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不对劲 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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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ili
【杰维】不对劲 ①
杰斯.塔利斯变成狗了，不对劲。
和助教一起挤了一周狭小公寓的杰斯.塔里斯总算变回人了，但依然有些奇怪的肌肉记忆，不对劲。
杰斯.塔里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助教的腰很细，回过味来的他被自己吓了一跳，不对劲。
难道一条德牧泡自己主人有什么不对吗？
基本套学院设定，没有海克斯宝石。杰斯很像德牧，所以给我变！
这两天的进步之城少有地阴雨连绵，总是油光水滑地傲立在流动鱼摊顶棚的海鸥都湿淋淋地缩在屋檐底下，也让金光闪闪的建筑的美观性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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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城学院的学生总是过早结束一天的课程，而没事做的他们总是三两成群地出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有人喜欢到悬崖边看从日之门穿梭来往的船舶，幻想严厉的家长会允许自己立刻退学，驾驶着自己的船前往比尔吉沃特向着未知海域出发开始自己的冒险之旅;有人喜欢到底城的边境集市里的小吃摊找点东西，听说最近的特制奶酪吃起来像呕吐物，但能极大地促进短期记忆力，希望能借此更顺利地通过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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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杰斯.塔里斯来说，正在往学校方向走的他此时此刻最大的愿望是自己不小心落在教室机箱上的u盘没被别人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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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的是，那个u盘确实还在那。不过不幸的是，杰斯进来的门被学院安保锁了，他只能从办公室区域那边的出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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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天色变得更暗，杰斯不由得走快了一些。一个学生穿行在没有灯光的教师办公区的走廊里，连杰斯自己都觉得自己相当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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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的办公室都没人，只有走廊尽头靠窗户的那个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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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特殊性吸引了经过那里的杰斯没忍住好奇心看了一眼，就见那个熟悉的底城棕头发助教几乎是趴在一张写满了计算公式的纸上写写画画着什么。正准备转向下楼就被几乎是在耳边的雷声吓了一跳，杰斯扭头就见窗户外泼水一样地下起了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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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了准备下楼梯的步伐，杰斯只能皱着眉毛坐上窗台等雨停。他用拇指磨蹭了一会捏在手里的u盘上的锤子图案，闲的无聊只能再往就近在咫尺的办公室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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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发助教依然趴在桌上，似乎那张A4大小的白纸永远不会被他的思维填满。他似乎总是对科学饱含热忱，这样的他更像是那种杰斯可以欣赏的类型，是杰斯记忆中会在主席台下红着耳朵小声但是清晰说出自己对讲座的见解的人，而不是后来总是独来独往穿行在学院中，从来不愿意和生活在他身边的人形生物多说一句话的冷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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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似乎不太像皮城人嘴里的那边的人，杰斯从第一次见到他就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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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很正式，很体面。而不是像那些杰斯偶尔能在街头看到一些底城人，总是顶着似乎下一秒就能现场开一场摇滚演唱会的造型。他总是把自己的棕发打理得很顺，身形瘦削，伴随着一阵规律的却敲击声慢慢地穿行在校园中，穿着一身洗得略有些褪色的校服。通常皮城学院的校服经过特殊处理不会褪色，不过他的看起来颜色却有点淡，导致有些学生也会猜测他洁癖严重到会自制强效漂白药水来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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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杰斯是怎么想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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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的是，我好像没从他身上闻到过奇怪的药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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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进行奇怪的头脑风暴的杰斯的心脏不受控地拧起来了一秒，这阵奇怪的抽痛让杰斯有种窒息的错觉，让他只能努力地攥着自己的衣领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他从窗台上栽倒下来，一个碰巧的雷声淹没了他摔倒在地的声音，而他蜷缩着身子只能看到楼梯角一次又一次地借助恐怖片似的闪电效果被印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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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会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个画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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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斯突然想起来自己很小的时候失去的那条狗。不合时宜地庆幸自己留给它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自己怀抱着它那张哭泣得相当难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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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斯想要尝试着发出一个音节，他只是希望至少他死前多少能看到一个人，就算是维克托也比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死掉来得好。或者说更好的情况是维克托可以打个急救电话把他拖到医院再抢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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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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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再发出下一个音节，杰斯又被一阵更强烈的痛苦淹没了。他的肢体仿佛被什么非人力量折断了一样，这次他没能保持清醒，而是直接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等他恢复意识，他依然躺在地上，而旁边的办公室依然亮着。窗外的雨依然很大，清脆地敲击着皮城建筑上常见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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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斯猜测自己并没有昏迷太久，好的是他现在舒服多了。然而，当他挣扎着起身时，才发现事情远不止于此。裤子奇怪地顺着自己的动作滑到地上。这才大脑一片空白地发现自己四脚着地，棕色的右爪正诡异地穿着半截衬衫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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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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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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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小了很多，让这声嚎叫在走廊里变得分外清晰，也终于让办公室里的维克托注意到了这点不寻常之处。杰斯听到他似乎微微往后挪了下椅子，又拿起了那支倚在桌子边缘的金属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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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斯的听力在此时此刻确实灵敏得就像一条真正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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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维克托这就要出来并发现自己和自己的制服搅成一团，杰斯脑子里唯一对于自己的结局的设想就是被疯子科学家们丢进实验室笼子里，每天食用骨头形状的狗饼干，余生就在不尽的实验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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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完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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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皮城发现我变成狗了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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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斯几乎是立刻用嘴咬住了自己的衣服，拖着就要往楼梯下面跑。他依然不懂如何顺畅地四脚朝地移动，甚至连续被拖在地上的袖子绊了好几下。他听到维克托的拐杖声有规律地从办公室里出来，就停在这层楼梯的最顶端。杰斯更害怕了，而这样的心理直接导致他踩空了一阶，他试图稳住身形，好在没有直接摔到地上，而是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用头杵在墙上进行了最后的有效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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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相当安静，杰斯松开了咬在嘴里的衣服，没敢回头只能维持着顶着墙的姿势。他听到维克托又沉默了一会，似乎经过强烈的心理斗争才下了一层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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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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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他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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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斯顿时感觉自己的脸烫的要烧起来了。他只能继续维持着不扭头的姿势，全然忘记了就算被维克托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也不可能会和自己有任何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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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我会慢慢走下来。可以的话，你不要咬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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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斯吞了吞口水，总算把身子侧了过来看着正在一步一步小心下着楼梯的维克托。维克托看到他转身似乎眼神微微一亮，又很谨慎地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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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的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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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还有几层楼梯，终于接着灯光看到了一些被严严实实地压在这条大狗脚下的学院制服。想起支付上的姓名牌，杰斯突遭雷击，他本能地叫了一声，又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多么像一条真正的狗，迅速退回到墙角，试图藏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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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突然一吼，维克托被吓得颤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停下了靠近的脚步，双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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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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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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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斯下意识想要道歉，却只能眨了眨眼睛，焦躁地踩了两下脚底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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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害怕好吗？我不会伤害你。你没有湿，那你是进来躲雨的？没关系的，我会帮你找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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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抿了抿嘴，握紧自己的拐杖又试探地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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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接受的话，就不要叫好吗？我会有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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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着动物总会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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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维克托继续小心翼翼地靠近。杰斯突然想到这点。他看着维克托在楼梯上俯视着他的脸，从背后办公室投出来的亮光为这个残缺的男人打上了一圈暖黄的光晕，恍惚看起来还有几分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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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总算走到了他面前，杰斯略微低下头，试图模仿出往日里自己常见到的小狗的温顺模样，以免给维克托造成更多的恐惧。自己不应该死死盯着他。维克托似乎又考虑了一会什么，杰斯正想抬头看看他又在干什么，就感觉到一只有点发凉的手掌轻柔地落到在自己的头顶，又带着独具维克托特色的谨慎，慢慢地抚摸了一下自己头顶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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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斯不愿意承认，但是他还是莫名其妙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似乎发自内心地涌起了一点近乎纯粹的喜悦。
命名
是狗塑我们有救啦[老福鸽/给你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不对劲 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