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又少一个孩 ...
-
“不，不能找！”猴子慌张拦住导演，“走，我们快走。要不然，剩下的孩子可能也保不住！”
“起开，别在这儿捣乱。”导演拧眉，怀疑自己遇到了精神病。他不由瞪了一眼负责请村民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觉得自己很无辜，毕竟他当时找人的时候，只听说这人家里是养羊的，对山上那片有牧草很熟悉，也没人告诉他，这人可能是个精神病啊！
“我没捣乱，我，你，他……”猴子语无伦次，为了迅速镇定下心神，他咬牙扇了自己一巴掌。借着痛觉带来的片刻清醒，他赶紧道：“我一开始没告诉你，这边……唉现在说这些来不及了。
总之，你们不能去找人，我们下去，找王婆婆，她有办法。
如果你们继续留下，丢的可能就不是两个小孩儿那么简单了！”
导演怎么可能信他的话，他都没心情去听猴子到底再说什么。“好了，你要是有心就帮忙一起找，不帮忙就让开，不要添乱。小杜！”
导演扒拉着猴子的肩膀把他往旁边推，朝杜圆圆招手，“快，让他们把搜索的范围再扩大一些……”
“瑜晴？”孙睿慌张地喊声骤然炸响，那声音大的甚至盖住了人群惊乱之声，“孙瑜晴！小晴你去哪儿了？不要吓爸爸，快出来，现在不是玩儿的时候！”
又少一个孩子？
导演突然遍体生寒，他看向猴子，“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走吧！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猴子嘴唇哆嗦着，眼神在惊惧中失去聚点，“我不管，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你们、你们不怕死你们继续留下找吧，我必须去找王婆婆了。”
说完猴子就要跑，导演忙喊道：“拦住他！”
两个男性工作人员下意识听令，眼疾手快截住了惊慌地猴子。
-
孙睿遍寻不到孙瑜晴，他心急如焚，反复回忆，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想不通孙瑜晴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他明明记得在树杈断裂后，他一直抓着孙瑜晴的手，根本没有松开过呀！为什么孙瑜晴会突然消失？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没等孙睿想出答案，他忽然听见有人说：“不找了。”
为什么不找了？凭什么不找了？
他猛然抬起头，凶恶地盯着说话的人，三两步上前抓住他的衣领，“你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不找了？
我告你，如果我女儿真的在节目上出事儿，我、我……”
孙睿如老牛一样从鼻孔里喷出两团热气，忽然感觉眼前得太阳光变得无比刺目，比正午时还要圆、还要大、还要耀眼，刺得他眼睛生疼，不由留下生理性的泪水来。
“那……是什么？”孙睿抓着导演的手一点点松开，眯着眼睛盯着头顶的两轮“圆日”，看着那暗金色的竖瞳，喉结“咕咚”一声吞下一大口唾沫。
“山、山神爷爷……”猴子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他朝那道巨大的蟒蛇身影跪拜下去，两下磕的额头已见鲜血，“山神爷爷息怒，山神爷爷息怒啊！我们错了，我们这就滚，我们这就滚！”
蟒蛇小山一样的虚影似乎没有伤害这些人的意思，只露面片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那是海市蜃楼还是……”潘微右手仅仅抓着儿子，心脏在胸膛怦怦地剧烈跳动着，她迟疑着，还是没能将话说完。
肖书言也在那蟒蛇巨大虚影浮现的第一时间将肖恒藏在身后，他看了脸色白惨惨的潘微一眼，沉默片刻道：“不管是什么，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赶紧离开？”
“对对对，我们赶紧下去吧。”潘微慌张点了点头。
“不可以！”孙睿回过神，赶紧跑到众人前面张开双臂拦住他们，“你们不能走，瑜晴……我女儿还没找到呢，你们走了，谁帮我找女儿？”
“留下来没用！”猴子站起来。蟒蛇虚影小时候，他似乎找回一点儿镇定，“如果那三个孩子是被山神带走的，只有王婆婆能救他们。
如果不是被山神带走的，找这么久找不到，我们也得去请王婆婆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你在这儿拦着我们下山，不是帮你女儿，你会害死你女儿的！”
“我、我不要留在这里了。”
惶惶不安的人群中冒出惊慌之声，随着第一个逃跑的背影，跑走的人越来越多。
工作没了还能再找，命没了，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辈子？
很快，周围只剩下包括导演在内的寥寥。潘微白着脸，手死死拉着儿子，歉疚看了孙睿一眼，“抱歉，但是我必须以我儿子的安全为先。”
说完，她抱起潘林恪追着离开的工作人员而去。
在她之后，肖书言也动了。同是为人父母，他不可能为了别人的女儿让自己的儿子冒风险。他拉着肖恒，示意他别开口，对孙睿道：“不管怎么样，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说完，他抱着肖恒追向潘微等人。肖恒在肖书言怀中扭动身体，不满地叫嚷，“爸爸，放我下来呀。”
初生牛犊不怕虎，肖恒气势汹汹冲虚影方向吼道：“坏蛋！把我的朋友还给我！我不怕唔唔……”
未尽之语终究还是被挡在肖书言微凉的掌心下，肖恒只能气呼呼用眼睛瞪忽然变怂的老父亲。
转眼，此地只剩下孙睿、导演、杜圆圆和猴子四人。孙睿眼睛红红的，五指插入发缝，痛苦的纠结着，迟迟下不了决定。
猴子急了，“你到底要不要你女儿好啊？赶紧跟我走啊，难道我会害你吗？”
“啊！”孙睿痛苦地叫出声，他踉跄上前，按住猴子肩膀的手青筋凸出，指尖泛白，力道大的像把工钳，“你保证，我跟你走能把晴晴找回来。”
“我保证！”猴子道。
“好，我们走。”孙睿压抑着痛苦做下决定，一马当先走在最前，决绝的态度让其他人都看愣了。
“走啊！”孙睿头也不回催促道，他很怕自己一旦回头就会后悔，再也不想离去。但是为了尽快找到孙瑜晴，孙睿只能逼着自己往前，逼着自己相信猴子的话。
“诶诶，跟我来。”猴子最先反应过来，看了导演和杜圆圆一眼，小跑到最前方带路。
-
“呜呜呜，这里是哪里呀？爸爸！爸爸你在哪儿呀？”孙瑜晴蹲在原地，含着眼泪看向不见五指的黑暗四周。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这里的，最后的印象明明停留在她得知泱泱不见了很慌张的要去拉爸爸的手，可他们的手刚刚牵住，她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爸爸和周围或陌生、或熟悉的叔叔阿姨们统统不见了，只剩下一望无际的黑暗和孤立无援的她自己。
「小晴~」
“呜呜呜呜，爸爸……”孙瑜晴从一开始的嚎啕到现在低低地抽泣，她嗓子痛痛地，腿也很酸、很麻，她觉得有些累，可爸爸还没来找她。
「孙瑜晴~」
“诶？”
听见熟悉的名字，孙瑜晴下意识应了一声，应完又有些后悔——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不是坏人哦。」
那声音仿佛读懂了孙瑜晴的心声，给出了回答。
孙瑜晴也觉得声音的主人不是坏人。因为声音的主人实在是很温柔，这份温柔莫名其妙抚平了她心中的溢满的焦虑。
又或许是她真的太累了，迫切的需要和什么东西说一说来缓解这份疲惫，她短暂地忘记恐惧，试探性与声音搭话，“你是谁？你知道我爸爸在哪里吗？”
这回，那声音却沉默下去，很久没有回答。
孙瑜晴心中一慌，不由提高声音问道：“你还在吗？”
「在的。」那声音于是又出现，带着一点歉意，「我不知道你父亲在哪里。」
“哦。”孙瑜晴短暂的失落了一下，又追问道：“那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声音愉快回道：「这里是‘界’。」
“‘界’？”孙瑜晴完全地迷惑了，“什么是‘界’？”
「唔……」声音迟钝片刻，迟疑着答道：「‘界’就是‘界’，是一个和你们所呆的世界不同的地方。」
孙瑜晴的重点放在另一个地方，她惊惧问道：“我再也见不到我爸爸了吗？我……死了吗？”
「不、不，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我不知道。”孙瑜晴抿唇，“电视上不是经常说，人死之后才会去到另一个地方吗？”
「……我会带你出去的。」声音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转而道：「我会保护你，作为回报，你将来也要保护我哦。」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吧。”孙瑜晴振奋起来。
「现在还不行。」声音低下去，「那个东西霸占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所以我暂时不能带你出去。
不过，你跟着我，我带你去找你的两个朋友。他们很厉害，你跟着他们，也会安全一些。」
孙瑜晴于是想起泱泱和程殅，她眼睛亮了一下，“你说的是泱泱和……泱泱吗？”
因为她有些害怕程殅，所以将程殅的名字吞了回去，又追问道：“你知道泱泱在哪儿？太好了，你带我去……不过你在哪里呢？为什么我看不到你？”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