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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董女士和她安分的丈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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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女士微微皱眉,他边带她走,边继续念着:“天气太冷,你瞎掉了,唔,对,冻瞎掉了,我大发善心,决定给你取取暖,有我这样的主人,你非常感恩。”
董女士疑惑凝眉。
辜绮还有许多奇妙的幻想:“可你的囊中羞涩,无法回馈我,毕竟你只是一个挂件,所以你要更好地为我提供服务,这里。”
她低声询问:“做什么?”
辜绮轻轻摁着她的肩膀:“你坐下去,小心一点。”
躺椅吱呀发出响声,辜绮爬上去,捂住她的眼睛:“你怎么还有一件,脱掉。”
“……”
“我帮你脱,”他自顾自嘀咕,“我多好啊。”
吱吱呀呀的。
董女士挣了挣,马上被他按了回去,她握住他的手臂,低声教育:“乱来。”
辜绮亲她:“你不喜欢乱来吗?”
“也不是这样——乱来。”
“我不管。”他死死捂住她的眼睛,“你不听话,挂件要听话。”
他趴在她身上,起来一点,瞄见书房办公桌上的丝巾,他眼前一亮,扯过来,三两下给她绑成眼罩:“这样才对。”
“你别扯,扯了我就不理你了。”
董元溪无奈:“宝宝别这样。”
“就不,”辜绮正在兴头上,像个得了心爱玩具的小孩,爱不释手,其他人怎么说都不听,他系了个漂漂亮亮的结,满意地捧着她的脸颊,左右打量,再亲一口她的唇瓣,“我真棒啊。”
他得寸进尺:“你再叫一声。”
董女士一言不发,辜绮坐在她身上,俯身用脸颊蹭她的脸:“快点,你信不信我有的是手段。”
她不讲话,他亲亲她的眼睛、鼻尖,再吻一下她的唇,试图撬开她的唇齿,她松开牙关,纠缠着同他交换体温。
辜绮亲软了,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小口缓着气,轻声抱怨:“你怎么占我便宜啊。”
她闭着眼装挂件,倒真像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辜绮扣着她的扣子玩,转了几下,没转动,再抬头过来亲她。
任性、娇纵。
董女士闭着眼,对他予取予求,大大方方地任他亲,一个字不说,辜绮脱力趴在她身上,她手臂往上捞了捞,免得他摔下去。
他小口喘气,缓了一会,凑过来撒娇:“讨厌你。”
她不理他,他冷哼一声,因着脱力,有些软绵绵的,却还是嘴硬着:“我自己来也行。”
“不说话,那你也不准动了。”
辜绮很有脾气,他讲规矩:“一报还一报,你要是乱动,我就把你绑起来。”
董女士真觉得这样太荒诞,更何况躺椅吱呀晃动,很奇怪……她撑了下他的肩:“不能玩点寻常的吗?”
“干嘛?”辜绮仗着她看不见,把她压回去,“你想欺负我啊。”
到底是谁欺负谁?
辜绮开始捣鼓她的扣子,身体贴在她身上,暖烘烘的,像块新出炉的麻薯粘糕,他不让她睁眼,自己研究老半天。
董女士怕他上口咬,搂住他的腰:“别这样。”
“你的扣子怎么这么难解,”辜绮蹙着眉头,“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换了别的衣服,你说呀。”
他掌心潮热,压在身上带起一阵波浪似的痒,董女士静默片刻,躺椅摇晃中,她的脊背都绷紧了,原本贴身的衣物变得紧绷起来,辜绮用手摸,摸完用脸贴着她,不知在闹什么。
她不自觉咬紧牙关。
啪,终于,他解开一颗扣子,得意洋洋:“哈,我就知道,怎么可能有衣服难得住我。”
董女士捉住他的手,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别闹。”
她话说得凶,听上去有点冲,嘴巴抿得平直,辜绮跨坐她身上,低头看看她的表情,原本自得的表情一下垮下来:“你欺负我。”
他夺回自己的手,吹吹红痕,举着控诉:“都被你捏疼了。”
董女士看不见,他举了一会手,意识到这样没用,再递到她唇边:“你赔我。”
她勾着他的腰:“赔你?”
“对啊,”辜绮点点头,非常委屈,“挂件是不可以打人的,你没有帮我取暖,还不听我话,是很坏的挂件。”
董女士摩挲着他的腰身:“没有吗?”
辜绮抖了抖:“这不算,你应该,应该……”
他不好意思说了,董女士帮他补齐:“陪你在这乱来,等有人来敲门,就说在忙,你看怎么样?”
辜绮眼睛一亮:“可以。”
他连连点头,思及她看不见,停下动作:“我还可以把门锁上。”
董女士笑了下:“我不可以。”
“为什么为什么?”
他在她腰身上乱蹭,死活要个答案:“你说要的。”
“太荒诞了,”董女士揉挲着他的腰腹,感受到皮肉之下的勃勃生机,“我现在留你在这晃,倒是可以。你一个人。”
“那有什么意思。”他大感没趣,压她回去,脸颊一下下蹭她,“你当我的挂件吧,我想玩,就这一次嘛。”
黑暗中吱呀声曳得很长,她直着背也累,索性靠回躺椅,抬起手,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他的脸颊,掐掐他的软肉:“玩点寻常的。”
辜绮亲她的手指,眼眸里水汪汪的:“什么才是寻常的,我觉得这就很寻常,我又没有跑到公司里弄。”
他抓住她的手,摸自己的脸:“我都瘦了。”
“就在书房嘛,”他伏在她身上,声音低低的,柔声细语蛊惑道,“没有其他人知道的,你不是要宝宝吗?我觉得这个深度刚刚好——唔。”
他捂住脸颊:“干嘛掐我。”
董元溪不想陪他胡闹,扯了丝巾,捏住他的手腕,勒紧手腕,快速套上去,他往后缩,她钳得很紧,迅速拉回来,将他的两只手腕捆在一起,随手打了个结,再系死一点。
辜绮挣扎着乱动,却因为坐姿被卡在她身上,逃跑不得,怎么挣都挣不来,眼睁睁看着她这一番动作,他红了眼,生气:“你干嘛呀!”
董女士直起身,带出一声响动,她停了停,等声音消失,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真听话了。”
“我就是很听话啊。”辜绮委屈地扁扁嘴,他垂眸看她,见她不吱声,凑过去亲她,可怜巴巴,“我不听话吗?”
未出口的话被他亲了回去,董女士哑声半响,晃晃他被捆在一起的手腕:“听话。”
辜绮不看她了,头一扭,发泄地咬着唇,恨恨的,小声咕哝:“白亲了。”
“嘀咕什么呢?”
辜绮装傻,四处打量:“你的书房真宽敞,比我们卧室还大呢。”
董元溪怎么会听不出他的话外之意,她扯唇微笑:“书房你都惦记?”
辜绮继续道:“这书房有卧室两倍大了吧,以后你在书房睡两晚,纡尊降贵来我这睡一晚,刚刚好哎。”
董女士圈紧他:“卧室不能修太大,现在这样刚好。”
“是吗?我还以为是书房比卧室重要多了的意思。”
她装没听明白:“卧室小一点,聚气。”
辜绮哦了声,故意曲解:“难怪我总生气。”
董女士觉着他这样闹脾气也很好玩,摸摸他的头发:“有吗?”
他眨眨眼睛,反问:“你觉得呢?”
董女士不接他的话:“喜欢的话给你也安排一间?”
“你怎么不说给我在这多加把椅子?”
她只是笑。
辜绮就知道,他哼一声:“我要是当间谍,第一个就撬锁把你书房搬空,看你敢不敢惹我。解开,我不跟你玩了。”
董女士翻看他的手腕:“不好看吗?”
“不好看,你系得太丑了,打结不是这样打的。”
“你之前不是还说我系得好看?”
辜绮不说话了。
董女士突然心领神会:“防我防成这样?”
每天给她打难解的领结领带丝巾,系法多出花来,夸她说她系得很好。
难怪有那么一两次,她午睡解了衣服,回家他瞄见了,心神不定,总偷看她,旁敲侧击打听她去哪玩了,和谁吃了饭啊,今天累不累啊,原来都是打探她去处的小技巧。
辜绮被戳中小心思,低头装没听懂:“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董女士见他这副鹌鹑样就觉得好笑,低头看他,他还下意识往下躲,她哂笑:“你怎么这么好玩?嗯?”
“别亲。”辜绮往后缩,密密的眼睫垂着,像小帘子一样,他没看她,怯怯地重复,“我又没同意你亲。”
“好啊,”她微微低头,求知若渴,目光灼灼问,“那什么时候可以亲?”
“反正我没同意。”辜绮再往后缩了缩,忽地反应过来不对,还是抬手,“先给我解开。”
董女士轻轻笑了声。
他有些恼怒,双颊绯红:“快点。”
“好,别生气,”她情绪稳定,慢条斯理地抓过他的手腕,细细解开,耐着性子低头问,“我绑的这么丑,没伤到你吧?”
“伤到我了。”
“哪里?”
他闭上眼,微微扬起下巴,骄矜示意:“我的眼睛。”
董女士闷笑,捉住他皓白的手腕,轻轻捏了下:“你好像还弄坏了我的扣子。”
辜绮低头看了眼,柔软的睫毛颤动着,无辜地看她,董女士顺竿上:“帮我扣回去。”
他再次眼不见心不烦:“我瞎掉了。”
“真的?”
辜绮不想听她说话了,他咕哝:“好奇怪,突然就瞎掉了。”
见他不吃这套,董女士慢腾腾帮他解开:“宝宝不会也突然瞎掉吧?”
这话辜绮不爱听。
明明手被绑着,他直起腰背,指挥起她来,气势一点没弱:“你收回去,不准说,多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