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长野滑雪之旅 两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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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松子的脚伤终于彻底痊愈，恢复活蹦乱跳模样的第一天，她就给我打来电话，声音里透着压抑了太久的雀跃：“沁雅我好了！滑雪！北海道！说好的！”
我被她的兴奋劲儿感染，窝在沙发上翻出之前收藏的滑雪攻略，“行行行，订票！不过我看了一下，长野县那边好像更合适，滑雪场多，还有温泉，我们可以在那边住三四天。”
“可以啊，”松子在电话那头开心的说，“我这就去收拾行李，对了你把航班信息发我，确认了就可以订票了~”
“等等等下，”我笑着打断她，“你不是还有工作要交接吗？而且这才刚恢复，你确定不要多休息两天？”
“哎呀工作已经跟公司说好了，放一周假，完全没问题~”松子说得飞快，背景里已经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我太想出去玩了，这两周躺得快发霉了，刚好我们好好放松一下。”
挂了电话，我开始兴致勃勃地规划航班和行程，长野的白马滑雪场是冬季的热门圣地，雪质极佳，还有好几处著名的温泉旅馆。我在网上翻着攻略，把心仪的几家店都标记出来，又查了去长野的交通方式。
正盘算得入神，手机又响了。松子打过来，但她这次的语气跟刚才判若两人，带着几分心虚和无奈：“沁雅……那个……我们的滑雪计划，可能要多加几个人了。”
“什么意思？”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莲二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们要去滑雪的旅程，”松子压低声音，像是在躲着谁说话，“他说就我们两个女生去不安全，又说长野那边冬天路况复杂，然后……然后他就给迹部打电话了。”
我差点把手机摔了，“什么？！他给迹部打电话了？！”
“我也没想到啊！”松子哀嚎一声，“我就跟他提了一嘴，他当时什么都没说，结果转头就‘通知’了迹部。然后迹部说他正好有空，可以一起去，还说可以安排交通工具……现在情况已经完全失控了！”
我捂着脸，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原本只是闺蜜两个人的放松之旅，怎么突然就变成集体活动了？
“等等，”我突然反应过来，“你说‘多几个人’？除了迹部还有谁？”
松子的声音更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忍足……也来了。”
“忍足？！”我坐直了身体，“他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迹部说的？也可能是莲二说的？反正……”松子叹了口气，“反正明天我们出发的时候，大概率是四个人陪我们两个了。”
我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迹部那张骄傲的脸，还有忍足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以及柳永远拿着笔记本记录的身影。
闺蜜的滑雪之旅，彻底泡汤了。
第二天一早，当我拖着行李箱到达集合地点时，眼前的阵仗让我傻眼了。
一架小型私人飞机安静地停在停机坪上，机身上印着迹部财团的标志。迹部景吾站在舷梯旁，深灰色的大衣衬得他身姿挺拔，墨镜推到额头上，正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眼，紫灰色的眸光落在我身上，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来了。”他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自然地递给一旁的工作人员。
“早……早啊景吾。”我有些局促地打招呼，目光往他身后扫了一眼。
忍足侑士从舷梯上走下来，穿着藏蓝色的羽绒服，围巾随意搭在肩上，看见我时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沁雅，好久不见。”
“侑士？你怎么也……”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松子从另一辆车里钻出来，身后跟着拎着两个行李箱的柳莲二。
“沁雅！”松子小跑过来，一把抱住我，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小声说：“看到了吧？我说什么来着？全来了……”
我拍了拍她的背，用同样小的声音回：“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家莲二搞出来的事。”
“什么我家莲二，他是我的经纪人！”松子的耳根红了。
“好了，人都到齐了，登机吧。”迹部率先走上舷梯，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飞机内部的豪华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真皮座椅、实木桌板、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我和松子默契地选择了最后排的双人座，缩在一起小声嘀咕。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我戳了戳松子的腰，“柳是怎么说服迹部来的？”
松子翻了个白眼，“莲二那个人的说话方式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数据分析表明两位女性单独前往冬季山区存在安全隐患’、‘根据往年统计长野县冬季交通事故率上升15%’、‘建议有男性陪同以确保行程安全’……一套一套的，跟做报告似的，迹部听了当场就说要安排交通工具。”
我忍不住笑了，“那忍足呢？他怎么也来了？”
松子耸耸肩，“这我就真不知道了，不过你看~”
她偷偷指了指前排，忍足和迹部并排坐着，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扶手，表面上看起来相安无事，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绷感。
“迹部最近不是很忙吗？怎么有空来滑雪？”忍足的语气轻松随意，像是在聊天气。
迹部翻了一页手中的杂志，头也没抬：“本大爷的时间自己会安排。倒是你，医学部的课程不紧？期末考应该刚结束吧。”
“考完了，正好想放松一下。”忍足笑了笑，“听说长野的雪质很好，机会难得。”
“是吗。”迹部终于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眸瞥了忍足一眼，“那还真是巧。”
“确实很巧。”忍足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表情，“不过话说回来，你平时不是不参与这种旅行类的活动吗？上次你还说旅游简直是浪费时间……”
迹部合上杂志，动作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道：“本大爷想做什么，不需要别人来评价。倒是你，我记得你对滑雪没什么兴趣。高中和大学这几年，一次都没听你说过想去。”
“人总是会变的。”忍足说这话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后排，“有些东西，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迹部的眼神冷了几分：“本大爷的东西，从来不会让别人有机会觊觎。”
“是吗？”忍足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一丝挑衅，“那要看东西本身，愿不愿意被占有。”
我和松子在后排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在说什么？”松子小声问我，“我怎么听着像是在打哑谜？”
我把脸埋进围巾里，声音闷闷的：“别问了……我不想听……”
松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前排那两个男人，忽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捂着嘴偷笑起来：“哦——原来如此，是修罗场啊沁雅！”
“闭嘴！”我掐了她一把。
松子笑得更大声了，引来前排两道目光的同时注视。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飞机降落在长野县的私人机场时，已经是中午了。迹部安排了专车送我们到白马村的滑雪度假别墅，那是一栋三层高的和洋式建筑，外观低调内敛，内部却处处透着精致。客厅里有一座真火壁炉，烧得整个空间暖烘烘的。
“下午去滑雪场，装备已经准备好了。”迹部站在玄关处，扫了一眼众人，“有谁是完全不会的？”
我和松子同时举起手，“初学者。”我老老实实地说。
“我也是。”松子跟着点头。
迹部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柳：“请两个专业教练。”
柳已经在笔记本上记录了：“明白，白马滑雪场有专门针对初学者的教学区，我会联系经验丰富的教练。”
忍足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语气随意：“我也算半个初学者，好几年没滑了，正好一起学学。”
迹部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抿紧了一些。
下午两点，我们换好装备，站在白马滑雪场的初级道入口处。
专业的滑雪服厚实保暖，我选了一套白色的，配上蓝色的格子的围巾，在雪地里应该会很显眼。松子穿的是浅粉色，衬得她整个人像一颗甜甜的棉花糖。
两个教练是一对中年夫妻，丈夫叫中村，妻子叫美咲，都是在这片雪场执教超过十五年的老手。
“第一次滑雪的话，最重要的不是速度，而是平衡。”中村教练站在我们面前，耐心地讲解基本姿势，“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放在前脚掌上。记住，身体要前倾，不要往后仰，往后仰反而更容易摔倒。”
美咲教练在一旁做示范，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自然前伸，我和松子笨拙地模仿着，动作僵硬得像是两根木桩。
“广田小姐，您的膝盖再弯曲一些。”美咲走过来，轻轻按住我的膝盖，往下压了压，“对，就是这样。重心再往前一点点……好，保持住。”
“白鸟小姐，您的雪板分得太开了，”中村教练蹲在松子面前，调整她雪板的间距，“初学者容易不自觉地把腿张开，这样反而不好控制方向。收拢一些，对，很好。”
我们按照教练的指示，在平地上反复练习基本姿势和原地转向。大概练了二十分钟，中村教练点点头：“可以试试慢慢滑了。不要急，从最简单的直滑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雪杖，膝盖微屈，身体前倾……
然后，雪板开始向前移动了。
起初很慢，慢到我甚至能感觉到每一粒雪在板下滑过的细微声响。但速度渐渐快了起来，风声开始在耳边响起，视野两侧的雪景开始后退。
“对！就是这样！很好！”美咲教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保持姿势，不要慌！”
我咬着唇，努力控制着越来越快的速度，前方十几米处就是平地区域，只要撑到那里就能停下来了。
“啊！”脚下一个不稳，雪板交叉在一起，我整个人往侧方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手臂，把我从倾倒的边缘拉了回来。
“小心。”迹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滑到了我身边，他换了一套黑色的滑雪服，护目镜推到额头上，紫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姿势没错，但太僵了。”他松开我的手臂，绕到我身后，“身体再放松一点，雪板在动的时候要跟着它的节奏，不要跟它较劲。”
迹部的手轻轻搭在我腰侧，微微调整我身体的角度，“往这边偏一点，你的重心在右边，所以雪板才会交叉。”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厚厚的滑雪服都能感觉到那份力度。我心跳快了几拍，脸颊不知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开始发烫。
“好了，再试一次。”他退后一步，“我在旁边看着。”
我重新调整姿势，这一次有他在旁边，莫名安心了许多。雪板再次向前滑去，这一次我没有慌，顺着雪板的节奏微微调整重心，竟然稳稳地滑出了十几米，最后在平地区缓缓停了下来。
“耶~我成功了！”我兴奋地回头，朝迹部挥手。
他站在坡道上，唇角扬起一个弧度，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平时那副高傲的表情，但我看见他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温柔。
另一边，松子就没这么顺利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长野滑雪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