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金刚：吃掉你的火种》白日梦爱吃粮

72、番外声波篇 控制狂

　　1.

　　声波从钢叉宣布加入霸天虎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作为异能者，他自然地会对其他异能者投入更多的关注，个人资料里“异能”两个字明晃晃地吸引着他的光学镜。

　　拥有异能的火种很稀有，所以异能者们总是会对彼此有一点特殊的情结，带着类似“我们是同类”的认同。

　　于是声波彻查了钢叉的身份背景，侵入城市监控系统得到了她的影像资料：医疗所出身、见习医生、监控记录到的她使用异能的过程……并且亲自考察钢叉，评估她的性格。

　　彼时霸天虎还在兴起阶段，构架还比较松散，没有之后那般等级森严。威震天、声波、震荡波尚且年轻，都在摸索如何管理霸天虎。

　　他们都非常忙碌，声波主要负责搜集情报——非常非常多的情报，大到社会内部政策，小到谁在哪说了什么话，他都要收集，包括在线与想加入霸天虎的人联络。

　　但声波特意空出时间要求亲自接触钢叉——接见来加入霸天虎的人员本来是威震天的任务。

　　这是钢叉第一次即将见到霸天虎内部的核心成员，心情激动、好奇又紧张。她跟着领头的人左拐、右拐，穿过隐秘小巷，探入阴暗隧道，然后在心情从激动逐渐消磨成害怕自己到了什么危险地带的时候，来到了一处地下角斗场。

　　角斗常造成死亡，因其不人道的特性被政府明令禁止。但又因其能够带来巨额金钱和观众的极端狂热，让各处地下角斗场经久不衰。

　　领头的人指着一道不起眼的小门：“就是这里，快进去吧。”

　　从来没去过角斗场、没进过这种灰色地带的钢叉害怕了。她摇摇头想离开，领头人直接抓住她的手臂把人丢进了门里。

　　都到这儿了，可没那么容易出去喽！

　　传说中不让你离开、强买强卖的黑心诊所？！黑心，太黑心了！

　　钢叉欲哭无泪地捶门。

　　“你的名字。”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钢叉猛然转身。屋内是没有装修的毛坯风，正对门口摆放着一张桌子，桌面空荡，桌后坐着一个蓝白机体、戴着面罩和红色护目镜的塞伯坦人，声音是他发出的。

　　“钢叉。”她立刻意识到他就是霸天虎的核心成员，站直了紧张地喊出名字。

　　“声波。”

　　声波站起，从桌后走出，他的身形一下变得高大许多，比钢叉高了半个头。

　　好炫。

　　看到了声波全身的机体，钢叉不禁在心里感叹，然后在抬头与声波对视时缩了缩脖子。

　　但是好凶啊。

　　“说说你的能力。”声波双手抱胸，仔细地审视钢叉。飞行单位，还不错，机翼可能会妨碍行动。性格拘谨，后续可改善。至于文化水平……

　　养尊处优的高级阶级单位自认为看到了社会不公，看到威震天的演讲就头脑一热冲动来加入霸天虎——这样的人多的是，声波迅速复写出了钢叉完整的人格特性。同时，这样的人在霸天虎里的比例小得可怜。霸天虎吸纳的大部分是被压迫的底层工人，但也需要一些受过完整高等教育的成员。

　　“我会……我是医疗单位，见习医生，但是马上就能转正了！”至于异能，钢叉不太想说。她能用异能流畅地切开能量管线、疏通阻塞，但老师交代过不能随意透露自己的异能。

　　“你加入霸天虎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要改变不公！我想为你们增添一份自己的力量！”

　　典型又笼统的回答。声波想道，对自己的能力也有所保留，与资料不符，不过异能者都是这样谨慎。

　　他已经厌烦这种无意义的问答了。

　　“你的异能与空间相关，能够切割物体，你没有如实回答。”声波故意说着，紧接着调转语调，“不过霸天虎诚实地欢迎每一位想要加入的成员，你通过了。”

　　声波伸出手，作为礼节欢迎她：“恭喜你加入霸天虎。”

　　钢叉紧张地回握。

　　这时的声波还不信任钢叉。她这个阶级的人大多意志不坚定，声波清理过不少像她这样的叛徒——一开始热情地加入，没多久就嚷嚷着退出。

　　霸天虎无法容忍叛徒，所以声波让他们的火种回归火种源了。

　　钢叉看起来与他曾经清理过的叛徒没有什么不同。

　　2.

　　声波第二天就发现自己错了。

　　面试那天的晚上，声波在麦卡丹油吧里放着音乐跳舞，因此看见了钢叉对震荡波的告白。

　　能对那个正常人看了之后觉得恐怖的震荡波告白，她可谓是非常有个性了。

　　3.

　　钢叉来霸天虎是想要弃医从武，所以她没有继续当医疗单位，而是进入了霸天虎的新兵训练营。

　　声波对此感到意外，高看了她几分。若是钢叉能够坚持下来，声波认为她是一颗好苗子，未来她说不定能达到与自己一样甚至超越的高度，到时候他就要把她当成自己的竞争对手了。

　　声波开始思考未来该怎么应对另一个强势异能者来抢占他的地位。

　　4.

　　钢叉的升职没等到，声波先收到了她的转职申请——她想要转去做医疗单位。真实理由她没有在报告里提出，但声波知道：她想驻留基地以增加与震荡波接触的机会。

　　无法理解。声波看到了钢叉的训练数据，她作为此前从没接触过战斗的见习医生，进步很快、也有天赋，潜力巨大，适合做战斗人员。

　　但现在，就为了追求一个塞伯坦人，放弃了自己的天赋和初心？

　　声波了解震荡波：钢叉现在追不上他，是因为震荡波认为她太弱了、配不上他。但如果钢叉转职医疗人员，战力不再会是她的评价标准，加上钢叉的坚持和甜言蜜语……震荡波绝对会软化态度，然后他们就会在一起，震荡波就脱单了！那个独眼怪可从来没被人追求过！

　　声波绝对不承认自己有点嫉妒震荡波——情报官的身份让他在霸天虎内部的风评糟糕至极，别人看到他都是躲着走的。当然，声波只需要威震天的关注就够了。

　　综合多方面考虑，声波驳回了钢叉的转职申请，并且把她调入自己的直属部队。

　　作为上司，他就能够牢牢地控制她，即使她未来变得强大，也永远只会是自己的属下。

　　5.

　　但钢叉一直没能如他期望的那样变得强大，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她一直缩在安全的舒适区，不积极、不邀功，从普通士兵变成老练的普通士兵，成长速度停滞不前，远远低于声波的预期。

　　这实在是非常令人失望。

　　钢叉从新兵营的训练结束以后，声波带着她去出任务。这是钢叉的第一次任务，她训练了那么久，要开始实战了。

　　此次声波带队，潜入汽车人控制区的一个通讯中继站，目标是窃取通讯记录、植入监听程序或直接破坏设备。

　　钢叉从没想过她的第一个任务会是破坏汽车人的通讯。她知道在她还在新兵训练的时间里，威震天与擎天柱决裂，霸天虎和汽车人决裂并各自迅速壮大。

　　她还没做好汽车人是敌人的心理准备。一直跟着声波来到通讯中继站，建筑上鲜红的汽车人标志让她不得不接受了现实。

　　“我们真的要跟汽车人打吗？”潜入途中，钢叉艰难地小声问道。她印象里汽车人都不坏，为什么要打他们？

　　“你在说什么废话？”声波不耐烦道。他时刻关注着周围环境，有巡逻的哨兵走来，他作出手势指示队友安静。

　　他们一路潜入了中继站控制室的门口。而在观察内部情况时，钢叉发现这群汽车人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的同学。他加入了汽车人，在这个中继站担任常驻医疗单位。

　　发现汽车人里有她认识的人，钢叉整个脑模块都因此混乱了。她僵硬着四肢，迟迟无法向前挪动，冷凝液从后颈渗出，换气扇嗡鸣。声波回头催促她跟上，钢叉艰难地挪动脚步，但她不够快，巡逻的小机器人扫到了她的机体。

　　警报：不明入侵！警报：不明入侵！

　　顿时，警告声从四面八方响起，震得人音频接收器发麻。不断地有战斗人员和警戒机器聚集而来，控制室内部的汽车人也都警惕地拿起武器。

　　炉渣的。被发现了。声波一脚闯进控制室，对着室内的汽车人释放干扰音波，并命令队员们：“破坏通讯设备！”

　　一方要保护、另一方要破坏，两方的战斗不可避免。钢叉手持双刃，她的格斗技能已经很熟练了。侧身躲过攻击，她很快就适应了实战的战斗，开始反击。

　　对方机体上有不少损伤，能量液汩汩流出，状态越来越差，动作越来越慢。钢叉闪身到对方的身后，想把他击晕。

　　一声名字的呼唤，让她顿时僵住了动作。“钢叉？”她循声音看去，她的同学——她还记得他们一起分享过期末复习资料——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

　　“你真的加入霸天虎了？”指的是她机体上的紫色标志。

　　“看来我们现在是敌人。”同学很快接受了现实，朝她举起了枪。

　　仿佛时间静止，钢叉能看见黑洞洞的枪口、扣下扳机的手指、熟悉的面甲上冷酷的神情。对手此刻也反应过来转身攻击她。

　　“你愣着做什么！”声波冲来一脚把医疗单位踹开，枪口偏转角度，激光弹射偏。他又一把拉过钢叉，顺便踹倒了攻击她的汽车人，又补上几发激光弹。

　　汽车人的援兵很快就要到了。钢叉回过神，继续投入战斗，但她的动作迟疑了很多，机体上不断地出现新伤口，损伤速度要比刚才快得多。

　　“霸天虎，撤退！”声波向通讯设备开枪，破坏屏幕和管件密布的精密部件，命令道。

　　6.

　　回到基地，简单地报告了一番战斗情况，队伍解散。

　　等到最后一个人离开，只剩下两个人时，压抑着的愤怒终于爆发。声波抓住钢叉的肩甲，猛地将她掼在门板上，发出强烈的金属撞击声，力道活像对待一个需要审讯的敌人。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声波咬牙切齿。这次的任务本可以完美完成，只是因为一个失误——她的失误——他们失败了。对于声波来说，任务没有完美完成，就是失败了。

　　“我的同学在那！”钢叉梗着脖子急切地喊道，她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不努力。

　　“所以呢？这种情况多的是，你的同学还不是对你开枪了？”声波嘲讽。

　　“我……我！”钢叉觉得自己在声波的目光下越缩越小，肩甲还被用力抓着，她动弹不得半分，头雕和机翼都不自觉地后缩，紧贴向身后门板。

　　声波没有说话，沉默地用饱含恼怒的目光刺向钢叉。能量液泄露的气味、灰尘味、冷凝液和各种战斗的味道混杂着弥漫在两人之间。

　　“对不起……”钢叉颤颤巍巍地憋出这么一句无力的道歉。

　　钢叉的机体因害怕而瑟瑟发抖，声波意识到了。

　　他只是在发泄情绪，这样做毫无意义。

　　然后他松开了钢叉，打开门把她甩出去，自己也出了门。

　　“战后休整。”

　　就在钢叉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的时候——

　　“下个周期训练量加倍，我会通过监控监督。”

　　嘎巴一下，心死了。

　　至少这个周期可以休息了。她安慰自己般地想着。

　　7.

　　钢叉深刻反思了自己的战斗方式：战场上的生死相搏，她下不去手。不认识的汽车人还好，要是真的夺走了熟人的性命，她觉得自己会跳进火种源之井也洗不清负罪感。

　　苦恼着，放松一下吧。于是钢叉跑去找震荡波告白了一下。

　　还是震荡波好，只会拒绝不会压力自己。又一次告白失败，钢叉看着震荡波的背影默默地想道。

　　她不想退出霸天虎——震荡波在这儿。她又不想伤害汽车人——加入霸天虎的初衷是想要改变不公，可汽车人与不公有什么必然联系，她看不出来。

　　得过且过吧。钢叉心情复杂又崩溃。

　　8.

　　声波注意到了钢叉突然变得咸鱼的态度，又彻查了她的人际关系：她的同学老师大部分去了汽车人，一部分中立，就她一个来了霸天虎。

　　判断有通敌嫌疑。

　　监听属下通讯、监视属下的内线消息——虽然霸天虎的所有人他都会监听，但他对钢叉的关注度更高。关键词监控只是基础，他会手动翻阅她的通讯记录，一条一条地看。

　　钢叉不知道的是，声波从不留下痕迹。她只觉得上司无处不在，像个幽灵。

　　9.

　　钢叉觉得自己的上司声波变得越来越恐怖了。

　　巨额的训练量，无处不在的监控时时刻刻盯着她。她知道声波在监视自己的通讯——霸天虎每个人的他都监视，但绝大部分消息他也不会管。

　　于是她好不容易搞到千斤顶的联系方式后，立刻去问了震荡波战前的喜好，不涉及敏感信息，但声波立刻就出现在她的身后，威胁她不能背叛霸天虎。

　　不是，哥们。这消息哪一条算背叛啊！这是钢叉的心理活动，但她不敢真的说出来。

　　而声波只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他给钢叉还是太放松了，还有力气和时间去联系千斤顶。

　　训练量……不能再加，那就加任务……好像也不行……她没时间，够多了。

　　是不是该减轻负担？声波琢磨着，又立刻反对这种想法，这种人不逼迫一下就发挥不了潜力。

　　10.

　　钢叉今天没力气告白了。

　　霸天虎和汽车人陷入短暂休战期。本来应该是休息的时间，声波给钢叉塞满了训练任务，涵盖了从脑力到体力的全方位锻炼。

　　碰见那个银色的身影，钢叉忍不住“扑通”一声跪下来，迅速地爬向希望的银光——声波的上司，上司的上司。只要他一句话，她就能脱离苦海。

　　“威震天大人！”

　　她虚弱地抱着霸天虎领袖的腿，发声器以最大音量控诉自己的上司。

　　威震天浑身一震，想甩掉钢叉——抱着别人大腿这像什么样子啊。

　　他没甩掉。

　　“声波天天让我训练！我的训练量是同级士兵的两倍有余！我都要金属疲劳了，他还不让我休息！他利用职权欺压我！威震天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你先起来。”

　　“威震天大人，我已经没有力气了……”钢叉抽泣两声，面甲把清洁液全抹在抱着的腿甲上，“我的腿现在不听使唤，太累了，实在是太累了！”

　　威震天脑模块疼，扶额。然后问向旁边的声波：“她说的是真的吗？”

　　“除了对自己机体状态的描述，基本属实。”声波冷冷地说道。

　　与声波对视上了，钢叉的火种狠狠瑟缩一下。虽然害怕，但都闹到这个地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看他都承认了！我要申请调岗！威震天大人你把我派去哪里都可以！”

　　“不管震荡波在哪了？”

　　“先生存，再谈追求！”钢叉的语气坚定。

　　“声波，你的意见？”威震天转头问道。

　　这是背叛！钢叉心碎地控诉，但她不敢直接说出来。

　　“不同意。”声波看起来那么冷酷，“你的训练任务还没有完成。”

　　“威震天大人你看他！你看他！”钢叉再一次用力抱紧怀中大腿，“我好惨，我好惨啊！我现在不能安心睡觉，能量总是不够，现在他居然还要我去训练！你看看还有谁在训练啊现在！”

　　“暗隐雾仗。”声波提起了霸天虎内部有名的癫狂战斗狂。

　　“威震天大人！”

　　钢叉不放开怀中大腿，声波会帮她放开。

　　钢叉被声波扯去训练室前，威震天慈祥地拍了拍她的头雕：“辛苦你了。但我相信声波，他对你的训练计划，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威震天和声波是一伙的！

　　他们是一伙的！

　　钢叉悲哀地成了呐喊状。

　　震荡波在钢叉的心里形象愈发高大起来——他从来没有和声波同流合污过。

　　还是震荡波好哇！

　　钢叉想去告白。

　　11.

　　钢叉开始尝试用异能防御。虽然她最擅长牵引空间、切割，但那会造成伤害。防御就不用担心伤害别人了。

　　声波布置的训练任务让钢叉的机体一直保持着对战斗的敏锐。

　　这是钢叉的一天：早上醒来，训练。补充能量，训练。有任务去完成任务，没有任务就去训练，顺便找机会去告白。

　　晚上，结束了一天的训练，钢叉想玩会儿游戏，声波就会不停地给她发消息：“休息。”“你应该保持充电时间充足。”“十塞分内，如果还不充电，我会来到你的舱室。”

　　房间里有监控，而她不敢对监控动手——太恐怖了……钢叉欲哭无泪。

　　自从钢叉提出要开发异能，声波就给她减轻了任务，让她有更多的时间练习异能，但到处都有声波的监控，她根本没办法偷懒。

　　12.

　　又是一次潜伏任务，需要窃取汽车人内部的机密。这一次防守严密，人数越少越好。

　　声波单独带上钢叉。他自信于自己的训练计划和训练成果，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再信任她一次。

　　钢叉已经从新兵训练成了新老兵，这回没有再发生看见熟人就呆住的情况了（其实就没熟人）。

　　于是，二人顺利破解了密码。

　　但汽车人已经有应对经验了，声波刚破解密码，警报声就响了起来。

　　“掩护我。”声波需要侵入汽车人的内部系统，破开防火墙获取文件。这需要时间，声波必须一直用数据线连接着控制台的计算机主机，不能离开和战斗。

　　所以，压力给到钢叉。

　　开始只有零星几个附近汽车人赶来，钢叉一个人还能应付——割断他们的武器和神经，让他们不能再战斗，这点伤对塞伯坦人来说也不致命。接着，真正负责守卫的汽车人士兵赶来时，声波也已拿到资料。

　　“撤退。”他收回数据线，命令道。

　　收到指令，钢叉迅速变形为飞机。

　　这里唯一的一个出口，被汽车人们堵住了。钢叉变形的动作让她露出破绽，有激光弹向她发射而来，而她无法躲避。

　　“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声波话没说完，激光弹就偏转了方向。他立刻意识到是异能的防御。

　　漂亮！声波不禁感叹。他跳上她的机身，降低重心，抓住机翼边沿趴伏。他的变形形态是音箱，无法移动，因此必须依靠队友的速度离开。

　　霸天虎飞机带着音箱，拨开密集的汽车人守卫，飞速向外前进，留下模糊的残影，最后夹在激光弹中间，在天空留下一个小点。

　　空气摩擦过机体缝隙，他们现在来到了安全的高空，返航途中。声波惊讶地发现钢叉和自己的机体上只有一些剐蹭掉的漆面痕迹，而无损伤。

　　“做得好。”他满意地拍了拍身下的机身。

　　“嘿嘿。”难得被声波夸，钢叉用异能为他挡了点风，虽然耗能量，但她现在高兴。

　　“但是……”声波紧接着复盘战斗，“你应该直接破坏他们的火种舱。你太软弱，战斗耗时太长，浪费体力。变形的时机也不对。”

　　钢叉不开心。她在空中倒着飞了一段，声波不得不用力扒着她的机翼防止掉下去。

　　13.

　　声波减轻了钢叉的训练量——钢叉朝着他预期外的方向在努力，他没招了。

　　战斗的时候，声波没精力监控钢叉，于是她就偷懒。无论训练时她表现得有多好，在战场上她永远是一副谁也打不过、谁都能过两招、一直缠斗的模样。她的演技越来越精湛，声波有时分不清她就是在演他，还是真的有心理障碍——无法与人对战的心理疾病。

　　扶不上墙！教不会！愚蠢的漩涡狐狸！声波逐渐放弃了对钢叉的期望。

　　但他还是挺喜欢带着她去出任务的——至少在安全方面，她用异能防御的效果实在让人放心。

　　14.

　　霸天虎与汽车人开启了一次战争，声波和钢叉在一个战场。

　　震荡波在另一个战场。

　　战斗中场休息，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补充能量放松。

　　声波注意到钢叉偷偷摸摸地去了角落，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走过一个营帐，钢叉左拐，声波跟上，却发现人消失了。

　　怎么回事？

　　又过了一会儿，钢叉从另一个地方突然蹦了出来。

　　声波走过去，搭上她的肩甲，手下的机体猛地一颤。

　　“你去哪了？”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能力瞒着我？

　　“我……”钢叉结结巴巴，机翼因紧张高高耸起，眼神躲闪，脑模块极速运转，“我去看石油兔子啦！这附近不是有片野地吗？有石油兔子栖息哦！”

　　说谎！声波调出了钢叉的定位记录。那段时间，她的信号显示她不在营地里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绝对没有！你看我哪有机会瞒着您啊！”

　　“我看见你刚刚消失——”

　　“诶！诶呦！声波大人，我感觉特别累……能量……我需要补充能量，你看我都受伤了。”

　　累？每次看过去，与你对战的汽车人都是同一个！受伤？那点伤还没我重！能量……异能确实消耗能量。

　　“哼。”算了，知道她也说不出来什么。虽然声波没有那个意思，但他的语气总是那么像威胁，“放过你了。”

　　15.

　　时间来到共同抗击五面怪时期。震荡波貌似已经知道了钢叉的能力——愿意在震荡波面前暴露，不愿意在自己面前卖力做任务？

　　声波抓住了一探究竟的机会。

　　就是把钢叉丢进训练室。

　　疯狂地练！

　　疯狂地练！

　　练到极限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