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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为爱财爱睡争吵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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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一档子事儿,花绥和绥之被江令拉着要回宗门,只是在快要接近出口时,一个刚支起的摊子还不等摊主吆喝,就已经被一大群人围堵在一块儿。
看着里三圈外三圈的人群,花绥好奇的心痒痒,为避免自己晚上睡不着觉,她当即挣脱了江令的束缚,如同泥鳅一样以诡异的姿势灵活地挤进人堆里。
“老板,你这书碰了看了就要买嘛?我第一次来,不太懂这儿的规矩,要是能看,我先看看,好看的话我再买。”
花绥眨着眼看了看摊主,又低头看了看,发现这摊主是个卖书的,都是些修炼心法功法的书。
难不成卖修行书要比卖丹药符箓赚钱?
她刚刚可是亲眼看到刚还在看丹药的七八个修士在看到隔壁支起摊子后,头也不回的就往隔壁跑,眼冒金星,隐约间还看到有一个人咽了口口水。
摊主听到声音,抬眸一看,发现出声的竟然是个还不到他吱嘎窝的穿着绿色衣裳的小姑娘,脸上有些尴尬,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子。
“额……这个这个……”摊主支支吾吾的,半天下来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这可是小……海//棠书,小姑娘可看不得,等你长大了再过来看呗,这摊主每天雷打不动,就这个点过来卖书。”一旁长相有些粗狂的大叔嘿笑了两声,就这么两声,他那本就不咋滴的面相顿时猥琐起来。
花绥:“……”
她大概知道这卖得是什么书了。
挂着羊头卖狗肉,能想到这一死出,活该这摊主能赚大钱。
当花绥再次从人堆里挤出来时,脑海中闪过一丝光亮,她那本就明亮的眼睛又添了几分色彩,再配上她那暖人的笑容,整个人霎是灵动,令人不自禁为她驻留。
“小师妹,这儿卖的是什么,怎么这么多人聚集在一处?”江令稍稍踮起脚尖,眼里的好奇不用特意去看就能看出来。
“自然是能赚大钱的好东西。”花绥同他打了个哑谜,笑得一脸神秘。
还被江令抓着手腕的绥之对此丝毫不感兴趣,抬手抵着嘴打了个重重的哈欠,语气模糊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啊,好困~”
“现在就可以回去了。”花绥低着头拍了拍衣摆,老神在在的朝前走着,出了这黑市。
三人狗狗祟祟地出了宗门,现在又狗狗祟祟地回了宗门,有始有终说的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和绥之、江令依次道别后,花绥本想一头扎进被窝的怀抱,奈何肚子扁扁,饿得叮当响,只好跑到隔壁屋去,把将睡未睡的绥之拉起来,一道去了食堂。
待把肚子填饱,花绥心满意足地投入了大床的怀抱,约莫过了三五秒,花绥懒懒地翻了个身,伸手将簪子取了下来。
这簪子通体青绿,上面的扇子雕刻的十分精美,纹路交错却又不让人眼花,至于这簪子的材质,用手摸或是用眼睛去看,是得不出一个结论来的。
“我现在已经引气入体了,应该可以和这东西结契了吧。”花绥左右拨弄着簪子,自言自语着。
右手抬起,食指刚碰到牙齿,花绥一个甩手,随后又重重地敲了敲脑门。
“笨啊~”
花绥一边说着一边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左翻翻右翻翻,翻到快没了耐心,这才在一条小缝里找到了根细长的针。
眼一闭心一横手一扎,眼见着那屁点伤口快要愈合,而指腹上只是溢出了一黑点大小的血珠,花绥来不及感受十指连心的疼痛,当即惊得用另一只手去挤。
“妈呀,好险,好险。”花绥长呼了一口气,下意识抬起扎了针的手拍了拍胸脯。
看着压根就没残留什么血的手指头,花绥嘴角抽了抽,恨不得把前一秒的自己拉过来,狠狠抽上几个大嘴巴子。
花绥低头看了看,见衣服上的血还没完全渗进去,不想再扎上一针的她当即把那簪子往衣服上蹭了蹭,力气有些大,以确保有那么一丝丝的血粘在簪子上。
花绥眼紧紧地看着簪子,慢慢蹲下了身静静等着,只是约莫过了一分钟也不见这簪子有半点儿动静。
“坏了?”花绥上下摇晃着它。
“没用。”又等了几秒钟也不见任何的反应,花绥直接将簪子摔在地上。
食指在心口处看似随意的点了两三下,紧接着一簇橙红色小火苗在花绥掌心中出现。
小火苗忽闪忽闪,左右摇晃着,好似在舞动,又好似在同花绥说着独属于他们之间的语言。
“滞后?”花绥一脸的嫌弃,语气轻佻,“这破东西可是法器,法器,你懂法器什么意思嘛?还滞后,你怎么不说它生锈了。”
花绥瘪了下嘴,伸手点了点小火苗,恶狠狠道,“我不要这破东西当我的本命法器,小火火,你快点帮我把它给烧了。”
本还在摇晃的小火苗顿时定住,三五秒过后,摇晃的幅度逐渐激烈起来。
看懂小火苗意思的花绥一脸的不在意,语气轻飘飘道,“没本命法器就没本命法器吧,就这破东西,有跟没有一样,□□头上还碍眼,拿在手上还碍事。”
就在一人一火扯皮子的时候,地上的簪子有些依依不舍却又动作不慢地把那一丢丢的血给吸收掉,随后顿时绿光大盛,把有些暗的屋子照得阴森森的,像是地底下才能看到的场面。
花绥:“……”
小火火:“……”
破东西·簪子:“……”
阴森森的绿光在三秒后逐渐暗淡下去,花绥左右瞧了瞧已经从簪子变成折扇的法器,打开,晃动着手扇了扇风。
心神一动扇子又变成了簪子,紧接着又变成了十掌大的折扇。
花绥凝神静气,用那屁点儿的神识小心翼翼的操纵着折扇为自己扇风、遮阴。
“还算是有点用处。”花绥将折扇变成正常大小,头也不回的同小火苗说道,“小火火,你快去叫绥之进随身空间。”
话落,花绥缓缓闭上眼,心神稍动,整个人就原地消失,不知去向。
空间能走动的范围也就她小院的大小,尽头是挥散不开的白雾。
花绥尝试着去触碰,发现并没有什么阻碍,迈步进去走了七八步路,停下来一看,她竟是停留在方才的地方,刚刚的一切就好像她是在原地踏步。
花绥:“……”这样一想,她刚刚的样子一定很傻,绝不能让绥之看到,要不然他非得笑话她一辈子不可。
“花绥,你刚刚是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让花绥抽了一下嘴角。
说曹操,曹操就到。
花绥在心中暗骂了一句,面上却不露丝毫破绽,“什么做什么,没看到我在活动胫骨。”
花绥上下扫了扫还在揉着眼睛,一脸困意的绥之,语调微微上扬,“睡糊涂了吧,你。”
绥之怒视着她,语气幽幽道,“你还有脸说这个。”
要不是花绥,他这会儿都已经和周公下了二百八十八盘棋了。
花绥:“你这爱睡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绥之:“你这爱财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花绥/绥之:“……”
绥之眨了眨眼,为避免他俩像个人机一样一直重复那两句话,当机立断的换了个话题,“你叫我来这儿干嘛?”
“之前我们两个还不能修炼,即便有小火火带我们进入这空间,也是白茫茫一片,走不了看不清,现在我们已经引气入体了,当然要过来看看啦。”
花绥扬了扬眉毛,看着绥之说道,“你同你那本命法器契约了没?”
“废话,一引气入体我就契约了。”
“这过程怎么样?顺利么?”
“不就是喂几滴血,能不顺利么,怎么了,你问这个做什么?你那儿可是发生了什么?”
绥之两眼顿时放光,一脸的八卦。
“没……”花绥一脸从容,心里却在说,原来是血喂少了。
“小火火呢?它怎么没有来?”花绥左右看看,语气很是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来了啊。”绥之顺着她的话抬手指了指前面,“它就在你后面的那棵大……额……要死不活的树上。”
花绥转过身一看,就见绥之口中的要死不活的树确实一看就挺活不长的。
树的枝干很粗壮,枝条覆盖整个可视的空间,延伸至白雾中,本该是很宏伟壮观的场面,可它就是给人一种快要病死了的感觉。
树无半点叶子,整棵树也都是枯黄枯黄的,上面有许多坑坑洼洼的豁口,豁口周边是一层层类似于白霜的不知名东西,长长的枝条也都是垂下来,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折断的感觉。
而小火火眼下正躺在一根枝干上,好似在栖息。
在叫了几声也不见小火火回应后,花绥果断放弃,重新把主意打在了绥之的本命法器上。
“你那本命法器呢?借我看看。”
“就一把破弓,有什么好看的。”绥之说是这么说,却还是把本命法器给唤出来。
这法器通体火红,外型并没有太多的花样,看上去和常见的弓并无太大的区别。
“没有箭,难不成是以灵力为箭?”花绥小声嘟囔着。
又或者……