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作家，又、索要道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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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拿着柠檬杖。
这东西，迷宫中宇宙生成给她的东西，在离开活动场地后，真的出现在休息站盒子中。
宇宙把这东西给她了。
难不成，是希望她拿着变成魔法少女？
变成魔法少女能做什么？
拿着魔法杖打反派吗。
可是柠檬宇宙里没有反派，只有同类和外星人。
又现在收集的柠檬道具有三个。
所以，柠檬杖到底能做什么，
「我才不当魔法少女。眨眼。」出门前，穿着黑色蝴蝶结厨师学徒制服的又踩在椅子上摆造型。
这套衣服是燕招月的制服，很可爱的黑衣背带裤上下装。
可爱帅气同时并存！
又想了想，如果是她妹妹穿这种衣服过来，零花钱会翻倍给。
所以她为什么要穿这套衣服，因为燕招月在拍照。
知道商会卖的机器都很厉害后，燕招月迅速买了一大堆回来。
「超可爱！」燕招月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大概是因为机器好用很兴奋。
「只能做这些。」又真的爱莫能助，拿着魔法杖摆造型什么的，羞耻倒是没有，但是转圈圈她不行。
「我能做！」燕招月把相机塞进又手里，「看我的！」
又眼睁睁看着燕招月在椅子上旋转一周，摆出超高难度姿势。
「……」
可恶。灰发少女内心吐槽。真是，太可恶了。
直到出门工作又还是忍不住碎碎念，欺负她没有超能力不是魔法少女。可恶。
从幻境回归现实，宿含把自己手掌张开合拢，最后抬头看宫上。
「如果……如果我的教皇在这里。她最喜欢看着生命团结起来，应该会喜欢这个世界。」
「你的，教皇？不在了吗？」宫上问。
「她……过去不在了。」宿含说，「但现在我确信她在这里。」
「这里？宇宙？」
「是的。原本我就是在找她，想先找到工作，没想到进入……你的幻境。」
又听两人聊天，思索一件事。
柠檬杖能做什么？
又拿着它，把它当长杆用，可以把置物架上的物品推回原位，而且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非常结实。
就在把某个物品放回原位时，机器显示高处有个异常物品她够不到……
「我是来取东西。」宫上说。
「我在找东西。」又说。
「我帮你拿下放在架子高处的东西……奇怪，它不见了。」宿含还是不敢相信，「真的。」
那个异常物品就是宇宙生成的道具，宇宙见事不好带着道具溜了。
「没事，它会回来的。」又彬彬有礼微笑，「我保证，它一定会。」
「好，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宿含掏口袋，「我打算去美术馆应聘，有事找你所以来回收站，我想给你，这个。」
宿含把美术馆入场券交给又：「可以带同类来看画展。」
啊，盘子。颜料什么的。
又收下入场券，「谢谢。新的迷宫活动好像要开始了，要来吗？」
「会的，」宿含不知为何语气坚定，「我会参加。」
「是这个。」迟眠把宫上来取的物品递出。
「我先走了。」宫上拎起包裹转瞬跑下楼梯。
「今天，我们工作到这里。」迟眠光明正大摸鱼，对又柔和微笑。
「下班啦！」又也笑，「好耶！」
又今天的确有其它事，告别迟眠，独自一人走在回家路上。
灰发少女心情很好，走着走着蹦跳起来。
「啊，幸亏，投射了幻境的不是我。」又语气中充满嘲讽和侥幸，「宇宙，这才是你最该庆幸的事。」
【……这次，你说得对。】
「这么说，你很熟悉我脑袋里那些东西。把道具给我看。」又语气轻飘飘，但可不是开玩笑。
手中，出现一颗柠檬。
是一颗……截面切开的柠檬。一侧挖空，能看见红白格子地板和幕布。另一侧仍旧是完美无缺的好柠檬。
黄黄的柠檬啊，长出红白格子外观。一面是黄色，一面红白相间。诡异，同时梦幻。
物品：「柠檬舞台」
用途：一定区域内制造虚拟幻境。
「现在它是我的了。」不等宇宙开口，又立刻说，「不会还给你的。如果它消失不见，就是你抢走了它，我会记你的帐。」
看见这个道具用途，又就知道，这是个永远不会见天日的道具。
既是虚拟还是幻境。双重否定等于肯定，负负得正知道吗。
宇宙啊，偶尔会在商会里卖真东西，足以说明，创造是宇宙拥有的力量，一开小差，会有真东西出现。
就是说，如果宇宙在使用这个道具时开小差，它没准自己把自己玩完。
把幻境中的反派给变到宇宙中来什么的。这背后如果要深究肯定是复杂的能量公式换算，又会说不知道，她是个学哲学的，所以只能提出理论，然后把理论说得让大部分同类能听懂。
【是。】
让人意外，宇宙竟然没据理力争。
「……」又沉默。这可不是好事。宇宙有求于她时就会这副德行。
「你，还想让我去参加迷宫活动。」又说。
【是。】
「老规矩。」
【下一次迷宫活动投射者是名为迟眠的同类，她来到这里前，我与她达成契约，约定了一个可能，现在，我感知到这个可能正在凝聚。具体是什么可能，我们无法知晓，那是一个未来。】
【迟眠的死亡原因……我不清楚。她似乎……死于第一次沉睡。】
一个，活了成千上万年的同类，竟然从未睡过觉。然后，在第一次睡着时。在沉睡中死去。
再加上，又推断出，迟眠的那个世界，是个人鬼共存的世界。那么……迟眠，是人是鬼？还是两者都是。
正常人都知道以这种生命形式存在的同类肯定不同寻常。可惜宇宙不是人。
迟眠……曾经说过，她收集整个宇宙的遗物。
她的宇宙……没有死去。如果是宇宙死去，它的居住者怎么会给它收尸，早就先宇宙而去了，不然星球毁灭上面还能有人存活？
那么，宇宙的遗物，是，谁的遗物？
又很擅长咬文嚼字，你知道。
如果有很多很多同类认同自己，人们就会用这样的形容来表达：世界站在我这边。
说是世界，实际上是很多很多同类的集合。
迟眠世界中死去的同类。多到，足以让她用宇宙来形容。
可那个世界，很可能是一个……人鬼共存的世界。
时间……漫长到连不需要躯体的灵魂都会消散。
可是迟眠，一直在。直到她死去的那天。所以……既然成千上万年已经度过，为什么，要选择死去？
这样的她，会和宇宙，约定一个怎样可能的未来？
然后，要怎样做，才会让她期望的那个未来，真实发生于她的，世界中。
这就是……参加活动的又要做的事。她拿了宇宙道具。虽然是抢的。但最好照宇宙说得去做。宇宙在找东西。宇宙所做一切，都是因为有利可图。
……如果，威胁到宇宙的那个东西。打败了宇宙。
如果，又曾经不是一个野心家，她该为这种必然性感到恐惧。很遗憾，又曾经是个疯子。
现在也是。
又不觉得同类们会因宇宙下场凄凉有个好结局。至少现在在宇宙中，同类们日子还算不错。
但就是这种。这种被追着赶着的感觉。
非常不爽。
恶心。
「宇宙啊宇宙，你真是……」又懒得说什么，挤出一句，「什么同类都敢招。」
【是。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啊……」又拖长声音，「可大了。不过我不觉得怎样，多样化，很有趣。」
「好啦，」又走到家门口，指着门上那张纸，「让我安静一会。」
宇宙某处。
女性整理物品动作因脑海中出现的信息而停下。
【是否成为下次迷宫活动提供者？】
【是/否】
【提供投射，你的愿望会离实现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吗……
终于。
「是。我会付出许多报酬，请应允，我的选择。」
【恶龙盘踞完】
?
窗外雷电轰鸣。
最后一个符号敲完，黑铃立刻收到恶评。
“你拒绝我。许多次。”
“从前我不明白。现在好像。明白一些。”
黑铃点开聊天窗口。她发给恶评的消息，已读不回。
已读不回是吧！
装死然后继续恶评。
有一就有二，黑铃忍无可忍，选择继续发消息。
黑铃：你最好别让我撞见你。
她是科技家族出身，就算现在被扫地出门从户口上除名，也改变不了她曾在科技机构生活十七年半这个事实。
想查对方信息，从哪里搞到点武器，不算难如登天。
就在黑铃把应对恶评计划扫描一遍，存入脑中档案时，
<我正在与我的世界相遇>
一条更新出现在虚构少女主页。
“……”
黑铃，罕见地，想要说些什么。
<今夜注定一夜无眠
不是因为在下雨
而是很痛>
<是烦躁
或者安心
烦躁同时安心>
<然后说了，今夜注定一夜无眠
答案或许已经在这里>
好吧，黑铃承认，她其实有时候没有十分仔细看这些句子。
为什么，没有仔细去看呢。
因为，黑铃知道，虚构少女是她的素材，她在观察。
观察是一件微妙的事，需要投以感情，不需要过于深入。
如果完全不怀抱任何思绪，观察只是一件冰冷无趣的琐事。那样，观察一只动物或是一个人，没有任何区别。
黑铃认为虚构少女和动物多少有点区别。
有点，不多。但多少还是有点。
所以她其实不认为虚构少女的世界丰富起来是好事，虚构少女回归现实，不在网络上活动，她会失去观察对象。
忽然，另一条消息出现在信箱。
是治安机构发来信件，为之前冒昧打扰道歉。
在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别说个人信息住址，治安机构什么都知道。
‘该知道的’，什么都知道。
黑铃本人对时局，统治无感。
“介于您在医疗机构的奉献，您是对社会发展有所助益的可用资源，我们将择日登门拜访致歉，请留下您方便登门拜访时间。”
黑铃视线停留，没有选择删除，思量之后，确认具体日期。
回信发送完毕。
反抗治安机构绝对不是什么好做法，说到底，机构的人不过是在执行命令。身为社会一环，不想做的工作必须要做，情非得已，大家都一样。
只是……
钟乡年没有给她发消息。
治安机构……没有找上那边吗？
黑铃发送信息询问。
等了又等，没有回复传来。
钟乡年在忙。
黑铃看看日期。
忽然惊觉，原来……
是这个时候。
黑铃：我们一起，去探望你母亲，好吗？
一条信息，六年以来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发送的信息，一如往常送出。
语音回复传来。
“请容我拒绝。”
“还有事呢。”
黑铃：……总有一天，你要去完成这件事。
屏幕划过白光，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响。
说话声融化在雷雨中。
“但不是现在。”
“那是你一成不变的人生。你的野心和壮志，它们消磨殆尽。”
“身体阻碍了你。你重新成为你。你没有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对面声音柔和，没有咄咄逼人，这只是一次普通询问。
黑铃：你是在问，我怎么想？
“也许吧。在有答案之前，我在这里，哪也不去。”
打字的手指停顿。
黑铃：没什么。只是想，有重力真是太好了。
“这是个回答。你的回答。你曾经告诉我，你有那么多没有完成的事。”
那双手动了动，想敲下几个字符，但指尖在下落瞬间重新抬起，键盘发出轻微嘎吱声。
屏幕上没有回复传出，没有问题传来。
聊天戛然而止，看起来不欢而散。
黑铃没有说再多。
她走到一旁，开始进行身体训练。
雷雨进入尾声，天气隐约显露放晴征兆。
今天……会是一个，正好泡杯柠檬水的，
天高云淡的好日子。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作家，又、索要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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