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梅传奇》琼觞玉液

8、第9章

　　饭店里的人全傻了眼，连站在那位少爷身后的三条汉子也惊异起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少年，有这么大的气力，竟然将自己牛高马大的同伴摔飞了！顿时一下围了上来。其中一个脸带刀疤的汉子喝问：“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潇潇说：“我是一个路过这里的人。”
　　刀疤脸说：“小子！你也不打听打听一下，我们是什么人，竟敢来这里撒野？”
　　潇潇问：“我怎么撒野了？你们强抢民女的，还要我让开，是谁撒野了？”
　　凶恶大汉这时爬了起来说：“老二，别跟这小杂种多说，先将他捉起来！痛打一顿！”
　　潇潇说：“你们最好别乱来！”
　　刀疤脸说：“小子，你是要我们动手捉你，还是跟我们走？”
　　“跟你们走？我干嘛要跟你们走呀？”
　　刀疤脸喝声：“上！”自己便首先扑上，其他两条汉子也跟着扑上，有的拳打，有的掌击。潇潇突然如灵狐跃起，从窗子飞出店外，令三条汉子扑了空。潇潇跃到街上，主要害怕在店里打斗，打烂了人家的桌椅碗碟，不知怎么赔偿。
　　这四条汉子以为潇潇害怕了，想逃跑，便追了出来，一边说：“别让这小子跑了！”首先，那凶恶大汉拦住了潇潇，一拳照潇潇头顶击下。潇潇闪开后，三条汉子从后面围上来，他们想活捉潇潇，一个个都不拔刀，伸手来抓潇潇。
　　潇潇虽然心地善良，却不愿给人欺负，以指代剑，抖展了飘叔叔教他的盘龙十八剑法。
　　而这四条汉子，虽然懂刀法，但也只是武林中的三四流人物，更不是什么白道上的人，是那位少爷手下的打手，根本不懂得什么武林中的规矩，要不，他们四条汉子，就不会合力欺负一个少年了！这样的人物，怎是潇潇的对手！所以豹儿出手两三招后，便将他们打得跌的跌，倒的倒，其中那个凶恶大汉，更给豹儿的一掌，拍飞到几丈远的地上，胸骨也断了三根，口吐鲜血，惨叫起来。其他三条汉子，不是手腕骨断了，就是腿给击伤，他们才知道眼前的小子，不是好欺负的，而是一个力大无穷会功夫的小子。
　　潇潇见一个个恶棍惊愕的望着自己，问：“你们还打不打呀？”
　　刀疤脸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潇潇说：“你真的要我告诉你？”
　　那位少爷说：“小子你说。”
　　“我是傲梅。”傲梅刚一出口，茶楼中的几个江湖中人叫到：“你者的是傲梅？”
　　“噢，难道我不是真的傲梅吗？”
　　“你是大闹武当山的傲梅？”
　　“就是本人。”这时那位少爷和他的三个打手早已套的不见踪影了。
　　潇潇乘其他人惊愕时施展轻功离去，在那几个江湖人眼里只是一阵风吹过一样，然后一看潇潇已经不见了。而婷婷早就来到渡口了。
　　当潇潇赶到渡口时，那几个江湖人都已经准备回自己的门派，向掌门人报告傲梅的踪影。
　　婷婷的看到潇潇上船了，于是就命船家看船。刚过了不久，就听到船家叫到：“你这个叫化怎么在船上。”
　　婷婷和潇潇一看，原来又是幻影掌这个叫化来了。潇潇叫道：“叔叔，你真么又来了?”
　　幻影掌说：“丫头，叔叔看里一场好戏。你演得不错！”
　　婷婷说：“叫化，你很会看的吗！”
　　“丫头，既然你们没使我就走了。”说着就扬起一阵风，踏波而去。潇潇说：“这个叫化，真么又走了！”
　　“丫头，别管他了。快进船舱来吧！”
　　“好的，姐姐。”
　　来到船舱，婷婷说：“今后，你和我先去广州我有一个朋友在那里。”
　　“好，姐姐去哪我就去哪儿。”
　　“丫头，以后你可就有很多麻烦了。我有两个方法，你选一个。”
　　“姐姐，你说吧！”
　　“第一个，就是我在明你在暗，也就是说我装成傲梅，而你在暗处保护我。”
　　“姐姐，我真么能让你这样呢？”
　　“第二个，使我在暗你在明，就是你是傲梅，而我保护你。”
　　“那就第的二个吧！”
　　“可是我怕我保护不了你。”
　　“我无所谓，如果姐姐愿意的话，就选第一的吧！”
　　“那你说你是真正的傲梅，而我是你的姐姐傲雪。然后，让他们都来追我，而你就在暗处观察他们。对了，还有两个人会帮助我们哟！”
　　“谁？”
　　“你的姐姐和哥哥，就是婷姐的一堆龙凤胎。”
　　“姐姐，你说的是雪姐合冰哥吗”
　　“不是他们还有谁？”
　　“太好了。”
　　“我看一点也不好！”
　　“为什么？”
　　“你的雪姐还可以，也是挺机灵的。”
　　“哪有什么不好的？”
　　“你的冰哥不是我说他，他，他，实在是太老实了，和他祖父墨明智一个样。而且它的武功也不太好。”
　　“姐姐！”
　　“好了，不说他们了。那我们就按计划行事。这几天我们就去玩玩！”
　　“姐姐，那我们上哪儿玩?”
　　这时，一个船家端了热水过来，听潇潇这么问，便笑着说：“小姐，马平县好玩的地方多了，最有名的是鱼峰山、大龙潭。鱼峰山，还是刘三姐唱山歌成仙的地方哩。”
　　婷婷问：“鱼峰山有什么好玩的?”
　　“少爷，鱼峰山是山不高而奇，山上山下，树木成荫。山上还有一座‘灵鳌刹’，整个古刹，都是在岩洞里，洞内道路似迷宫，有四五处出口呢。”
　　婷婷对岩洞是看得多了，不感到新奇，但听说整个古刹都是在岩洞里，不禁问：“那么说，什么大雄宝殿，罗汉堂也在岩洞里了?”
　　“是呵!是呵!都在岩洞里。”
　　“那让不让去看的?”
　　“让，让，每天都有游人到古刹参拜，更多的是远道来的香客，到古刹还神许愿，拜神求签。”
　　潇潇听了有这个好玩的去处，已恨不得立即就去，便央求地说：“姐姐，我们也去玩吧。”
　　婷婷点点头：“吃过早饭去。”
　　“姐姐，我们不能现在去吗?”
　　“你肚子不饿?”
　　“饿了！”
　　“那我们就去吃饭吧！”
　　“姐姐，走吧。”
　　端热水来的船家放下热水说：“请小姐洗面漱口。”
　　婷婷说：“你放下就行了。”
　　船家放下热水想退出去，婷婷叫住他问：“鱼峰山在什么地方?”
　　船家一指河南的一座大山说：“鱼峰山就在这座马鞍山的一侧，小姐过河上岸后再问问人便知道，路不远。”
　　“多谢啦!”
　　“别客气，要不要小人带小姐少爷去?”
　　潇潇说：“船家能带我们去就更好了。”
　　“那小人告诉我们掌舵的一声，小人顺便也要去河南圩上买一些用品。”
　　吃过饭，船家便带了婷婷、潇潇去鱼峰山了。
　　鱼峰山真像一条鱼，尾朝天，头朝地，鱼头之旁有一潭清池，人称小龙潭，潭水碧绿清澈，几可见潭底岩石。山下山坡，古木参天，这些古木扎根在岩石当中，树叶浓密，宛如华盖，树下十分荫凉。绿荫之中，亭台楼阁，隐若可见。从山下往山坡上看，在奇岩怪石里，古刹的山门坐落在绿荫荫的岩石中，恍如仙境一般。
　　潇潇立在潭边，神志半点也不像一个十岁的儿童，望着清澈的潭水，似乎在怀念一件往事。婷婷看得暗暗惊讶，心里暗想：这丫头怎么了?他会想什么?这时，要是有人说他是个顽皮的小丫头，那这人准是个白痴。潇潇这时的神态，宛如一个历经江湖风波的江湖女子，以往的娇戆，一扫而光。婷婷忍不住问：“妹妹，你在看什么?”
　　潇潇似乎震动了一下，脸上马上又恢复了孩子般的神态，笑了一下：“姐姐，我在看潭水呀!”
　　婷婷见他恢复了神态，心里有些惋惜，微微叹了一声，暗说：我不破坏他刚才的神思多好。便说：“听说这潭里有条大蟒蛇，你不怕它吃了你?”
　　潇潇笑了笑，问：“姐姐，是真的吗?”
　　船家说：“小姐，别害怕，这条大蟒蛇早已给人打死了。”
　　“哦！是墨少侠打死的吧!”
　　“是的，潇潇，在一百多或九十年前，这里的确有条巨大的蟒蛇，吃了不少人。一天墨大侠来到了这里，一招一掌，就将这条吃人的蟒蛇拍死，给这里的人们除了一大害。”
　　婷婷惊讶：“墨大侠?”
　　“是!就是墨明智大侠，当时他跟小姐一样的年纪。”
　　婷婷不由用目光打量着潇潇，暗想：他刚才那么神往地看着潭水，莫不是他在怀念他爷爷，而令他完全变了样?
　　潇潇用密音传功对婷婷说：“姐姐，你知道我再看什么了吧？”
　　婷婷说：“你在怀念你爷爷，我怎么也不知道?”
　　婷婷睁大了眼睛：“你，你则么知道的?”
　　婷婷在眨眨眼说：“妹妹，我们去古刹玩吧！”
　　船家慢慢已看出婷婷和潇潇是一对姐妹。对可是年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点儿。
　　婷婷和潇潇游完了古刹，对岩洞的上下左右、东南西北都有洞口并不怎么稀奇，只奇异这么一个小小玲珑的山峰，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奇妙的大岩洞，也不知是哪些佛教徒将它建为寺庙。但这么一来，这寺庙便与天下其他寺院都显得不同了(可惜这么一个有独特风格的古刹，以后毁于兵荒之中，古刹再也不存在，只留下供后人凭吊的一个岩洞而已)。
　　游完了鱼峰山后，他们便转回船上。船老大笑脸相迎：“小姐，鱼峰山好不好玩?
　　潇潇说：“好玩好玩，什么大肚菩萨、观音菩萨、十八罗汉，全装到岩洞里去了。”
　　“小姐，还要不要到城里玩耍?”
　　潇潇望着婷婷：“姐姐，我们还玩不玩?”
　　莫纹想了一下说：“别玩了，我们还是赶路吧。沿途两岸好多州府，好多风景．够妹妹玩的了。” 带着这么个潇潇在繁华的街市露面，不知要闹出什么事件来。人们见到自己时，必然会将目光投到自己身上来。婷婷可不愿自己给人们当成稀奇古怪的动物一般看待。
　　婷婷问船老大：“东西买齐了吗?”
　　“小姐，买齐了。”
　　“买齐了开船吧。”
　　“好!开船。”
　　两位中年水手用撑篙一点岸边，船慢慢地荡出了江心，然后扬帆往下游而去。这时，已是下午未时申时之间，红日偏西，阳光将江面照得金光乱闪。
　　潇潇回到自己舱房，略略巡视一下，摆放的东西，似乎没人搬动过，但放在枕头边的行囊上的一丝青发，却不见了。莫纹眉毛不禁扬了一下，是从窗口吹来的江风吹走了，还是有人翻动、搜索过自己的行囊?要是有人翻动，是谁?是船家还是别的武林人士?
　　潇潇解开行囊一看，心中更明白了。来搜索的人，手脚极为干净利索，不露半点痕迹。行囊中的金银半点也不少，一些衣服更没有翻乱，要不是自己放在衣服中做标记的一段短短的头发不见了，真是看不出来哩。很明显，来人志在搜索慕容家的武功秘笈，而非盗取财物，是武林中极有经验的高手。那只有是□□中的高手来过了。潇潇细心观察了一下舱板，微微一笑，便转出房来。走到前舱，见婷婷一个人在舱板看风景，。
　　婷婷见潇潇的神色不对，问：“妹妹，你不舒服吗?”
　　“姐姐，有人翻过我的包！”
　　“真的！？是谁？”
　　“我不知道，可能是船家。”
　　婷婷一笑了：“是呵!妹妹，你出去露了一下相，就有人跟上来了。”
　　“姐姐，我们一起去问问船家。”
　　“好呀！”
　　“不过姐姐到时候，我先说，你先别说话！”然后，潇潇便把计划轻声的告诉婷婷。
　　婷婷听完一笑，说：“妹妹，那我就看你的喽！”
　　“走吧!”
　　婷婷从窗口看看两岸，只见两岸没有村落，江面水势平稳，也不见有什么船只来往，殷红的夕阳挂在西边山峰上。她们踱到船尾，船家已在升火煮饭了。船老大见莫纹婷婷和潇潇来到，连忙说：“小姐，这儿脏，请小姐到舱里坐会，饭菜很快就弄好了，会给小姐端去。”
　　潇潇微笑说：“老丈，别忙，我想问你一些事。”
　　船老大说：“小姐有事要问我?”
　　“是呀，老丈，我们到前舱谈谈好吗?”
　　“好，好，小老汉就来。”船老大向身边摘菜的水手打了一个眼色，说：“小心把好舵，别触了礁。”便跟随婷婷和潇潇来到前舱。
　　潇潇说：“老丈请坐。”
　　“不敢!小姐有话请说。”
　　“也没什么，在马平县城，我想问问有什么人来过这条船没有?”
　　船老大说：“没有呀!”
　　“真的没人来过么?”
　　船老大沉思了一会，摇摇头：“小老汉没看见有什么人上过船。小姐，你发觉有人上过船了?”
　　婷婷“嗖”的一声，利剑出手，剑尖贴在船老大的心口上，含笑问：“说!你到我妹妹的房间干什么?”
　　船老大顿时惊震得不能出声，半晌才说：“小姐，小姐，我、我……”
　　“说!你到我房间干什么?”
　　“小、小、小老汉去、去、去打扫……”
　　“翻了我妹妹的行囊没有?”
　　“没、没、没有!小、小老汉只、只、只是打、打扫和、和整理一下而已。”
　　“你真的没翻动过?”
　　“小老汉敢发誓。”
　　潇潇说：“这个誓你别发了!你知不知道我在行囊里作了印记，只要有人翻动，我便知道。”
　　“你作了印记?”
　　船老大这一句话，真是不打自招。婷婷问：“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说!你翻动我妹妹的行囊干什么?是不是在寻找龙凤寨的藏宝图?”
　　船老大突然身形一闪，人已后跃出船舱，站在船头上。这一身轻功，已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了。婷婷和潇潇并不追赶，潇潇点点头说：“果然是位高手，我几乎给你瞒住了。”
　　船老大一变以往船家老实、忠厚的外貌，恢复了武林中人的豪气，一笑说：“潇小姐好敏锐的目光，怎知老夫搜索过你行囊里的东西了？”
　　“连这一点目光也没有，我一个人还敢在江湖上走动?”
　　“潇潇小姐的机敬，令老夫佩服呀！”
　　婷婷说：“你也真是，龙凤寨的藏宝图，我会随便带在身边走动?要是这样。这份藏宝图，早巳落到他人手中了，会轮到你吗?”
　　“婷婷小姐将它收藏在一个秘密地方?”
　　“你问这话不嫌多余？？”
　　“不过，老夫还是劝小姐说出来的好。”
　　“我不说又怎么样?”
　　“不错，论武功，老夫不是你的对手，请小姐别忘了，这是在老夫的船上。”
　　“你以为凿沉了船，我就会屈服吗?这条江，我并不将它看在眼里。”
　　“小姐不担心，那个潇小姐呢?你不担心他掉进江里喂王八?”
　　婷婷暗想：这个船老大，看来不知道潇潇的底。便微笑说：“你们杀的了这个丫头吗？”
　　“你认为了？”
　　“别忘了，我可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人士，何况是你们杀死他，又不是我杀死他的，我有什么不忍心的?不过，杀死了他，你们的结果，恐怕比他更惨，我会把你们折磨得生不如死的。”
　　船老大大笑：“老夫才不在乎这些。好了!老夫数三声，你不答……”
　　他话还没有说完，“咕咚”一声，便翻倒在船头上了。婷婷身似飞魂，如闪电般一下出现在他身边，带笑地问：“说呀!你怎么不说了?”原来莫纹出其不意，隔空一缕劲指风，封了他的穴位，今他翻倒在船头舵板上。再也不能动了。
　　船老大怎么也想不到婷婷内力竟然这么深厚，可以隔空出指封人穴位，顿时十分惊恐：“你、你、你怎么不打招呼就出手?”
　　婷婷笑道：“我不是说我不是什么正派人物吗?再说，你搜索我的行囊，你跟我事先打过招呼没有?”
　　蓦然，一股凌厉的刀风在婷婷背后骤然袭来，原来是一位水手在船蓬上，见船老大翻倒，急向婷婷偷袭。婷婷头也不回，反手一剑，不但震飞了他的刀，剑锋直下，也劈去了他的一条腿，“砰”的一声，那人便跌落船头，翻落江中去了。
　　婷婷瞧也不瞧—眼，若无其事地间船老大：“现在，你还要不要慕容家的武功秘笈龙凤寨的藏宝图?”
　　也在这时，潇潇假装惊恐地在舱里叫起来：“姐姐，你快救我。”
　　婷婷闻声一看，潇潇已落在另一个水手的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贴在潇潇的腹上，那水手狰狞地说：“你快放下我的老大，不然，我就杀了他。”
　　婷婷笑了一笑，她根本不担心潇潇，因为这时潇潇的计划。原来小小说的计划是因为在茶馆中大家都认为潇潇才是傲梅，这和婷婷的低一个方法不和，于是潇潇想到了趁这个机会，然大家认为偷藏宝图的是婷婷，而自己不是傲梅。
　　婷婷说：“你要是敢杀了他，我叫你碎尸万段。”
　　“我不管，你放了我老大，我就放了他。不然，我杀了他，就跳水逃跑。”
　　婷婷一看，这船家已将潇潇挟持到窗口前，他杀了潇潇，的确可以跳水而逃，并不是虚言恫吓，婷婷开始担心潇潇了，因为如果是自己的话，被人把住命脉字怎么也动不了的。要隔空点这船家的穴位吗，而船家身上的几大要害穴，全给痴儿遮挡了。封他手腕上的阳溪、阳谷、少海等穴位，只怕他略一动，锋利的匕首便刺进潇潇的腹中，就算潇潇不死，也会受重伤。婷婷只好说：“好呀!你放了他，我便放了你的老大。”
　　“不!你先放了我老大，我才放他。”
　　“我放了你老大，你不放他，我怎么办?”
　　船老大说：“婷小姐，我们虽然不够光明磊落，但也出言如山。只要莫小姐答应解了老夫的穴位，他自然会放了二少庄主。”
　　“好!我答应你们。”
　　船老大朝那水手说：“放了二少庄主。”
　　水手说：“老大，她还没解开你的穴位。”
　　船老大厉声地说：“快放了二少庄主。”
　　水手迟疑了一会，这时潇潇一手抓住它，，狠狠摔在地上，说：“你不是要杀我吗？你杀呀!杀呀!
　　婷婷一怔：“妹妹，你没事吧?”
　　“姐姐，我没事，可是这个水手的武功没了！”这个水手浑身也软得坐下来，依靠着窗口在透大气。
　　婷婷哪里知道，这个水手体内一半的内力，叫潇潇不动声色地吸去了。除了巫山一代神医公孙姚，任何人也不知道潇潇身怀“春阳融雪”这门可怕的绝技。她看了只暗暗奇异而已。
　　水手有气无力地说：“婷小姐，我放了二少庄主，你可以放了我老大吧。”
　　莫纹笑问：“你想我会放开他吗?”
　　水手惊恐起来：“婷小姐，你——!”
　　“我可以放了他，你吗，我可没答应。”
　　“你，你要杀我?”
　　“我不会杀你，我的妹妹已经不你摔在地下了。”
　　“好!只要你放了我老大，你杀我吧。”
　　“看你不出，还有这么一股义气，那么，我成全你啦!”婷婷说时，手中的剑晃了晃。
　　船老大在船头叫道：“婷小姐，你杀老夫好了!请别伤害了他。”
　　潇潇也叫道：“姐姐，你别杀他吧！我已经摔了他了！”
　　“妹妹，他刚才想杀你哩!”
　　“不，不，姐姐，他杀不了我的。”
　　船老大又在船头说：“婷小姐，老夫愿一命换他一命。再说，这一切的事，不关他的事，是我一手造成的。”
　　水手也说：“婷小姐，你杀我好了，千万别杀了我老大。”
　　婷婷想不到他们竟会争着死，这在□□上可少见了。其实，她也不是真的要杀这个水手，只想给他一点教训而已。于是便收了剑，一道指风，解开了船老大的穴位，说：“我不杀你们，你们将船靠岸。”
　　潇潇问：“姐姐，我们不坐船了?”
　　“妹妹，这条贼船，你还敢坐吗?”
　　船老大走进舱来，朝婷婷和潇潇一拜说：“多谢小姐不杀之恩。”
　　“哎!别拜我，要拜，你拜你那个水手去，是他救了你。”
　　船老大说：“婷小姐说笑了!我们两人，都是婷小姐的剑下游魂。”
　　“那你们送我们上岸吧。”
　　“婷小姐真的不坐船去广州了?”
　　“对不起，我这个人也顶怕死的，我害怕你们再做手脚，防得了一次，防不了第二次。”
　　“婷小姐，老夫并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不杀之恩，终身难忘。别说老夫今后不敢生异心，就算生，以婷小姐和潇小姐的机灵、智慧和武功，老夫怎么也害不了两位小姐。”
　　“你们希望我仍坐船?”
　　“老夫不过以此相报婷小姐和潇小姐不杀之恩。婷小姐不相信，也容许老夫送婷小姐到一处州府之地。这两岸并没村落，天色近夜，婷小姐人生路不熟，又何处投宿?”
　　潇潇看看两岸，确是四野无人，暮色苍茫，夜幕将垂，便点点头说：“好!我们就再相信一次。”
　　船老大大喜：“多谢潇小姐。”他朝那依窗而坐的水手说：“阿水，起来吧，准备晚饭，伺候小姐。”
　　“是!老大。”
　　婷婷扬扬眉问：“你不会在饭菜中下毒药吧?”
　　“莫小姐，你看老夫是不是下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