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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无法言说的爱 ...

  •   主keegan konig ghost Krueger
      *自设y/n,擅搏击,武术,擅长冷兵器。是个高c脆皮。有阴影(所以落下毛病)像是有依赖症?外冷内热,极其看重战友的生命,(被认定的战友),可以作出很多不顾自身的狠事。

      yn离院的前一晚,她一如平日从健身房离开,她甩了甩酸涩的手腕,今天的训练差不多,她的体能没掉多少。
      她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天幕上的月亮,今天月亮如月牙,却格外明亮,独挂在天幕上。yn不由伸出手,描摹着月亮的轮廓,让她不由想起猫儿弯起来的嘴角。
      不过她很快就回去了,她等了好久,本应该是期待的,想起男人那双眼眸,她皱起眉头。冷风吹起,汗水黏在身上,她拉拢自己的外套,快步回到医院。
      没有肩头的重量,总是有些空落落的,像是灵魂飘起来了。
      她的作息,医院的门卫都习惯了,老人搂着报纸,看都没看就按下开门键。
      银色的闸门随她推动,滚动起来。踏着一路破碎的月光,她看见树影下站在那的男人,不由止步,他看向她,蓝色的眼一如平日的温和,皱着的眉头舒展开,看着踏月而来的她。
      他晃来晃手上的酒瓶,晶莹的瓶身反着月光。
      两人没有多的寒暄,找到一处安静的位置。那是一处白墙下,他们躲在这,四周种着丛丛月季,花朵舒展开,蓝色的花边点缀着白色的花心,像是个个月亮放出蓝色的微光。
      他这是算是带着病人酗酒,不算光明,只能躲在这。
      “你怎么先来了……”
      yn问道。
      keegan将手中的开好的酒瓶递给她。她接过他手中的酒,看着月光下流转的酒液,对方还是不回答她,她的眼眨了眨,对上他的眼。
      哦,她问了个傻问题。
      那双眼微微眯起,蓝色的眼眸与周身的月季相称,他眼周的细纹像是牵着月亮的线,此处无声,但谁又没听见?他想她了。
      所以他来了。
      女人哑语,而是僵硬地扭过头,拿起酒,让酒液流过自己的喉咙,试图冲刷掉些热度。
      她确实有半个月没回去,他们想她是应该的,就像她想着基地一样的,没错,一样的。
      两人无言,而是默默喝着酒。
      寂静的夜晚,风柔和地吹拂过花丛,带来阵阵馨香,令她想起来,那个约定,不知道花树开了吗?
      她回去要好好向他道歉,自己不小心失约了。
      keegan看着身旁陷入思考的女人,又看看了这片月皎下的花丛们,他的手轻轻抚过草地上空,感受指尖的触感,好让他平静些。
      她在想什么呢?
      会感觉到不对吗?
      会不会已经知道了真相?
      似乎是感觉到他复杂的心情,女人先开口,打破了寂静。
      “今晚……很舒服……”
      说着说着感觉有些奇怪的yn连忙又补上了句。
      “你的酒也挺好的。”
      他笑了,声音像是从胸膛里涌上喉咙,听得yn的耳朵有些痒痒的。
      “是的。”
      keegan看着女人的明亮的眼睛,月光照在她脸上,柔和的光朦胧着她的面容。她的唇抵在玻璃的瓶口,像孩子一样向里面呼气。
      对,今晚很舒服。
      他多想告诉她,因为她在,寂静孤独的夜晚,变成了夜莺歌声中的良夜。
      但此刻,他不能。
      因为他不是坦诚的,没有资格去诉说他的心意。即使此刻肩膀距离很近,放在身下的手很靠近,不需要立起手指小人,他便可以轻轻一握,将她的手握在手中。
      那只手啊……
      他知道的,它是如何抚摸过他的眉眼和鼻峰,确定着他的面容,最后指尖停在他的唇上,而又遗憾地离开。
      “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她的话让他一下回到现实,冷风吹过,他手里的酒还有大半。
      女人靠过来,显然他忘记及时阻止她别喝太多,空掉的酒瓶被人遗落在草丛里,像其他被乱扔入的易拉罐一样,这边曾不止他们两来过,偷尝着酒。
      他记得她的酒量应该没有这么差,或许是养病的时间,她的酒量又掉了些,不过一瓶白兰地。
      他看着她的眼,看着她的唇,这一幕似曾相识。不过他清醒不少,只是看着她。
      这双蓝色的眼,悲伤淡淡地漂浮在表面,像是悲鸣着的海。
      风吹过月季花丛摇曳着,注视着这两个沉默的人。
      他的唇蠕动着,想说出什么,看着她如夜的双眼,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语言苍白无力,如此正确。
      似乎一下读懂了什么,女人的眼,依旧明亮,没有任何预兆的,泪水从她眼眶掉落下来,像是珍珠滚落下来。
      蓝色的眼瞬间放大。
      好像什么利器一瞬间捅穿他的胸口。
      她的唇紧抿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泪水无声地一颗连着一颗从她的眼流出,泪痕在面颊上反着光,像是月亮放下银色的河。
      一条足以淹没他的河流。
      她本就聪明,即使他们不说,这么多天的讯息,即使他们装傻充愣,她也应该隐隐约约感觉到了。
      她的猫,不在了。
      那日找到她,他们回到基地,ghost发现咪咪安逸躺在花树下,花落了猫儿满身,像是睡着了一般,已经没了呼吸。如此刚好,分明他们前不久看见了,似乎告诉着他们这个世界的不可思议。
      他们得到这个消息时,看着沉睡的她都决定先瞒着她。
      可现在,他宁愿她狠狠痛骂他们,或者着放声哭泣,都比这样无声的流泪好得多。
      像是个过于懂事的孩子,压抑着自己的悲切,这幅模样太令人心碎了。
      泪水分明在大豆大豆地落下,她眼里的悲伤却一点也没带走,执拗着看着他,似乎想让他说些什么话,最好可以反驳她的想法。
      他握紧手,压抑住拥抱她的冲动。
      “她不在了。”
      她的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泪水一点也干扰她的声音,如果不是看着她的脸,他都会觉得她没事,如平日。
      深深感受着无力,他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i am sorry.”
      (我很抱歉。)
      看着她,单薄的身影,月下孤独走来的人,此刻像是要随风去了。
      她的眼没有眨一下,泪水滴落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灼烧着他,无法压抑住了。
      酒瓶倒了,晶莹的液从瓶中倾洒出来,像是谁无法堵上的心事。
      双手环绕在她的背部,将她纳入怀里,她没有抵抗,而是默默承受着。他感受着渐渐湿热的肩膀,她的手垂落在身侧,也慢慢握紧。
      “唔……呜……”
      她无法压抑住了哭声,于是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处,用他的身体堵住她的哭声,于是抽泣声如断断续续,如在牙缝间挤出的,痛苦的呻吟。
      她还在忍耐。
      随着这一声一声的压抑的哭泣声,他尝试抱紧她,好给予她力量。
      胸口像是有一滩污泥,她此刻如果不说,会被它在体内淹没的,于是她开口了,字节从喉咙里滚出。
      “都……都……不在了……我又是咳咳!”
      女人断断续续地讲着,突然被自己呛到,剧烈咳嗽起来,每一声带着悲鸣,像是催化剂,她的泪水流的更多。
      她又是一个人了。
      她绝望地想着。
      男人却紧紧把她抱入怀里,如此用力,像是将她揉入骨子里,同时他身体在微微颤抖着。
      心潮澎湃,他多么想就这样说出。
      她还有他。
      还有他。
      他会用他的一生去陪伴她,去填补她生命中的空缺,给她他有价值的一切,最后的最后再向她献上这一颗破破烂烂的心。
      所以别再说自己是一个人的,那种无力感几乎要杀死他了,她的眼泪就是他溺亡的河流。
      可是,他怎么能说出口呢?
      在她这么脆弱的时刻,趁着她需要依靠的时候,去表达他这些污秽的想法。明明什么时候都可以,偏偏这个时间,太趁人之危了不是吗?
      而他不希望她这样答应他的,因为这不是爱,只是卑鄙地利用,而达到占有的下流目的。
      他只能这样抱着她,告诉她,我在。多余的他做不到,也不能做。
      其实刚开始看着她从树影下,踩着细碎的月光走来时,那副精神奕奕的模样,让他迟疑了,他真的应该去打破这样的现状吗?
      可现实是,即使他没开口,她早就预感到了,甚至比他想的坚强多了。
      月季花开,月光照着她纯洁的花朵,keegan看着它们摇曳,他记得它的花语是等待的希望,只能说算是月光的祝福吗?
      他们拥抱的背影打在白色的墙面上,像是每一丛花,没有区别。
      ……
      “你见过yn中士吗?听说她是华人还会武功。”
      新入队的新兵散练,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往食堂走。一个呆的比较久的新兵笑道。
      “你们真没眼福,那一场可震撼了。”
      他们眼前走过的一群女兵,看着那些挺拔的身影,浓密的发垂落在耳畔,有些人不由咽口水。
      “你们说,那个中士好看吗?”
      “什么?”
      “就是脸啊……亚洲人长的不都比较小吗?”
      听见他们对话的旁边的提铁的男人笑出声。
      “当然漂亮,她端枪的模样几乎所有人都看……”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狠狠甩在他的后脑勺。
      男人呛了口气,这个力道,来者不善。
      果然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训练练少了?”
      ghost褐色的眼扫视过新兵的脸,几乎冷漠的眼神让他们再次想起这位军官的暴烈手段,小腿肚开始发颤,似乎都幻痛了。
      他们脸色一下白了,低头绕过他们,不敢抬头,离他们远了,几乎是拔腿就跑。远处的男人,目睹了这一切,眯起了狭长的眼眸。
      ghost瞥过多嘴的男人,冷哼一声离开,手在身侧紧紧攥着。
      憋着一肚子的恼火,他漫无目的走着,抬头便看见熟悉的宿舍门,不知不觉中他还是荡到了这里。
      房门已经很少开过了,好似没有人住在里面。
      Yn自从回来,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如平日的做着任务,可那双眼黯淡下去像是盖上了一层灰。只有和她招呼时候那死寂般的眼像是古潭动了动,朝他们看了眼,点点头,她又沉浸到自己的世界,机械地训练,不断出着任务。
      手机的消息从未再亮起了。
      看着她这副样子,明明问题摆在眼前,却没有人能责备她一句,只能沉默地这样看着她。
      窝囊样,他不由骂道,他在骂自己,即使走到了她的门口,靠在她门口的手还在发颤。
      他在害怕什么?
      害怕开门是她厌恶的表情吗?不是的,他明明知道,她从不会去责备任何人。
      他不过是害怕,即使他站出来,在她眼里也分文不值。
      没有人能替代那只猫在她心底的重量,而这个残忍的事实,其实他早就知道了。
      因为光下,废墟之上,猫咪没有影子。
      没有猫可以徒步走这么远,车上不可能有位置带上这只猫。
      他安慰自己是看错了,但在花树下看见她的猫安详长眠在那,似乎知道她回来了,便在她们总是呆着的地方静静地睡去了。
      这些日子,他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那只聪明过人的猫,伴随在她的身边,那样的眼神,那样的呵护,越看越像一位长者在陪在她的小辈身旁。
      可这怎么可能呢?
      没有任何一条科学理论可以解释,没有一个假设可以预兆,没有逻辑,没有理由,不过他后面明白了。
      爱的方程式,本就无解。
      像是人的意识一样飘渺,有个人的灵魂突破了生与死的界限,对这样的一个她放不下心,放弃了人的身份,选择以一只猫的形态去继续陪伴她,这背后的力量源自那神秘的爱。
      那份自古以来颇有争议的能源,就像没人可以解释本是虚弱女子是如何搬起千斤卡车为了保护车下那个牵挂的孩子,本已经遗忘一切的老人再见爱人的遗物依旧会脱口而出那个名字。
      爱,让弱成刚,让骄傲低头,让疾病退步,让时间无法流动。
      而他觉得,她应该知道这些,他知道的真相。
      不论他的自尊是否会受损,无论这颗真心会怎么被撕成碎片,他都不准许自己就在这里看着她的内心这样渐渐腐烂下去,而什么都不做。
      就算他自讨苦吃又如何,她值得的。
      推开门,他不由愣在原地。
      床上依旧凌乱着,像是以前一样,保持着她们睡在一起的痕迹,桌面上猫咪的东西依旧还在,连位置都不曾移动,那些护理的工具都在桌上,他走近桌旁,干净的,像是有人经常擦拭一般。
      她现在在哪?
      一阵阵嗡鸣声回答了他的疑问,他看向那,浴室的门关着,没有水流声,只有手机消息的滴滴声。
      她在那。
      他握紧手,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但已经进来了,就没有回头路了。Ghost走向门口,敲了敲。
      “is me.”
      (是我。)
      没有回应,一丝不安涌上心头,他握着门把,毫不犹豫地撞开了。
      入眼的景象是一片黑暗,他打开了墙壁上的灯,霎那灯亮,他的眼骤缩起来。
      “yn!”
      他冲到浴缸旁,看着蜷缩在里面环抱住自己的女人,她的眼无神地向他看了眼,地面上滚落着空掉的药瓶,上面印着的字在白底上分外醒目——ESTAZOLAM(艾司唑仑)。
      “what are you doing?!Seek for death?”
      (你在干什么?!寻死吗?)
      女人的眼眨了眨,对于男人的怒吼感到陌生,她摇摇头。
      她没有那么做,这样会给他们添麻烦的。
      只是夜晚太长了,她好累,却怎么也睡不着,焦躁不安充斥着她,催促她去找寻依靠,可是依靠又在哪?而她只能借助药物去压下这些情绪。
      床上,她不敢躺上去,这是咪咪留给她为数不多的东西了。
      出完任务她记得是回来洗澡,因为她累了,她吃了药。
      结果她也忘记开水了,一直呆在浴缸里。狭小的空间给予她安全感,抱住自己,指尖抚摸着自己的肋骨,感受着她的器官在胸腔里慢慢老去。
      结果他进来了。
      看着他,他那因为愤怒格外明亮的眼,这样的光有些刺激到她,她还是解释了,感觉到口里的苦涩。
      “对不起......我只是睡不着。”
      听到她的话,本来暴怒的男人强装冷静的眼一下破碎了,里面堆积起来的感情,她看不懂,于是乎她低下头。
      “我忘记放水了。”
      她伸出手试图去打开水阀,却在伸出的时候被对方抓住,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她想起他曾用它拽起她,也曾扣动扳机打穿了那个人的头颅,打碎了她盘旋心口的阴暗。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淡淡的,似乎他做什么她都无所谓。
      仔细看战斗的血迹还在她的眼眶旁,硝烟灰尘还落在她的睫毛上,眼下一片青黛,让他想起要饿死的那几日,她也是这么憔悴着。
      还是说她和那几日没有区别,只是在行尸走肉着。
      不。
      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么肆意的,那么无畏的,那么热忱的。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开口。
      “there is no need to put water.”
      (没必要放水。)
      yn黑色的眼眸动了动,看他拿起一旁的脸盆,接了水,脱下手套,用指尖试了试温度。
      他端着水,走向她,蹲下来。
      清水流过他的指尖,他的手摊着冒着热气的毛巾,靠近她。
      yn有些退缩,却无处可退。
      温热的毛巾贴近她的脸,她闭上眼,试图躲开,男人的手放在她的背上不让她躲开。
      “don't dodge.”
      (别躲开。)
      他说完,女人真的不再躲开,而是默默接受他的擦拭。
      “good girl.”
      (乖孩子。)
      他捧着她的脸,将她的脸上的血迹擦去,拭去她的睫毛上的灰尘,因为热气她苍白的脸变得红润。
      他的动作很轻,从眉目到脸颊到下巴,毛巾描摹着她的五官,像在擦拭着一件珍贵的瓷器,希望它可以同昔日一样明亮。
      看着他褐色的眼里带着烦躁,她猜他在皱眉。
      擦拭完她的脸,他握住她冰冷的双手放在温水里,温热的水流流过她的指尖,她看着他低头,他细细地洗着她的手指,擦拭她的指关节。
      时间慢慢过去,水温也不烫了,凉了下来,两人无言,只有水滴起落发出的脆鸣。
      总算是结束了,他的恼火和无力也缓解不少,但他是一定要骂她一句的,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像个小孩子那样任性。
      他刚抬头,看着她墨色的眼,像是黑洞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空洞的。一下又说不出话了,他知道她一点也不任性,反而太体贴了,藏着自己的心事,假装正常地生活,他骂不出口了。
      他站起身,端着那盆水,他给它倒在洗漱台里,他转过身看着她。
      “你知道是谁救了你,对吗?”
      女人的眼动了动,黑色的眼看向他,总算是皱眉了,像以前的她一样,生动起来。
      没有停顿,他继续说道。
      “i saw her.”
      (我看到她了。)
      这下黑色的眼眸不能保持潭水般的死寂,而是像热水滚烫起来,黑色的海在波动。
      他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他们找到她的吗?
      看见女人颤抖起来的肩膀,他擦干手,挪开了视线,看着手掌上的黑色手套,褐色的眼带着怀念。
      那些情感蔓延着,刺激着死寂的心。有些难以解释的地方变得明了,那些封存着的记忆逃逸出来,从前到如今,点点滴滴,全全连缀在一起。总是能找到她的,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可是怎么可能呢?
      “She really loves you.”
      (她真的很爱你。)
      说罢,叹了口气,他穿上手套,将白骨披上,盖住他的皮肤像是掩盖他人性的一面,再次变回那个冷漠严肃的中尉。
      他转过身,还是顿了下脚步。
      “你要是想找地方睡,可以去办公楼,那里有张空床。没人会过去的。”
      毕竟是他临时设的,以前都是他在用。
      说完,他拉开门,风吹起。
      风吹着他杂糅的心事,没用的人,他有些苦笑了。
      可一声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谢谢。”
      他顿了下,关上门,大步离开。这下他才发现,这道风却是春风。
      男人离开后,走出浴缸,她无力地倒在地面上,蜷缩着,她抱住自己,像是拥抱着那个身影。
      她真的很爱你。
      他的话在脑海里嗡鸣。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解答了她所有的疑惑。
      她兜兜转转了很久,去找寻她的身影。遵循她留下的话,拼尽全力,赚了很多很多的钱。她惜命,因为这是不是她的生命,而是师父留下的。她游历着世界,找寻着她的每个音迹。
      可是,多么可笑啊。
      她一直在她身边。
      她还以为自己被她留在12年前的雪地,12岁那年黑猫缠上她了,她以为自己收养了她,原来是再一次被师父捡走了。
      她所期待的爱,一直一直没有离开过。
      可是她从来没说过,没有亲口说过,埋藏心里很久的话,她也很爱你。
      她很爱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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