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祗战之殇》夏离

18、Chapter.18 最后，我还是辜负了你 她颤抖着绝

　　“织姬，在治好我的伤之后，请麻烦你去龙崎君那里治好他的左手，好吗？”

　　“……好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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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尔奇奥拉站在窗前，身后是被月华勾勒出来的纤长影子，他一贯的插兜姿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石化了一般。

　　凡岚看着乌尔奇奥拉的腰部，再把视线移向窗外，亘古不变的月亮。

　　“龙崎在十刃中被除名了。”乌尔奇奥拉忽然说。

　　凡岚一愣，原本平和的心境顿时被激起一层层涟漪。

　　“他的左手……不是好了吗？”凡岚竟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虚夜宫，她深知实力对一个人的重要性，从十刃中除名，那该会受到多少冷嘲热讽和白眼？

　　她几乎不敢想龙崎在清冷的房间中落寞的身影。

　　“不，无关他的手，原因是他的灵力全失。”乌尔奇奥拉回答，回身目光复杂地看着凡岚。

　　灵力本来就是不怎么容易恢复的东西……

　　她想起来，龙崎把灵力全部输给她了！

　　那个笨蛋！那个混蛋！那个呆子！谁稀罕他的施舍……

　　凡岚推开被子就要下床，乌尔奇奥拉却突然说道：“我可以把我的灵力给他，你希望的话。”

　　凡岚的动作陡然停了下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乌尔奇奥拉。

　　“你、你说什么？”

　　乌尔奇奥拉走过来，步伐缓慢而轻盈：“他能为你付出的东西我也可以交付。”

　　他抽出腰间的刀放在凡岚的手上，握着刀锋抵在自己心脏上：“我所欠下的东西我也可以还。”

　　最后望着凡岚，一字一句：“凡岚夏殇，留在我身边。”

　　凡岚想起第一次见到龙崎那天龙崎说不要靠近基拉时认真而黯然的样子；

　　凡岚想起自己被赶出原来的寝宫那天龙崎找到那块被乌尔奇奥拉扔掉的衣料站在自己身前说这是你的吗时让人心安的样子；

　　凡岚想起在尸魂界骗龙崎路边有长着猪鼻子的狗结果他真的转头去看最后说是相信你的时柔静的样子；

　　凡岚想起离开尸魂界前看到自己被抱在乌尔奇奥拉怀里时龙崎失落的样子；

　　凡岚想起被乌尔奇奥拉的话伤害后跑进龙崎的房间龙崎拿甜甜圈哄自己时憨厚的样子；

　　凡岚真真切切地想起，被龙崎救下那天龙崎为了使自己宽心说蓝染没有处罚他时悲凉平静的样子……

　　欠了他太多太多，其实自己一开始就没有付出过什么。

　　看过他笑的样子，在很多人面前，应该说在其他人面前没有过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其实那些笑容都不是快乐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在他笑时会有不知做什么迎合他的无措感。

　　明明，站在面前的人，是乌尔奇奥拉。

　　至始至终爱着的人。

　　又说错了。不是人，是破面。

　　曾听人说，如果选择了自己爱的人而辜负了很爱自己的人，会遭报应。

　　凡岚轻轻低下头，在心中胆怯地，底气不足地喊：我不怕报应。

　　随后，她颤抖着绝望般地低声回答身前的乌尔奇奥拉：“好。”

　　接着扔掉了手上乌尔奇奥拉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