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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入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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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沾着那男子血的刀就向她砍过来。
纪念淅爬起来就跑,她也想反抗,可是实在是她的身体素质不允许,现在她都觉得自己是在用命跑。
她不敢回头看,但是过人的感知力让她知道,身后的人早已换了一个又一个,上一个杀她的人早就不知道死在了谁的手下,为什么她还活着?
不是绝望,而是切实的疑惑,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在这场杀人游戏中无疑是最好的对象。
可能死亡的恐惧真的会让人思考力直线上升吧。
当她找到一个地方只有她能进来的时候,纪念淅肾上腺素激增,简直要哭出来。
当她静观战场上局势的时候,有个声音堪比魔音贯耳顺着她的耳道灌入她的大脑。
--------现为您宣布本游戏规则
第一,杀人
第二,找出钥匙逃离这里。
注意,人物可真实死亡。
祝您好运。
纪念淅在懵逼的同时徒手攥住了眼前人的手腕,在那人惊愕的眼神中拧断了他的手腕,他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怪不得大家看起来都不是什么练家子,但是杀起人来却都眼睛不眨一下,原来是在游戏里啊。
那自己之前我很弱的感觉都应该是心理暗示了吧。
这里真的不会有真实的情感吗?比如恐惧,害怕,无助?
纪念淅感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身体都变得轻盈。
她自己的感觉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但实际上不过是勉强捡回一条命,如果她可以看到自己的血条的话,应该是只剩丝血了吧。
她几乎没有什么时间休息,真的像玩游戏一样对自己的身体操控的越来越熟练,战斗力一直在上升。
时间越久,她越疑惑。
这么长的时间了,为什么这些人的数量几乎没有变少?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一共十几个人,杀了很多人后还是十几个人吧。
既然是游戏,那这些都是npc?身上还是叠了无穷血的buff的npc?这是什么人发明的游戏?这么不讲道理吗?
纪念淅捂着胳膊上被刀子划出来的伤口,心里无语怎么这么疼。
她想,既然杀不死,那就绝对不能被动地挨打,而要冲出去找到规则上说的钥匙。
说干就干,这是她的生存法则,她一向觉得如果一件事能够被准备的面面俱到,那这件事就离失败不远了。
她拿紧手上之前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匕首,蓄势待发。
有人!不是npc‘而是真的人。
因为他的疲态是大多数人没有的,这算是一个bug吧。
算是找到了同类吧,纪念淅和那个男人对视一眼,两人就建立起了短暂的信任。
两人互相掩护,冲到了一个山洞面前,里面有光,似乎是出口。
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他们判断现在的情况,他们冲了进去。
而npc被莫名的力量拦在洞外。
这个现象让纪念淅又松了一口气,赌对的把握大了一些。
累个半死的身体中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要休息,但现在真的不是可以放松的时候。
纪念淅不着痕迹地放慢了脚步,谁知道到了游戏里武力值升高了,身体素质一点都没变呢。
这破游戏补蓝不补红啊。
也许,她那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身体状况才是她对自己的心理暗示吧。
而她的同类也不知是有意无意也放慢了脚步。
纪念淅甚至有点感激,她放肆自己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
而让她感到有些绝望的是,在一段时间过后,他们两个成功从这个洞口再次回到了这个洞口。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设定?
两人没有任何语言交流,选了另一个山洞进去。
第二个,第三个......到第五个的时候,终于让他们两个碰上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这场景简直要让纪念淅尖叫。
这和她最初在幻境里看到的情景一模一样,只不过她是作为旁观者而已。
一群人围成一个圈子,里面是熊熊燃烧的篝火,所有人都在沉默着。就像在进行什么诡异的宗教祷告。
而纪念淅本人也在里面,沉默着。
身边人的异样让纪念淅将目光放在了身旁的人身上,他看起来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样,呼吸一滞。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纪念淅也不禁张大了嘴巴,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偷偷睁开眼睛看向人群中的纪念淅,而正在大脑高速运转的纪念淅丝毫未觉。
不只是震惊多一点,还是尴尬多一点。
毕竟一个帅气的小伙子用那种深情的眼神看着你,还是偷看,而你看到了,应该不是一件让人感到舒服的事情吧。
纪念淅仔细一看,发现他就是喊自己名字的那个人。
不要烦她,她在思考。
游戏里应该不会出现和玩家形象相同的npc,所以两个纪念淅,两个男生,一定有两个人是假的,或者说是幻觉。
想清楚这一点后纪念淅比较倾向于现在的自己和他,也就是站在人群之外的两人是假的。
因为他们是那样格格不入。
瞎说的,其实还真的有些依据。
那就是她挣脱幻境的方式,竟然只是看到了一些不好的景象而惊吓着醒过来,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而她什么代价都没有付出。
她不太相信。
因为和旁边的人并没有多熟悉,所以还是从自己这入手吧。
但旁边人竟然主动和纪念淅说了话。
"你是怎么打算的?”
从他的语气上来判断,他现在很冷静,不过不是说他有历尽千帆的成熟者气质,亦不是说他有那种掌控全局,明知一切的大佬气质,他好像只是完全的不在乎。
因为不看重不在乎,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恐惧可言。
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这个游戏的。
这种时候他肯理你,就是不必再隐瞒什么。"我认为我们两个还是在幻境里边,而人群中的我们才是本体。我们要想办法回去,然后离开这。“
纪念淅如此说。
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对,为什么是他们两个呢?
“名字。”
啊?虽然不解,但纪念淅还是回答了他。
“纪念淅。”
男人莫名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说道“因为我叫出了你的名字。”
纪念淅随口就要回一句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但也清楚这并不是现在适合谈论的话题,生生忍住了。
以至于这个话题在很长一段时间中都没有重见天日。
纪念淅重新思考起来,因为不符合剧情设定的举动才导致了第二重幻境的开始吗?
那是要摸索出游戏设定原本想让我们做什么还是在做一件不符合设定的事情呢?
纪念淅理所当然的选择了后者。
她很恨这个游戏的制作者,断不会按照他的意志来左右自己的行动。
她和那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两人同时从洞外跑去,跑到一半昏迷了过去。
在纪念淅的最后意识里,游戏里的灯光忽明忽暗,仿佛在重新启动。
“啊,好痛。"
纪念淅在人群中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本体,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疼痛从愉悦中唤醒。
她环顾四周发现其他的人都像完成了任务一样死机不动了。
只有那个男人和她对望。
他们没有出声,以防再进入什么奇奇怪怪的幻境。
能伸能屈,这是纪念淅的第二条生存法则,任何因为自己的执拗而造成的损失,完完全全是不值当的。
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这个人圈子,开始搜索并思考怎样才能拿到那该死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