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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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
哦，对哦，今天是她的生日。
顾之聊呆呆地点头。
是生日的话，得到生日礼物也很正常的。
她膝盖跪在床沿慢慢俯下身，目不转睛地看着正冲自己笑的女人，眼球烫的有些想落泪，她不断眨眼来缓解这份轻微的疼痛，指尖颤抖着捏住垂下的领带一角，轻轻扯下。
本身系的就不算多牢固的蝴蝶结倏然散开。
仿佛是某种预示。
于是她们不约而同地向彼此伸出手。
顾之聊笨拙地抱住怀中比自己纤瘦柔软的身体，那美的如梦如幻的长裙仿佛是从掌心滑出去的薰衣草紫的湖水，怎么样捉不住，她手滑了两次，已经尴尬的不行，脑子里漫无边际地担心自己僵硬的动作会不会不讨喜，因此打扰女朋友的兴致。
沈清鸢看着顾之聊手忙脚乱又不敢用力的蠢样子忍不住笑出来，见人急的快要哭出来才停下看热闹，好心地牵住她的手。
在她的手中，刚刚那格外调皮的面料顿时变得乖巧听话，轻松坠下去，露出里面稍显苍白但肉眼看不到一点瑕疵的美玉般的肌肤，仅仅是触摸就会留下显眼的红印子。
“喜欢你的礼物吗？”
沈清鸢在这时还能分出精力调戏眼前这位纯真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小朋友。
小朋友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疯狂点头，眼瞳的深蓝色变成了深海的旋涡，对她产生了莫大的吸引力。
于是沈清鸢顺着她的眉眼描摹勾勒，忍不住想，和她的性格相比这样的五官线条过于锐利浓艳了，笑起来和面无表情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就像现在，只是俯身抬眼看她的时候，那双下三白眼的侵略性就让人无法忽视。
“接下来，我可能会稍微粗暴一点，如果不舒服就叫我停下来。”
顾之聊在交了女朋友没多久就未雨绸缪地想到了会有这样一天，查了很多资料提前做好了功课，其中当然也包括怎么样才能更好取悦喜欢的人。
她在女朋友讶异的目光下身体逐渐向下，猩红舌尖慢慢探出雪白齿间。
沈清鸢没想到本以为会害羞的草草结束的小朋友会做出这样让她意外的动作，看着那个蓬松的脑袋在身下晃动，她的目光逐渐失去了清醒，大脑第一次混乱到什么都没法思考，只剩下攀升的快感。
秋天的夜晚在热烈的吻和抚摸中如江岸边落下的初雪般融化，流淌了一地甜蜜温热的水液，听到似有若无令人耳红的水声潺潺，又在新一轮的攻城略地中持续升温，激烈地沸腾，在空调的细微风声和温暖模糊的烛光下令人产生错觉有水汽蒸腾。
恍惚间灵魂仿佛越过□□，以一种更加紧密渴求的姿态相拥，不知是清醒还是沉沦。
顾之聊努力睁开湿漉而沉重的眼睫，看到露出了从未展露过的茫然表情的沈清鸢。
仿佛一时间无法接受全新的感官冲击，大脑如电脑因为瞬间的信息过载而突兀地陷入死机，所有情绪混乱地汇聚掺杂在一起，最终呈现出一片空白。
昂贵缎子般的长长黑发有小部分凌乱地覆在白皙的肌肤上，因为激烈的动作印出深深浅浅的细红痕，看上去像是特意妆点的花钿，或是某种旖旎又危险的古老神秘图腾。
她轻轻舔舐掉女人那上挑的眼尾溢出的泪，向来从容含笑，眼底藏着淡淡嘲讽和厌倦的凤眼缓慢睁大，眼瞳墨色晕染，逐渐无法聚焦地望着天花板，泄露出些许真实的情绪。
眼泪随着顾之聊的动作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在额外的刺激下溢出的越来越多。
只有鼻尖不属于自己的橙子香气愈发清晰，淡淡的酸涩刺激着唾液分泌。
“圆圆，很难受吗？是不是我太用力了？要不今天就到这里？”
顾之聊看到她越来越多的眼泪从眼角滚落，脸颊下颌潮湿混乱一片，瞬间从那种奇妙的感觉中抽离出来，手足无措地停下动作。
女人的声音在十几秒的空白后缓缓响起，尾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还有几分没有落到实处的空茫，她咬牙切齿道：“蠢死了......”
并不是难受，不如说正好相反。
因为太舒服了，所以身体都变得不像是自己。
泪腺更是彻底失控，也许是因为她强行忍耐下了那些即将出来的呻吟，所以身体才会加速分泌眼泪用来排解那些无法言说的疯狂快感。
脑海中一片空白，于是她无意识不断小声叫着顾之聊的名字。
顾之聊得到积极的正向反馈于是更加卖力埋头苦干，看着女朋友身体颤抖着还在不断流泪的样子，又来不及去拿纸巾，只好不断舔去那些微凉咸涩的液体，一边耐心地一声声应和着女朋友的呼唤。
等到一切结束，已经是半夜。
尽管闹了半夜，但精神焕发，只是手腕残留着些酸痛的顾之聊抱起躺在床上身体还有些颤抖的女朋友去清洗。
出了一身汗，得快点洗干净才行，不然要被女朋友嫌弃的。
和沈清鸢待久了，顾之聊不知不觉也多了点洁癖。
她把已经睡着的沈清鸢抱到自己的房间，费了点力气才把女朋友的手和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分开。
虽然是单人公寓，但自从决定两人同居之后，沈清鸢就把之前一个装杂物的房间腾出来，再打个电话添置几件家具之后就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卧室，之后就充当顾之聊的房间。
给她盖上被子，顾之聊趴在床边欣赏了半天女朋友的绝美睡颜之后才不舍地回到刚刚两人厮混的卧室，开始安安分分地收拾残局，该洗的扔进洗衣机，该擦的反复擦上好几遍。
最后小脸通红地打开窗通风，让屋内暧昧的气息散去。
做完这一切窗外已经蒙蒙亮，顾之聊看时间差不多就穿上衣服骑上自己心爱的小电车去早市买菜，路上已经想好了今天早饭的菜谱。
昨晚劳累了那么久，今天早上一定要好好给圆圆补身体。
等到她拎着一袋子最新鲜的小青菜和肉兴冲冲地回到公寓时，看到本以为会再多睡一段时间的女朋友已经醒来，正披着毯子坐在沙发上望着已经大亮的窗外发呆。
听到开门声似乎才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惊醒，猛地转头看过来，在看到顾之聊的时候双眼终于有了点亮，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快走过去扑到什么都不知道还傻呵呵笑着的人身上。
醒来面对的是空旷的房间，还有另一边毫无温度的床。
和前一晚亲密热烈的肢体交缠和拥抱抚慰形成鲜明对比，造成的落差也是断崖式的。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在我身边？我还以为你上过床就想和我分手......
思绪万千，然而这些话是沈清鸢永远都不会说出口的。
最后她也只是在沉默片刻后，干巴巴问了一句，“了了，你刚刚去哪了？”
顾之聊一把抱住女朋友，颠了两下确认了最近她的爱心餐颇有成效，虽然肉眼很难发现，但身上确实长了些肉，气色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我去附近的市场买菜了，那儿的菜特别新鲜，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身体有哪里难受吗？”看到沈清鸢垂着脑袋左右摇一摇表示没有难受，顾之聊才松了口气，她之前还在想虽然在红肿的地方涂了药膏，但说不定还会有其他没照顾到的地方，还好没事，“肯定饿了吧，稍微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去做饭。”
说着，她就急匆匆地想拎着菜往厨房走，却忘了身上还挂着一个人。
“我不吃早饭也可以，反正......我也没胃口。”沈清鸢抱着从外面回来的女人，把中间的“你不在”刻意省略，像是小孩子赌气时暗戳戳施加的惩罚，把全部重量靠在她身上，被熟悉的气味包围最后那根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
放松下来后她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地微微眯眼，漫不经心地拨弄顾之聊因为骑电动车被风吹得整体向后仰，像是精心打理后抹了发胶的头发。
本想让它们恢复成原本的蓬松，却总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被按下来后又倔强地向上翘，最终发型变得乱七八糟。
顾之聊听她这么说大惊失色，还以为自己一不留神女朋友又有往厌食方向发展的趋势，连忙严肃打断，“不吃早饭可不行，对胃不好，还容易低血糖，而且好好吃早饭的话接下来的一整天都会顺利的！”
听到顾之聊误会了，为了让自己好好吃饭绞尽脑汁想出的理由，沈清鸢不自觉抿唇笑了起来，也没有想解释的意思，而是继续顺着说。
“是吗？那还是吃一点好了。”
顾之聊很明显地开心起来，“好，那你要不要先回去睡一觉？”
“不用。”沈清鸢不会说因为刚刚睡醒发现顾之聊不在，她一顿胡思乱想直接把残存的困意都磨没了。
她松开手，在顾之聊换好拖鞋转身的同时绕到她身后。
毯子顺着身体耷拉下去，沈清鸢也不管，只是更用力地抱着她窄瘦的腰身，顺着那弧度缓缓摩挲，目光扫到她拎着袋子的手，看上去明明是纤细修长的，很白，能看到青筋缠绕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意外的很有力。
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昨晚第一次就被弄得精疲力尽的过程，身体不由得有些发软，额头抵上比自己高了一头多的女人的脊背。
“可是圆圆，你这样我很难做饭......”
沈清鸢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随手拿过她放在盆里的青菜，看到菜根上带着的新鲜泥土，她的目光露出些许嫌弃，但还是把小青菜拿了起来，“那我帮你洗菜。”
顾之聊看着她专心致志地在水龙头下冲洗青菜的样子，有些发愣。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圆圆愿意在她做饭的时候帮忙。
“嗯，谢谢圆圆。”
顾之聊笑容越发灿烂，一不小心就把肉条切成了肉末。
此时的唐岚刚下班，伴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在更衣室换下制服，满脸都是疲惫和沧桑气息。
心理疏导好累，以后要不换一行吧。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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