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青城VS白鸟泽（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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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屈膝沉腰的姿势如同拉满的复合弓，蹬地瞬间运动鞋在底线擦出白痕——标准的剪刀跳发姿势，击球的瞬间传出清脆的"啪"声——排球化作精准制导的导弹，压着边线死角钻进场区。
白鸟泽的自由人飞扑救球，护膝与地板摩擦的细响淹没在惊呼声中，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排球重重砸在底线内侧。扬起的尘埃尚未落定，及川已经转身朝队友比出“再来一球”的手势。顶灯将他湿润的鬓角染成琥珀色，晕开一层朦胧的光晕。
“哔！”边裁挥动旗子的瞬间，青城应援团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
?“再来一球！”应援团的少女们攥紧绶带，指尖微微发白，声浪在场馆穹顶下回荡。
?木兔直拍栏杆：“这球速是高中生可以发出的？！”
第二球，白鸟泽的自由人早早摆出深蹲接球姿势，却见对方助跑时忽然收住力道。击球从重锤化作轻风，排球如同树枝上最后一片倔强的叶子，在三个扑救身影交织的网前翩然坠落，落在三米线内。
“6:2！”记分牌翻动的金属声中，少年转动着手中的第三颗排球，目光与网前那道山岳般的身影相撞，扬起的下颌线依然锋利如刀。
?“及川这睚眦必报的性子。”黑尾突然笑出声。
还是抛球，大步助跑，跃起——果然，这次排球旋转着直扑牛岛胸口，那是最难处理的追胸球。
?“我来！”牛岛沉腰屈膝，皮革撞击前臂的瞬间，他顺势后撤半步卸力，排球竟被稳稳垫向二传方向，场馆里响起白鸟泽的欢呼声。
“牛岛接球也很厉害呀。”木兔拍手叫好，顺势后仰。
濑见上前调整托球，这球的旋转仍未消散，快攻显然不行。电光火石之间，他迅速判断，将球传给了队内的王牌。
当那道击碎空气的扣杀贯穿青城防线时，记分牌再次迎来属于白鸟泽的翻动声。
白鸟泽的发球轮，牛岛缓缓走向发球位，步伐沉稳如山，仿佛在丈量即将爆发的力量。
黑尾撑着下巴，目光追随着牛岛的动作：“左撇子的发球可不好接，不过听及川说，他们做过针对性训练，不知道这次能表现得怎么样。”
影山的视线落在及川绷紧的后背上：“及川前辈和岩泉前辈都曾成功接起过牛岛前辈的发球。”他的声音顿了顿，“经验很重要。”
他看向及川的目光格外深邃：“经验的差距，没那么容易填平。”
木兔突然从背后重重拍了拍影山的后背，手掌带着炽热的温度：“可不能用这样的话把自己禁锢住哦。”
他目光追随着场上那颗即将引爆全场的橘色炸弹，金色的瞳孔熠熠生辉：“你看到的差距，其实是能让你跳得更高的弹簧板。”
牛岛的第二次发球呼啸而至。青空瞳孔骤缩，膝盖重重砸向地板，护膝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双臂并拢的瞬间，排球像脱缰的野马般挣脱控制，直冲场外——
及川奋力奔跑追球，在球即将撞上看台的前一刻腾空而起，双臂高伸——
“砰！”
排球被救回场内，却飞至网上，致命的网上争球！
”砰！” 白鸟泽红发副攻预判起跳，抢先以超出葛冈半掌高的位置击球——
青空再次鱼跃，刚刚场外救球后跪地倒下的及川已经翻身而起，迅速跑回场内，腾空，指尖迎接高高垫起的排球，轻翻送出完美的一托——
“小岩！”
岩泉的助跑与托球完美同步，虽然隔了一个身位，但他与及川心有灵犀。“啪！”快攻如利刃出鞘，直刺白鸟泽后排的空当。
青叶城西在救球回返后，由“阿吽的呼吸”组合前排快攻得分！排球砸地的闷响与他们击掌的脆响在场馆内回荡。
“漂亮！”黑尾吹了声口哨，“这么快就破了牛岛的发球轮，不愧是及川啊。”
影山注视着场中喘着气却依然挺直脊背的及川，忽然明白了木兔的话——那道看似不可逾越的高墙，在有些人眼中，不过是助跑的踏板罢了。
青叶城西发球，上杉将球高高抛起，屏气凝神，轻轻一击，“啪！”球精准地砸在网线上，顺着网缓缓落下，青叶城西再次凭借发球得分！
“面对对面那个堪称全国最优秀的左撇子重炮选手，青叶城西的攻击力似乎相形见绌，然而他们居然能够领先，甚至可以说是掌控了比赛的节奏。”黑尾惊叹不已，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就是二传手可以将队伍带到的高度吗？”黑尾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仿佛回到了另一个时间，另一个球场。
研磨，我在音驹等你。
“是因为青叶城西一开始就采取了刻意发强力的发球的策略。”影山的目光始终紧盯着比赛，他抿了抿嘴，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及川前辈的一贯手段。”
最会共情攻手的木兔，此时却双臂抱胸，神情淡定，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别急，牛岛还没热身完呢。"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赛场上，上杉的发球再次袭来，白鸟泽自由人稳稳接起，球划出一道平直的轨迹，濑见在网前顺势跃起，右路托球？
不！他突然变招，左手轻巧地将球吊过球网，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拦网手错愕的目光中落地，得分！
“濑见！濑见！”白鸟泽应援团爆发出欢呼。濑见落地时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银发在顶灯下泛着冷光。
黑尾眯起眼睛了然地笑啦。
及川在前排的时候，表现得那么抢眼。好不容易熬到及川轮转到后排，自己来到前排，濑见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展示自己个人技术的机会？憋了一肚子的表现欲，这一球，他蓄势已久。
影山眉头紧锁："及川前辈在后排，这次没法用二次进攻回敬濑见前辈了。"语气忧虑，黑尾想，影山这是代入了自己，原来他是这样一个“有仇必报”的孩子？
黑尾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的目光扫过影山紧绷的侧脸，"不过，你以为他会就这么算了吗？"
果然，白鸟泽发球，及川稳稳接住一传，指尖轻推，将球精准地送到岩泉的进攻路线上。岩泉助跑时的脚步声如同战鼓，起跳时绷紧的背肌在球衣下勾勒出凌厉的线条——
"啪！"
排球重重砸在濑见面前的地板上，反弹的高度触及球网最高点。岩泉转身朝及川扬起下巴，眼神似乎带着挑衅？像是在说：“怎么样，比不比你帅？”
"前排有他另一半替他回击呢。"黑尾继续对影山说到，他的目光落在及川身上，对方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阿一阿一扣得好！阿一阿一再来一球！"青城应援团的欢呼声中，及川朝岩泉比了个大拇指。两人的默契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便足以传递千言万语。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青城VS白鸟泽（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