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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选择 此时,乔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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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乔婉娩的房门从里面打开了。而原本来见乔婉娩的李莲花却躲得比谁都快。因此,二人并没有按照李莲花原来的计划碰面。
李莲花只是暗自思忖着,这么晚了乔婉娩要去何处,悄悄跟了上去后才发现,她是去了旁边不远处的普渡寺。
瞧见乔婉娩带着一双泪眼跪在佛前请求的模样,李莲花无比动容。
“佛祖在上,信女乔婉娩,恳请佛祖保佑李相夷能够平安无事,能让信女找到他所在。若是……若是他当真已经葬身大海,也恳请佛祖能够指点迷津,让信女找到他,带他回四顾门中好生安葬。”
李莲花只在暗中看着乔婉娩,暗道:阿娩,你便同佛彼白石和紫衿那般,认为我死了吧。终究是我愧对了四顾门,也负了你。
乔婉娩起身后便点了三炷香跪拜,李莲花在她身后望着。李莲花还知道的是,无了就在身后看着他们。
这老和尚,别看已经遁入空门,该好奇的事是一点也不少,对于这些男男女女之间的情爱,也总是乐见其成。
也就只有阿鸢相信她这忘年交大和尚是个得道高僧了。
想起阿鸢,李莲花不自觉便又软了几分眼神,想着是不是该早点跟阿娩说清楚,然后早点回去了,不然总让那小丫头牵挂着可就不好了。
可李莲花刚想现身,却被紊乱的脚步声给止住了,警惕地看向无了的方向。
原来是一个小和尚。
这小和尚李莲花记得,当初还受了无了的托来给阿鸢送过东西,一来就跟在阿鸢的后头甜甜地叫“鸢姐姐”。
哼!
小和尚六根不清净,李莲花暗中看得总是有些烦躁。
今夜他这般神色匆匆是为何?在无了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无了便也变了脸色,猛地看向了李莲花。
李莲花心中一紧,莫不是出事了?这事情还跟自己有关?又或者跟阿鸢有关?
正想移步过去问清楚,乔婉娩那边却因为香灰的缘故,引发了喘症,气息很是不稳定,整个身子更是摇摇晃晃的。
李莲花瞬间便止住了脚步,紧张地看向乔婉娩的方向。
“阿娩,应该随身带着药才对!”
李莲花犹豫的工夫,正好看见无了匆匆地离开了。能让无了这么着急的,只有程鸢一个人!
李莲花当即什么都顾不得了,立刻便闪身到了小和尚的身边,道:“乔女侠在里头犯了喘症,你快些扶她去休息,她身上有药。若是没有,立刻去四顾门找肖紫衿肖大侠!”
说罢,李莲花便也消失在夜色中,去追赶无了了。
“和尚!站住!”
李莲花情急之下连婆娑步都使了出来,拦住了无了,道:“是不是阿鸢出了什么事情!”
无了只能将小和尚的话,简要地告诉了李莲花。
原来在李莲花走了之后,程鸢一如往常,在没有病人的时候看看医书、晒晒草药,一直到了傍晚时分,小和尚静明才给程鸢送来了一封书信,笑眯眯地道:“鸢姐姐,师父托我给你送书信来了。”
其实静明很是奇怪,自家师父明明也时常会来看望程鸢,为何还要送书信呢?这书信究竟是何人所写?
而程鸢每次看到书信,都会格外的开心,连带着招待静明的饭菜都会特别特别好吃。
这一次也同样不例外,程鸢展开书信后,也不知道这书信里到底说了一些,程鸢看完后便舒展了笑颜,久久不能散去。
静明总算是鼓起勇气问道:“鸢姐姐,这信是谁给你写的呀?上面写了一些什么?”
程鸢也无意隐瞒,只道:“是我师父,知道他过得好,我便能心安。对了静明,留下来吃饭吧,吃完饭你再回普渡寺去。”
静明自然也是不推辞的,只是他也不是纯等着吃,自然也是要去小厨房帮忙,与程鸢说说话的。
可是与往日不同的是,静明在摘菜的工夫便敏锐地觉察到了一股十分显著的杀气在逐渐靠近。
静明看了一眼毫无所知的程鸢,便想着自己去看看,若是自己能解决,便能不惊动程鸢了。
只可惜,静明刚找了个借口想离开一会,还没走到门口呢,便被一道罡气给震飞了,直接将静明震得吐了一口血。
“静明!”
程鸢大惊,忙跑向静明身边将人给扶了起来,想给静明把脉看看伤势。可是静明却是摇头道:“鸢姐姐,我没事。你快走!怕是有人来找你的麻烦了!”
静明正推搡着程鸢,门口便已经被人给堵住了。这些人都穿着黑色的袍子,戴着奇形怪状的面具。
为首的是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姑娘,虽身着黑衣,却是艳若桃李,眼波间却有寒冰之态、算计之心,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生出丝毫亲近之意。
这女子一步一步逼近程鸢与静明,静明本想护着程鸢,却因为伤势而反被程鸢护在了身后。
“姑娘来此,是寻医问诊吗?”
程鸢是紧张的,却也深知害怕无用更解决不了问题,因此强逼着自己镇静下来,与眼前这个冰冷的姑娘说话交流,询问真正的目的。
女子也勾起一抹笑,道:“你,不怕我?”
程鸢道:“怕。但我身上似乎没什么供你们图谋的,有的只有略懂一些的岐黄之术而已。姑娘若是需要这岐黄之术,想来暂时不会伤害我。”
女子收起笑容,冷冰冰地围着程鸢转圈,毫不吝啬地上下打量着程鸢,暗自思忖道:这小丫头倒是有几分胆识。主上点名要这个丫头,想来这医术有几分本事。
“程鸢程姑娘,是吧?奉我家主上之命,请姑娘随我们走一趟,有个病人需要你治。”
程鸢还没有开口,静明却替程鸢回绝道:“你们来历不明,程大夫不会跟你们走的!赶紧给我走!”
可静明哪里是他们对手,这冷冰冰的女子又十分不耐静明这般阻挠,身形一移、掌风一出便又冲着静明而去,且这次比刚才又多了几分认真。
程鸢连忙道:“你若是再伤我的朋友,我便是死也不跟你们走!”
只差几毫厘,那女子的掌便要拍上了静明的脑门。听得程鸢如此说,女子看了一眼程鸢,只是收了力将静明打晕在地。
“程姑娘,随我们走吧。”
那女子说完,抓起程鸢的手便凌空而起,飞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