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佛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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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师大德。”
地僧目露敬佩之色，玄业只是道了一句佛号、未做多言。
渡生之道是一莲生的道，却非他之道，他只是恰好占着一莲生的持有人之名。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会成为渡生之剑的持有人，只因莲华心善想渡他成佛。
“禅师能有此悟是圣域之幸，只是梵宇破封之事。若有必要，还请一莲生。”佛剑分说目光了然，似看透一切。
这次玄业没有再推拒，而是轻声应下。
这让旁的问菩提眼中冒出一丝郁卒的情绪，他知道佛剑分说很有人格魅力，但是禅师差别对待那么大也过分了吧。
佛剑分说向禅师道：“那一切就拜托佛友了。”
玄业答应得一头热，等真的上战场被禁世龙嚣追着打就不免懊恼。不会真的要在这种地方请一莲生吧，不会吧——
灭度梵宇之前，隳魔众精锐部队严阵以待。只见佛光大作，众僧齐聚，欲在今日解封通往梵宇之路。
有圣行者在前、远方圣虔者做应，玄业明确自我定位，只是为了凑人头做临时奶妈。然而战端开启就不容任何人划水，只见半空浮现隳魔令虚影，顿时全场佛力受到压制，玄业虽因为情况特殊受到压制不大，眼中还是闪过一份错愕之色。
禁世龙嚣携龙战霸嚣戟落地，过往仇恨大过对传说中强大佛者佛剑分说的执着，长戟一扫，目标直指位于中段的玄业。
条件反射大于思维，玄业以无形劲力将身边地僧等人温和推向一旁，直接上前接下禁世龙嚣示威之招。体内佛气受制、外界有魔气滔天，玄业嘴角添红，眼中瞳色却无声加深。
“不出圣剑吗？我倒要看看，传说中的佛门渡生之剑到底何等清圣不可攀！”禁世龙嚣语态嚣张，长戟一侧，抬手对玄业发出挑衅之语。
压不下//体内新生魔气，玄业也难免受到感染，话语不经意间带上半分戾气：“吾佛慈悲，若帝子有这个实力、自然得见。”
尽管玄业觉得自己话语已经极尽温和，但架不住禁世龙嚣气性大、运气差。先前方接手兵权在被亲爹拉着去相亲的时间差，就有两处闇魔灵地被毁，还打不过一个殿后的佛者更是奇耻大辱。
若此战守不住雾墙，不用亲爹发话，禁世龙嚣自己都要气得自杀。
但佛与魔的悲喜并不共通。
玄业不知道、也不在乎禁世龙嚣有多倒霉，他只觉得这个打架靠道具、魔菜爱废话的家伙很烦，尤其是这只魔放着旁边佛剑分说在旁，非要先来捅他两下。
玄业顿时看这个隳魔帝子哪哪都不顺眼，心中烦躁，下手也不似以往以防守为主。佛珠主动缠上长戟，元功饱提、一掌击出。
却是平分秋色。
靠加成的废物。得不到满意的结果，玄业眸中红色更沉淀几分，眼角红印似得到养分无声生长。
然而一阵尖锐的刺痛感自左眼传来，玄业动作一缓，交战间便落了下风，多亏佛剑分说时刻注意战局变化顶下禁世龙嚣半招，玄业才有片刻喘息。他伸手摸上左眼，很快意识到刺痛感的源头不是自己的眼睛，而是怀中。
菩提金叶将圣力导入梵文锁链，佛气收割掉体内新生魔气，眼角魔纹没了魔气支持自然不会出现。可此间过程很痛，无止境的刺痛感伴随玄业多年，直到......
那件事。
未曾料想早已习惯的痛竟然成了此刻的绊脚石，理智告诉玄业最好借机抽身而退，想办法稳定住自己体内情况，决不能暴露自身为魔的事实。欲//望却在问，你甘心就这样懦弱的抽身而退，你忍心因为自己留手导致同道受伤吗？
他问自己，为救他人舍身不就是渡生之道，为何要犹豫？
为魔的部分笑着谴责，佛者，你心有瑕。
万般思虑只在瞬息之间，心知此战关键一在剑默言、二便是佛剑分说。没有自己实力不够让佛友替自己顶上的道理，佛珠缠于手腕，玄业轻道一声“慈悲”，手做降魔印之态，声声佛呗化金色梵文显现。
禁世龙嚣察觉不妙，强行突破佛剑分说阻拦欲阻止，不料正好落入玄业算计。菩提圣力灌注梵文锁链中，六字真言被颂经声掩下，佛气却是实打实灌注进佛珠内，携恢弘巨力与战戟相撞。
即使有隳魔令加持，两方较劲持续片刻，却是禁世龙嚣先退三步，吐出一口血。
在隳魔令压制佛力的情况下还角力，真是奇耻大辱。对方身为佛门圣剑持有人，至今圣剑未出，代表对方未出全力。更是丢魔现眼。
禁世龙嚣几乎咬碎一口牙，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难缠的佛者。
与此同时在众人护持下，剑默言突破隳魔众的防线已然抵达雾墙之前，运使佛门正传佛力意图强破雾墙。然而他终究是功力太浅，竟被雾墙之力推离。
心知自己决不能退，剑默言以佛匣做抵，强行驱使法印突破雾墙。
有这等心思就算丢人，旁人看了也要夸一句少年人真努力。身为魔的隳魔众却反其道行之，选择无情嘲讽剑默言力微至此，佛门之人竟然会寄望这个小子能破雾墙。
然局中更有局，禅师借菩提圣力强催身上梵文枷锁，借力打力拦下禁世龙嚣。佛剑分说则是停下动作，身上佛匣入地，漫天金光中，只见。
佛剑分说脚踏法印，佛牒开启却是——同一时间佛印互感，剑默言同起佛匣，内中之剑竟然是
佛牒*。
察觉佛者诡计，禁世龙嚣出手愈发蛮横，几度突破佛珠纠缠。禅师神态冷静，防守之势稳固，即使稍有疏漏，后有佛剑分说传输佛力之余驱使铁剑填补空隙。一时间两人配合无间，拦下敌方主战力的禁世龙嚣。
另一边地僧无尘与水僧月浮漪更不惜受伤，也要拖住其余魔者。
战局僵持代表着剑默言有更多时间突破雾墙，只见梵宇内部似有感应、佛光大作。内外之力夹击下，梵宇东侧雾墙终于承受不住，消散。
一方被破，其余困锁雾墙也被梵宇内佛力强行震退。
梵宇山门终现尘世。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佛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