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南墙》elloto

3、第三章 “我叫，李

　　白衣女孩去了药铺，要了一株川芎，一块当归头，以及一株陆商。

　　这当归头和川芎现成就有，陆商嘛…只有片状的了，姑娘要整棵的，可以等到明天辰时过后来看，那时有刚采来的新药材。”

　　“可以。”

　　“要先收定金，姑娘可还配些别的？”

　　“不用，您算吧，我只要这三样，明日来取。”

　　“得嘞，这是价钱，您看看。”抓药人把价格写在纸上递过去，又唤来一个帐房接过她给的钱，再写了张凭据给她，她接过凭据，再等帐房把找的钱拿过来，便告辞

　　回去的路上，风推落叶，寒压诸花。街边的叫卖声跟着小摊主嘴里的热气被哈出来，昨晚表演的台子，座椅道具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台子上面冷冷清清。

　　街边的卖包子大婶把她的思绪带到现实，“包子诶，皮薄馅足的包子，吃一个暖暖身子诶，阿！姑娘，吃了吗？买个包子尝尝吧。”

　　她摸出几文今早的找零给她：“大婶，两个豆沙包子，纯红豆和糖吗？够吗？”

　　“诶，对。够，够，姑娘，你再拿碗豆浆暖手嘛，钱正好够。”

　　片刻，她就接过两个包子和一碗豆浆，她本打算在这里把豆浆喝了继续赶路。

　　那卖包子大婶屋里望了一眼，留她说：“屋里还有一个桌呢，姑娘进去坐吧，吃完了再走，那么冷的天，东西凉的快。”

　　“谢谢”她端着碗拿着包子进去了。她扫了一眼，周围只有一位老婆婆，三个妇女，和一对母子，小孩儿不出十岁。找到位置，她把面纱别到帽檐上，开始吃起东西。

　　那对母子吃完离开。又进来一个人，是替计舍玕送信的小由。

　　进来便对白衣女孩打招呼，像是认识

　　他们说过几句话，便又各自离开。

　　女孩又在客栈住了一晚，做了个乱的很的梦。

　　她醒过来，微微推开窗，看见天确实还是黑的。她又往天上看，月亮虽然露出很小的一部分，却很明亮，想到古诗里沐日浴月百宝生。

　　看了一会，她把窗户合上。

　　在床上等过最后的鸡鸣起来。又拿了本书出来看。一会收起书。收拾包裹，结账走了。

　　约的时间还早，她到了药店门口，没进去，正要走，抓药人见了说：“来了，吃早饭了吗？”

　　她还没回话，抓药人接著说：“那去吃点吧，放心，今天有陆商的。”

　　她把这条街逛完，走到街尽头又折回来。

　　待到她又回到药店，抓药人看看她，悄悄微笑一下，起身，拿出纸，又取来川芎和当归头，分开包好。完事，问她：“小姑娘，吃了什么？”

　　她摇摇头。

　　抓药人想问她是不是没有地方去，却没有这么说，只是出了柜子，走两步，又撩开门帘，片刻，端了一小杯竹叶红枣水出来，递给她。

　　“杯子是干净的，捂捂手吧。药材快送来了。”

　　她拿着杯子出神，片刻，送药材的两个人到了，他们绕过前门，把药材带到后院。

　　她把杯子还给抓药人，又觉失礼。

　　那人拿了杯子说：“等等。”拿着杯子进了后院，帐房已经在等着了，他进屋，被子交给后厨妇人打理，他查了下药材，叫帐房带那两人去结账，从药材里取了一株川芎，打理之后拿出来，包好，连着那两包一起递给她。

　　白衣女孩接过后点头道谢，那人也说：“姑娘慢走，身体康健。”

　　白衣女孩想了想，又问他，城南守江楼，认不认得，抓药人说有，不过四月份的时候已经卖了，店家还住在店后的屋子里，应该做些别的买卖。她再次道谢过后，拎着药材出了店门。

　　到达时已过午，她面前规整的两扇门上有一块木板，写着“镜宅”两个字。房子左右清静，看起来占地不大，用漆用瓦有几分讲究。

　　女孩拉着门环扣了三次门，问到：“有人吗？”

　　一位穿着干净布衣的夫人来到门前，问到：“哪位？”

　　她答：“李国之前辈托我前来还礼。”

　　门开了，开门的夫人衣着发型简单，脸上有几份傲气。

　　那人开口道：“你是谁？”

　　女孩拿出中药递上，那人垂眼，看看她：“进来，喝口热水。”

　　“可以叫我莫娘。”

　　“我叫，李断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