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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52他要的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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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看着依旧灯火通明的豪宅,按着门铃,没人应,只好去砸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推开步入客厅就踢到酒瓶,清脆的乒乓声响起,引起躺在地上乱醉如泥的人抬头注视。
“是你,怎么来了?”孙凯眯着眼笑着坐起,打着酒嗝。
“呵,还认得出人,看来还没醉。”李牧椰榆着走向他。
“干杯。”孙凯拿起酒瓶对他晃着说。
李牧才看清他滴血的手及地上的玻璃碎片。
“你仁兄这是想殉情啊?”
“那也要有对象啊?我像吗?”孙凯满脸讥俏。
“嘴巴永远不能代替自已的心。”
孙凯扯动嘴角凄苦的笑笑接着喝。
李牧夺下他手中的酒瓶,扶他坐起,帮他包扎好后在他身边坐下。
“你们这是何苦呢?爱不能,恨不舍。”李牧拿起地板上的酒打开饮了口:“你真是糟踏了这个地方,亏我当初那么用心帮你购房装修设计。”他环顾着狼籍一片的地板,有点不信这是那个曾经有洁癖的人的杰作。
“只是落脚的地方,有差别吗?”孙凯一点不在意的说。
“这些年都这么颓废委靡过来的?”
“至少我活着回来了。”孙凯讥俏的自我嘲讽着。
“伟大的爱情啊!应该去方拓的编缉部帮你歌功颂德。”李牧戏谑。
“她过的好吗?”孙凯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
“无可奉告,当面问她不是更清楚。好了,伤替你包了,酒也陪你喝了,我也该回家了。”李牧走了几步又回头:“噢,对了,要不要先帮你打个120?以免明早看到头版头条报道‘某某轻年才俊因酒精中毒死亡’。”
“损友。”
“走了。”李牧对他挥挥手。
“谢了。”孙凯看着他的背影笑笑起身跌坐在沙发中,原来友情要比爱情忠诚的多?
………………
“沁梅,方大哥呢?”秦可下楼只看到餐座旁坐着发呆的沁梅。李沁梅是方拓母亲资助的学生,已念大三,她一有空就过来帮忙打点方家的一切,对她,他们像妹妹一样看待。
“方大哥去公司了。”李沁梅抬头看着秦可有气无力的说。
“哦,怎么不叫我一起?”
“他说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吵醒你。可可姐,我……。”
秦可看她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就说吧?”
“方大哥昨晚担心你,连饭也没吃硬坐在庭院等你回来。你很自私,对他也很残忍!你明明知道他对你不只是兄妹而已。”沁梅有些激动的替方拓愤愤不平着,这些年她全看在眼里,方大哥虽然不爱说话,但对她却是小心翼翼、百般爱护,就像今天这样,为何她一点也不曾感动或感受到呢?难道她真的没有心吗?
“沁梅,我……。”秦可结舌,自我否定是一回事,别人说起又是另外一回事?对方拓,她真的无心。因为心已给了别人。
“可可姐,你自已好好想想吧!我只是希望你别伤害方大哥,就算你真的不爱他。”沁梅说完背起包走了。
这个小姑娘有超乎年龄的成熟,她或许并不懂爱情,但她的话却让秦可深思。这些年若说他的好自已全然不知,那显然是自欺的行为,可他的好她承受不起,所以宁愿佯装不知,这样大家相处时才会自在些吧。
………………
秦可揉揉发胀的太阳穴,深深的吐了口气,推开车门走向编辑部。
她低头想着沁梅刚才的话,想着昨晚的场面,等会该如何面对方拓,不想撞上一赌肉墙。
“啊,对……。”道歉的话在看清来人时咔在喉中发不出声,低头看着鞋尖,不敢探寻他眼中的寒意。
“我们谈谈。”孙凯看着惊慌的她开了口。
“孙先生,对不起,我还有事。”秦可绕过他前行,不想孙凯抓住她的胳膊不放。
“放开我。”她挣扎着却徒劳,看到编辑部已有同事望向他们这里。
“你想在这里谈?”孙凯挑高俊眉笑着说。
真是可恨的家伙,抓住她的弱点。
“我和你走。”秦可无耐的上了他的黑色奥迪,却懊恼的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致,当他是隐形的。
“为什么接了电话不讲话?”他看着路况像是讨论天气般开了口。
秦可心慌的否定:“听不懂你讲什么?”
“是吗?”他挑出手机看着她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拨了过去,秦可包里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
“为什么还留着那个号码那首铃声?”孙凯看着倒车镜中恐慌不安的她问。
秦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觉了,一时语塞。
“你还爱着我。”他笃定的给了答案,脸上却是漠视的神情。
秦可愤然看着他脸上的冷漠,没想到他出口却是这样上人难堪的话:“孙先生,你似乎忘了我是别人的妻子。”
孙凯突然转变车道,停在路旁,双手用力砸在方向盘上,阴森冷漠的盯着她,似要撕碎她一般。
秦可这才看清他杂乱的胡须,深陷的眼眶,眼中布满通红的血丝,不再是初见时的意气风发,有点颓废,心纠结了。
“我忘了告诉你,我不是个有耐性的人。你还是舍不得离开他?”孙凯很快恢复了冷静,松开了紧擅的双手,血渍溢出了绷带。
“你的手……。”秦可含着眼泪,微颤颤拉过他的手,打开绷带检查着,伤口红肿着已裂开,很深。
孙凯毫不在意的抽出手,只是索要着他的答案:“回答我。”
“先去包扎伤口。”秦可执扭的说。
“不劳你费心。”孙凯推开车门走下车,在路边吐着烟圈,他的背影是那样寂廖、落寞。
秦可看着看着,眼泪模糊了视线,心跟着拧成一块。她飞快下车不顾一切从背后紧紧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抽泣着。
孙凯痛苦的纠结着眉头,熄灭香烟,转身无耐地将她搂在怀里。他以为对她只有恨,这些年也是靠这些恨支撑下来的,可这刻怀里的她为何还是让他悸动?让他心痛?让他不舍?
哭完,秦可看着他昂贵西装上的泪痕斑斑,吸着鼻头说:“对不起,谢谢。”
“我一直不知道我们有这么陌生?”
秦可不知他的话是讽刺还是玩笑?只是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灼热的目光。
久久,孙凯松开她轻声说:“我送你回去。”
路上两人无语,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沉寂。
“谢谢。”秦可拉开车门。
“我会等你的答案。”孙凯对着她的背柔声说,不再是咄咄逼人的气势。
秦可下车伫在公司门口,看着那消失在车流中的影子,心中却是满满的哀伤。为何他总轻而易举的催毁她的防线?是她不够坚持还是根本不曾放下?他难道不知道就算他们在一起,他们之间也有着深深的裂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