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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入梦(七) 伶伶还是很 ...

  •   轰隆隆———!

      伴随着巨大的声音响起,厥阴生那还未撤完的由碎灵而织成的境,就这被那些前来的人以灵力击溃。

      这些人悬浮在半空中,不屑于踩在地上,十分傲慢,他们分别来自修真界内存在已久的三座大宗:依云、风华、下悯。

      灵体受损,厥阴生不堪重负,嘴里不断地溢出鲜血,沈子玹一步掠至他面前,替他封住经脉,渡玄力将他的魂织起来。

      而在此时,厥阴生那些被打散飞的满哪都是的碎灵,竟然被来人用法器收走。

      沈子玹顺着那些被收走的碎灵抬首看过去,在见到那些杵在境口处蓄势待发的三宗众人,胸中升起了一股杀意。

      沈子玹施术弄出了一道分身,将厥阴生交给分身后,本体上前一步,将境中之灵纷纷挡在身后。

      他抬首,强压着心中翻滚的怒与杀意,放眼看了过去。

      三宗的人很好分别开来,依云宗的宗服为蓝,其宗主名叫余静,是位爱出风头,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女子。

      风华宗的宗服为橙,其宗主名叫张杰丹,自命不凡,长了两撇小胡子,是位话特别难听,特别讨人厌的男子。

      下悯宗宗服为绿,其宗主名叫贾自诩,也是位男子,但从相貌上看去,其年龄好似比风华宗宗主要大一些,在嘴的四周处也长了些许胡须。

      三宗之人也还是那副德行,既抢又夺还要人命,绝不放过一丝一毫,真是将“光盘”之德展现到极致完美。

      而接下来三宗之人更是特别过分,在沈子玹还未来得及开口要回厥阴生那些刚刚被收走的碎灵时,依云宗宗主余静便已率先站了出来,她对沈子玹说教道:“子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你年龄还尚小,不会物尽其用,这些“灵”若是都给你,你一个人也用不完,何不拿来与大家分享呢?都是长辈,没有人会嫌弃你那些东西的。”

      话语之中尽是无理、自大、傲慢、贪求之意。

      她这一番话讲下来,惊的连一旁刚刚被重伤至快要彻底消失的厥阴生都愣住了。

      厥阴生眨眨眼,试图看到有什么遗漏掉的地方,或许是因为观察的不够全面而不懂。

      ……然而不是。

      厥阴生咂摸咂摸嘴,试图把每一个字掰开了揉碎了嚼明白。

      ……然而他失败了。

      厥阴生摇摇头,试图让脑子清醒清醒。

      ……然而,最终的结果是,他更更更更更更更更晕了。

      至此,厥阴生彻底懵逼。

      这人谁啊?敢这么跟尊……呸,两位仙尊这样说话?真真是……

      ……厥阴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所有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虚弱无力,苍白片面。

      半空中风华宗宗主刚想接话,却被一声好听的冷笑打断。

      顺着声源寻去,就见声音发出人从一边缓缓走过来,站定在沈子玹身边。

      那不是别人,正是叶敬轩。

      离他们二人有些远的云子柔见此,摸了摸兜,发现没什么东西后,只得悻悻地吧唧吧唧了嘴。

      被叶敬轩的冷笑声打断了话的风华宗宗主张杰丹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口水四溅地骂道:“你笑什么?!怎的如此没有规矩?!你明玄宗是如何教导你们的?!还不跪下认错?!!!!你……”

      还未等他哔哔完,沈子玹就手动让他闭嘴了。

      这个方法,除了他们宗里的师兄弟和他的好朋友知道以外,再没有其他的人或灵知道。

      能做到这样的原因,也就只有他自己和叶敬轩外加他师尊和自己的那群老妖怪朋友们知道了。

      所以张杰丹嗯嗯呜呜了半天,也依然不得破解,不知是何缘由。

      其实很简单,沈子玹不过是把张杰丹灵与魂上的嘴给暂时缝死了~~~

      至于灵与魂上的事情,当然是谁也干不过沈子玹和叶敬轩。

      而在此事上,叶敬轩又干不过沈子玹。

      所以,这题无解,张杰丹也只能先暂时闭嘴了。

      而至于他能消不消停,不用管。

      沈子玹向面前的三宗众人道:“这些灵,我不会独吞,当然,也不会送予任何人,他们有自己的命要遵,也有自己的路要走,这点不可更改。”

      沈子玹不给那些人插话的机会,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而我,会助他们一臂之力,所以,请将您们刚刚收走的残灵奉还回来,那是属于他的东西,你们不要动,毕竟圣人曾有云:非礼勿动。”

      沈子玹此语宛如一滴清水,坠入了一口盛着沸油锅,霎时间,仿佛异类入侵了绝对领域。没有融合,只有极致的排斥与湮灭。

      余静怒道:“真是冥顽不灵,不肯受教,该罚!”

      随后挥手,指示自家弟子动手,其他两宗门亦然。

      沈子玹微微勾唇,回道:“愿观其详。”

      半空中的三宗众人齐齐动手,散出的各色灵力宛若星光炸裂,四散成无数流光,向境中之灵与沈子玹二人袭来。

      沈子玹召出无落持在手中,侧身对叶敬轩道:“抱歉啊轩轩,师兄又搞麻烦了,账先攒着,有空的时候,随你清算。”

      叶敬轩在口中用舌头抵了抵后齿,张口道:“师兄啊,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千万……不要反悔……”

      沈子玹笑着答道:“好,那你可要记住了,以防我耍赖不认。”

      叶敬轩答道:“那是自然……”

      语毕,两人留下几道分身仍在地面保护云国众灵,本体则皆跃升而上,在半空中与三宗之人交手,其配剑无落与霜辰一赤一蓝,交织着在天空中,绘出一幅又一幅巨大而绚丽的图画。

      与此同时,远在星华峰里晒太阳的凌星华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轻“啧”了一声后放下手中的茶杯,从躺椅上站起,抬手随意拢了一下银发,用银锻将其高高束起,弄好后就手将虚空撕开一道裂缝,迈步踏入其中。

      战斗间,沈子玹突然余光扫到了什么,紧接着将目光转移过去,却霎时间瞳孔骤缩,眼底划过赤色的诡艳流光,那颜色在瞳中与周身的灵力一同暴涨,手中的无落剧烈铮鸣着。

      叶敬轩见此,迅速打退了面前的几个弟子,一个闪身掠至沈子玹身边,不由分说地将沈子玹拢入怀中紧紧抱着。

      但沈子玹在挣扎着,力道之大到叶敬轩又需要加大力道才能拢住他。

      他一边在手上不断地用灵力安抚对方,另一边嘴上也不停,薄唇微启轻轻地对着对方说道:“师兄,安了,是我。”

      或许是对对方的灵力与声音太过熟悉,很快,沈子玹便安分下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呜咽,道:“他们……用了那……那些碎灵……我……”

      叶敬轩眼底也划过诡谲的蓝色流光,他回道:“没关系的师兄,我们夺回来就好了……”

      就在俩人都要发飙的时候,一道白色身影突然从虚空处闪现,施展了【缩地术•坎陷】,上一秒还在高空中,下一秒,却已到达了叶敬轩和沈子玹身边。

      他还未说任何话,就听沈子玹叫他道:“师尊……”

      凌星华轻轻“嗯”了一声以作回应,转身对叶敬轩说道:“看护好他,剩下的交给我。”

      叶敬轩道了一声“好”后,便将沈子玹抄膝横抱而起,带离前线,往后走,进入云国众灵之间。

      刚刚找个地方站好后,就见厥阴生非常顽强地一步一步挪了过来,云子柔也看上去偷感十足地蹭了过来,为表示没有出声,云子柔用牙齿叼着下唇,嗯嗯哼哼地问道:“贼……森莫骑跨?”
      (这……什么情况?)

      厥阴生用手捂着嘴道:“我也不知道……

      云子柔继续用牙齿叼着下唇哼哼着,兀自地吐槽道:“唔跌提!了诶……嗯……为筛硕滴鹤,含新塞压林地给黑唔?”
      (我的天!那位,嗯,没猜错的话,好像是原来的国师吧)

      “介痕探嗯勒写贼嗯嗯椰丝蹭藏?啧啧啧,干愣糖诶~嘟忒四诶服蹭绕卡吾耶。”
      (这混蛋玩意现今怎的如此正常?啧啧啧,真能装啊~端的是一副正道楷模样)

      厥阴生转头看着仍窝在叶敬轩怀里的沈子玹,在心里猛地摇着头,将好多想问的话全都压了下去。

      破人姻缘,天打雷劈,坏人好事者,走路掉泥坑。

      厥阴生又转过头去,继续跟好哥们云子柔相对着哼哼唧唧、嗯嗯咿咿去了。

      沈子玹:“……”

      叶敬轩:“……”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师尊是云国曾经的国师不假,但那都是六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师尊也从来是不愿提起,对于那些年的事也是闭口不谈,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实当不应强人所难,故而谁也都没有问过。

      凌星华那边与三宗交涉,大部分人都因为打不过而有所顾虑,在心里萌生了退意。

      但也有特别虎的,想和凌星华比划比划、照量照量的,比如嘴还没有张开的某位——风华宗宗主,张杰丹。

      厥阴生在一旁评价道:“刚刚结丹,就像跟国师…呸……白衣仙人舞着舞着?真是……”

      在脑海里找了半天的形容词后,最后只找出一个词:“……厉害。”

      一旁的云子柔爆笑出声,那声音,简直是如雷贯耳。

      厥阴生捂了捂耳朵,皱着眉埋怨道:“云子柔你能不能悠着点,多少年了一笑灵力还是不稳,你旁边还有人呢,我耳朵都要被你吵炸了。”

      云子柔揉着肚子边笑边收好灵力,应道:“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还没笑完,那边半空上的人有欲走的,但还没等他们走,沈子玹便拍了拍叶敬轩,示意他放下自己后施展【缩地术•坤断】,一步行至凌星华身边。

      缩地术每个人所习得的都不尽相同,但同宗同源,无出其左右,所以仍保留原名,只因人有异而后续差一些。

      沈子玹对着凌星华施以一礼,而后对面前三宗的人说道:“烦请各位,物归原主。”

      众人又炸了,那东西是他们抢来的,怎么能轻易地就交出去?!!!

      不行!绝对不行!!!

      人群中有因此而破口大骂者,但沈子玹却视若无睹,那是被骂习惯后、长时间听过更难听的话而锻就出来的。

      沈子玹只轻飘飘地道:“先礼后兵,乃是我明玄宗之传统,既然以理说之不成,那么,就只能动武了,诸位“仙家”,得罪了,莫怪。”

      沈子玹双手结印,施展幻术,抓起无落便飞身而上,在香灰还未坠落一截的时间内,那些被三宗之人所收走属于厥阴生的碎灵便就又都回到了沈子玹的手中。

      外物未毁,但灵已无。

      包括那几枚被人吸收了以增强功力的。

      他清点了一下,发现够了,不多不少,正正好好后,便拱手作揖,对三宗众人道:“物已取回,多谢,诸位慢走。”

      三宗众人有想要哔哔的,被余静出声打断,她啐了一口,道:“凌星华,你明玄宗可真是“群英荟萃”!全都是一丘之貉!冥顽不灵,永远难成大事!”

      她转身发令道:“走!不跟这些废物垃圾计较,回宗!”

      依云宗众人纷纷转身跟着自家宗主远去,风华宗的弟子骂骂咧咧地跟上眼巴巴尾随着余静而去的自家宗主,下悯宗宗主又在此处待了半晌,发现无可乘之机后,也带着自家弟子离开。

      待三宗众人全走后,凌星华也终于回归本性,扒拉了两下束起的头发,刚长舒一口气,就被一道虽充满调笑、但却没有恶意的欢快声音打断。

      “嘿!经年一别,没想到再见时你竟然人模狗样的了,看来小日子过得不错,滋润得很啊~”

      凌星华:“……”

      显然,被三宗那群垃圾一搅和,导致他都忘了这里还有熟人呢……

      他默默转身,看向声音的主人,道:“云子柔,没想到你记性竟然原来这么好……”

      “那必须的!曾经不会的都是装的~”云子柔十分开心,有些得瑟地说道。

      凌星华:“……”

      大意了。

      云子柔见到他如此尴尬,忍不住又是一阵疯狂捶腿的大笑。

      果然笑容是最富有感染力的,在她一道道不绝的欢快笑声中,那些曾经的难堪往事与愧疚,都被笑容覆盖,不再留下一丝疤痕。

      凌星华也仰起了一道笑容,那是发自内心毫不做伪的笑,伴随着笑声他骂了一个字:“操。”

      待众人都笑的差不多了时,沈子玹上前,对凌星华作揖道:“弟子无能,致使事态复杂至此,待此事全了之后……”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凌星华抬起手摇摆摇摆了说道:“知道你要说什么,不用在意那个,你尽力就好,其他的,还有我们呢。”

      “去吧,我会帮你守好,不会有人知道,不会有人来打扰。”

      沈子玹道:“弟子叩谢师尊!”

      凌星华揉了揉太阳穴,道:“别老是谢谢谢的,又拜又跪又是稽首的,要命,如果不想你们师尊我死的早,那就少谢两回;如果想我死的早……那你就爱咋咋地吧……”

      言罢,抬步往远处走去,边走边说道:“要干啥快干吧,不用想别的了。”

      沈子玹揉了揉眼睛,望着那道背影消失的地方,朗声道:“知道了!师尊!”

      他走到未完全散尽的阙门之下,对云国众灵施以一礼,拱手道:“在下青阳明玄宗沈子玹,愿助人修福,如有愿入轮回者,在下可尽绵薄之力以助之,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群众嘀嘀咕咕叨叨了几声,而后有人高声道:“仙君,这事儿如果办的话,会不会对您造成什么伤害啊?”

      民众的这个问题是沈子玹所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修士之间争机缘、争生机,向来都是你死我活者居多,和平相处谦让不抢者寥寥可数。

      在此次来云国之前,他唯一见过和平相处的除了明玄宗本宗的师弟师妹和所有的一切灵以外,再无其他。

      而今天,他收到了来自交涉不深的百姓的关怀。

      没有恶意,没有杀意,没有妒意,只有浓浓的担忧与关怀。

      见他没有立刻回答那个问题,民众便认为那肯定是会有伤害的,便就又有人说道:“仙君啊,如果对您有伤害的话,那还是不用了,就这样吧,反正都是我们自己的命,俺曾经在潇湘阁阁里看过一本书,那上面写着这样的一句话:‘人各有命’。”

      “俺国的梁太傅也曾经说过:‘凡存在者即有其存在的道理’。所以俺想啊,俺们可不能因为一些自个儿的问题而伤害到其他人呐!”

      “大家伙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

      “是呐!别人可以那样对我,但我绝不可以那样对别人!”

      ”就是就是!”

      在群众那些此起彼伏的声音还落下时,沈子玹便哑声抢着说道:“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诸位,此事对于在下来说毫不费力,几乎与呼吸一样简单,真的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群众仍有有顾虑的:“真的吗仙君?您别骗俺们。”

      沈子玹三指并拢,做发誓状道:“如有欺瞒,则天雷降下。”

      群众心里的顾虑这才消失,静默了约半刻钟后,自行排成了一条长队,站好后对沈子玹说道:“好叭,那就劳烦仙君送俺们离开了。”

      沈子玹谢道:“多谢大家愿意相信我。”

      语毕,他眼中赤光大盛,身后浮现出了一道玄色幻影,身形似鸟,赤色翎羽,枣褐色瞳。

      正是万灵造主之一,掌天魂者——玄鸟。

      那幻影逐渐凝实,几乎与真者无二致,只见祂轻振双翅,仰天长鸣后向众灵飞去。

      所过之处,魂皆随之。

      在沈子玹身后,那刚刚因玄鸟长鸣而浮现的北都门大开,带走最后一位灵后,调转方向,朝北都门而去。

      皆进入后,北都门闭,众灵投生,玄鸟归位。

      “无落君……你………”

      说话的是云子柔,刚刚沈子玹的那些做法是她所不曾料想的,她以为应是她自己一步步积福,一点点将人送走,直至此生终点。

      但那一切,刚刚沈子玹都帮她做完了。

      支吾了半天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云子柔最后道出了现下仅能想出来的词:“………多谢。”

      沈子玹笑着摇摇手道:“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

      云子柔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怎么谢都不够,这个人怎么这么好?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再一声鸟鸣落入耳中,她才回过神,就见厥阴生的灵已经全被沈子玹修好了……!

      云子柔:“………………!!!!!!”

      神速啊!!!

      大神啊!!!

      沈子玹将盘腿坐在地上的厥阴生拉起,道:“现下此间事情已了,我和我的小师弟也应该回去了,但我贪心不足,想冒昧地问一下:您二人接下来,将要去往何方?”

      云子柔爽快地回答道:“自封了六百多年,早歇够了,接下来打算道出溜达溜达。”

      “应该……先去南边。”

      厥阴生则道:“先前在境中之时,在下便说过——如有未来,则定当为仙君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沈子玹听完后应道:“好的,谢谢二位前辈将行程告知于我。”

      他从芥子袋中掏出一张绢帛,对云子柔说道:“前辈,六百年间凡间天下沧海桑田,变化万千,我这里有一份我二师弟与三师弟去时所绘的地图,我今将它转赠与您,希望能对您有上些许的帮助。”

      云子柔听后并没有接过,而是干脆地沈子玹说道:“你先借我看看,我复制一份吧,毕竟是你师弟送给你的,万一我将它弄脏弄坏了可是大事不好啊。”

      沈子玹思索了一下,道:“好,您随意着,看您习惯来。”

      随后云子柔将自己的灵力包裹在那张地图上,轻柔地拓下了一模一样的另一份灵力式地图。

      而后凌星华亦走了过来,云子柔笑了一声,从自己的芥子袋中拎出了一小坛酒,扔给厥阴生让他抱好,再从芥子袋中拿出几只大酒碗,分发一圈后正好一人一个。

      她从厥阴生手里拿回酒坛,拍开泥封,一把扯掉红布后将其他四人手里的酒碗纷纷倒满,而后给自己也满上,五只碗倒完之后,一小坛酒也刚好全部倒没。

      云子柔将酒坛搁在一边,率先举碗道:“来!敬我们自己!”

      “祝我们的前途,全都是一片光明!!!”

      语毕,云子柔率先一饮而尽。

      见她如此,其他四人亦纷纷仰头饮尽。

      饮尽后几目相对,半晌后,皆畅然一笑。

      云子柔撒手,酒碗跌至地面,裂成数片,若曾经之事,于今日尽数破裂散去,不再归来。

      几人酒碗亦然。

      须臾后,相互作别,一人向南,四人向东。

      阳光照射过来,将他们的影子拉至无限长。

      微风拂过,将往事全都化作微尘,全都重归宁静。

      韶华未曾远去,春风,已入林间。

      一切,仍未结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入梦(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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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第一次尝试写文,可能写的并不好,还请大家见谅,有不足的地方也请大家指出,但请正当输出。 与大家有个约定,叫三不, 不喜勿入, 不喜勿喷, 不喜勿传。 谢谢大家(配合) 近日因个人原因,现全新更改码字中,非常抱歉,给大大们添麻烦了QAQ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