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你家里有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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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说，你们要努力进窄门。
可窄门是窄的。
这条通往幸福的道路。
容不下两个人。①
“应容，对不起，我错了。”
杨惑对着应容道歉，可应容却好像表现的比刚才要更加痛苦。
他站在门口，惊恐尖叫了一声：“不。”
他快步走近，他茫然地转着圈，他目露凶光，像是战士一样想要厮杀，可他无处寻仇，愤怒没有归处。
最终，他跪了下来，捧起杨惑的脸颊，无措地盯着杨惑落下的泪珠，仿佛杨惑的眼泪是鞭笞他的利刃，他被打得佝偻下来：“对不起，星星，我不应该这样说你，你就把我的话当成放屁，我太蠢了，是我听不懂你的话，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这都是我的错误……”
应容其实一直对杨惑怀有恨意。
他恨杨惑就是个粗鲁强盗，不讲道理地登堂入室，强行挤入他的生活，又占据了他人生的每一寸角落。
后来，他又恨杨惑不理会自己，恨杨惑对自己的狠辣解决，恨他不曾施以自己甚至，哪怕是一点怜悯。
可他对杨惑的每一次恨意，都没有此时此刻，他对自己的更浓重。
杨惑怎么可以道歉呢。
他怎么可以如此失职，让杨惑对着自己道歉呢？
应容恨不得杀了刚才的自己，可杨惑哭得不成样子。他不得不陪伴在杨惑的身边，感受着杨惑落在他身上的大滴大滴的眼泪，滚烫如烙铁。
他将杨惑揽到胸前，又痛恨自己，又觉得满心委屈。
“你说我们不曾行在一条路上。”应容说，“可是我……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杨惑的身躯就在此刻微微颤抖了一下。
幅度很轻微，应容甚至觉得这只是自己伤心下的某种幻觉。
可杨惑的声音却紧接着，虚无缥缈的传来：“你想知道，我们分开后我的经历吗？”
*
一切都像是梦境一样。
上天残忍的处罚了他，却又在这之后给了他难以预料的奖励，小河蚌窝在他的怀里，终于张开了一点点紧紧闭着的嘴巴。
他说：“越建柏。”
应容：……
杨惑难得有好兴致，哪怕他躺在自己怀里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应容也忍了。
“刚刚升学，又有诸多变故，我一直在适应环境，又有校外的工作，忙得焦头烂额，也很少去上课，只会在对考勤有需求的课上出席。和同专业的同学也不是很熟悉。”
“所以后来，老师提起有个比赛，说要是能获奖，就能免修一门课直接拿到学分。可我组不到队。好在，在有一次上公开课的时候，我遇见了越建柏…………”
“……还有何以彤，黎飞白，梁悠生……Chinol，艾荣荣，大家一起做项目。”
突然一下子吐出十来个人名，越建柏在其中只起到一个排名不分先后，按照字母倒序排列的作用，应容放下心来：……
好吧，家猫就这样翘着尾巴到处钓人。
但他还是故意发问：“越建柏人怎么样？”
杨惑想了想：“我一开始……并不喜欢他，他的表现确实有些太过于……难以评价。”
越建柏陶醉于英雄主义，就像是唐吉诃德那般，幻想着自己成为骑士，将拯救那些漂亮美艳却出生悲惨的纯情少女，可能是因为杨惑长的好看，长期不在学校露面，还不吃早餐等行为平添了些神秘感和破碎感。
越建柏似乎也把他纳入了需要被拯救的对象之中。
实际杨惑并不需要拯救，他不去上学是因为他对未来有着清晰的规划，不吃早餐纯粹是坏习惯，他不缺钱，且在大学期间就拟出了星耀的雏形，并在不久之后成为了在媒体眼中即将冉冉升起的新星。
这样的杨惑完全可以归为天才一列，他也有天才该有的傲骨与心气，认为自己的经历放在大男主剧本里的龙傲天身上正合适，和柔弱可怜这种词沾不上边。
杨惑不能容忍越建柏嬷自己，且非常不喜欢他看自己的眼神和态度，甚至一度在考虑要不要把他踢出小组。
“可我后来发现，他的确有能力且他人本性并不坏，就保持了联系。”
知人善用，珍惜人才，猫好。
还发了一张好人卡，那更稳了。
应容将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继续听杨惑说话。
“然后，我们获奖了，我也拿到了我想要的学分。本应告一段落，可后开，我们的项目被爆抄袭，要取消获奖资格。”
“那段时间我们彻底陷进了冗长的官司里。我每天忙得焦头烂额，一边要应付铺天盖地的负面舆论，一边得跟着跑各种诉讼流程。明明我们找到了能证明原创的证据，可找的律师却总说情况不乐观，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杨惑的声音沉了沉，像是又重回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个律师早就被对方收买了。”
对方不仅有更专业的律师团队，他们一群学生，手里没资源没经验，根本没法和这样的对手抗衡。
杨惑本来可以放弃，因为他会参加比赛，本就是想要凑齐能够学分尽早毕业而已。可对面公司却买了通稿，将他们抄袭的事情传播的铺天盖地，还将他们的私人信息也泄露了出去。
为了自己和自己组员的未来，杨惑不得已应战。
但，谈何容易。
“好在，事情终于有了转机。”杨惑笑着说，“我收到了一封信。”
这封信出现在他的储物柜里，并没有署名，写信人说自己通过新闻了解到了这件事情，且认为他有做生意的天赋，很看好他的能力。
“他鼓励我，还为我提供了很专业的律师团队为我处理这个官司。直到现在，我都想找到这个陌生人，好好跟他说声谢谢，可一直没什么线索。”
杨惑感慨：“不过怎么会放到储物柜里呢，那里面全是情书，要不是用的信封不是粉色的，我就分不出来了。”
杨惑感觉自己的腰被箍紧，应容的声音颤抖：“和、和情书混在一起？”
“是啊，差一点就被保洁阿姨清理掉了，还好我看到了。”
“你问我为什么那么执著于想做项目，其实不止你不能理解，我有时候，也不能理解我自己，毕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是一个大学时期没有经验做出来的错漏百出的模型，他的市场狭小，不被看好，也不一定有着发展前景。”
“可我偏偏就是想把它做完，只因为那一封信。虽然到现在都不知道写信人的身份，但我总觉得，这是在默默践行着对他的承诺，或许也能让那个人看见，想起他当时帮助过的某个大学生……其实我连他看到了会有什么想法都不知道。”
“这么说来，我只是在自以为是，好像也犯了和越建柏一样的浪漫病。”
“不是的。”应容认真道，“这不是自以为是，他如果知道，一定会为你而骄傲的。”
杨惑调侃他：“你刚才不是还要我不要执著。”
应容飞快地低下头，耳尖连带着脸颊都泛着薄红，语气里藏着几分局促：“那是因为……我之前以为，你是为了和某个人谈恋爱，才会……”
“……我哪有时间谈恋爱？”杨惑眉头皱紧。
应容这什么心理。
他要自己在大学大好时间里谈恋爱荒废时间，自己则跑国外偷偷发展。
杨惑警惕起来：“你该不会是在搞恶性竞争吧，要我谈恋爱，让我跌落泥沼，自己在外光鲜，把我给比下去。”
“谁会喜欢看你颓废，落入深渊的样子。”应容小声嘟囔，“你在台上闪闪发光的模样很好看，我很喜欢。”
*
杨惑睁开眼睛，他们昨天没有□□，只是抱在一起，安安稳稳睡了一夜。
但醒来之后，杨惑却觉得，自己心里翻涌着某种微妙的情绪，这比他们之前每一次□□之后还要更加很满足。
哗啦啦。
声音却不止从他的手腕处响起。
杨惑疑惑地盯着自己的手腕，看见自己的手腕处绑着的那条锁链向外延伸，另一头，却栓在了应容的手腕上。
应容就在此时抬手，将拴在自己手腕上与杨惑一模一样的镣铐露了出来，在杨惑面前晃了晃，声音一字一句：“这，是，红，线。”
杨惑哂笑，一脚将应容整个人踹翻在地，学着他的样子扬眉说话：“自己留着用吧，应，狗。”
因为不方便活动，锁链被解开了，那枚银镯却留在了杨惑的手腕上，应容手腕也有同款。
应容对此格外坚持，仿佛真的把刚才开玩笑的话当了真，认定这就是他们彼此之间的红线。
应容这是……放了自己吗？
这些日子他一直要求应容解开束缚，可应容却没有答应，但现在，应容却主动把他解开了。
他又在玩什么把戏？
杨惑背身朝着应容换衣服，却依旧能听到那边传来吃吃吃的奇怪笑声。
杨惑的疑心病犯了。
这些日子他也是被应容的花样玩出了ptsd，此时满目狐疑。
“你如果下一句台词是以后在这个别墅里不许穿衣服我就掐死你。”杨惑想了想还是觉得单是这样还不够，又加了一条，“如果你敢未经我同意，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用在我身上你也死定了。”
小猫说他是庄重小猫不准给他玩逗猫棒否则死刑立即执行。
应容小伙立正了，他当即严肃发誓：“好的。”
杨惑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你别墅里，不会真的有那种不正经的小玩具吧。”
应容是个在生活上很无趣的古板人，这点从他别墅里的装潢就可以看出来，他家连旋转闪光吉他柜都没有，杨惑不相信他会有那种不正经的道具。
可应容连想都不想，毫不犹豫地点了头：“有。”
杨惑的心像是被刺了一下。
他平淡转头：“哦。”
“我去拿过来。”
说罢，应容就走下了楼，看动作是还想帮他把那些东西拿上来。
谁叫你去拿了。
杨惑咬牙切齿。
他都说了不想要，应容居然还想要拿给他看。
应容，死刑。
虽然心里知道应容已经二十八岁了，他们之间分开八年，在此期间，他会有前女友或者是前男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杨惑心有郁气，他就是不太高兴，他心想，自己一定要找机会把应容给打一顿。
没有罪名，直接死刑。
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应容出现在了杨惑的视野。
杨惑盯着应容拎上来的那个非常眼熟的塑料袋，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那里头装着什么东西。
因为这是他买的。
这是他刚进别墅的时候用应容保镖的钱，在楼下便利店里买来，用来对付应容的，后来事情太多，他就忘记了。
这破东西还没有扔掉吗？
应容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你忘在床下面了，王姨整理房间的时候怕你还要要，就给你收起来了。”
“之前，你落在客厅里的东西，王姨也给你装在一起了。”应容想了想，“但是纸钱王姨没有放进去，她说不吉利。”
王姨就是别墅里请的那个阿姨，她虽然上了年纪，但很有学习精神，举一反三，还会归类整理。
杨惑缓缓地，发出了一个声音：“草。”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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