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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 七
谁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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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谁在凉尘之上跃然观望
谁在荒野尽头默然叹息
万年之间
只此一眼
从此沧海桑田两不相见
天方大亮。
天宫小姐拉开病床边的帘子,笑的清爽:“哟,早啊,今天醒的很早嘛。”
川井惠介看着她,不说话。
疑惑的看看自己干净的护士服,天宫一边笑着一边为他准备今天的输液:“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么,这么看我。”
“昨天……”
“嘛,以后不可以开这样的玩笑了哦,就算发脾气也不行,我可是喜欢成熟男人的哦。”天宫笑的轻快,并没有丝毫的尴尬和别扭。
那么,昨天的一切真的是自己的梦么,那些信誓旦旦不放弃不离开的话,那些温润坚定的眼神,那种如花的笑颜,那份特别的甘甜亲昵。
摇摇头,川井惠介看着窗外正在上升的太阳:“昨晚的天空很美,今天天气也格外的好。”
“诶,哪有……快天亮的时候都下雨了呢,好奇怪的雨呢好像还带着香味。”
“是么……”川井看着为自己扎针的女孩子,脸色是一如往常的温和亲切,实现不由自主的落在那两瓣红唇上,抹了淡红色的唇膏,看上去很漂亮。
“好了,那就好好休息吧。”天宫小姐收拾的东西走了出去。
川井惠介清楚的记得,梦里的那份温润,干净如同泉水,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掏出携带,飞快的翻着电话簿,光标停在一个许久没有联络的名字上面,川井陷入了沉默。
鸟叫声叽叽喳喳的传来,翻个身想裹好被子继续睡不料啪啦一声掉了下去。
脑袋磕在了床上处生疼生疼,雨宫邦康皱着眉张开眼睛……揉揉……再揉揉……这是,上面东西?
他的眼前并不是自己家的地板和自以为撞上去很疼的床脚,而是露天花园的休息坐,看到他的糗样子,几个小孩子咯咯笑起来。
尴尬的笑笑,揉揉额头,雨宫邦康想不通,自己昨天晚上明明是从爸爸家里出来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似乎是医院?
难道他回家的路上被撞了被送到医院来了?
那谁这么无良居然把他丢在小花园里不住病房啊啊啊啊……
“阿嚏!”龟梨和也揉揉鼻子,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好可怜,有人一定在诅咒我。”
田口无奈的站在一旁:“和也少爷,你这是感冒的症状而不是被诅咒。”
“淳拜托你不要皱着眉头还笑,看的我肚子疼。”龟梨闷闷的嘟囔,抱着被子滚啊滚:“好难受啊~~~~~~”
“诶诶?和也少爷你怎么了?肚子饿了么一会就能开饭了。”穿着草莓围裙举着锅铲的光头男人冲进来。
“小圣我们今天吃啥?”听到吃的,龟梨两眼放光坐直了身体。
端着茶水进来的中丸雄一正好看到这一幕:“祖宗!你就不能消停会么,知道自己是很容易发热的体质居然还出去淋雨,你以为自己不死也就不会生病了么,盖好盖好!”
“丸子我要被闷死了= =+”
“闷死拉到。”
“555555丸子不疼小和了小和感冒了还要被你念,小和好凄惨。”龟梨裹起被子全身缩成一团。
中丸头疼的拉拉被子:“祖宗你会闷出病来的,谁敢欺负你啊。”
“就你!”被子里传出凶神恶煞的怨念:“你们都疼小龙不疼小和,以前小龙生病的时候都好心疼好心疼的样子,现在我生病了都只会念念念555555好凄惨好凄惨智久也是有了斗真小孙孙久不理我了昨天说要回来的到现在也没见人。”
……田口笑着走了出去,一边对中丸说:“走吧丸子,看样子没事了这么长一句话都不喘。”
中丸叹口气也跟着出去了。
田中圣看看两个人的身影,又看看被子里那一团,挠挠光洁的脑袋:“那个和也少爷,你如果不起来的话,今天的大闸蟹……”
龟梨和也嗖的一声幻入餐厅。
看着龟梨孩子气的一边吃着大闸蟹还一边舔嘴唇的开心样子,田口碰碰中丸的肩膀:“怎么了,不高兴了?”
“没有。”中丸摇头否认。
“得了吧丸子,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你以为你的表情能瞒过我么,刚才和也少爷谈到龙也少爷,让你难受了吧。”田口是一个很神奇的人,不管他心里藏了多少事情那些事情里又藏了多少悲切,他总是能笑着,仿佛云淡风轻。
中丸趴在餐厅外的栏杆上看着对面的小楼:“那么你呢,龙也少爷走了那么多年你难道不想他么。”
“想啊。”田口倒是坦白的出人意料。
耸耸肩,田口继续说:“反正我说不想的话根本是一句连小圣都骗不了的谎话,这间屋子里的人,又有谁能忘记他呢。”
“快回来了吧……”中丸看着天空,像是要寻找一个人的踪迹。
可惜,天空空无一物。
“也许又会想往年一样呢?丸子会不会觉得很失望?”田口顿了一顿:“毕竟你对他是和我们都不同的……”
“甜甜!丸子!再不来就没得吃了!”龟梨嚷了起来。恰到好处的打断了一场注定不会有结局的谈话。
酒足饭饱,龟梨端着红酒杯坐在沙发上,房间里是贝多芬的钢琴曲。
田口看着他,此刻安静恬然的人与刚才那个因为发烧就叽里呱啦叫嚷,因为大闸蟹就高兴的眉开眼笑的孩子似乎完全是两个人。
这个或许就是龟梨和也的强大所在,孩子气的时候很孩子气,男人的时候很男人……其实上田龙也又何尝不是呢。在最初的时候真正让他们觉得可爱,觉得心疼,觉得无论如何要保护的上田龙也,理直气壮的天真撒娇,肆无忌惮的没品耍赖,运筹帷幄的决胜千里,如同一个神奇的综合体收拢他们几个人的心。
可是当真的付出真心的时候,却拍拍屁股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走就是三百年,人影不见音讯全无。
上田龙也就是有这样的力量,他想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能把自己的存在感弄的强的要死仿佛忽略到他是世界上最不切实际的事情,而当他消失不被找到的时候也能让自己真真正正的变成透明变成隐形连丝毫线索都不被抓到,离开的彻彻底底。
“甜甜。”龟梨看着杯中的红色涟漪。
“是的,和也少爷。”田口走上前一步。
“其实你很讨厌我吧。”龟梨说着走到他面前歪头一笑。
田口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分毫:“和也少爷想多了,你是龙也少爷找到的接任者,我只是瞳的仆人。”
“你,丸子,小圣,都是一开始的时候就跟着龙也的,我知道我就像是一个代替者坐在龙也的位子上,在你们的身边受你们照顾,对你们来说,虽然也一样的关心我却从来不是那种真真切切的疼宠。”
龟梨垂下眼睛,看不清想法:“我一直都知道的。”
叹口气,田口摸摸他的头发:“和也少爷不需要这么想,你是龙也少爷带回来的,我们在一起三百多年了,难道只是做戏么。”
“你们本来就是两个人,我们自然不会有同一种方法来对待你。”
龟梨抬起头,眨眨眼睛笑了:“就知道!甜甜虽然一直不咸不淡的对我,其实也是很喜欢我的吧!”
田口温和的笑笑,转而又说:“可是昨晚少爷不该那么做。”
“诶……”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擅自带雨宫邦康去见川井惠介,交易人与交易事件中的当事人是不应该不仅不该在交易过程中有交集的。”
龟梨嘟起嘴:“可是收走YASU的梦境之后他就会把川井惠介完完全全的忘记了,对他来说一辈子都不会再与那个人有交集,这样不是太过分了么。”
“他所要交易的是川井惠介有时间去实现梦想,也就是要把川井的寿命延续到考上大学,这样的交易必须要用雨宫邦康关于川井惠介的所有回忆来做筹码才能完成,只有回忆的温度才能延续本该结束的生命,让枯萎的梦想之花重新生长,这样的事情和也少爷你不是不清楚,也不是第一次了。”
龟梨背过身,委屈的扯扯衣角:“可是他……”
田口叹口气:“我知道,他长得……和龙也少爷一模一样。”
龟梨转过身,认真的看着他:“所以!我不能对着那张脸公事公办,我做不到,明明他那么重视川井惠介却再也不能见面,我不想这样残忍的事情在龙也身上重演!”
“可他是雨宫邦康,只是一个来交易的人,不能坏了规矩。”
“他……”龟梨噎住了,他想说为什么甜甜你明明也是那么盼着龙也回来却能那么淡然,可是他终究没有说,龟梨清楚,那就是真正的田口淳之介,泰山崩于前不动声色。他比自己更能清楚的知道,那个人再像上田龙也,终究不是。
田口淳之介在乎的,是真正的上田龙也,而不是任何相像的人。
“我果然还是不行呢……”龟梨扁扁嘴。
“和也少爷很优秀了,没事的。”田口笑着安慰低落的小孩:“能在瞳的交易人位置上做到这么出色的人,或许只有龙也少爷和你了。”
龟梨抿抿唇,靠在田口的胸膛上闭上眼睛。
八
雨宫邦康站在街头第一次觉得也许今天该去神社拜拜,先是莫名其妙的在医院的花园里醒过来还从休息椅上摔下来撞了头,接着在经过一间关着门的病房时心脏突然的疼痛,像是被挖掉了一块的那么疼,虽然很快就好了可视那种感觉却是惊心动魄。然后准备回家,过了红绿灯却发现自己的钱包和携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简直是悲剧的一天。
把全身上下的口袋全部掏一遍,确认真的是没有了……雨宫邦康忍不住垮下脸,明明应该更在意钱包可是全部的注意力好像都在携带上,有一种空旷的失落感,似乎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那东西随着携带的不见,会真正的消失。
“YASU?你怎么站在这里发呆啊?”
“大哥……我的携带被偷了。”看到兄长,雨宫委屈的低下头。
雨宫邦之好笑的揉揉他的头:“你还真是没长大,携带掉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好了不要难过了,大哥请你吃饭吧!我可是找到工作了哦!”
“诶?大哥不是才被开除么。”
“什么叫开除啊,那是我自己辞职的。”
“明明是大哥你自己……”
“好啦好啦,总之以后我去区政府上班了哦,是新的开始了呢!就像YASU的携带一样,要有新的开始了!”
“有什么关系……”两个人渐渐的走远,没有注意到街对面刚刚雨宫经过的红绿灯处,一个男人蹲在地上看着一只闪烁不停的手机眉心纠结。
“喂,你好。”
“啊……我不是YASU,额我是捡到的人,他携带掉在街上了。”
“我不是小偷!”
“你等着我帮你找他!”
男人握着携带冲出马路,红绿灯跳转,一辆马自达飞驶而来,尖锐的刹车声之后男人晃晃悠悠的倒在车前,而手中的携带早已飞出几米远,屏幕碎裂。
川井惠介看着突然挂断的携带,刚才似乎是听到了刹车的声音?难道出了什么事?还好携带不在YASU的身边……但是,没有这个号码,又要怎么联络他?
“惠介!”妈妈走了进来,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妈妈?”
妈妈走到他的床边握着他的手:“惠介,刚才医生找我过去,他说你前天做的检查报告出来了,脑子里的癌细胞消失了很多!”
“也就是说,你可以出院了!”
“妈妈,你说……”川井有些不敢相信。
“恩恩,没错哦惠介,我和爸爸已经决定你出院了我们全家就去旅行,好好的带你去休息一下。”妈妈说着落下了眼泪,抱着儿子哽咽,“太好了惠介,太好了……”
川井惠介望了眼手中的携带,靠在母亲肩膀上淡淡的笑。
“斗斗怎么办怎么办,撞死人了么555555”山下慌乱的摇着倒在地上的男人。
生田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智久先别怕,车子应该没有撞上他,可能是吓晕过去了。”生田看了看男人的手脚,并没有伤痕,衣服也没有轮胎印。
“那,那怎么办?”山下委屈的抓着生田的手,他对于车祸有一种深入彻骨的恐慌。
“傻瓜,没事的,有我在呢。”生田捏捏他的脸,扶起男人:“先把他带回去吧,就算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也带给丸子看看。”
“恩恩!”山下猛点头,帮忙扶着男人上了车就驶进一条小街。
九
好安静,安静的没有一丝动静,连平日里叽叽喳喳不肯消停的鸟都好像远离了,忽然有一种莫名的进入了异空间的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张开眼睛却是吓了一跳——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盯着他猛瞧,看到他醒来似乎是很高兴,眼角开了好漂亮的花。
赤西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有些不明白现下的状况,他记得自己在路边捡到了别人的手机正打算追过去还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呐呐,你睡了很久了呢,好不容易醒了不要不说话啊。”龟梨干脆爬上赤西的身体就这么趴在他身上,双手捧着赤西的脸颊使劲捏。
还没回神的赤西被捏的更加头晕,忙拉下龟梨的手:“停停停,不要捏了我头疼啊~”
“诶,头疼么?小圣真是的,给你吃的药怎么一点没效果。”龟梨皱起眉,看了看赤西莫名有些红的脸颊,猛地一拍头:“啊!我知道了!”
“你知道……”还没有问出口,赤西就被惊得说不出话,龟梨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不说脸还蹭在了他的脸颊上,密密切切的接触,能感觉到他皮肤上舒服的凉意,一点一点的渗进赤西的肌理神经。
“你,干什么啊。”赤西尴尬的拉开龟梨,想提醒他他们两个就算都是男人,这样的姿势也太过暧昧,这样的动作太过容易擦枪走火。虽然过去的二十四年里赤西仁都是喜欢大胸部姐姐的百分百直男,可是眼前这个小孩子,小小的身板,红扑扑的脸蛋,微凉的体温,狭长的凤眼,每一处都让赤西有一种dokidoki的心动感觉,尤其是他蹭上来的时候,赤西很不争气的发现自己……居然有反应TT
赤西仁,原来你是个伪直男么!
想到这里,赤西不由分说的推开龟梨坐起身抓抓头发:“内,内个,我在哪里啊?”
龟梨笑眯眯的跨下床蹲在他面前,天真无害的说:“小PP没有告诉你么,你是他带回来给我的礼物呀——你有没有觉得好一点?小龙一直说我是治愈系哒!”
“诶?礼物?什么礼物?慢着小PP又是什么东西?”赤西惊得站起来,这才发现身在一间很豪华精致的房间里,刚刚躺着的床足足有两尺,还吊着粉红色的纱帘,身后居然还有一只粉红色的大狗熊冲着他憨厚的笑。
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
赤西走了两步发现这个房间好大,大的空气都是冷冰冰的,难怪那个少年的体温会是那么低,那么低。
“呐,你想去哪里?”龟梨干脆坐在了地上,撑着头悠闲自得的说。
“去哪里?当然是回家啊。”赤西仁看了龟梨一眼:“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谢谢你的照顾,现在我要回去了。”
“唉……”龟梨叹口气,爬起来走到赤西身边,伸手比了比发现自己矮了人家大半个头,于是站到沙发上,居高临下的拍拍赤西的肩膀:“看你长得那么好看怎么脑子这么不好使呢,刚刚才说的话就忘记了——你,是小PP送我的礼物。”
“是礼物,就不能自己离开啊。”
“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赤西目瞪口呆的听龟梨说完这些话,退后两步甩开龟梨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人诶,怎么能用来做礼物,再说我又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什么小PP,你这是绑架!”
“绑架?”龟梨昂起脸似乎努力的回忆:“哦……你说那个啊,不是啦不是啦,我不会问你家里要钱的,我有很多钱的哦!”
“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我……”赤西仁发现跟眼前的小孩简直就没法交流,他们的思维方式根本不在一个点上,而且不管是从哪个角度去说,总会被带着带着绕进他的逻辑里去,最后一败涂地。
赤西仁本来就不擅长辩解,何况对着眼前这个有着猫一样狡黠眼神的美丽少年。
不过,被人当成莫名其妙的礼物,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刚刚醒来时赤西仁对少年的奇异心动已经消散了,这个时候只剩下了不可理喻的愤怒和想要离开的迫切。
“不跟你玩了,呐,你饿不饿?”龟梨探过身体摸摸赤西的肚子:“你已经昏睡二十多个小时了,一定很饿吧?”
“诶?”赤西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有些酸疼,原先的记忆也渐渐的回笼,他似乎是被车撞了,那么撞他的人呢?
“小PP怕你掐死他泄愤已经溜掉了……”龟梨蹦蹦跳跳的倒了一杯红酒递给赤西。
下意识的接过酒杯:“我没问你什么小PP……他就是撞我的人?”赤西指着自己难以置信的问。
龟梨嘿嘿一笑,露出你还不算很傻的欣慰表情。
“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赤西一急,说话都开始吃螺丝:“哪有这样的人,撞了我居然不送医院而是送给你做礼物!你也很奇怪啊,居然会收!”
龟梨耸耸肩:“不奇怪啊,因为是我要你的嘛。”
“哈?”
“小PP把你带回来给小圣看病,是我跟他说,诶,这个人好好玩好可爱啊,小PP留给我把,呐呐好不好!——就是这样咯。”龟梨一字不漏的重复了对山下智久说过的话,就连神态动作都模拟了出来,手还拉着赤西的袖子甩啊甩。
赤西看着他,猛地推开:“你太过分了!”砰的一声放下杯子转身就要走。
“你走不出去的,如果我不想让你走的话,你是永远离不开这里的。”龟梨依然悠然自得,晃荡着杯中猩红色的液体。
赤西走了几步,发现就算出了门口还有一个大客厅,客厅四周都没有出口。
愤怒涌上了心头,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冲回房里一把抓起龟梨,龟梨很瘦,被他一抓就好像是小孩子一样无法防抗:“就算是任性就算是玩,也该有个限度好不好,难道你不知道绑架是犯罪嘛?我如果不回去的话,家里人会报警的,到时候你会去坐牢你知不知道!”
龟梨笑,露出可爱的小牙缝:“没有啊,我有办法留你下来,自然就能解决你家里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赤西捏着龟梨的下巴,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很可爱很美丽的孩子居然会用一种今天天气真是好啊我们出去玩吧的口气和神态来探讨这个问题,而且还会牵扯到赤西的家人。
“我警告你,最好快点放我回去,不然不会饶过你的!”赤西捏着龟梨的下巴,怒气冲昏了他的头脑,手下完全没有克制力道,他清晰的看到龟梨的下巴现出了深深的红印,眼眶也因为疼痛而泛起一层水雾。
“唔……疼……”龟梨挣扎起来,却丝毫没有用。
“放我走!”赤西心里晃过一丝难言的不忍,龟梨眼睛里的雾气像是蒙在了他的心上,湿漉漉的,但是还是不能松手,这个孩子看上去太过缺教育,玩的太过火……他不能手软。
“如果你不放开和也少爷的话,我不保证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赤西惊得一回头,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高个子的英俊男人,满是笑意的脸上却犹如寒风凛冽,带着从容不迫的气势。
“你是什么人?”赤西却仍旧没有松开他的手,甚至加重了力道,听到龟梨嘶的一声。
“甜甜……”
被叫做甜甜的男人冲龟梨看了一眼,盯着赤西:“我说,放开和也少爷。”
“哟,这么剑拔弩张的迎接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