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八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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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基本上可以说是碾压局了吧？
夏油杰在台下，嘴角抽搐着看向台上毫无疑问的一边倒局势，不远处站着的夜蛾正道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欸，”五条悟叹了口气，单手挥着薙刀，没有过瘾似的看向站在台上的另一个京都校的术师，“到此为止了吗？”
他勾了勾手，双眼平静得让人心生怒火，像是完全没有从战斗中得到一丝一毫乐趣的样子，语气极尽挑衅的意味，
“快点来嘛，我可是很寂寞的哦~”
这个男人是毫无敌手的，孤独地站在台上的佐藤信也如此意识到，这份无可置疑的强大，并不是需要掩饰和隐藏的东西，也绝不是某种原罪。
五条悟，正因为自身的强大与战斗，而感到无比的喜悦。
可怕，佐藤信也的手指都有些颤抖，他握紧了武士刀外形的咒具，但眼前身后已经毫无退路了，如果在战斗中遇到的是这样的敌手的话，
除了逃跑之外毫无对策。
明明那个男人只是站在那里，为什么，会从心底有一种无可忽视的恐惧感。
仿佛屹立于眼前的并非是什么人类，而是远远超过了外形的存在，只是注视便已经是不被允许的事情。
能够判断现状的理智断了弦，佐藤信也莽撞地持刀迎了上去，即使心知这只是一场毫无威胁，甚至可以称得上安全的比赛而已。
他毫无章法的挥刀刺向五条悟的腹部，试图在比试之中伤到对方分毫。
“哦？”五条悟挑了挑眉，脸上带着了了然的笑容，“不是逃跑而是冲着我跑过来吗？”
他毫无压力地任由那把咒具刺向他，看起来连反击的动作都没有准备。
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吗，佐藤信也的心里突然冒起了无故的怒火，刀尖却停在了对方身体的外侧，无论如何都无法攻击到他。
“抱歉啦~”
五条悟笑了笑，声音轻盈而甜蜜，手中迅速地挥动着薙刀，刀鞘以着巨大的力量击打在佐藤信也的腰侧，将他直接击飞了出去，刚刚好落在场地之外。
“虽然说了不用术式，但是无下限算是下意识运转的防御，没办法呢。”
他笑眯眯地解释着，手中的薙刀脱手，重新变回了白发的付丧神。
无趣的战斗，白发付丧神的表情有些轻微的无聊，说到底，刀剑和付丧神，本质上也只是武器而已。
喜欢战斗，讨厌被闲置的生活，这或许便是一种天性，即使再用自己作为付丧神的任何表象来麻木自己，内里依旧是冰冷的，绝对毫无感情而言的武器罢了。
会期待酣畅淋漓的战斗也只是出于本能的想法。
不过，他看向身边表情有些不尽兴的五条悟，心情却突然变得愉快起来。
啊啊，主人，我们都是一样的呢。
对有趣战斗的渴望，这样的心情是相同的呢。
巴形薙刀无由来的为此感到喜悦。
即使是交流赛，这种碾压的局面也太没意思了点吧，五条悟抬手搭在巴形薙刀的肩膀上，在沉默不语的庵歌姬面前挥了挥手，“喂，歌姬，战斗结束了哦？”
庵歌姬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呜哇，结束了吗，怎么这么快速啊！”
自己完全没有派上任何用处啊，虽然这样的结果她自己也是能想象得到的，五条悟不需要辅助和帮忙，他自己一个人就能解决了。
完全无法想象有什么情况是他解决不了的呢。
太过一边倒就会让人觉得无趣，谈不上渴望战斗，内心深处的喜欢和讨厌大概占比相似，如果可以的话，不去战斗才是最好的。
战斗的话，除了赢之外，我没有其他的选择啊。
似乎有什么变得不同了，是自己的思考方式，还是什么更加内在的物质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想不到，还是不想去思考。
明明只要继续做五条悟就好，
其他额外的东西，都是不被需要的。
跟巴形薙刀一起走向人数不多的休息区域，五条悟向着夏油杰挥着手，“杰，我的战斗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帅气？”
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嚣张恣意，看起来与平时毫无差别。
夏油杰叹了口气，无奈地跟着笑了起来，“完全没有任何指导意义的一边倒啊，笨蛋悟。”
“本来就不要指望我去指导嘛，”五条悟嘟起嘴，抱怨似地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他们还是二年级的前辈呢，要我来指导算什么样子嘛~”
念到前辈两个字的时候，语调故意地拉的很长，比起尊敬，更带着些嘲讽的意味。
夏油杰摇了摇头，似乎是懒得对此再纠正些什么。
眼前的家伙，身上总带着某种脱离在规则与线路之外的意外感，就算夜蛾老师说五条悟隔天就要当上特级咒术师，夏油杰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
或许原本他会因此有什么嫉妒和焦虑的情绪，但他是比所有人都要靠近那家伙的存在啊。
无论五条悟走到哪里，夏油杰都一定会跟在他身边的，自己是不会被对方所落下的。
否则的话，又会有谁去把高高漂浮在天空中的蓝色气球，拉回地面呢。
要变得稳定，值得信任，才能以此来回报那份心情。
“接下来要做什么？”
五条悟的半个身体都压在夏油杰的肩膀上，十分站没站样地贴在他的耳朵边问着。
“太近了，悟，”夏油杰捂着耳朵挪了挪，“我们的任务还没收尾，还要去那个电影院一趟。”
任务？
五条悟歪了歪头，终于从记忆里挖出了自己离开前的事情。
“那我和杰先去给任务收尾咯，老师。”
他向着跟一群老头子凑在一起的夜蛾正道喊着，生怕对方听不见似的比划了几下。
夜蛾正道的表情颇有扬眉吐气的感觉，冲着他们俩点了点头，就继续听起校长们的谈话。
“啊，不好，”五条悟摸了摸口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意料之中地摸了个空，“我的手机……”
大概是在降落的冲击之中彻底报废了，即使还能找到，也已经变成了无法使用的一块废铁了。
你是笨蛋吗，夏油杰再次叹了口气，从衣兜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联络起经常接送他出任务的辅助监督来。
充满元气的女声从电话的另一端响起，简单的说明了一下之后，对方非常兴奋地答应着很快就会过来接他们。
但总感觉答应得有些太快了些。
年轻的女性很快就开车赶到了高专的门口，发了短讯叫他们到门口汇合。
“总感觉有点殷勤过头了。”
夏油杰有些疑惑地喃喃自语。
据他所知，他的辅助监督小姐，最多算是非常敬业，辅助他的工作也都做的非常负责，偶尔还会帮他在家人那边作掩护，但从来没有热切到这种程度。
夏油杰收起手机，手肘戳了戳旁边的五条悟，“说起来，她应该也是你们五条家雇佣的辅助监督之一吧，你认识她吗？”
“唔，应该是吧，”五条悟脚步轻快，心不在焉地应着，“你和硝子的辅助监督都是老头子那边选的人，大概不会有什么差错，只是为了防止总务部的老东西们使坏而留下的一层保险而已，怎么了？”
总不会是夏油杰被奇怪的人缠上了吧？
“不，大概没什么吧。”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很快就到了高专的门口。
黑色的专车摇下了车窗，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山田百合子兴奋地哇了一声，又好像意识到了现在是什么场合，很快地收敛了自己的表情。
“原来是你啊！”五条悟有些惊奇地看了看她，“你现在居然在做杰的辅助监督欸。”
他当然还记得这个不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某种意义上对她的印象还蛮深刻的。
倒是听说了她不做窗之后正在做辅助监督，没想到已经在他的手底下干活了。
“是的，悟少爷！”
山田百合子非常有元气的回应着，看到五条悟之后仿佛头上的每一缕发丝都变得幸福了起来。
果然争取做悟少爷同学的辅助监督是最对的选择！
从始至终都只是为了报答救命的恩情，沿着对方所指引的方向，才进入咒术界工作的山田百合子，此刻就像追星见到了本人一样激动。
果然努力还是会有回报的，神明大人！
原来是因为你才会这样士气高涨的吗？
夏油杰莫名有一种果然是这样的心情，跟着坐上了车。
一路上的山田小百合，像是浑身蓄满了无处释放的力量，把车开的飞快，很快就回到了那个电影院的附近。
“悟少爷，辛苦啦，要小心哦，”山田小百合努力地给自己心中的英雄鼓着劲，似乎是刚刚看到夏油杰一样，“啊，夏油同学也是。”
我是顺带的吗，
能哪怕有一刻想起我才是你的工作对象吗。
夏油杰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夏油杰只能点点头。
电影院的内部依旧是那副无人到来的破旧样子，咒灵肆虐的痕迹已经不再明显。
夏油杰身边唤出了只咒灵，清理起附近残留下来的五条悟的残秽和细微的血迹。
“杰~”五条悟戳了戳夏油杰的肩膀，“那个房间，原本就是开着门的吗？”
夏油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个之前紧闭着的房间门锁大开，房间门虚虚地掩着。
“嗯，原来是关着的吧。”
夏油杰和五条悟对视一眼，身边咒灵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
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房间边，五条悟的身上覆盖着无下限术式，抬手推开了那扇门。
穿着西服的男人正靠在一把残破的铁凳子上，他的脸部残破不堪，头颅处有一道狰狞的开放性伤疤，直直割断了他头部的皮肤和骨骼。
鲜血四处喷溅，已经被打开的脑袋内部，空无一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