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的笔记》孤处

9、没有门窗的六墙 封闭与沟通

　　“你看，这个黑猫玩偶作为我；对于猫的相关动物，这里有狗，还有老鼠。你要在这里面选择代表自己的动物玩偶吗？”
　　“额，选狗吧！在老家的时候，猫和狗都是保家的好帮手。”
　　许愿很上道的表示：“我有相关的外号吗？”
　　怀忧否定：“没有，我私自想要给你设立与我相关的形象，但是我关于你也并不了解太多。
　　“这样啊，我们是相连的，某种意义上是猫和狗的一体形象。”
　　怀忧好像在思考什么：“一体啊……”
　　许愿疑惑：“怎么了？”
　　“等等，知道历史上违背道德伦理的猫狗实验吗？”他好像意识到有些不对的地方。
　　“那是什么？”
　　“把猫和狗缝在一起生活，两个动物就像是一体一样。”
　　“就像你我一样？”许愿通联类似。
　　“是的。”怀忧直言：“我们与其相信神明，不如猜想一些新的问题。”
　　“如果我们两个人的情况是人为造成的呢？”怀忧看着电视中正在播放的戏曲。
　　许愿：“那就不得了了。”
　　“人们常说戏言不可听，但是戏言也是根据真实而改编的。”怀忧回忆：“我小时候看戏时，总是惊奇故事魔幻；但是长大后才发现，人世间的变故，还有更魔幻的。”
　　怀忧说：“我害怕了，如果真的有人在不为人知的处境下做这些，不仅祂是个鬼才，甚至可能违反人类法则了。”
　　许愿：“如此一说，你是个精神病，我是你分裂出来的人格这样的假设就好多了。”
　　“是的，虽然我们拜托卓寻调查这件事，但万一并不简单呢？能够让两个人的意识在一个身体里，控制不同的部位。”
　　怀忧越想越离谱：“你说如果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以后就会变成头是你，左手是一个人，右手是一个人，左脚、还有右脚……到时候我的意识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额，这个……”许愿被代入情境中，越想越诡异。
　　“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应该上报国家寻找帮手啊！或许会找到方法的呢？”
　　许愿：“但一旦我们被发现，又会不会被人抓去做实验！到时候我们的自由，甚至生死都不是由自己掌控的了！”
　　怀忧：“十分不得了了！我们快点和卓寻重点商量一下，她人在国外不知道有没有空看信息？”
　　看电视呢！原本休闲的时刻也忘了，只想卓寻快点回复该怎么办？
　　两人担忧地吃着炸鸡，怀忧也顾不上感受辣的滋味了。
　　晚一点点时候卓寻回复了，她首先肯定了他们的猜想：“你们的疑虑是有根据的，尽管看上去多么匪夷所思，然而确实你们两个的身体状态实在太奇怪了。我之前承诺在国外帮你们调查也包括这一点。”
　　卓寻貌似早就考虑到了：“你们先不必太着急，一是如果有什么幕后主使，以你们的能力还纠不出来；二是这件事情确实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怀忧问了一个突兀的问题：“卓姐，你相信有神明吗？能实现人愿望的神之类的。”
　　卓寻：“我不否定这种假设，但我们几个都没见过，保险起见还是作没有的看更谨慎。”
　　“我就明着说吧，我牵扯的案子不简单，你们的情况更是特殊！我会在国外收集线索，散布一些消息，看能不能找到类似的人或是相关的事件。”
　　“而你们，希望留在国内辅助我做一些事情。当然，像你们这种情况，如果有更多的案例，那就不仅仅是你们的问题了，你们现在就先按兵不动为好。”
　　“我现在有一种猜想，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再听！”
　　没想到卓寻这么快就有了预测轨迹。
　　两人：“没事，能接受。”
　　“你们知道‘脑机接口’吗？”卓寻直言。
　　许愿：“了解一些，说是在人的脑子接入芯片，然后直接通过大脑控制周围的机械设备。”
　　怀忧：“你是说，控制人？”
　　卓寻：“没错，我们做个假设，在许愿的脑子和怀忧的脑子各放入芯片，一方用来发出命令，另一方进行接收。那么是不是一个人就可以不用行动，仅仅运用想法来控制另一个人了。”
　　许愿：“我们的情形不太一样，我只能控制他的头的行动。一个身体里，两种意识能够共存吗？”
　　怀忧：“还有一些事没有说，我们两个相互做过有关对方的梦，这个对于判断参考关键吗？”
　　卓寻：“是这样，如此看来就不是单向的传递和接收了。你们两个如果完全有了对方的记忆，行动又在一具躯体里，那么你们是不是可以算作一个人呢？或者，融合成一个人。”
　　许愿：“你是说，正真概念上的，两个人合为了一体？”
　　卓寻：“对，通俗的论证看来，一个人即便有再多的人格，他们本质上只是那个人的不同表现罢了。而你们不同，你们是从出生起就在不同躯体的两个人。”
　　许愿：“所以我们还是要继续像寻常人一样生活，如果我一直不换回去，自己不真成‘植物人’了？”
　　卓寻：“倒也不必这么悲观，假如是我猜想的那种情况，我应当是有办法让你们两个回归正常的。”
　　“当然，如果这是神明趣味的玩笑，说不准一段时间后就换回去了。至少在那里，怀忧会保证你的身体所需。”
　　怀忧在这个时候不忘安慰：“如果你换不回去，我会尽量对你好的。”
　　许愿：“谢谢，但我们还是积极一点好，我们的这身体条件，你想对我好都不太能好得顺畅。”
　　卓寻插了个题外话：“以怀忧那个反常兴奋和陪伴依恋，确实会感觉这样挺不错的。”
　　怀忧慌忙解释：“姐你别揭我短，我当然是更希望我们两个能完全回归各自身体的。”
　　卓寻：“当然，你只是个有点奇怪小癖好的好伙伴，你人那么好，反正我是会包容你的。”
　　“我不介意，哈哈。”许愿加了一句。
　　卓寻之后一番安抚，告诉他们尽力做自己能做的，其它的不必操心过多。多留下点精力应付日常事务，主要是先把自己养好了。
　　许愿心中感慨：“好朴实无华，脚踏实地的方案！”不过这样确实能安心一些。
　　他们几个聊完已经比较晚了，他们的身体状态也是比较疲惫。
　　“泡个澡吗？”怀忧提议。
　　“我没问题。”许愿回复，接着又想到一个好笑的：“泡澡的话，就真的只有你在水里，我露在外面了。”
　　气氛重新活跃一下，日子还要过。：
　　怀忧：“这不是有水蒸气嘛，那洗脸的时候还光清洁了你呢！洗头的时候也是我给你洗，累死我的手了！”
　　“说的也是，你手又要打字，又要为我操心这那的，不会得腱鞘炎吧？”
　　怀忧：“算工伤，你要给我补偿。”
　　许愿：“干什么，我就光一颗头，能有什么补偿？难道要我亲一下你的手，说宝贝你累坏了吧！来我亲亲给你动力。”
　　怀忧静默了一会儿，然后：
　　“⁄(⁄ ⁄•⁄ω⁄•⁄ ⁄)⁄”
　　“可以吗？这个补偿方案我接受的。”
　　许愿些许汗颜：“其实本质上算自己亲自己了，你那么害羞干什么？”
　　怀忧：“像轻吻手背这样的方式给自己鼓励，你不觉得很浪漫吗？”
　　许愿：“在别人的角度看有些自恋，况且将我们当两个个体意识看的时候，你不会感到不适和别扭吗；说你是有反常兴奋和陪伴依恋的人，要不是我和你之前不熟，我还以为你这是对我爱上了呢！和他人的一些亲密接触情况，你会感到不适吗？”
　　怀忧：“我的话，也看人的。只是体会到和你相处合得来，主要还有你不会随时离开，让我心里有很强的安全感，自然的就把你划分到可信任的人里了。”
　　许愿举例：“你想啊，即便是你很信任的朋友，不是亲人的话亲手背这件事就很暧昧了，毕竟我们国家没有那种礼仪，尤其是个同龄人，什么意思能让人猜个七七八八。”
　　怀忧表示认同：“确实诶，但我完全没有厌恶的念头，我是不是有点喜欢你啊？”
　　许愿脑中风暴：“这种情况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或许谁和你变成这样你都会产生这种感觉呢！亲密依恋的人是这样的？”
　　许愿回答：“就是，我如果真亲你会有心动的感受吗？就假设一下，我本人，用那副躯体，亲你你会接受吗？”说着他眼神盯着自己的身体。
　　怀忧主动走了过去，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嘴，一只手去触碰许愿的嘴唇，轻轻摩挲。这让许愿有些害羞了，脸不自觉的热了起来。
　　良久以后怀忧问了一个突兀的问题：“之前我洗澡的时候你能感受到我摩擦自己的身体，你有感觉吗？”
　　许愿没想到怀忧会问这个问题，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便如实回忆自己的心路历程：“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有点尴尬，就像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自己动的那种感受。不过慢慢就接受了，至于感觉，我想那是你的感觉反应到我脸上了。”
　　“原来如此。”怀忧回复：“我是对这些很兴奋，而且刚刚我想了一下，如果这时候是你本人睁开眼在这里，我会不会有那种想法。没有，我想你说得对，我只是迷恋异常和陪伴，反射到你身上来了。”
　　“那你刚刚的触碰是种什么感觉？”
　　“平淡如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