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看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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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底下的人依旧昏迷不醒，李楚凡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可是眼看着杰森的人中被掐青人还没有清醒的迹象，李楚凡皱眉收了手。
难道要做心肺复苏？她并指放在杰森的颈侧感受到手下的脉搏强劲有力。
嗯？强劲有力？
李楚凡歪了歪头，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向厨房走去。
感受到身边的人远去杰森睁开只眼睛观察四周：屋子里装修风格冷硬但选购的家具柔和温暖可以看得出主人对生活充满了热情，从一些摆设中的蛛丝马迹可以看出住客有两位且都是年轻的女性，角落里藏着武器但会把不明身份的陌生人带回家防范意识有但不高。
看着难得出现在哥谭的好心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厨房里，杰森想要起身离去但他低估了自己的伤势，还没等站起身就再次摔倒。靠着柔软的沙发杰森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的手颤抖着按向太阳穴。
突然出现的手制止了杰森的动作，杰森警惕的看过去，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防备姿态，该死，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是她受过训练还是他因为伤势对周遭的感应变差了？
杰森看到阻止他的少女并没有进一步动作两个人的动作一时间僵持在了那里，少女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杰森看到她只是张了张嘴并没有发出声音。
聋哑人？
李楚凡很想要去掏手机与他交流又怕对面误会她想要拿武器，翻遍了脑袋里的词汇她的嘴张开又闭上再次张开闭上，最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憋出了：“Can you speak Chinese？”
李楚凡仿佛能想象到杰森头上具现化的问号，她尴尬的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脸：她错了，她就应该听月月的话好好练口语。两军对峙这样严肃的场景这样一句话出来，她特意放轻脚步挪过来营造的气势全废了。
杰森没有让她尴尬太久，他丝滑的把语言切换成中文但声音十分沙哑：“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不要搞得好像我把你绑架了一样。”李楚凡不满地说道：“明明我把你从追兵手里救了上来。”
看着杰森流于表面的感激和愧疚，李楚凡无奈地叹了口气递给杰森一瓶水：猫系是这个样子的，会应激。
“你还是躺着吧，我看你至少中度脑震荡，别逞强最后吐在我沙发上。”那样周姬月回来会想要杀人的。
李楚凡绕到沙发前，沙发上的人依旧警惕地看着她并没有接水的意思，无奈把水放到了桌子上：“喝点吧，我要是想对你做什么就不会费劲把你扛上来了。”
看着杰森拿过桌子上的水检查密闭性之后才打开一口气喝掉大半，李楚凡稍稍松了口气：还能喝这么多水应该没啥大事。想着她开口道：“你要不要联系你的同伙、同事…呃或者说伙伴把你接走啊？”
杰森沉默不语，他在刚恢复意识的时候就想要这么做了，但是和暴君的一战后他身上的通讯装置全都报废了，就连定位装置都在逃命的过程中丢失。前两天又刚跟老蝙蝠吵完架几天内失去联系他们也会觉得正常。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杰森手撑着沙发再次想要站起身却眼前一花，李楚凡看到杰森没等站起来就踉跄着要摔到一边赶忙把他又扶回了沙发上。
“要不你把头罩摘下来，我先给你上药吧。”李楚凡比量了一下头罩上面的破损：“这么大一个洞也遮不住什么了。”
杰森想了想把头罩摘下放到脚边，从腰带里掏出一个密封的东西递给李楚凡：“你就不怕你看了我的脸事后被我杀人灭口吗？”
李楚凡接过看了下认出是便携式伤口闭合器，她绕到杰森身后，小心翼翼地扒开他的头发，出乎意料的他头上的伤口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严重：“我还是挺相信义警的底线的，而且我也算是有防身的一技之长的。”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感受到后脑伤口消毒带来的轻微刺痛杰森陷入了沉思：普通的脑震荡真的会让他连起身都做不到吗？
消完毒李楚凡把伤口闭合器贴到伤口上，轻拉抽线，看着伤口闭合她又拿绷带缠了几圈：“那我应该算是擅长游泳的那种。不会轻易淹死的。”
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以后李楚凡左右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好了，伤口包扎完了，我建议你吃点消炎药，你那里要是没有我可以友情提供哦。”
杰森摸了摸后脑果然没有明显的明显的肿块，他垂下眼睫遮住眼睛里闪过的思绪语气没有发生变化：“擅长游泳也该小心点，深水里可是什么都有的。”
“在哥谭只有单纯的好心是走不远的，好心人。”杰森闭目靠在沙发上，现在他只要头部轻微移动就觉得里面的脑浆翻起惊涛骇浪。
李楚凡撇了撇嘴把消炎药从药盒里找出来放到桌子上：“没有好心人你今晚就被那些人抓走了。赶紧吃完药离开好心人的家吧，省的你再怀疑好心人要害你。”
没想到杰森迟迟没有回应、她回头看着杰森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刚被水洇湿嘴唇再次干燥起皮，李楚凡轻唤两声见杰森始终没有反应担忧地探手，出乎意料的没有被拦下。当手触摸到额头的一刻李楚凡被手下的温度震惊了一瞬：当年疫情她也没有烧到这么烫啊。
她连忙推了推坐在沙发上的人，想要问他腰带里有没有什么特效药，却没想到杰森顺着她的力道软软地到了下去，李楚凡连忙把人放躺。杰森的嘴唇动了几下似乎在说什么，李楚凡以为他在说药放到了哪里凑了过去，但杰森只是在意识不清地重复着：“不要去医院……”
李楚凡觉得一口气卡在了肺管，她真的想摇醒他好好问问：你都快烧到40多度了还不去医院，秘密身份比命都重要是吧？
但看着杰森苍白得泛青的脸，她又觉得自己一届普通人要是能理解苦大仇深的义警才是出了问题。
看着电子温度计上的42度，李楚凡连忙去翻冰箱里的冰袋。把冰袋放到杰森头上又强行给他喂下退烧药以后，李楚凡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她是成绩不好不是没有生理常识，刚把他带回来的时候他的体温正常，脑震荡不可能在十几分钟内让人的体温急剧上升到这个地步。
“别说是脑震荡了，就算是你猜测的伤口感染也不可能做到十几分钟内烧到四十度以上。”周姬月的声音通过电话有些失真。
“那会是什么原因啊？”李楚凡把手机架到桌子上，又给杰森换了个冰袋。
“原因是其次的，再让他这么烧下去布鲁斯·韦恩就要有一个傻掉的二儿子了。”
“可是退烧药我也喂了，物理降温也一直没有断过，他的温度一直保持在42度左右啊。”李楚凡有点崩溃了，虽然她不推红头罩，但是她对这些猫系义警的观感还是不错的。眼睁睁看着人就要烧死在她家她是真做不到。
“唔…你是说他在十几分钟之内烧到了四十多度，然后温度基本保持不变，发烧前有头晕呕吐的症状甚至有昏迷的现象？”周姬月那边响起噼啪的键盘声。借着教授的权限登上内网，果不其然在交易记录里找到了哥谭。
啧，蝙蝠侠要有一个丧尸前罗宾了。
“嗯嗯。有头绪了吗？”
“他身上有咬痕或者抓痕吗？如果有拆开看看伤口有没有发黑的迹象。”
李楚凡回忆了一下，把杰森脚踝处的绷带拆下，发现之前还鲜红流血的伤口现在泛着不详的黑色：“有，他脚踝上的抓痕现在就发黑，难道说有人在指甲里□□？”
“啧，把人从咱们家扔出去，然后去超市屯物资。”周姬月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冻的李楚凡想要打颤。她生气了，为什么？
来不及多想，李楚凡反驳了周姬月的提议：“那我还不如去联系蝙蝠侠呢。”
周姬月那边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良久她轻声问道：“你一定要救他？”
“我不能见死不救。”李楚凡的声音真挚且认真。
电话那边传来无奈的叹息声和更激烈的键盘声：“市面上的退烧药没用，先物理降温吧，把温度降下去以后去联系那群义警。”
“那要是降不下来呢？”李楚凡摸了摸杰森的额头觉得温度没有消减的迹象。
“那就，啧。来人了。”
紧接着电话里就只剩下冰冷的嘟嘟声。李楚凡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通话已结束，心里默默倒数，果然不到一分钟短信提示音响起。
“如果温度十分钟内保持不变，那你就把药箱里那支肾上腺素给他打进去。然后把他叫醒，一定要叫醒，等他清醒了以后再给我来电话。”
李楚凡定了个十分钟的闹钟，盘腿坐到沙发边上手拄着头盯着沙发上的人发呆，杰森是很典型的欧美帅哥长相，五官立体，眉眼锋利，但苍白的脸色和因为高烧而微微汗湿的额发给他填了丝脆弱的意味。
身上的肌肉就算在放松状态形状也十分可观，李楚凡盯着他被紧身衣勾勒出来八块的腹肌有些羡慕嫉妒。男性练肌肉在先天方面总是比女生更占优势，她想要练出这么漂亮的肌肉估计得借助科技的力量。
她晃了晃头想甩掉脑子里危险的想法，安慰自己：要什么八块腹肌，现在的马甲线也很漂亮啊。
闹钟响起，李楚凡彻底抛开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深吸口气站起身对仍在昏迷的人说道：“你最好祈祷上帝保佑你，我可没有什么行医资格证，教我打肾上腺素的人也没有。祈祷我扎的地方是正确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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