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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道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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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
纪念淅完全没有头绪,只能寄希望游戏作者能给出一点线索。
既然是游戏,那么就要清楚游戏的规则。
啊,纪念淅疯狂地在脑子里搜索相关信息,规则......
--------现为您宣布本游戏规则
第一,杀人
第二,找出钥匙逃离这里。
注意,人物可真实死亡。
她说本游戏的规则而不是本局游戏,那么说明白了就是钥匙应该是整个游戏的最终条件,当然也不排除每一关都需要一把钥匙的可能。
不行,这样不能想出任何东西,还是得找出作者留下的线索才行。
游戏闯关的过关条件要不然就是打败boss,要不然解开密室找到钥匙,还有搜集足够的物品信息等等。
难不成要让她都尝试一下,纪念淅的心里涌起一阵后悔,自己应该多多玩一些游戏的,自己平时不是泡在图书就是在刷剧吃瓜。
才落到了个现在毫无头绪的下场。
诚然,纪念淅的内心活动确实是多了一些,但是却一点都没有闲着,把这个山洞看了个通透。
他们在的这个山洞更像是一个连接这个山中世界的交通中心。
是了,纪念淅被绑架来的地方是在一个山洞里面,是完完全全的里面。认为任何角度下纪念淅尝试走直线后都会被山体挡住。
她推断这座山完全是空心的,她不禁内心感慨,这真是游戏啊,怎么想都行。
这种完全不可能在现实中实现的想法,也只能在游戏里玩玩了。
毕竟还要考虑承重问题,人力问题,山体的材质问题等等。
她突然体会到了一些游戏开发者的意图。
自由,没有任何限制的自由,完全脱离现实的自由!!!
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游戏中可能遇到的几乎都是在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会有妖怪吗?会有鬼魂吗?会有神仙吗?
其实纪念淅有一些猜错了,这其实完全是一座先把房子建好再强行用山体裹起来的恶作剧罢了。一伙人说说笑笑着走过来,非常突兀。
身边的男人和纪念淅都重新进入警惕状态。
“欸,咱们怎么走到这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这可是进来了就出不去的‘食人洞’啊!”
好像不是和纪念淅一个年代的人。
离远了看不清,近了一点纪念淅才看出这一伙人都穿着古时候的道士服,手里拿着标配的拂尘和符咒。
看来游戏作者对这种职业的人也不是非常了解,所以只能大概做出了最能辨认身份的装束。
“是啊,咱们明明是要给山下那富商除邪祟,怎么就到了这洞里了,凶兆,凶兆啊。”
显然是作者做来给我们的新手指引。
让我们进入到他所谓的游戏世界。
这伙人的粗制滥造,出现的突兀程度,让纪念淅有一种作者在对他说‘笨蛋,只能帮帮你了’的感觉。
自己好像被看不起了。
男人和纪念淅相视无言,目瞪口呆。
趁着这群道士还在说自己要遭殃了的无聊话语时,纪念淅瞅准机会向男人问了一个她疑惑了很久的问题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人仿佛感受到了来自她的信任,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说“张希。”
“张希。”
“嗯。”
从两个字中也品出了点不一样的意味的纪念淅不敢再说些什么,只能把注意力放在还在鬼扯的道士们身上。
“据说,这食人洞里有怪物,专门吸道士们的血。”
此语一出,一片哗然。
毕竟先前只是听说,而且与自己并无甚关系,但现在不同了。
没有人会对可能伤害到自己的事情无动于衷。
纪念淅是这么认为的。
环绕耳边的声音响个没完,但都没什么用,都是些废话文学的活用典范。
让她注意的只有两点,一:这所谓的怪物为何只找道士的麻烦?
二:既然这怪物专克道士,为什么这群道士还要从这食人洞中来,真的只是迷路吗?如果是,那让他们迷路的人又是谁呢?
她是唯物主义者,但身困游戏里,她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了。
这作者是来逗她的吗?
忽然,山里狂风大作,像是要把强行套在房子外面的山壳子掀翻一样。两人被风沙迷了眼,为了防止这种情况下唯一的同伴走散,两人了握紧了对方的手。
二位和道士们一起摔了个狗啃泥。
周围浓雾弥漫,不知道具体在什么地方,目之所及皆是红色的烟雾,倒像是索人命的毒药。
纪念淅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捂住口鼻,另一只手微微动了动。
是张希,
他在无声说:“没事。”
她很好奇,但不想知道答案,好奇心一直都是她拥有的最多的东西,有时,她会把这种东西当作武器。
都知道了反而就不太有趣了。
哈哈。
纪念淅只是把手臂放下了,开始审视起周围来。
真的什么都看不见,糟糕透了,浓雾浓的程度堪比五感被封了一感。
这要是又是什么幻境,她真的会瞧不起这个幕后之人,毕竟用这种东西,太跌份了吧。看不到了,听力就会更好。
“道士。”
张希说。
不是,这哥们都是俩字俩字的往外蹦吗?他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他的名字只有两个字,好让他维持人设。
但他说的都是很有用的东西,很快纪念淅的耳朵里传来了那一伙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或许很短,纪念淅不太确定,尖叫声实在太凄惨,快将她的耳膜震碎了,心脏也疼得紧。
因为她想起了那场大火,那天在她刚刚上完课回家的路上,她路过一家被火裹起来的商场,像是出生的胎儿被母体保护着,那样裹起来。
耳边的惨叫声像是不想来到这个世界的婴儿对这个世界发出的第一声悲鸣。
而这是那些人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声音。
等回到家,甚至是过了一天才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告知去认领她哥哥的尸体。
他还没见到我最后一面,就早早的在这一场大战中死去了,可惜,他并没有拯救世界,也并没有成为他妹妹梦中的英雄。
她的哥哥只是祥和地,安静地躺在那,俊俏的面容完好,但是身上几乎没有完好皮肤的烧伤痕迹还是在傲然地宣示着哥哥生前承受着的巨大痛苦。
以纪念淅的泪水为养料,在纪念淅的身体里留下了属于回忆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