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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花海 ...
鸢在黎明前醒来。
三个小时的睡眠只让疲惫稍有缓解,但她早已习惯。忍者必须学会在碎片化的休息中恢复精力,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她推开门走出隔间,第一眼看向手术台。
空的。
监测仪的屏幕暗着,管线散乱垂落,床单上还残留着人形的凹陷和几片干涸的血迹。药剂瓶少了一□□支暗红色的强效兴奋剂。
鸢站在原地,盯着空荡荡的手术台看了三秒。
然后她转身,目光扫过医疗室。水月靠在墙边睡着了,兜正背对着她在实验台前记录着什么。一切都像她睡前一样。
除了君麻吕不在了。
“他去哪了?”鸢的声音很平静。
兜的动作顿住。水月闻声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
“你说什么?”水月得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紧张。
“君麻吕。”鸢走到手术台边,指尖抚过床单上的血迹,“药少了一支。他去哪了?”
水月移开视线。兜推了推眼镜:“他自己选择离开了。我们拦不住。”
“去哪了?”
沉默。
鸢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看向水月,眼神里有不容拒绝的威严:“水月,告诉我他去哪了。”
水月避开她的视线:“他说……让你回雾隐。不要找他。”
“他去接应佐助了,对吗?”鸢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们就让他去了?一个注射了强效兴奋剂、随时可能死掉的人?”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水月闷闷地说,“他想让你回雾隐过正常的生活。”
“正常的生活?”鸢重复,声音里带着失落,“什么是正常的生活?你留在这里说为了追求强大的力量离开我?他也一意孤行说为了让我回去甘愿自己送死?”
她转身走向药柜,开始快速收拾药剂包。
“你要去哪?”水月问。
“去找他。”鸢将几支关键药剂装进特制的冷藏箱,“他注射的兴奋剂最多撑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后,反噬会让他生不如死。如果在那之前我没找到他……”
她没有说完,但水月听懂了。
“我跟你去。”水月抓起刀。
“不用。”鸢背上药剂包,“你留在这里。如果我回不来……就当任务失败了。”
“鸢——”
“这也是我自己选择的路。”鸢打断他,“就像君麻吕选择他的路一样。”
她最后看了一眼医疗室,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走廊。
森林在晨光中苏醒。
鸢沿着地图上标记的接应路线疾驰。她知道君麻吕会走最短的路径——他没有时间绕路,三十分钟的时限像悬在头顶的刀。
随着离目标点越来越近,她能感知到前方传来的查克拉波动。
两股,不,三股……混乱、狂暴,混杂着砂隐特有的沉重和君麻吕那熟悉又陌生的、燃烧生命般的查克拉。
她加快了速度。
二十分钟后,鸢看到了战场。
那是一片被彻底摧毁的林间空地。树木倒伏,地面龟裂,沙化的区域像沙漠的伤疤刻在森林中。中央,两个身影正在激战。
君麻吕背对着她,白衣已成碎片,裸露的背上骨刺嶙峋。他双手各持一把骨刃,对抗着目不暇接的攻击。
一名红发少年,周身环绕沙之铠甲,鸢在暗部的情报书上见过他,是砂隐的我爱罗。
一位绿色紧身衣的木叶忍者似乎受了点伤,在一旁观察局势。
而君麻吕……他仿佛在燃烧。
鸢能感知到他体内查克拉的流动——那不是正常的运转,是药物强行激发后的狂暴奔流。
他每一次攻击都比平时更快、更狠,但代价是血管在皮下爆裂,骨骼从内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君麻吕!”鸢当机立断地冲进战场。
君麻吕的动作微滞。
就在这一瞬,沙之矛刺穿了他的左肩,他咳出一大口血,单膝跪地。
“别过来——”他嘶吼,但传出的声音却止不住得虚弱。
鸢没有理会。她迅速双手结印:“水遁·雾隐之术。”
浓雾瞬间弥漫,遮蔽了整个战场。鸢在雾中穿梭,缝针的钢丝如蛛网般布开,阻挡沙暴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你是谁?”我爱罗的声音在雾中冰冷响起。
“药师。”鸢冲到君麻吕身边,扶住他,“停手,砂隐的我爱罗。胜负已分。”
“他阻碍了我们的路。”沙暴在雾中凝聚,“让开,否则连你一起杀。”
鸢将君麻吕护在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急剧下降,呼吸越来越弱。
兴奋剂的时限已到,反噬开始了。
“听着,”鸢对我爱罗说,“他现在没有任何威胁,我也不会阻拦你们。你的任务是协助追击宇智波佐助,不是吗?佐助已经逃远了,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只会让他逃得更远。”
雾中沉默片刻。
“我爱罗!”小李的声音传来,“她说得对!佐助和鸣人的气息正在快速远离!”
沙暴缓缓散去。
我爱罗的身影在雾中显现,那双黑眼圈下的眼睛冷冷扫过鸢和君麻吕:“下次见面,我会杀了你们。”
他转身,沙尘裹挟着他和小李迅速离去。
战场安静下来。
雾散时,只剩鸢和跪在地上的君麻吕。
“你……”君麻吕开口,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怎么会来……”
“闭嘴。”鸢快速检查他的伤势,心沉到谷底。
兴奋剂的反噬比预想的更可怕。他的内脏在出血,骨骼多处碎裂,最糟糕的是胸口——那个黑色咒印正在疯狂蠕动,像在庆祝宿主的衰弱。
“需要立刻治疗。”鸢扶起他,“能走吗?”
君麻吕摇头。他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鸢咬咬牙,最终还是从药剂包里取出那支透明无标签的药剂。
“这支药……”她盯着药剂,“在沙漠里用过一次。它压制了反噬,但也可能加速死亡。但我要赌一次。”
君麻吕看着她,翡翠绿的眸子已经涣散。
他没有再做抵抗,也没有说出一句拒绝的话语。
在脆弱、无助、自己将自己围猎的内心深处,他赤裸的心知道自己有多庆幸,看见她跃向自己身前的身影。
鸢将药剂迅速注入他颈侧静脉。
一秒,两秒,三秒——
君麻吕的身体剧烈痉挛。骨骼刺破皮肤又缩回,咒印发出刺目的黑光。他发出压抑的痛吼,整个人蜷缩在地。
“君麻吕!”鸢按住他,一刻不歇地用医疗忍术辅助他的身体恢复——
十秒、二十秒……
痉挛渐渐停了下来。
君麻吕的身体发软,呼吸微弱但趋于平稳。咒印的黑光褪去,恢复成静止的纹身。血继反噬暂时停止了。
但鸢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透明药剂强行压制了一切,代价是更深层的损伤。君麻吕现在就像一根被强行续燃的蜡烛,燃尽时会更彻底。
“我们得离开。”鸢扶起昏迷的君麻吕,艰难地离开战场。
他们走了整整一夜。天亮时,鸢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她将君麻吕安置好,立刻开始紧急治疗。
洞外传来脚步声。
鸢瞬间警觉,缝针握在手中。
“是我。”水月的声音传来,他走进山洞,肩上还扛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伤者——一个同样散发咒印之力的红发女人,浑身是伤。
“多由也?”鸢认出了她,音忍四人众唯一的女忍者。
水月将多由也放在地上:“我在回来的路上捡到的。她伤得很重,但还活着。至于其他几位,似乎已经感知不到他们的查克拉了。”
鸢迅速检查多由也的伤势。左肩深可见骨,腹部有贯穿伤,好在还能在生死边缘拉回来一把。
“可恶的砂隐……那个扇子女人简直是我的克星。”多由也虚弱地睁开眼睛。
她咳嗽起来,血沫飞溅。
“活下来就算幸运了,幸好水月及时找到了你。”鸢默默为多由也处理伤口。水月靠墙坐着,脸色沉重。
“音忍……完了。”多由也低声继续说,“大蛇丸大人似乎双手被封印,四人众只剩我一个。可恶,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洞外又传来动静。
水月瞬间起身,锯齿刀横在身前。
但走进来的是三个熟悉的身影——是鸢在音忍村遇到的三名下忍:萨克、金土,还有托斯。三人都带着伤,神情疲惫。
“鸢大人!”萨克看到鸢,松了口气,“太好了,遇见的是你……”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水月警惕地问。
“感知到了鸢大人的查克拉。”托斯说,“我们……从木叶逃出来的。中忍考试最后,大蛇丸大人伪装成风影发动袭击,但三代火影用禁术和他同归于尽——大人重伤逃脱,音忍部队溃散了。”
金土补充:“听说大蛇丸大人的部下会来接应宇智波佐助,我们一路偷偷跟着木叶追击队伍就想来找音忍的部队……没想到……”
金土看向昏迷的君麻吕,又看向鸢,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茫然。
鸢摸了摸金土的头安慰她:“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
三人对视,但都只有沉默。
“无处可去。”萨克最终说,“音忍村完了。大蛇丸大人不知所踪。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鸢看向多由也,又静静地打量着这几个下忍。
她手不停为君麻吕注射稳定剂,头也不抬:“你们想去雾隐吗?”
聚集在此地的多由也和三名下忍一时间愣住。
“虽然我表面已经是雾隐的叛忍,但不代表我在雾隐没有自己的伙伴。暗线最近传话给我,说雾隐正在发生一场变革。”鸢继续说,“新的雾隐……照美冥大人上任后,血雾之里已成过去。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安排你们去雾隐,作为……我在雾隐的眼线。”
“眼线?你这家伙,不会以为我会成为你的部下吧混蛋。”多由也即使遍体鳞伤,也不忘毒舌。
“你现在能不能活全看我,而我也需要知道雾隐内部的真实动向。”鸢终于抬头,黑眸扫过四人,“现在的我还没等到回去的时机,因此需要你们。作为交换,我会保证你们在雾隐的安全。”
多由也被鸢的直言怼的无能狂怒,也认真开始思考了自己是否要趁机找到更好的机会。
三名下忍相互示意。萨克最终叹了口气:“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好。”多由也的嘴角还带着翻滚的献血,眼神里充满了狐疑:“我答应你去雾隐,但是你首先要给我好好治疗。”
鸢从药剂包里取出一支药剂,闪烁着特别且少见的湛蓝色。
“沿着这条路向东,到海边找一艘标记‘铃兰’图案的船。出示这瓶药剂,他会送你们去雾隐。”鸢将药剂递给金土,“到雾隐后,找暗部的青,提我的名字。他会安排你们。”
金土接过药剂瓶:“鸢大人,您不跟我们一起吗?”
鸢看向君麻吕:“我还要照顾他,也需要大蛇丸的实验室。”
经由一晚鸢精心的治疗,多由也在第二天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几人商量先行一步离开这里,尽快去雾隐。
送走了几人的山洞重归寂静。
水月靠墙坐下,看着鸢:“接下来怎么办?”
“等他稳定一些,我们回基地。”鸢盘算着,“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
鸢的目光看向西方,那是佐助奔来的方向。
“拦下宇智波佐助。”
两天后,森林边缘。
佐助抵达时已是黄昏。他独自一人,身上的咒印还在微微发烫,写轮眼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红光。
他看到了等在路中央的鸢。
“让开。”佐助的声音冰冷。
“宇智波佐助。”鸢平静地说,“我想跟你谈一笔交易。”
“我没兴趣。”
“关于你的力量。”鸢继续说,“我知道你的终点不是留在大蛇丸身边。因此……关于如何控制你体内的咒印,如何变强到能杀死那个男人……你确定不需要吗?”
佐助停住脚步。
鸢从怀中取出一支药剂——淡金色,里面悬浮着细微的黑色颗粒。
“这是我用君麻吕的血液和咒印样本调配的抑制剂。”鸢说,“它能暂时压制咒印的反噬,让你在需要时安全地使用那股力量。”
宇智波佐助盯着药剂,冰冷地防范询问:“条件?”
“两个。”鸢说,“第一,我需要你的一管血液样本。第二……”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如果有一天,我的伙伴辉夜君麻吕需要‘死’一次,我希望你能配合。”
佐助皱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鸢说,“他会需要一场‘死亡’,来摆脱一些东西。而你的力量是很好的工具。”
暮色渐深,森林里响起夜鸟的啼鸣。
宇智波佐助不客气的质疑:“你以为我会答应这种莫名其妙的交易?"
"你会的。"鸢平静地说,"因为你在大蛇丸的基地待的每一天,都能看到我和这支药剂的效果。到时候,你会明白它的价值。"
她将药剂递到佐助面前:"这是定金。试试看,如果有用,就答应我的条件。如果没用……"
鸢笑了笑:"那就当我们从未见过。"
佐助盯着那支药剂看了很久。
最终,他伸出手。
鸢将药剂放在他掌心,同时递过一支采血针管。
佐助接过针管,扎进自己的手臂,抽取一管血液后递给鸢。
暗红色的血液在试管里微微晃动,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如果你骗我……"佐助冷冷地说。
"我不会。"鸢打断他,"因为我比你更需要这个约定实现。"
佐助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继续前行,很快消失在森林深处。
“对不起,君麻吕。”鸢轻声喃喃自语,“你是生是死,从此由我来决定。”
她转身,向山洞的方向走去。
怀里,那管宇智波的血液微微发热。
君麻吕在昏迷中梦见了一片铃兰花海。
蓝紫色的花朵漫山遍野,一直延伸到天空的尽头。
前方的鸢转过身,笑容灿烂,与铃兰花好似融为一体。
他听见耳旁的细语轻声。
“欢迎回来。”
今天上了个榜 真不容易 不知道能不能涨点收 不管了 我KUKU就是狂更万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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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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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2025年12月已恢复日更。信任一旦破防就需要时间修复!因此后续不会轻易断更,请大家多多信任吧!!! 点击收藏!看暗部药师女如何三千毒方迷倒辉夜骨!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