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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师弟篇(七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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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忽明忽暗,倏然彻底熄灭。房内陷入漆黑,感受到贺祁年身体一僵,谢漾伸手将他捞入怀里。
“别怕,有我在呢。”她替他拨开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细碎的吻落在他的眉眼上。
“嗯。”贺祁年点头回应。
空气里粘稠不堪,两人的眼神彼此相撞,谢漾的心波澜起伏。
她将他的双手禁锢于头顶,“怕的话不妨闭眼。”
一叶小舟漂浮于湍急的河流中,沿路碰撞崖壁,七零八落,遂卡在细缝内,周身漆黑一片。
恰巧飞来一只雀鸟,衔走其上碎石,零星的日光透了进去。
小舟松动,又重归于河流内。
贺祁年躺于榻上,长睫煽动,脸上浮着汗水,胸膛上下起伏喘得厉害。
“还继续吗?”谢漾中途问道。
“远远不够,我要师姐你彻底占据我才行。”明明身体不停抖动,可他就是不愿她就这么抽身离去。
他一直期许这天,又贪恋她太久,久到怎么都不够。
见谢漾分神,他便主动吻去。唇面相触,先是细细舔舐,随后又像是头野兽般不肯松口。
血腥味肆意,伴着津水咽入。谢漾的手放在他的后颈处,不断摩挲着那处的软肉,见他身体化柔,再次抢回主动权。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雨终是止住,天色泛白,些许阳光自雕窗缝隙中钻了进来,全落于榻间。
凌乱的被褥内,两人倚靠在一起,散落在颈间乌发紧紧缠绕着,再难分出是谁的。
贺祁年醒来时,榻上已空,方才身旁人依偎的地方摸去冰凉一片。
“师姐——”他乍然间觉得心慌,他怕师姐不明离去,更怕昨夜的温存不过是场梦。
他胡乱穿上衣物,连靴子都未曾套好就着急忙慌往外跑去。大抵是太过心急,下木梯时没看清,快到最后时他一脚踏空几阶,身子直直朝前扑去。
原以为会就此毫无形象摔倒在地,谁想一双手稳稳托住他,将他揽入怀内。
“怎么这般粗心,要是我晚来些又该伤到了。”谢漾担忧地说道。
贺祁年不语,手指抓紧她的臂弯,身体轻轻颤抖,久之喉咙间溢出呜咽声,如同猫叫声,细细的却又委屈极了,直抵谢漾的心。
谢漾试着抬手抚摸他,一下接着一下,“是我不好,我不该凶你。”
“不是师姐的错,是我,怪我才对,只是师姐你去哪了?刚才我醒来不见你,差点、差点以为你会再次丢下我。”他垂着脸,眼里满是不安。
谢漾随即抓起他的手放在心口上,“你听,它皆因你才跳动的这般快。”
“现在还会以为我对你说的喜欢有假吗?”
两人彼此的距离本就不远,谢漾又朝前逼近,彻底将他囚困于墙角,“你若还不信的话,便拿它狠狠刺入我的心口。”
她说着将腰间别的匕首解下,亲手递到他的手中,尖处对准心口,手腕带力朝此靠近。
“叮当”一声,贺祁年手心脱力,匕首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环住她的腰间,后背弓着,侧脸贴在她的胸口,“我从未说不信师姐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