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小狗》泉浚

39、是骡子还是马（2）

　　星期一上午，我和孟可可去跟一个客户谈一个策划方案。临行前，江浩然交代，这个客户很重要，一定要慎重对待。为此，他还把自己的一条“金利来”借过我。
　　孟可可穿了件浅蓝色的套装，典型的办公室女性装备。她站在镜子前，自我陶醉了几圈，扭头问我：“怎么样？”
　　我的眼睛色迷迷的在她的胸脯上停留片刻，假装很专业的说：“你应该穿件开叉的旗袍。”
　　“为什么？”
　　“一可以衬托你的曲线玲珑，二可以多露点儿大腿，凉快。”
　　“想得美，人渣。”
　　“要是遇见我这样的客户了，你还敢骂吗？”
　　“姐姐我，见一个骂一个。”
　　“改天我去相关部门跑一趟，看能不能帮你申请个贞洁牌坊？”
　　“呵呵，谢谢你。”
　　“不必客气。”我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带，把手搭在她右肩上，又说，“仔细看看，再闭上眼睛感受一下，发现什么没？”
　　孟可可的眼睫毛眨了眨，说：“发现有个衣冠禽兽的爪子放在我肩上。”
　　“别总是打击我，小心我出现逆反心理。”
　　“哼，你管我？”
　　我干笑了几声，发问道：“难道你就没发现咱俩站在镜子前，看起来很般配的吗？”
　　“呸，赖□□。”
　　“你这孩子的自恋倾向挺严重的，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
　　“建议你还是找别的傻姑娘去和你去配痴男怨女吧，咱俩不配。”
　　“废话，我当然知道了。咱俩顶多算个狗男女嘛！”
　　“……”

　　我们打了辆“夏利”到达了指定的地点。
　　这个客户看起来比那天的胖男人要斯文，三四十岁的样子，穿着笔挺的西装，皮鞋擦得亮晃晃的，手里掂着公文包，浑身透着股成功人士的自信。令我不解的是，这家伙还留着一撮小胡子，有刻意模仿鲁迅的嫌疑。
　　孟可可同他握手的时候，脸上微微有些泛红。
　　我把策划书交到小胡子手里，他随便翻了翻，就转给了旁边的两个男助手。孟可可提醒他再仔细看看，他说：“不急，先拿回去研究研究再说。”
　　“开始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和您谈这事儿。”我说。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小胡子点了一根烟，又问两个助手，“你们知道吗？”
　　两个助手摇摇头。
　　“你们到底有没有诚意谈？”我心里一沉。
　　孟可可一看情形不对，马上堆出一脸妩媚的笑容，说：“洪经理，有事儿好商量，他是新来的，还不了解情况。”
　　“算了，小兄弟，刚才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叫你来，能不谈吗？”小胡子又换了张嘴脸。
　　“那好吧，我来给您说说关于我们的策划……”
　　话还没说到一半，小胡子就打断我，对孟可可说：“孟小姐，还是你来跟我说吧，小兄弟的国话我听得不太懂。”
　　“好吧，我来说……”孟可可甜甜的一笑。
　　我知道这家伙是有意刁难我，但也不好说什么。孟可可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因小失大。
　　在孟可可讲解的过程中，我通过观察发现，小胡子的眼睛一直巡梭在孟可可的较突出部位。这家伙表面上衣着光鲜，其实满肚子都是花花肠子。一遇见有点儿姿色的女人，色狼的丑陋本性就会暴露的淋漓尽致。
　　不一会儿，小胡子起身，走到孟可可身边坐下，用温柔的口吻说：“孟小姐啊，先歇会儿吧，咱们拉拉家常怎么样？”
　　孟可可同意了。我心想，这种小伎俩太小儿科了。假装嘘寒问暖，其实还不是为了哄骗女孩子就范？不知道孟可可会不会愿者上钩？我有些担心。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胡子极尽所能，询问孟可可的相关信息。譬如，身高体重、业余喜欢去的地方、平时的交际范围、家庭的成员和状况等等。如果不是条件的限制，兴许这厮会问问孟可可的胸围大小，每月大姨妈拜访的确切日期。
　　到了中午，策划方案谈的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小胡子说先吃饭，吃完饭再接着谈。我当场以“下午有事儿”为借口来推辞，但小胡子吐过来一句“不给面子吗”，将我的话否决了。孟可可打了个圆场说：“听洪经理的，那就先填饱肚子再说……我们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