护」的利爪心里有点五味杂陈，他沉默地往旁边走了一步，藏在兜里的手指小幅度而灵活地敲打通讯器。
终极人和超女王俯冲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虽然做了伪装但是眉眼里还是看得出和夜枭长得很像的女人有点紧张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转身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张嘴好像想说话又放弃。
而夜枭的小跟班闭紧了嘴巴一言不发。
“对不起，你可以不要和他说我出来了吗？”她看起来真像要哭了，声音都在发颤。
哇哦。
两个犯罪头子暂时没说话，背对他们的布鲁茜根本没有发现有两个超人类就在离她这么近的位置，她柔弱的肩膀好像承受不住看到理查德在这的打击。
完全不知道布鲁茜在干嘛的利爪只好保持着沉默，理查德心里直犯嘀咕，什么情况？
终极人总是最先沉不住气的那个，他重重地咳了一声，果然引起了对面那个弱不禁风的人类的注意。她回过头来，在看到他们俩的第一时间浑身发抖，又强迫似的克制下来了，紧接着她好像恢复了平静，但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试图隐藏心情的手段有多么糟糕。
“啊，你们好，我听说过你们。”她露出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的笑。
“你是谁？”卡尔根本没有真正地落下来，他的脚没有碰到地面，就这样悬浮着，散发出非人般的恐怖。
“我，我……”她快被吓哭了。
“放轻松，亲爱的。”露易丝拉着卡尔稳稳地站住了，脚踏实地那种，以安抚对面那女孩脆弱的神经。
布鲁茜果然显得舒缓多了，她的眼睛不再乱转，握紧裙边的手打开了一点。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保持着沉稳：“我知道你们，你们是他的好朋友。”然后她像是有点害怕又有点无所谓地说出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代号：“夜枭，他告诉我的。”
“那么你的名字呢？”露易丝用尽了毕生的演技和温柔，她真怕这只可怜的小山雀下一秒就昏过去了，那他们上哪去找乐子？当她想的时候她真的能吸引所有人，谁能拒绝强大又美丽的超女王呢？
露易丝如愿地发现这个长得和夜枭极像的人也沉醉在了她的温柔乡里，她小鸟般的眼睛猛地闪出一种“得救了”的光。
“我是韦恩。”小山雀这样说。
“韦恩是姓，全名？”卡尔就没那么温柔了，氪星人不喜欢这款。
但是韦恩小姐摇了摇头，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名字就是韦恩，只有韦恩。”说完这个答案她好像怕对面不满意，又用一种怯生生的目光时不时瞟着他们。
终极人思考了一下，没想明白，于是换了个问题：“夜枭是你的……额，”他被超女王掐了一下，于是换了个更柔和的名词，“家人吗。”卡尔的超级视力发现了一些相似的基因。
“不是。”布鲁茜摇摇头，解释道：“我是夜枭的妹妹。”
那这不就是家人吗！还是有血缘关系那种！终极人眯起了眼睛，他等待着后续的话。
“夜枭是我的……”她停顿了一下，露出一种兴奋、爱慕、不忿和恐惧交织的表情，轻启唇舌。
“主人。”
菟丝子般的美人说出了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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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卡尔的超级大脑停滞了，他真没想到夜枭人模狗样的外表下喜欢玩这种play，不，他早该想到的。那这个……人，嗯，应该是克隆人，好吧，至少夜枭愿意给她一个全哥谭甚至全世界人都渴望得到的姓氏。
露易丝则注意到布鲁茜只称呼猫头鹰为「夜枭」，她是不知道他的名字还是？超女王的思绪拐了好几个弯，最后露出一个怜惜的表情。对不起了夜枭，她看起来真他妈的有意思，搞不到你还不能弄你的小玩具了？如果将她撕开的话一定会很美的。
理查德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抽搐的面部，他狼狈地低下头，不敢看旁边这三个狗东西人。
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这个单词让他差点憋不住尖叫，小孩要哭出来了。
布鲁茜！你在玩什么！
利爪唯一庆幸的事情就是自己没有打开通讯器的语音功能。
你该谢谢我，至少奖励我一次，不，三次，和你一起夜巡的机会，托马斯。他咬牙切齿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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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孩。”超女王顺势走过去搂住了对方的肩，按下眼里捕猎似的兴致，把人带得更远了。然后他们三个小声的攀谈起来，利爪被拉开了距离听不清楚，但是他心里更多的情绪却是劫后余生。
谢谢你，超女王。
然而理查德还是能看得见一些他们的小动作和表情。
终极人一开始显示出一种不耐烦的态度，几句话之后就被韦恩小姐说得多云转晴，之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参与进女士们的谈话，中途布鲁茜递给他两个糖一样的东西，他居然接过去了！而超女王，她脸上愉悦的表情就没下去过，露易丝·莱恩明目张胆又十足满意地欣赏布鲁茜的脸，可能是在哄对方，偶尔眼神里散落出“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
布鲁茜突然掏出了手机，她有点欲言又止又不好意思地盯着超女王，就用她那和夜枭极度相似的蓝眼睛，但是里面充满了夜枭绝不会显露出的脆弱和挣扎。她是在勾引超女王吗，就在终极人的眼皮子底下？
哦，她好像和超女王加上了line，还顺带了一个终极人。认真的？终极人会用这玩意？
最后他们往不远处的冰激凌店走过去了，布鲁茜挽着超女王的手臂，踮起脚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因为动作过于突然导致她柔软的嘴唇碰到了露易丝的耳廓，两人的发丝有几簇紧紧贴着，布鲁茜一下就脸红了，想要拉开距离又被拽了回去。
而那个为此笑吟吟的冷艳女人回过头不置可否地招呼了一声理查德让他自己跟上，抬手轻而缓地碰了碰布鲁茜的脸。
利爪只好绝望地迈开机械的步伐。
托马斯，你什么时候回来，超女王要把你妹妹抢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