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不用再瞻望 春秋冬夏 ...
-
凌陉本来只想查秦临的迟到记录,结果发现的东西不少,还是实习生的时候秦临挺认真,后来越坐越高慢慢地就什么也不管了,每天基本都不怎么好好工作。
办事之前下药的事情也出来调查结果了,源于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要打压XZ的好势头,出高价让一个安会上的人给顾薝下药,那人正好是PL的,他不敢下,告诉了高管,高管便想着揽功跳槽。
之后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更好笑的是那房地产公司老总做这个决定前还和秦临见过一次面,谁出的点子就不用说了。
凌陉笑了声,整理好资料发给了顾薝。
小陉:我找人事开了?
顾薝看了看他收到的资料,“啧”了声,回复他。
顾薝:开吧。
顾薝:你上个月干什么去了?
小陉:找这些东西
顾薝:这么久?还干什么了?
小陉:复习
顾:注意休息
小陉:你也是
顾陉半夜打电话把连夜秦临给开了,第二天早上秦临曾管理的部门的员工吵着今天聚餐是吃烤肉还是吃麻辣烫。
秦临走去顾薝办公室敲响了门。
“进。”里面的人懒洋洋道。
“小薝,人事部昨晚连夜给我发了……”他抬眼的同时,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凌陉。
“秦哥,又见面了。”凌陉跟他打招呼,“东西收拾完了吗?我可是深夜给人事打电话让他处理你,快一点钟才睡觉呢。”
“凌陉,你这样不怕我告你哥滥用职权?”
“你告呗,我只不过是把你日常迟到早退,摸鱼压榨下属,并且因为利益害自己老板的完整资料发给他了而已。”
“你骗他这么多……”
“你自己干过什么丑事会不记得了?”他站起身,走到秦临面前,“还是说,你脑子有病?”
他比秦临高了大半个脑袋,秦临往后退了几步,“他人在哪?”
“老爷子那,和那个房地产…叫什么来着…反正给你钱那个。”凌陉拨弄着手机,“你猜会不会给他打成猪头?老爷子有得是手段,也快到你了吧。”说完,凌陉拿着手机出了办公室。
处理完那点破事顾薝使回了公司,于睿进来试探过几句,想探出现在顾薝是怎么想凌陉的,顾薝假装没听出来,害得于睿再次宣告了他们的失败。
……
“你这也不行啊,你秦哥走了你也没得宠啊。”
南城之醇,夜晚十点半,周嘉述凌陉两人对坐着喝酒,周嘉述调侃道。
“你秦哥。”凌陉在出了办公室后去了前台,顾薝分明看到他了,就只看了一眼,没了。
“会不会他的脑子缺了一根筋?哦,没缺,人家一直把你当小弟弟看,不像我家睿睿……”
“会不会聊天?不会滚,”凌陉心里堵着一股气,烦都烦死了。
“我想起一句古诗,赠于你吧。”
凌陉放下酒杯,皱眉看向他。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
顾薝很早到了家,拿了很多日用品和衣服,回到了老宅。
他等凌陉到一点多,本想浅眯一下,无意睡到了快四点钟。
他打了半天电话没人接,无奈之下拨通了周嘉述的电话.。电话那头音乐声很大,应该是酒吧,周嘉述看清手机上的备注,大喊:“干啥啊顾总?”
“凌陉跟你在一块吗?”
“哦,他待会要展示脱衣舞!”周嘉述想了想,又道:“不对……他待会要学小王八跳舞~”
“……在哪演出?”
“南城之醇……这里好多人跳舞,叫小睿睿一起来我饿了,我要和他一起去烧烤摊买麻辣烫……”
“谢谢,但他可能睡了。”
“不可能!他说要打顾薝,统治叉子集团……”
“……好的,你等等我们。”顾薝挂了电话,发现在1分钟前于睿发了条朋友圈。
于睿:只有登高才能使人瞻仰,否则只在应该泥沼之口,永远也不能让人看到你的乃丈光芒。”[注:翻译为只有打倒上司才能统治公司&已屏蔽老板和家人可以随意发言]
顾薝给他点了个赞,打了个电话过去。
“于睿,南城之醇,去接人。”
对而沉默许久,才道:“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找麻烦……”
“周嘉述…是你男朋友吧,他找你吃麻辣烫。”
“我的妈,我一直以为你不知道……”
“差不多,你们胆子大到就差在我办公室那啥了。”
于睿关掉电脑,道“好嘞,下次一定。”
顾薝:“你……朋友圈忘记屏蔽我了。”
于睿一看才发现他的朋友圈设置的是仅父母和上司可见。
……
顾薝把凌陉带回了家,坐在车上,凌陉开口问道:“怎么这么晚还来接我?”
顾薝停下了车,看着眼前在倒计时的红绿灯,回道:“你没回家。”
“你到老宅去了?”
“嗯。”
凌陉感觉头有些重,犬齿咬了下舌尖,笑道“这一幕有没有很熟悉的感觉?”
“那次你没跟我说话。”顾薝道。
“我要气炸了还跟你说话?”凌陉笑了,“你当时去买醉一猜就知道是为了谁。”
“那你去买醉又是为了谁?”
凌陉转头望着他,开口问道:“你说是为了谁?”
绿灯亮起,顾薝刻意摆出严肃的表情,还微微皱了下眉来掩饰着心中的慌乱。“我怎么知道。”
凌陉轻笑一声,没再说话,直到快到家才问道:“我是不是应该挂你身上进去?”
###
凌陉喝着顾薝意的醒酒汤,问道:“秦临本来想出国的吧,被抓到了吗?”
“登机的前一秒,听说被吓尿裤子了。”
“够恶心。”凌陉眯眼笑了笑,“老爷子打算怎么处理?”
“那就是他的事了,我不会参与这种……‘活动’的。”
凌陉看了眼时间,问道:“十九岁的时候我接过你一次,差不多这个时间,你还记得我说了什么吗?”
顾薝望向他打开的手机上面赫然显示着“5:21”的大字,又抬眼看与凌陉对视。
“是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凌陉愣了下,反应他在回答自己的话,才道:“对,就是我……”
“我没有在回复你,我的回复跟你的问题没有关系。”
凌陉放下手里的碗,起身走到他面前,问道:“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我……”顾薝感觉嘴被绊了一下,凌陉突然走到他面前让他耳根烧起来,“我不知道,我曾经喜欢过初中高中时期的秦临,但是他早就不是‘他’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习惯,大学,至前几个月前将那仅有的感情,或许是感激,当它作了喜欢。但是,即使是在我真正意义上喜欢他的最后一段时期,那时候你到了我身边,我的注意分散成几部分,公司和你,早已占据了大部分。”
“之前是把你当孩子、弟弟,但后来我,感觉不对,躲过你一时间,你也知道,只不过,应该是只当我太忙了……”
“就是,刚才我回答的,算我的……表白吧。”
凌陉凝视他许久,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像是怕把人吓跑了,他吻得很温柔,松开时,顾薝脸上泛上了粉色,凌只感觉浑身燥热。
“我有东西给你。”顾薝从屉子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有一条手链。
“那个‘陉’是我刻的。”他的语气像是在邀功
“好看,特别好看。”
顾薝给他戴上了手串,由于他是坐着的,便无意看见了一块东西,脸烧起来。
“注意到了?那我就不喝汤了,”凌陉左手上多了个手串,他把手举到眼前打量了下,放下手把人打横抱起来。
“干什么?”
“睡男朋友。”
中途怎样有点记不清,只记得在耳边交握的两只手使手腕上的珠子贴在了一起,还有痛感,那是一场持久战。
第二天有人被一脚踢下了床。
……
“今晚要守岁,盯着我点,别让我睡了,听见没?”于睿肘了一下边上堆雪人的周嘉述,他手里的雪掉到了地上。
“那我可真会让你睡不了的。”周嘉述咬牙切齿道。他把手套上的雪拍下去,又看了眼时间,问道:“春晚开始没?”
“老早就开始了,别堆你这破雪人了。”于睿推着周嘉述的后背让他进屋,一边骂骂咧咧:“冻死了快滚进去。”
“好好好。”
顾薝被凌陉抱在怀里,坐躺在沙发上看春晚,里面的明星唱着歌,周围有一堆合唱的观众。
“你雪人谁完了吗?”凌陉问。
“没有。”周嘉述答。
凌陉笑了声,又道:“把门关上,里面开了空调。”
周嘉述关好了门,换鞋和于睿坐到了另一块沙发上,几人聊着天,吃点东西,等待新年的倒计时。
###
电视中的主持人提到“距新年还有三分钟”时,几个人去到院子里,周嘉述和于睿拿出了烟花放好在院子中,四处找打火
“哥哥。”凌陉喊道。
“嗯?”
“我有东西要送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对戒。
“你敢收吗?”
“你敢给吗?”
凌陉笑了下,套到了他戴手链的那只手的手指上,又握了下他的手,道:“你现在可以退回来,你戴上可就是被我绑一辈子了。”
“另一个给我吧。”顾薝取出盒中的另一个,戴到了凌陉的手上“你也可以退回来。”
凌陉轻轻笑了声,握住他的手在嘴边轻吻了一下,“我才不退,我傻么?”
“嗯,白拿的东西,我要了。”
周嘉述终于在衣服里找到了打火机,点燃烟花立刻拉着于睿跑,同时,屋内电视里的人也数到了“一”。
天空四周烟花燃放,他们互道“新年快乐”。两人手指紧扣,望着天上的无数烟花炸干天空一个接一个,点亮了夜空。
“我再也不会离开了。”顾薝许诺。
凌陉笑了笑,他曾经瞻仰的,是属于他的了,是美好的,是触手可及的。
刚套上的戒指已有了他们体温的热度,他们将一起走过将来的每一个春秋冬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