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青城VS白鸟泽（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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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球，“弁庆”果然接着了，虽然并不稳，排球擦着小臂内侧弹起，如同被惊飞的雀鸟般划出歪斜的轨迹，但银发二传已快步上前调整。
"开场首球会传给三年级王牌前辈，还是一年级的怪童牛若？"黑尾撑着膝盖直起身，话音未落就听见影山笃定的判断："濑见前辈和牛岛前辈从初中就搭档..."少年的话被突然腾空的排球截断——白鸟泽二传的指尖正推送出橙黄弧线。
及川几乎在传球瞬间启动。对面三米线外，牛岛若利同步跃起，挥臂时绷紧的肩胛已初现未来王牌的雏形。
"啪！"
超手扣球，排球重重地砸在边线外侧，在柚木地板上擦出一道焦灼的白痕。
“可惜啊，牛岛的身高和力量都处于绝对优势。”木兔抱胸评价道。
“但这次及川没拦到，是因为高度上的位置差，而不是因为不适应左撇子惯用手造成的横向位置差。”黑尾作为拦网手，观察得更为仔细，“哎呀，老对手之间的比赛就是精彩。”
一旁的影山听到后连连点头：“及川前辈在国中时，是拦下过牛岛前辈的球的。”
白鸟泽重新夺回了发球权，三年级的王牌高高跃起，一个标准的跳发球呼啸而出，此时青叶城西的自由人还在场下，并未在后排防守。
但他们还有岩泉一，他迅速移动到位，将球高高垫起，声音在紧张的赛场上显得格外清晰：“及川！”
“接得好，小岩！”
黑尾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第一球时，岩泉就是这样无误地传给了及川，而及川随后打出了一记毫无掩饰的二次进攻，扣杀直接撕开了对方的防线。
“难道他们还想再来一次？”黑尾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二传手虽然是进攻的核心，但像及川这样攻击性十足的二传手，实在是少见。
及川再次做出了扣球姿势，队服下摆随着动作翻飞，如同振翅白鸟。白鸟泽前排攻手们也迅速起跳，势必要将他这只惊鸟锁死在拦网构筑的牢笼中。
然而，就在球触碰到及川指尖的瞬间，黑尾发誓看到了他那标志性的吐舌邪魅一笑。及川的手腕轻轻一抖，球被轻巧而灵动地背传到了后方，那里岩泉早已等待多时，助跑冲出重围，“咚”地高高跃起，将球狠狠地砸向对方场地。
及川的假扣真传直接为岩泉创造了空网机会。球再次重重地砸在了濑见面前，这一次，尽管他奋力上前鱼跃救球，但依然未能阻止球落地得分。
“阿一阿一扣得好！阿一阿一再来一球！”青叶城西的应援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的欢呼声在场馆内回荡。此刻，比分3:1，青叶城西暂时领先。
接下来，松川发球，对面的自由人迅速反应，稳稳地将球接起，传给了濑见。濑见没有丝毫犹豫，将球托给左翼的队长。
“我来！”西胜队长的声音在赛场上显得格外坚定。
“接得好，西胜学长！”及川的喊声中带着一丝急切。他迅速移动，将球稳稳托给一侧的上杉。
上杉的进攻如同利箭般射向对方场地，却被对方自由人巧妙地接起。濑见再次选择将球托给了牛岛。
牛岛高高跃起，如同一头雄狮扑向猎物，他的扣球势大力沉，排球擦过小岩伸出的前臂，旋转着擦过他的小臂内侧，像一颗偏离轨道的流星，迅速歪斜弹出场外。
“小岩就还差一点点啦！”及川的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但他的声音依然充满斗志，黑尾看见他转身微笑着对着岩泉比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鼓励。
黑尾指尖敲着观众席栏杆发出轻响，”哟，及川挺有领导风范的嘛。”他笑着摇摇头评价到，嘴角挂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及川前辈国中时就是队长。”小影山在一旁默默陈述到。
比赛再次进入白鸟泽的发球回合。他们的队长站在发球区，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凝聚全身的力量。随着他高高跃起，一个大力跳发如同一道雷霆，带着呼啸的风声飞向青叶城西一方。
这一次，西胜的接球似乎有些仓促，没能完全卸掉球的力量，球冲向了网口。
“抱歉，补救！”
“我来！”及川迅速跑动至3号位，背对着球网纵身跃起，双手伸出，做出网上争球的动作。他的对手“弁庆”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跳起，两人身高相近，仿佛两座即将碰撞的山峰。如果这球过网，对方已经做好了将它拦死的准备。
但是及川——他仍保持着背对着网的姿势，黑尾甚至都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脸上那明晃晃的志在必得的微笑，他的右手腕微微转动，手背变为手掌，轻轻一压——
“啪！”
又是一个二次进攻！
黑尾惊呼，及川真是艺高人胆大，二次进攻的花样层出不穷。
排球擦着"弁庆"手臂弹落的瞬间，观众席爆出倒抽冷气的声音。本不参与接球的牛岛，这时大跨步上前，他的球鞋在地板擦出刺耳摩擦声，却见那颗橘色流星诡异地贴着球网下坠。白鸟泽自由人鱼跃时扬起的发梢扫过网带，整个球场随着排球触网的颤动声陷入刹那寂静。
"青叶城西得分！"裁判哨响劈开凝固的空气。
“喔！居然又是二次进攻！”木兔如猫头鹰般圆睁双眼，很显然，他很惊奇，张牙舞爪的发型也炸成了蒲公英：“及川作为二传手得分能力也这么强？之前的比赛没有遇见过太可惜啦！”
"哈哈哈哈，现在惊叹还太早了——"黑尾闷笑，手肘撑着栏杆身体前倾，他尾音拖长的瞬间，场中响起裁判示意发球的哨声。及川正用指尖旋转着排球，橙黄球体在他修长的指节间划出残影，像在把玩一颗随时会爆裂的小型太阳。
当少年抬眸望向对面半场时，体育馆顶灯恰好落进他琥珀色的瞳孔。黑尾敏锐捕捉到那抹转瞬即逝的锋芒——就像猛禽锁定猎物时眼底闪过的冷光。随着排球被抛向空中的抛物线，及川起跳时扬起的发丝间迸溅出细碎汗珠，在灯光下化作短暂存在的星屑。
"要来了。"影山无意识攥紧拳头。他记得这个姿势——国中时无数次在球场对面见过的——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青城VS白鸟泽（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