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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6 人倒是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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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愣愣点头。
赵行收回手:“行,先走了。”
他用眼神询问张季礼什么情况。
显然,张季礼也在状况之外。
后门锁了,他们从前门进去,远远看了一眼,谢淮安坐在最后一排,什么也没干,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平常也这样,不过刚才发生了事,反倒是有点不敢靠近了。
赵行和张季礼两句商量完,决定中午旁敲侧击一下。
谢淮安抿了下唇,消化完刚才的事情,抬头对上门口两位熟悉的视线。
赵行立马收了回去,假装刚进来,完全是故意的,张季礼自然很多,从容地看向别处。
两个人的反应落在他眼里,没什么区别。
脸上都挂着一行字:要不说说他来干什么。
谢淮安谢绝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
谢淮安这辈子最拿不准的,就是顾临州的心思。
对方一举一动在他意料之外。
谢淮安扫了一眼,差不多能猜出大概,但对面两个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估计给他们十几年不会想到谢淮安现在正在计划怎么偷到顾临州的衣服以及主动去和顾临州搭话。
放在以前,谢淮安和他们一样,不可能想到这一方面。
不过一个月,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谢淮安收回视线,配合着,装作是不小心对上的目光。
赵行暗自松口气。
张季礼却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如果刚才那两个男生的话有点点参考价值,现在平静的场面简直像在做梦。
毕竟他们在现场,看到了全程,可以确定的是,顾临州来了,和谢淮安说过话,说不定真的靠的很近。
张季礼有点搞不懂什么情况,太……诡异了。
谢淮安的计划停留在初始阶段太长时间。
他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了时间,下下周。
没分化之前,他知道alpha易感期,控制力差的会控制不住释放信息素,顾临州易感期什么样他有点不清楚,之前每次易感期,他都在家里,他想见一面比登天还难。
易感期消失的三四天,不知道去干了什么,可能和他一样强行压着内心的欲望,靠自己的意志力度过。
后来他受不了了,尤其是顾临州离开之后,他开始接触外界力量,那时候他体会到药物的作用比精神强撑要好多了,他不用强迫自己去忘记一些东西,那些会引导他的易感期更难度过。
他的初版计划出来了。
他需要在顾临州易感期的时候,把人引出来,然后……
告诉对方,他大发慈悲,可以帮他洗衣服?
谢淮安自己都被气笑了。
这是什么破理由。
别说顾临州,赵行不一定会相信。
谢淮安只好换个解释。
但思来想去,好像除了这个,没有其他的方法能光明正大理所当然拿到对方的衣服。
剩下的全是不正当的手段。
谢淮安生出他比总统还忙的错觉,要上学要治病要在顾临州不察觉的情况下偷到他的衣服。
总统应该没他这么烦,直接下令让对方乖乖递上来,不用费任何力气。
谢淮安短暂地幻想了一下,不要太爽。
要是有什么东西能让顾临州对他言听计从,这个愿望能立马实现。
不过他清楚,不可能。
谢淮安支着侧脸想了整整一节课,下课后他决定先去探查顾临州身边人的信息。
实在不行,给钱办事也是一条路。
谢淮安活动了下胳膊,起身随意地走廊另一头的教室走去。
虽然平时表现得很冷淡,但不少女孩吃这一套,频频回头看他。
谢淮安对目光很警惕,倒没有别的动作,女孩们只是看一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礼貌还是要有的。
路过隔壁班,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偷偷瞥了一眼,没看见顾临州。
刚下课,他就不见了。
要不是谢淮安没和任何人说过自己在想什么,他1都要怀疑顾临州是不是知道他所谓的规划,提前跑了。
谢淮安手里掌握的信息实在有限,他只知道顾临州柜子在哪,不清楚坐在什么地方。
谢淮安左右环顾一圈,目标定在窗边两个聊天的女生身上。
根据基本判断,这两位应该是顾临州的同班同学。
谢淮安的社交方法很简单,他走过去,礼貌道:“你好,请问顾临州坐在哪?”
那女生听见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啊?”
“顾临州啊。”女孩和朋友对视一眼。
谢淮安点头。
他个子高,目光从眼尾投落下来,和传闻中的不一样,以至于两个女孩都愣住了。
很快,她们反应过来,脸上的惊讶逐渐向另一种表情转变。
“我知道,最里面倒数第三排。”女孩指了一个方向。
就差把他拉到顾临州桌边,和刚才判若两人,很热情。
谢淮安看了一眼:“谢谢。”
“不客气。”女孩大着胆子问:“你是……要找他约架吗?”
谢淮安随口道:“嗯,等下次有机会。”
只要不是哪种理由,他都能认。
女孩顿时无话可说了:“……哦。”
谢淮安确定好,继续问:“他平时和谁玩得好?”
女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说的是哪种玩得好?”
谢淮安有种女孩在引导他的感觉。
谢淮安形容道:“平时能说上两句话。”
“这样啊,那就是周回。”女孩思考道:“应该是他。”
周回?
为什么是周回。
他不是很愿意和周回打交道,这人太聪明,洞察力也异于常人。
谢淮安对上他,会被轻而易举地看穿。
谢淮安排除周回:“还有其他人么。”
女孩仔细想了想,求助地看向朋友。
朋友替她回答:“……你?”
谢淮安有些意外:“我?”
朋友实话实说:“顾临州好像对你挺有兴趣的……”
“……”
谢淮安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
“什么兴趣?”他重复道。
两个女孩没敢说下去:“那个……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
头也不回地跑了。
女孩低低的声音落过来:“你疯了吧,居然当着他面说。”
“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是疯了。”朋友赞同道。
谢淮安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片刻后,他转身走了,不能留在原地,不然谣言会更离谱。
谢淮安实在想象不出来,顾临州对他感兴趣是什么意思。
一个人对另一个感兴趣,凭借他仅有的理解能力,要么是喜欢,要么是想打架。
目前他哪种也不想沾上。
谢淮安带着打听到的信息回到教室,抽出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了一个简易的位置图。
以免他忘记。
没什么好研究的,画下来很清楚明了。
谢淮安对着一张寥寥几笔的纸张走神。
赵行在远处观察了半晌,推了推张季礼胳膊:“你说,谢哥在干什么呢。”
距离太远,他看不清:“看题?”
“啊?”赵行满脸不可置信:“你认真的?”
张季礼收回这句话:“乱说的。”
谢淮安干什么都有可能,绝对不可能是在看题。
如果真是,世界绝对要末日了,谢淮安想体会不一样的生活。
按照谢淮的行事作风,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谢淮安对着纸张看了一会,回过神,整齐叠好放在校服口袋里。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重要的东西
谢淮安晚上继续之前的操作,突然袭击一句:易感期具体日期是哪天。
顾临州单手拿起手机,看到这条消息,很轻地挑了一下眉。
-什么意思啊?
谢淮安心想还能是什么意思,很明显。
-易感期是哪天?
顾临州干脆倚着沙发,唇角牵着意味深长地笑。
-你要帮我么。
-?
-帮你什么。
-帮我度过易感期。
-我闲的没事干了。
顾临州继续逗人
-那你问我易感期干什么。
谢淮安的理直气壮消失了一点。
-怕你到时候撑不住,我可以帮你叫救护车。
顾临州低声笑了。
-是么,你人真好。
-用你说。
-其实有个办法更管用。
-什么?
-让我咬一口。
谢淮安没当回事,只觉得是顾临州随口说的。
-你还是咬自己吧。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十二天后。
-记好,别忘了。
谢淮安回了一串省略号。
谢淮安上下重新看了一遍聊天记录,奇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说不清是哪里不对,以前顾临州说话也这样,经常说一些让他无法理解的话,于是那句咬一口被他理所当然地归到日常操作里。
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劲。
顾临州却不这么想。
他目的越来越明显了。
谢淮安切出软件,在日历里标注好,还设置了提醒,这是他最好的机会。
做完这些,谢淮安感觉心里轻松不好,虽然还有很多事。
比如当天怎么把顾临州骗出来,最好是易感期第一天,当天信息素会浓一点。
想到浓这个字,谢淮安一贯没有波澜的表情出现一丝改变,他的脸有些发烫。
其实对于alpha来说,收集信息素和性暗示没什么区别,他当过alpha,有更深刻的体验。
谢淮安丢掉手机,想用这样的方式离顾临州远一点,冷静一下。
反正他身正不怕影子歪,他做的这些都有正当理由,肯定是清白的。
他反而要盯紧顾临州,确保自己的安全。
他现在已经不是alpha,相应的,一名omega,还是信息素匹配度很高的omega,他有些担心自己会受到影响。
谢淮安各种应对措施都过了一遍,实在不行他把人打晕了,方便他实行计划,也方便顾临州因为他受到额外的波动。
谢淮安对着视频开始练习,怎么一下把人劈晕。
学了一个多小时,觉得差不多了,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顾临州比他高了半个头,抬手的时候要快准稳,速度要很快,不然还没落下去就被人抓住,他百口莫辩。
要是他和顾临州一样高就好了,省去这么多麻烦。
谢淮安没忍住,下楼喝了一杯牛奶,希望自己高中再往上长几厘米。
能追上顾临州最好。
谢淮安说不清楚为什么突然在意身高,或许是顾临州之前经常搭着他肩膀,在他耳边笑。
谢淮安握着杯子,缓慢地抽离思绪,深夜里想这些是折磨自己。
以现在的关系,他的目的有些不纯粹,虽然不是很想承认。
身高多了又怎么样,他没机会再像之前那样,默认对方的行为,同样的,他也不会靠近对方,这样近的距离。
不知道顾临州和他的想法是否一样,反正他已经成型的念头不会改变。
与此同时,他感受到强烈的暗示,他可能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
不是矫情做作,半夜胡思乱想,是认真的。
很多方面。
尤其是顾临州重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他说不明白,思想、感情、原则和行为……都在悄无声息的变化和下调。
不止这些。
更深处的不能想,目前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谢淮安垂下眼,清洗好杯子,刷牙睡觉。
谢淮安陷入睡眠的最后一秒,有个碎片般的画面一晃而过,只不过还没抓住就消失了。
谢淮安没去纠结,虽然发觉变化,但他现阶段最重要的事情还没解决,没必要在其他方面浪费时间。
至此谢淮安尝到了长大的第二个代价,是改变,时过境迁,什么都在悄然无声的改变中,他留不下也抓不住。
赵行每次去办公室都要窃听一个机密回来,上次是讲座,这次是更大的活动。
他满脸兴奋跑回来,打算先和张季礼说,然后两个人趁着午饭时间告诉谢淮安。
流程一向是这样,不过这次被打乱了,有人见他这样的表情,察觉到什么,立马拉住他问:“怎么回事,这么高兴。”
赵行被拦在门外,一群人围着讨论好半天。
“真的假的,你别骗人啊,这才刚开学一个月,而且马上要国庆了,怎么可能。”那人明显不相信。
赵行保证道:“绝对是真的,我听年级主任亲口说的,他骗骗我们算了,没必要和老师说假话吧。”
一群人听完觉得很有道理:“也是啊,这周五?”
“你等着吧,很快就来宣传了,”赵行着急进去,没多说。
果不其然,第二个大课间,班主任来了。
她进教室后先是环视一圈,非常满意,语气态度柔和不少:“学校体谅大家最近太辛苦,决定这周五办运动会让大家放松放松。”
满教室的学生一脸难以置信。
有人小声开口:“办运动会放松?真是头一次听说。”
后面的学生仗着距离远,说话更大胆:“是教育局的意思吧。”、
一小部分人低声议论起来。
“行了,”班主任好歹带了他们一年多,知道他们什么德行:“有的玩就不错了,今年最后一届,高三没有了。”
学生们异口同声:“啊?”
班主任云淡风轻道:“啊什么,是事实,是安排,你们自己看看哪一年高三有运动会的。”
“所以,珍惜啊。”班主任说的众人哑口无言。
的确要珍惜,高中最后一次。
班主任把项目报名表交给班长,嘱咐几句其他事,很快离开了。
大家没了刚才的垂头丧气,都往班长那挤,争着报名项目。
班长明明和他们同岁,却有种欣慰的错觉:“遥想去年,可是我求着你们写名字。”
“装什么深沉。”朋友看不下去,拍了他一下:“像去年那样,你又不乐意。”
班长一想也是,赶紧招呼道:“来来来,写名字。”
今年战绩显然比去年好多了,班长看着满满当当的单子心满意足,有点能理解为什么班主任要特地强调是最后一年,可能用意就在这里。
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有一个人什么都没写。
班长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他往最后排看了一眼。
谢淮安校服拉链开着,松松垮垮拢在身上,人倒是没睡,只是心不在焉。
算了。
班长迟疑几秒,最终收回视线,他原本打算去问问谢淮安要不要报个项目,但想到对方平时的表现以及行为作风,有点不敢去问。
光是想象就能猜到对方会给什么答案。
班长叹口气,把单子递上去。
还没一个上午,又被退回来了。
原因是,有个项目报的人太少,不符合领导的规定。
班长有些犯难,不知道怎么解决,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
有些人报了好几个,他不好意思再让人报名。
班长盯着单子,为难了几秒后,目光飘到后排的位置,硬着头皮走过去。
他还没开口,谢淮安说出他的目的:“缺人?”
班长赶紧点头。
“哪个项目?”谢淮安意思很明显。
班长连忙说:“接力赛。”
“当时没看清报名人数,还差一个交上去了,班主任说不行……”班长解释。
谢淮安没多说什么,伸手,手指瘦长好看:“纸和笔。”
班长知道他是要参加的意思,高兴地递给他。
谢淮安在第二排签下他名字,往前一推。他对这些不感兴趣,缺人的时候,他不会袖手旁观,高一的运动会他也救过急,参加了短跑,拿了第一。
只是这些已经过去了快一年,而且当时很临时,没有别的选择了,班长不确定这次能不能成功,所以犹犹豫豫。
班长解决了一件大事,拿着东西开开心心地走了,他心里对谢淮安的评价好了不少,也不是中人口中那么冷漠。
他抽空看了一眼,发现谢淮安字迹清秀,还挺好看的。
他更不能理解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人会不愿意好好学习,单说这个字,要是他能写成这样,说什么都要混个名次出来。
想到这,他对谢淮安更好奇了,出教室门下意识往后瞥了一眼,可能是之前接触太少,他居然第一次把对方的脸看的这么清楚,愣了一下。
谢淮安整体偏冷,眉眼是冷感的好看,眼皮轻抬的摸样显得漫不经心。
班长一个男的,居然有点脸热。
他连忙出了教室。
谢淮安在感情方面很迟钝,大概是这么多年从没谈过恋爱,经验几乎为零,导致很多时候他根本看不出对方对他的意图,还会觉得对方莫名其妙。
谢淮安也从没想过要改变什么,他生人勿进的态度就已经劝退很多人。
短暂的交流过后,谢淮安周围恢复安静,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没有人再来和他家讲话。
谢淮安开始想自己的事,他要不要趁着运动会动点手脚,字面意思,他要干坏事了。
谢淮安思考着运动会的有利条件,老师管束没有之前那么严格,全校都处于比较混乱的状态,每次运动会开两天,他时间很充足,不好的条件也有很多,比如一部分学生会选择留在教室里吃吃喝喝玩游戏,万一他进去被同班的人看见了,绝对会告诉顾临州。
他被发现的几率增加了很多,不是个好时候。
谢淮安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很快否定了。
这样一来,他对运动的兴趣降得更低。
谢淮安实在找不到好的时候,多少有点着急。
但不是大问题,毕竟距离下一次发情期还有很长时间。
晚上,王医生例行发消息问他情况。
谢淮安硬着头皮说,不用担心,找到人了。
王医生好奇问:谁啊。
谢淮安公式化回答:同学。
王医生继续问:人家愿意?
谢淮安有些莫名:为什么不同意。
他给的条件,不同意才奇怪吧。
谢淮安尽量拖延着,人倒是有,目前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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